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没 ...


  •   没等多久,张磊又急匆匆折了回来,额角沁着薄汗,脸色比刚才更凝重,手里多了个U盘,语气带着几分急色:“宋队,楚检,出事了,赵坤那几个私人账户全加密了,我们技术组的人刚试过常规解密,根本破不开,账户流水只显示近三个月的,更早的记录全被锁死了,空壳公司那边也一样,财务系统全设了高级防火墙,根本进不去。”

      宋时锦脸色微沉,上前半步接过U盘捏在手里,语气沉稳依旧:“是专业加密?还是普通银行加密?”

      “绝对是专业的,”张磊连忙点头,语速飞快,“银行那边说账户本身没问题,但流水数据被人用第三方技术加密过,技术组初步判断是业内顶尖的加密手段,不是随便找个黑客就能破解的,而且空壳公司的财务系统,还被人动了手脚,留了反追踪程序,技术员刚尝试入侵,就差点被对方锁死电脑。”

      楚黎枫眼底寒光一闪,指尖敲击墙沿的节奏快了几分,语气冷冽还带着几分讥讽:“倒是下了血本,看来赵坤早就留了后手,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连加密都找的顶尖货色,这背后没人撑着,他还没这么大能耐。”

      “张院长那边的账户呢?也加密了?”宋时锦追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U盘边缘。

      张磊摇头:“张院长的个人账户没加密,流水都能调,但奇怪的是,他名下账户除了固定工资和几笔小额转账,压根没有大额不明款项,赵坤那几笔所谓的生活费,根本没走张院长本人账户,大概率是现金交易,或者走了其他人的私人账户周转。”

      “意料之中,”楚黎枫冷笑一声,“赵坤那么狡猾,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现金交易查起来最难,他这是摆明了要跟我们耗时间。”

      宋时锦沉吟片刻,抬眼吩咐张磊:“让技术组的人别硬来,免得被对方反追踪暴露我们的查案方向,先把加密程序和防火墙样本留着,联系市局技术总队,调两个加密破解的专家过来,另外,查赵坤身边有没有懂网络技术、加密技术的人,不管是雇佣的还是亲友,都一一排查。”

      “还有,”楚黎枫补充,“查那几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法人、监事全挖出来,就算是挂名的也别放过,挨个问话,看能不能问出加密的事,另外盯着赵坤的律师,这种加密操作,十有八九是通过律师授意的,查他律师近期的行踪和通讯记录。”

      张磊一一记下,又忍不住开口:“宋队,楚检,那孤儿院的账还照常对吗?”

      “对,照常,”宋时锦点头,语气笃定,“就算赵坤这边加密了,孤儿院的账和张院长那边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另外再查赵坤这些年的合作商,尤其是做建材和矿山生意的,看能不能从资金往来上绕开加密账户,找到间接线索。”
      张磊应了声“明白”,这次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往技术组方向跑,脚步比刚才更急。
      楚黎枫收回目光,看向宋时锦,语气冷了几分:“能用上这种顶尖加密,还能布下反追踪,赵坤背后的势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恐怕不止是矿场旧案那么简单。”
      宋时锦捏着U盘,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沉稳无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越深越好,越深破绽越多,加密锁得住账户,锁不住人心,赵坤的人、合作商、总有一个能撬开缺口。”
      宋时锦捏着U盘转身,冲楚黎枫抬了抬下巴:“走,去法医室看看,死士那边说不定还有漏下的东西。”楚黎枫挑眉跟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俩见面就掐,确定去了不是添乱?”宋时锦嗤了声,脚步没停:“查案归查案,私事归私事。”

      法医室的消毒水味比现场淡了些,林野正穿着白大褂俯身对着解剖台,指尖捏着镊子夹起一片细碎药屑,放在载玻片上。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门没关,敲什么敲,吵着我验样本了。”

      林野走到跟前,将报告往宋时锦怀里一塞,“死士那具尸体我剖了,你们要的线索没有,废话倒有一堆,宋队要是看不懂,我可以给你画重点,省得你拿着报告瞎琢磨,耽误案子。”

