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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权谋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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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霜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是怎么被我害死的?”林九岁道。
若霜在齐国当了个驻守朝廷但无权无势的空有虚名的将军,如果要用兵只能听林岁的。
虽然是战败的国家的人才,但也不至于让人才陨落。
林岁对外传若徽霜投降屈服了。
若霜猛地抬头,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说什么?!”
林岁端坐在上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当年你父亲驻守的关隘,粮草被截、伏兵四起,并非意外。是我让人动了手脚,又故意泄露假情报,才让他落得那样的下场。”
“为什么……”若徽霜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我父亲,你为何要如此歹毒?”
“歹毒?”林九岁嗤笑一声,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若将军,你可知你父亲当年为了军功,是如何屠杀我林家的?我如今所做的,不过是‘回报’罢了。”
若徽霜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他从未听过这段过往,父亲在他心中一直是忠勇的象征……可看着林九岁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恨意,他又无法完全不信。
“林家,父亲,叔父,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就剩了我一个四肢俱全,其他都是被你父亲,杀的,伤的。”
“你以为你的父亲你的国家死了是什么很可悲的事吗?!”
“他杀的人不够多吗?你只看到了他对自己国家的忠勇,却没看到他对其他国家的肆意屠杀!”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慌张闯入:“大人!不好了!齐国皇帝听信谗言,说您与旧主勾结,要将您拿下问罪!”
若霜脸色剧变,他如今只是个空有虚名的将军,毫无反抗之力。
林岁却在此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若将军,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走,或许还能留得一命;要么留在这里,等着被砍头。”
若霜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恨吗?恨!可眼下生死关头,他竟找不到第二条路。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着林九岁,在其亲信的掩护下,从密道逃离了齐国王都。
夜色深沉,两人在一处破庙暂歇。若霜背对着林九岁,声音冰冷:“你救我,是为了让我亲眼看着你如何毁掉我在乎的一切吗?”
林岁走到他面前,火光映着他的脸,明暗不定:“若霜,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立场的不同。你父亲的死,是他的选择;你的未来,也该由你自己选择。”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的国家容不下你,不如随我回故土。我可以给你兵权,让你拥有复仇的力量——但复仇的对象,或许并非是我。”
若霜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疑惑。林岁的话,像一把钥匙,似乎要打开一个他从未触及的真相。而他与林岁之间,这被仇恨与权谋缠绕的命运,也在今夜,驶向了更未知的漩涡。
然后消失了,出现了另外一个画面。
“你骗我!”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哈哈哈哈,没骗你呀,你父亲杀了我家那么多男儿,没让你死就不错了。”又是一鞭子抽在若徽霜身上。混合着笑声和鞭声在地牢里徘徊。
若霜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原来那是他被林岁囚禁时的梦魇。他摸了摸身上的疤痕,眼中恨意与迷茫交织。
“林岁,这仇,我必报!但那真相……”他握紧拳头,决定先活下去,撕开这层笼罩着仇恨与阴谋的网。
所以暂时保全性命的方法只能服软。
“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若霜道。
“是啊。” 摄政王道。
“你就不怕上朝的时候被扯笑吗?”若霜笑道。
“我自有办法。”
“堂堂男儿怀了孕,你就不想着剁掉吗?啊?”
林岁(摄政王)垂眸抚上小腹,指尖下的温热让他眼神愈发深邃:“若霜,你觉得本王会因旁人眼光,放弃这血脉吗?”
若霜挑眉,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锐利如刀:“林岁,你可知这在朝中会掀起多大风浪?清王那帮人,正愁找不到扳倒你的由头。”
“所以呢?”林岁轻笑,反握住他的手腕,“你是在担心本王,还是在担心你的权势能否稳固?”
若霜眸色一暗,猛地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危险:“本将军的人,本将军的孩子,谁也别想动。但你需答应我,孕期绝不能再碰那些劳心的权谋算计。”
林岁身体一僵,随即缓缓回抱住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若霜胸腔里的震动,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良久,他才闷闷开口:“若霜,你以为本王真的毫无准备?”
次日早朝,当林岁身着宽松朝服,在众臣或惊愕或鄙夷的目光中从容落座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口中的“办法”。他未等皇帝开口,便率先奏道:“臣有一事禀报,臣……怀有身孕三月有余。”
朝堂瞬间哗然!
清王立刻出列,故作惊讶地高呼:“荒谬!摄政王乃堂堂男儿,怎会有孕?此等妖言惑众之语,定是他为稳固权势编造的谎言!”
林岁冷笑一声,抬手示意静音。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医案,朗声道:“这是太医院院正的诊断记录,以及先帝特许臣身兼摄政与宗室血脉延续之责的密诏。诸位若是不信,大可请太医当场查验。”
清王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林岁竟留有如此后手!
若霜此刻也出列,拱手道:“启禀陛下,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摄政王所言句句属实。且臣已查明,清王近日暗中联络巫医,意图对摄政王不利,此乃臣搜集的证据。”
随着若霜呈上一叠信件,朝堂局势瞬间反转。清王百口莫辩,被皇帝下令打入天牢。
退朝后,林岁在御花园被若霜堵住。对方将他按在假山后,语气带着后怕:“你就这么敢赌?万一密诏是假的,或者太医反水……”
“我赌你不会让我输。”林岁踮脚,吻上他的唇角,“若霜,我们是盟友,也是……家人,不是吗?”
若霜瞳孔微缩,随即化身为狼,加深了这个吻。春日的风拂过花瓣,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而那盘关于皇权、血脉与爱恨的棋局,才刚刚进入更惊心动魄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