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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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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想想你被淋粪的样子实在有趣。”摄政王笑道。
“唉…你,这么知道,你神经呀。”他气的脑子嗡嗡的疼。
“但,哈哈”,摄政王笑够了,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沿,目光却往廊下瞥了一眼——那儿正站着垂头敛目的若霜,便收了几分戏谑,折扇“唰”地合在掌心。
“王爷。”若霜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的棱角,声音低哑如蒙尘的古玉,“您看那些世家公子,哪一个不是丰神俊朗……”话落,喉结微动,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可那双垂着的眼,却像盛满了碎掉的星子,晃得人心里发涩。
“哦,是吗?可我这么觉的多日不见。”摄政王指尖轻摇折扇,他抬眸时,墨色的瞳仁里没什么情绪,却在落在若霜脸上时,极淡地顿了一下,“那些庸脂俗粉,怎配与你相较。”说罢,慢条斯理地拿上旁边仆人端着的茶,呷了口茶,指尖却在杯沿处,悄然收紧了半分。
若霜喉间一哽,垂着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些,他攥紧玉佩的指尖泛了白,却还是强作平静地抬眸。
望向摄政王时,语气里的怯懦淡了几分,多了丝孤注一掷的执拗:“可……您是摄政王,如今有了王妃,日后总要选一位身份匹配的侧妃……”话未说完,心口那股涩意便翻涌上来,他慌忙别开脸,生怕被对方瞧出眼底的狼狈。
摄政王折扇“啪”地合上,墨色瞳仁骤然沉了几分,他起身走到若霜面前,却在靠近时,声音放得极柔:“本王的侧妃之位,你若霜不用在意。”说罢,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对方眼下那点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发什么疯,我和你熟吗?”若霜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宫墙,指尖却因用力攥着那半块残玉而泛白。
摄政王慢条斯理地收了折扇,墨色瞳仁在烛火里淬着毒般的冷光:“不熟?”他踱步靠近,袖中银刃若隐若现,话音落时,指腹突然扼住若霜的咽喉,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呼吸一窒,“本王留着你这亡国余孽,可不是为了听你说‘不配’。”
若霜窒息的痛意里,他猛地回神,冷笑出声:“原来摄政王留我,是缺个……玩物?”
摄政王眸色骤沉,银刃瞬间抵在他心口:“放肆。”但下一秒,他却收回利刃,转而捏住若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本王的玩物,从不需要带脑子。你该明白,活着,是本王给你的恩赐。”
若霜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的疯癫:“恩赐?摄政王的恩赐,就是让我当玩物?”
摄政王指尖骤然收紧,掐得他喉间溢出细碎的痛吟,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快的挣扎,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闭嘴。”他声音冷得像冰,“本王就让你亲眼看着,你那点念想是怎么被碾成齑粉的。”
两人对峙的剪影。若霜望着他那张俊美却淬毒的脸,忽然明白,这摄政王的“心悦”,从来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而他这亡国俘,早已成了对方掌心最诱人的毒饵。
事实上若徽霜回来一年了。
“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干了什么吗?”
“我干了什么?”
“你,要找死吗!你这什么表情”摄政王怒看这对方装傻的样子骂道。
若霜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却忽然勾起一抹近乎疯癫的笑:“摄政王忘了?您那夜在偏殿,可是抱着我喊了整晚‘若霜’……”
摄政王瞳孔骤缩,一只手银刃猛地从自己身侧腰抽出来刺他后面的立柱,木屑飞溅间,他掐着若徽霜咽喉的手却在发抖。
没人知道,这具权倾天下的躯壳里,藏着怎样的秘密——他是双性之体,而那夜的失态,恰是他最不堪的破绽。
“你找死!”摄政王嘶吼着,却在触到若霜颈间那道旧伤时,力道猛然一松。
那是他当年攻破皇城时,折磨他留下的伤痕。
若霜趁机挣脱,踉跄着后退,指尖摸到腰间残玉,忽然笑得泣不成声:“……可您灭了我的国,如今还要灭了我的人吗?”
摄政王望着他眼底的破碎,喉间那抹红痕悄然蔓延,他知道自己又要失控了。
这亡国俘像一剂无解的毒,明知碰不得,却让他甘之如饴。
若霜猛地欺身而上,将人按在宫墙上,银刃夺过抵在对方心口,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要报仇!。”
银刃刺破衣料的瞬间,摄政王却猛地扣住若徽霜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喉间红痕彻底蔓延开,眼底却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报仇?你凭什么?”
若霜被他按在宫墙上,银刃在两人之间剧烈颤抖。
他看着摄政王那张因动情而显露出几分女态的脸,心脏骤然缩紧——这摄政王,竟在此时暴露了最隐秘的破绽。
“就凭你灭了我的国!”若霜嘶吼着回忆着这身体的记忆,泪水混着几丝血珠色滑落,“你这个……怪物!”
“怪物?”摄政王低低笑出声,指腹擦过他眼角的泪,动作却温柔得诡异,“那你就是引我成魔的药。”他猛地俯身,在若霜颈间那道旧伤上落下灼热的吻,“本王的权,你我同享。本王的国,你我共掌……这不好吗?”
若霜浑身一震,银刃“哐当”。落地。他望着摄政王眼中那份扭曲的深情,忽然明白,这人的爱意,本就是一场玉石俱焚的浩劫。
而他这亡国俘,早已在这场浩劫里,成了唯一的同谋。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宫墙上映出纠缠的轮廓。若霜闭上眼,任由摄政王的吻落满他的脸,心里却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芜——他知道,从银刃刺出又落下的那一刻起,他的仇,他的国,都成了这场毒爱里最讽刺的注脚。
为什么会这样若霜暗骂到,这摄政王是脑子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