      宋时锦捏着报告没好气地瞥她,:“林法医本事没见长,嘴倒是越来越毒,尸检报告写明白点,比在这儿阴阳怪气强。”

      “我嘴毒?总好过某些人办案莽莽撞撞,跟人动手连点分寸都没有,差点让死士死前再拉个垫背的。”林野转头看向楚黎枫时语气稍缓,“楚检好歹清醒点,下次盯紧点你这位宋队,别让他动不动就逞匹夫之勇,回头尸检还得我来收拾烂摊子。”

      楚黎枫干脆当个旁观者,胳膊抱胸站在一旁看戏:“二位还是先聊案子吧,再吵下去,死士都该凉透第二次了。”

      林野:“死士死因确认是口服剧毒,药丸藏在臼齿内侧,入口即化,三分钟内毙命,毒性烈得很,尸检里没检出常见毒理成分,后续要做质谱分析,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大概率是特制毒素,查不到源头。”

      “耳后的烙印呢?”宋时锦翻着报告追问,语气沉了几分。

      “说了是烙印,不是耳饰痕,”林野白他一眼,“宋队眼神不好建议去挂眼科,别拿着尸检报告瞎猜。烙印痕迹浅,但能确定是高温烫印,形状不规则,像是个残缺的符号,我已经拓下来了,送去痕检科比对,不过先给你们泼盆冷水,这种烙印多半是地下组织的标记,残缺成这样,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张磊刚巧从技术组出来,撞见这一幕,连忙上前插话:“林法医,宋队,痕检科刚把烙印拓片送过来,说是暂时没比对上任何已知组织标记。”

      “我早说了白费劲。”林野语气冷淡,又补充道,“死士身上还有两处细节,第一,他虎口处的老茧不光是握刀来的,指腹有长期握枪的茧子,只是被刻意打磨过,不仔细验根本发现不了,说明这人不光会用刀,还会用枪,是个双料杀手。”

      “第二,他后颈有个细小的针孔,不是致命伤,应该是近期被注射过药物,具体是什么药还得等化验,大概率是镇静剂或者抑制剂,估计是背后人为了控制他,防止他反水。”

      宋时锦眉头微蹙:“刻意打磨握枪茧子,还注射药物控制,看来背后势力管控极严,这人就是个完全受控的死士。”

      “不然呢?宋队现在才看出来?之前跟人动手的时候,没看出来对方身手专业?我看你当时只顾着跟人硬刚,压根没留心这些细节吧,亏你还是老刑警,观察力还不如我一个法医。”

      “林野!”两人又要掐起来。

      楚黎枫连忙拦在中间,对着林野无奈道:“林法医,重点说线索,别的先放放。死士那把刀,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林野瞥了宋时锦一眼,冷哼一声才开口:“刀身材质是高碳钢,手工锻造的,不是量产货,刀身没有任何标识,刃口打磨得极其锋利,能轻易划破防弹衣,不过刀柄处有细微的木纹残留,应该是紫檀木,这种手工刀造价不低,不是普通黑市能买到的,但也仅此而已,想顺着刀查源头,难。”

      “另外,死士胃里是空的,死前至少十二个小时没进食,身上也没有任何个人物品,连衣服都是无标识的纯棉制品,领口袖口磨得发亮,应该是穿了很久,明显是被刻意抹去所有身份信息,背后人做得相当干净。”

      张磊在旁补充:“我们查了黑市那边,暂时没找到有人售卖这种手工紫檀木柄短刀,周边走访也没线索,监控盲区那边的住户,都说没见过类似打扮的人。”

      宋时锦沉吟片刻,看向林野:“毒素和注射药物加急化验,烙印拓片多印几份,发给周边市局协查,还有,死士身上有没有其他隐蔽标记,再仔细查一遍,别漏了。”

      “不用你吩咐,我比你上心。”林野翻了个白眼,语气依旧刻薄,“倒是宋队,别总想着跟人硬刚,下次再遇上这种死士,先留活口比什么都强,不然我就算剖烂尸体,也给你查不出线索,到时候案子破不了,可别赖我尸检不给力。”

