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伯乐不常有 我在这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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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陶情的眼神瞬间亮起来了。
“可以吗？”陶情强压住自己的喜悦。
许亦舟突然有点后悔，也这么问了：“当我没说行吗？”
“不要不要。”陶情激动起来，和她平时的人设既然相反，“求你了，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许亦舟最终还是应下来了：“好吧。”
好在运动会的三天不会有老师讲课，都是让大家自习。
此时距离运动会开始还有一个星期。
许亦舟没敢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她都能想到他们知道了之后会说什么话：
“你是去学习的，搞这些东西做什么？”
“都高三了，都不知道珍惜时间，还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去找你老师说说，换个人。”
第二天两人去找张老师说了换人的事，顺便把演讲稿给了许亦舟。
幸好学校没有脱稿的要求。
不过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只是口齿比较清楚，发音标准，但是要流畅念完一份稿子，还是需要私底下多练习的。
许亦舟的时间就这样一挤再挤，甚至洗澡的时候都把手机放在淋不到的地方练稿。
她上高中以来，很少参加集体活动，忙碌的学习和做梦的压力已经让她自顾不暇，这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学校活动。
从自尊心上来说，她是不能接受自己出错的。
按照以往播报员的要求，因为要在领导台上播报，开幕仪式和闭幕仪式都要出境，代表了临川一中的门面，是需要上学校官网的，所以这样的人选需要着正装。
男生穿西装，女生穿礼服。
许亦舟是在离运动会还有三天的时间被叫到办公室的。
张老师拉了个凳子给她坐下：“你的礼服学校这边挑了几套，你看一下有没有喜欢的，尽量今天选出来，学校明天要去统一谈租金。”
许亦舟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被那件鹅黄色礼裙惊艳地移不开眼。
缎面的设计配上鹅黄色，让这件礼服并不是廉价的亮色，上身是一字肩的设计，脖子上有着绕颈的丝带，腰身掐的紧紧的，下摆自然蓬起。
青春，秋天，迷人，鲜活。
这是她想到的形容这条裙子的词。
她毫不犹豫选择了这一套。
选定了衣服，张老师又让她挑鞋子，基本上都是高跟鞋，亮晶晶的有，红底绒面的也有。
但考虑到自己没有穿过高跟鞋会走不稳，她最后选择了一款黑色的稍短一些的高跟鞋。
“你到时候可以带点厚外套过来。”张老师看她选的衣服肩膀都露在外面，叮嘱道：“演讲和拍照的时候脱下来就行，其他时候就穿上外套，我到时候也会在，不用紧张。”
许亦舟点头：“好的老师。”
“一转眼你们都三年了，马上要毕业了，一个个都是勤奋努力的好孩子，都说在一中当老师累，要陪你们早出晚归，但其实你们都是一群书呆子，一门心思就是学习，不知道让人省多少心。”张老师突然有点感性。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许亦舟说，“遇到一位好老师是一件很考验运气的事情，幸好，我在这方面运气不错。”
许亦舟看见老师那新长出来的白色发根，张老师是位女老师，在临川一中教书已经快三十年了，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好老师。“我知道其实学校一直都想找我去拍摄一些宣传片，但是您都帮我拒绝了，想让我专心学习。”
每一届新生开学，临川一中都会举办开学典礼，因为是省重点高中，往往都备受瞩目，许亦舟就是在开学典礼上被媒体发现，用无人机来了一段特写镜头。
精致小巧的脸蛋，穿上校服高马尾，甜美中又带着一丝傲气。
这段镜头在学校官号上小火了一把。
许亦舟的生活倒没有因为这个镜头的反响受太多打扰，除了有时候会有一些来要微信的，大部分的学生走在路上都是低着头看书，或是趁着路上的时间把食物消耗掉，以此来节省时间。
即便发现了许亦舟是镜头里的那个漂亮女孩，也只是看几眼表达赞美。
倒是学校，因为那次的流量想要许亦舟去配合拍几部宣传片。
她是在去交作业的时候发现的，那天组长收作业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的漏掉了，只好自己送过去。
“张老师，你班上那个女学生，看什么时候有空，这边有几个高考宣传片让她出镜一下。”
办公室的门没关，许亦舟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道卡了老痰般的声音。
