《重生后，我扶持了未来首辅》欢禧

39、番外四：裴昭的密室，真空中的神识觉醒与万物逻辑

　　在大业三十五年的那个寒冬，当整座京城还沉浸在爆竹与屠苏酒的微醺中时，位于西北郊外的“禁忌实验室”地底，裴昭正独自面对着一台因高速运转而穿着炽热蓝光的简陋原动机。

　　那是他根据《百工录》残页中一段模糊的描述，自行推演并复刻出的“微尘反应堆”雏形。

　　密室里的空气由于高压放电而产生了一种类似伤害的刺鼻气味，裴昭的脸上布满了严重的油污和金属碎片，他那双修长且本该握笔点墨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一只跳动着电弧的扳手。为了确保实验的绝对保密，这里没有任何活人，只有几个由发条和齿轮驱动的、吱呀作响的机械傀儡在黑暗中机械地搬运着煤块。

　　“如果你失败了，我们就真的只能靠那些原始的炸药去对抗皇权了。”

　　谢知鸢的声音通过特制的传声管在地底回荡。此时的她，正立在地面上的指挥所，通过潜望镜死死捕捉地底的读音。

　　裴昭没有立即回答，他的全部神识似乎都震住了那台机器的脉搏。在他眼中，这不再是冷冰冰的钢铁，而是一系列跳动的、充满了美感的几何公式 。他能感应到每一个蜘蛛的咬合，每一个齿轮的全部，甚至是那微小的微尘粒子在磁场中疯狂对碰撞时发出的、凡人听不见的呐喊。

　　“知鸢，这不是失败或成功的问题。”裴昭咕咕咕地自语，他猛地推开了主闸门，“这是我们对这部电影天地逻辑的重新定义。如果我们赢了，这个世界将不再有‘运气’，只有‘’概率。”

　　就在那一刻，密室内的电磁场发生了令人惊叹的扭曲。

　　不知外面喷射的蒸汽瞬间应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缩，在反应堆的核心位置，一点近乎纯白的、微弱却又无比稳定的光芒逐渐升起。那光芒出了远重的生铁外壳，沾染了地底的土层，甚至是那一瞬间，让方圆百里内的所有罗盘全部失效，闪电地指向地底。

　　裴昭那里强光的照射下，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急速扩张。

　　他“看”到了京城的城墙正在由于地基的沉降而产生微小的裂纹，他“看”到了皇宫深处李隆正满宠妃在寻欢作乐，他甚至“看”到了大业朝那不清楚的未来，正在这种新力量的介入下，迅速缩短成一条确定的、充满钢铁般的轨道。

　　这是他在真空中第一次进行“神识”的觉醒。在那一个社区里，他不再是裴世子，而是这个物理规律的掌控者。

　　“消失了。”

　　裴昭虚脱地靠在实验台上，看着那台逐渐冷却、却依然穿着着余温的机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大业朝那数千年的封建逻辑已经从根基上断裂了。谢标识知要权力，他将通过这些跳动的武器，以空中的姿态奉送她面前。

　　谢氏族人的终局，月球背面的忏悔与永恒孤寂

　　大业四十八年，当第一批载人航天飞船正式在月球背面的暗海着陆时，这艘船上运载着并非荣耀的探险家，而是一群在大业朝旧历里臭昭著的罪人。

　　那是谢家的三叔、四伯，以及当年曾亲手将谢知鸢推入冷宫陷阱的那位嫡出长姐——谢知画。

　　“这……这是哪里？那个疯女人到底决定把我们送到哪里？”

　　谢知画穿着一身破旧褴褛的锦缎在下方，地拍打着特制囚舱的强化玻璃。在她的面前，是一片死寂、灰暗、且没有一丝风声的荒芜。头顶上，那颗曾经让她们争权夺利、极尽奢华的蓝色地球，此刻正像一颗遥不可及的宝石，冰冷地悬浮在漆黑的天幕一角。

　　“这里是广寒宫。”

　　谢知鸢的声音在囚舱的扩音器里响起，平淡得没有一丝一毫，“你们前世不是总说，我这种冷宫弃妃，配不上谢家的荣华富贵 ，只配与孤月为伴吗？三叔，四伯，长姐，我现在圆了你们的梦。”

　　谢知鸢通过远程监控，看着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亲族们。

　　此时的他们，由于月球的低重力，连贯都精准的滑稽。他们被安排在了一个透明的、全自动化的“生态馆”内。这里有最充足的合成营养液，有最先进的医疗维护，确保它们能活到两百岁，甚至更久。