      “我用得着你提醒?”宋时锦怼回去,“管好你的尸检报告,别三天两头挑我毛病,有那功夫,不如早点把毒素成分查出来。”

      “急什么?办案讲究循序渐进,不像某些人只会莽。”林野抱着胳膊,半点不让。

      楚黎枫看着两人又要掐架,转头对张磊道:“你先回技术组盯着,加密的事有消息立刻汇报,林法医这边有任何化验结果,也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张磊连忙应声走了,走廊里又只剩三人,林野懒得再跟宋时锦掰扯,冷哼一声:“我回尸检室了,毒素化验最少要四个小时,别催,催也没用,宋队要是闲得慌,不如去孤儿院盯着账本,省得在这儿碍眼。”

      说完不等宋时锦反驳,转身就走,高马尾甩得利落,脚步匆匆,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对了,宋队,下次办案注意点,别再挂彩回来,我可不想每次尸检都顺带给你处理伤口,晦气。”

      宋时锦气得磨牙,楚黎枫拍了拍他的肩膀,失笑:“跟个小姑娘置什么气,林法医嘴毒归嘴毒,尸检本事没话说,等着她的结果就行。”

      “谁跟她置气?”宋时锦哼了声,语气依旧不爽,“也就她能逮着机会就挤兑我,换别人试试。”

      楚黎枫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人家好歹是专业法医,挤兑你两句怎么了?再说了,你俩斗了这么多年,你还没习惯?”

      宋时锦没接话,低头翻着尸检报告,指尖点在烙印拓片的位置,语气沉了下来:“死士背后的人做事太缜密,抹去身份、特制毒素、手工短刀,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想从他身上找突破口,难。”

      “难也得查,”楚黎枫语气冷冽,“他既然敢动手,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林野那边的药物化验和毒素分析,说不定能有转机,赵坤那边加密账户一时半会儿破不开,死士这条线,还得靠林野。”

      走廊里的喧嚣彻底褪去,只剩墙上时钟滴答作响,消毒水的冷味裹着午后的燥热,沉得让人胸口发闷。
      宋时锦指尖抵着墙面,望着窗外刺眼的日光,终于打破沉寂,语气带着几分按捺许久的沉郁:“当年矿场到底死了几个人,楚检你卖了这么久的关子,总该说了吧。”

      楚黎枫缓缓直起身,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神情淡漠得没有半分波澜,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我不是不想说,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时锦猛地转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没半分冲劲:“后果?我从接手这案子就没想过后果,赵坤账户加密,死士身份成谜,张院长守口如瓶,咱们耗得起,当年那些枉死的人耗得起吗?你藏着掖着,到底是怕打草惊蛇,还是另有顾虑?”

      楚黎枫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神情依旧淡漠:“顾虑?宋时锦,你办案向来凭着一股莽劲往前冲,什么时候想过前因后果?你以为当年就只是矿难那么简单?你以为死的只是卷宗上那七个人?”

      他往前半步:“你查了这么久,就没发现不对劲?赵坤一个承建商,凭什么一手遮天?张院长一个遇难者家属,凭什么拿着赵坤的钱安稳度日?那死士的烙印,林野验不出来,你就没半点联想?她那性子,若是寻常烙印,早顺着痕迹摸出七八分头绪了。”

      宋时锦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沉了下来:“我当然有联想,林野那边说烙印是刻意淡化的,药屑也是特制的,可你藏着不说,我就算猜破头也没用!楚黎枫,咱们认识这么多年,办过多少案子,什么时候藏过这么深?”