意识到老师有客人在，许亦舟的脚步在不远处停住了，想先等一会儿，若是快上课了还没有结束那就只好下一个课间过来。
谁料她在下一句话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张老师：“主任，许亦舟刚上高一，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哪有时间去拍这什么宣传片，要是一遍过也就算了，过不了的话还得拍好多遍，这不是耽误小姑娘学习吗？”
教导主任的脸一下就变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像我们要害她似的，学校的升学率要保证，口碑方面也是要提升的，你看看网上多少人说我们学校出去的学生个个都是被吸走了魂一样，好不容易有个看着青春洋溢的，这不正是挽回口碑的好时候。”
张老师用力“哼”了一声，下定了决心不给这个面子：“不拍不拍，我们是办高中，又不是开饭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歪心思，要是后续反响都不错呢？岂不是什么都要找她拍？我告诉你，浪费一分钟也是浪费！”
“我们班的学生，每天起早贪黑的，每天都有人赶着开校门的时候就到，天都没亮，有时候听见她们聊天，都是在问傍晚是吃饭还是洗头。”张老师说到后面越说越激动：“有这个时间，不如让她们吃几顿好饭！”
“许亦舟这孩子我知道的，虽然相处不久，但是我看的出来是一个沉得住气的好孩子。”张老师说，“那个视频火了，人家也没有在网上冒头，连一个评论都没有发表过，这就代表了人家就想踏踏实实学习，不想去走这条路。”
许亦舟在外面听着，内心五味杂陈，她不喜欢把自己暴露在一个公众位置，其实那段视频传出来之后她去私信过学校，希望学校能给她打上马赛克或者是删除片段。
最后这条私信被已读不回了。
这场争论许亦舟并没有听完，在离上课还有三分钟的时候走了，不过看样子张老师是占了上风的，毕竟是三十几年的老教师，这点拒绝的权利还是有的。
高二的时候，学校用官号给她发过私信，想和她商量拍摄宣传片的事情，这条消息也被许亦舟已读不回了。
“这群人就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张老师听到这些过往，不自觉吐槽。
“哦对。”她又想起来一件事，“运动会那天早读结束你就可以来办公室了，把衣服给你，还有几个艺术班的漂亮娃娃给你画个淡妆。”
不得不说，学校在这方面做的还是很细致的。
许亦舟点头说“好”。
上课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许亦舟站起来，意识自己要回去了。
“去吧。”张老师说，经过这一次谈话，她对许亦舟的印象又好上不少，“好好上课啊。”
但愿这次活动不要影响到她的学习。
人走之后，张老师在心里想。
三天后。
临川的温度有所上升，今天最高气温有25°，艳阳高照。
许亦舟下早读之后如约到达张老师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多了许多的学生，都是生面孔，不过一个个都是标志的小美女。
她到的时候，张老师正拿着干部保温杯指挥着场面。
从话语中得知，这些是学舞蹈的女孩子，在开幕仪式上会进行一场啦啦舞。
“张老师。”许亦舟轻轻叫了一声。
“诶！”张老师回过头，“来啦，你的礼服和鞋子我办公桌下面。”
“李纤！”张老师朝另一个方向喊了一声。
有个女孩子应了。
“来来来。”张老师朝她招手，“这是我们班的播报员，你给她上一下妆，然后她就要去换礼服候场了。”
许亦舟乖乖听从安排，因为底子好，淡妆化下来并没有花费很久，化完妆之后她和女孩儿道了谢，随后就自己拿上礼服去卫生间换衣服了。
换衣服的途中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全是运动会工作人员群在催促的消息。
开幕式九点半开始，现在是七点半，还有两个小时，她还需要配合排练。
那边催的实在是急，导致许亦舟匆匆忙忙的，换完衣服也没照镜子看看什么样，就直接往操场去了。
裙子的长度正好，没有拖地，这个高跟鞋的高度也没有不适，许亦舟就这样一路小跑着过去。
为避免惹眼，她选了一条林间小道过去。
到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几个老师看她累成这样让她先坐着休息一会儿，等休息了十分钟之后开始有人喊她开始排练。
排练过程很顺利，这份稿子许亦舟已经念了很多遍，加上没有脱稿的要求，这份活儿并不是很费力。
九点，各个班级开始入场，按照年级和班级逐一入场，每个学生都穿着端正，拿着自己的小板凳，班主任指挥着入座指定地点。
九点半，操场上乌泱泱一片，挤满了人。
领导台是面相大家的，在高处位置。后面有一个隔间，放着很多体育器械，几个高层领导坐在外面准备讲话，许亦舟和几位老师正在隔间候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伯乐不常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