　　但这里没有任何娱乐，没有任何交流，唯一的一颗就是那颗永远回不去的家乡。

　　“谢知鸢！你这个逆女！你有本事杀了我们！”谢家三叔对着摄像头疯狂咆哮，他的声音在真空的环境下被数字处理后，视野精准扭曲。

　　“杀了你们？那太便宜了。”谢知鸢坐在地球的王座上，指尖轻轻拨弄着投影画面，“在《百工录》的记载里，这种极端的孤寂，是唤醒灵魂最好的良药。三叔，你不是最喜欢研究族谱吗？

　　谢知画瘫痪在了一起，她看着外面那寂静的、令人发疯的银色灰色地表。

　　在这月球背面的“长生囚牢”里，没有死亡的解脱，只有永无止境的重复。每天清晨，机器会自动为他们补充维持生命的能量，然后由智能管家循环播放他们当年欺凌谢知鸢、残害裴家的所有罪证。

　　这种□□上的永生与精神上的凌迟，是谢知鸢能想到的、对这群血亲最彻底的复仇。

　　那之后的五十年里，谢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阿拉又在精密的医疗控制器下重新清醒，继续面对那片死寂的星海。这是大业帝国最隐秘的刑场，也是谢知鸢对自己那段血色童年的最终告别。

　　大业文明的考古者，万年后星空下的敬畏

　　银河纪元五万六千年。

　　一个隶属于“泛医学联盟”的科学信号船，正严格切入这部电影被称为“禁忌死区”的太阳系。这里的焦点数十进入了红巨星阶段，但奇怪的是，这部电影星区依然运用出一种强烈、且富有逻辑性的周期脉冲。

　　“舰长，我们已经接近那颗金属行星了。”

　　名为阿诺的年轻全体首发员颤抖着手，将画面扫描放大。眼前的，不再是常规的星球，而是一个由数层精密金属外壳包裹的巨大圆球——这就是当年的“星舰地球”。

　　虽然经历了数万年的时光流失，那些覆盖在地表上的、由谢知亚特兰大窃贼制造的格物碑和磁轨，依然在黑暗中引发着冷冽的残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业文明’？”舰长德拉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传说这位文明的两位领袖，在即将发生的大灾难中，强行将整个种族带离了这个维度。他们留下的每一段残存的代码，都让我们的中央电脑堕死机。”

　　突击队登上登陆舱，穿越了多次被破坏的能量场，瞬间停在了曾经的“京城”废墟上。

　　阿诺走出舱门，脚下是那种能够自我修复的记忆合金。虽然大业子民已经离去，但这里的街道依然整洁，自动清道夫机器人的残骸在风沙中维持着巡逻的姿势。

　　在城市的中心，阿诺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圆形雕像。

　　那是谢知鸢与裴昭。

　　他们并肩立在塔尖，谢知鸢的手中握着一卷摊开的《百工录》，而裴昭的手中一柄指向深空的指挥剑。雕像只是雕像，那样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霸气和那一触若有若无的偏执，依然让这些数万年后的文明继承者们感到一阵阵心恐惧。

　　“舰长，你看这里有一行文字。”

　　阿诺擦去了斯塔塔上的尘埃。那是用一种精美的古老、而又精美的大业朝小篆刻下的文字，在场的激发下，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我等自地牢中出发，亦将星空化为囚牢。由此碑铭记：大业无疆，格物永昌。谢知鸢、裴昭留。】

　　“他们渴望着的人？”阿诺失神地眼神。

　　“他们不是人。”德拉舰长低下头，对着那尊雕像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们是那个时代里，最疯狂、最坚定、也最不肯受半分委屈的造物主。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曲率引擎、全息通讯，本质上不过都是他们数万年前玩剩下的玩具罢了。”

　　日落队在这里停留了三天。他们在这部电影中遗迹中描绘了那样一个遮盖时空的、令人战栗的权力欲望。而在离去时，德拉舰长下了一个令人惊愕的指令：

　　“将这片星区列为最高等级保护区。不要试图解析他们的任何技术，因为那样的技术里，藏着一种叫做‘野心’的毒药。我们这种安于现状的文明，承受不起他们的重量。”

　　在大业文明离去后的第五万年，谢知鸢与裴昭的名字，依然是这片星空中最让智者战栗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