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四十年前的故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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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钱仲毫不犹豫，“而且，我很期待，能亲眼看看，云小姐和她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情深意重。”
他的话带着十足的挑衅，云韵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就在这时，李赞忽然开口：“云小姐，昨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云韵的目光转向李赞，眼神柔和了些许：“李世子言重了。”
钱仲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走到李赞身边，揽住他的肩膀，对着云韵笑道：“时候不早了，云小姐若是没事，便请回吧。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云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告辞。等她走后，李赞才挣开他的手，疑惑道：“仲兄，你到底想做什么？”
钱仲看着云韵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京中，似乎太无聊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李赞身上，又恢复了往日的不羁：“走了，陪我去喝一杯。昨晚的酒，还没喝够呢。”
李赞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从昨天到今天，钱仲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知道，这场由婚约引发的纠葛，只是一个开始。
而在钱仲那看似玩世不恭的表象下，一场关于征服与探寻的棋局，已经悄然布开。
至于那棋局的中心，除了云韵，是否还有其他人，谁也说不清楚。
钱仲与李赞在酒肆里对坐，杯中烈酒灼烧着喉咙，却远不及他心中那股探究的欲望。“仲兄，你对云韵，到底是何打算？”李赞放下酒杯，目光恳切。
钱仲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打算？自然是要将这盘棋，下得尽兴。”
几日后，钱仲依约登门云府。
云府管家将他引至花园，见云韵正临池喂鱼，素色衣裙在微风中轻扬，宛如一朵清冷的睡莲。“钱公子今日倒是守时。”云韵头也未抬，语气平淡。
钱仲缓步走近，目光扫过池中游弋的锦鲤，“云小姐这池鱼，养得倒有几分灵气。”
“灵气？”云韵终于抬眸，眼中带着一丝讥诮，“不过是被圈养的玩物罢了。”钱仲闻言，低笑出声：“玩物与否，看是谁在观，又是谁在赏。”他的视线与云韵相撞，那眼神深邃如渊，让云韵心头莫名一紧，匆匆移开目光。
“仲兄，你真的要娶云韵吗？”李赞和钱仲又在一块喝洒，语气中满是担忧，“现在退婚还来得及。”钱仲转过身，脸上带着惯有的不羁笑容，“为何要退？这出戏，才刚到精彩处。”可他自己也清楚，这句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婚礼如期举行。
红绸漫天，鼓乐喧天，云韵穿着繁复的嫁衣，坐在喜轿中，面无表情。
钱仲骑着高头大马，穿过围观的人群，目光锐利如鹰。
他知道，从踏入云府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纯粹的旁观者。
这场关于征服与探寻的棋局，早已将他自己，也变成了棋盘中的一子。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烧。
钱仲掀开头上的喜帕，看到云韵清冷的脸。
“钱公子，如今你得偿所愿了。”她的声音毫无温度。钱仲端起桌上的合卺酒，递到她面前，“云夫人，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云韵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没有接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月光皎洁，映照着屋内两人对峙的身影。
钱仲低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在心底留下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
“你娶我，干什么，你没听过京城都传，云府大小府有同性之爱，你敢娶，我还不怀你的种，哼！”云韵道。
“我知道呀，那又这儿样，我又没嫌弃你。”钱仲道。
云韵的话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向钱仲。
他脸上的不羁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化为更深的玩味：“怀不怀我的种，云夫人说了可不算。
至于京中的传闻……”他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云韵耳畔，“我娶的是云家的小姐，不是传闻里的影子。”
云韵猛地别过头，胸口剧烈起伏。她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红烛燃了大半，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胶。
钱仲索性放下合作卺酒，走到窗边负手而立，“云府藏着的秘密，不止你和苏晚这点事吧？”
云韵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钱仲转回身，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只是觉得，这魏国棋局，比我想的更有趣。你、我、苏晚，或许还有其他人，都只是棋子罢了。”
婚后第二日，钱仲便以“新婿晨昏定省”为由，赖在云府书房不走。
他翻看着云家的古籍，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目光却时不时瞟向窗外廊下侍弄花草的云韵。
“夫人，这株墨兰养得不错。”钱仲忽然开口。
云韵头也不抬：“钱公子若是闲来无事，不如去前厅陪我父亲下棋。”
“下棋？”钱仲挑眉，“跟岳父大人下棋哪有看夫人有意思。”
一日，钱仲在书房查阅卷宗时，不慎被烛火燎到了手。
云韵恰好送茶进来，见状竟下意识地抓起他的手查看，指尖的微凉触碰到他的皮肤，让钱仲心头一麻。
“你这人，做事总是这般毛躁。”云韵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即又恢复了清冷，“走吧，我带你去敷药。”
在云韵的闺房里，她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药膏。昏黄的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钱仲忽然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
云韵身体一僵，猛地缩回手，药膏都洒了些许。“钱仲！你做什么！”
“没什么，”钱仲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只是觉得，云夫人认真的时候，倒也不难看。”
云韵的脸“腾”地红了，端起药碗就往外走，却在门口顿了顿，低声道：“以后小心些。”
钱仲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笑意。
他发现，自己对这盘棋的兴趣，早已从“征服”变成了“探寻”，探寻这个清冷女子的内心，探寻云家隐藏的秘密，甚至……探寻自己这颗不受控制的心。
几日后，李赞带来一个消息：当年与云家、苏家都有牵扯的一位旧臣，近日似乎要回京了。
钱仲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解开云家秘密的关键。
“仲兄，此事牵连甚广，你真的要插手？”李赞担忧道。
“牵连越广，才越有趣不是吗？”钱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而且，这事儿跟云韵有关，我不能不管。”
李赞看着他眼中不同于以往玩世不恭的认真，叹了口气：“你啊，怕是早已深陷棋局，无法自拔了。”
钱仲没有反驳。他确实感觉到了，自己对云韵的关注，早已超出了“游戏”的范畴。他开始在意她的一颦一笑，在意她眼中的情绪，甚至在她被苏姑娘再次刁难时，会下意识地护在她身前。
在一个雨夜，钱仲找到正在窗前看雨的云韵。“云韵，”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语气郑重，“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我都在。”
云韵猛地转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钱仲，你可知晓，靠近我，会有多危险？”
“危险？”钱仲一步步走近，将她圈在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我钱仲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胆子。更何况，为了你，值得。”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屋内的两人紧紧相拥。这场始于好奇与挑衅的棋局，早已变了模样。
“你就没觉的我是怪人吗。”云韵道。
“不会。”钱仲道
“苏家被灭，不管有没有错。有没有参与其中，苏家男性全全斩，苏家女性全当妓娼”云韵在钱仲怀里哭“我和晚晚最要好了，我舍不得看她糟蹋。”苏家被灭也是一年前的事了。
死去的太后是苏家人，现任国后李氏李薇也就是李赞的姑姑，国后李氏和国君连合其他世家合伙推倒了太后的苏家，苏太后不放权，苏家权势滔天，被灭是迟早的事，云韵也被父亲利用了和苏家小姐关系好的这点，加速了，苏家的灭门，苏家有贪污欺榨百姓的证明。
苏家已经有许多的罪证，有过时间拉拢云家的，但没有成功，反到被灭门。
但云韵没有隐藏住被发现自己逛青楼见苏晚，云韵本身对苏晚就是同恋之爱，所以那些流言蜚语自己都是能接受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四十年前的故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