      “藏?”楚黎枫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神情却依旧没什么起伏,淡漠得让人心里发慌,“我是怕你冲动之下,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你以为当年死的是十五个?还是二十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卷宗上的七个,是能摆上台面的,矿道深处埋着的,是没人敢提的。当年矿场塌方,根本不是意外,是人为的,为的就是封死矿道里的东西,还有那些看到不该看的人。塌方后连夜有人清理矿道,把没断气的、能说话的,全给封在了里面,连尸骨都没让出来。”

      宋时锦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震惊,却依旧克制:“人为的?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你从哪查来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楚黎枫语气讥讽更甚,神情依旧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告诉你能怎么样?你带着人冲去矿场旧址?还是直接去跟赵坤对质?你以为赵坤背后只是某个人,某个势力?错了,是一张网,一张铺了十三年的网,网里的人,上到能左右案子定性的,下到矿场看门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看着宋时锦震惊的模样,语气冷了几分:“你总说我谨慎,说我畏首畏尾,可你有没有想过,咱们手里连半分实证都没有,一旦打草惊蛇,别说查真相,怕是连咱们身边的人都要遭殃。那死士为什么自杀?不是怕招供,是怕咱们顺着他摸到那张网的边缘,到时候别说查案,咱们都得变成矿道里的枯骨。”

      宋时锦胸口起伏,喉间发紧,想说什么,却被楚黎枫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楚黎枫神情依旧淡漠,眼神却深不见底,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都让人后背发凉:“赵坤那几个加密账户,不是普通加密,是有人专门盯着的,咱们技术组一碰,对方就知道咱们查到哪了。张院长那边看着贪生怕死,实则是被人捏着全家把柄,他不敢说,也不能说。就连林野验的那死士毒药,能配出这东西的人,在业内屈指可数,我们查得越急,死得越快。”

      这话一出,宋时锦彻底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楚黎枫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神情依旧没什么波澜,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以为这案子只是矿难命案?宋时锦,你太天真了。咱们现在踩的,不是案子的线索,是十三年前就布好的雷区,一步踏错,不光是我们,连手底下跟着查案的人,都得粉身碎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神情淡漠得近乎疏离,多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沉郁:“我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有些事,知道得越早,死得越快。你好自为之,别凭着一股莽劲,毁了全盘,也害了身边人。”

      说完这话,楚黎枫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走廊另一头走,脚步沉稳,没有半分停顿,连衣角都没晃一下。阳光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孤寂又冷硬的影子,渐渐缩成一点,消失在走廊拐角。

      宋时锦依旧靠在墙上,楚黎枫那些匪夷所思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寒意久久不散。他望着楚黎枫消失的方向,他知道楚黎枫从不说无凭无据的话。

      走廊里只剩时钟滴答作响,日光渐渐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周遭的寂静里,仿佛还残留着楚黎枫那句让人不寒而栗的话,缠在耳边,久久不散。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墙上的时钟滴答响,楚黎枫那些话太戳人,他不是不信,是不敢深想——十三年前的矿场,居然藏着这么大的窟窿。

      他直起身,往法医室的方向望了望,脚步没动。林野还在里面验那死士的烙印,别说头绪,连个清晰轮廓都没弄出来,楚黎枫说得对,这案子里的每一环,都被人堵得死死的。他掏出烟盒,摸出一根烟捏在手里,没点燃,就那么攥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赵坤的加密账户,死士的不明身份,张院长的守口如瓶,他办案这么多年,什么棘手的案子都碰过,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无力。

      正愣神间,远处传来脚步声,张磊抱着一摞资料跑过来,脸上满是急色,看见宋时锦就赶紧停下:“宋队,技术总队那边回话了,说赵坤那些账户的加密程序太特殊,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最少得三天,还得咱们这边把加密样本送过去才行。”

      宋时锦点点头,语气沉得很:“知道了,让他们先弄着,别急,另外跟他们说,千万别硬来,楚检说了,对方有反追踪,别咱们没查到东西,反倒让人家摸了咱们的底。”

      张磊连忙应下,又递过来一张纸条:“还有,孤儿院的账调过来了,我让人对了一上午,明面儿上没问题,采购的米面粮油都有记录,但有几笔大额支出,只写了修缮费用,没附任何单据,也没施工队的签字,看着不对劲。”

      “记下来,”宋时锦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下午让人去孤儿院看看,实地查那些修缮的地方,是真修了还是假账,另外找院里的老护工问问,近几年有没有大规模修过房子,买过什么贵重东西。”
      张磊又想起死士那边的事:“痕检科那边说,那把短刀的材质查出来了,是高碳钢的,一般用来做军工刀具,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黑市那边也让人去问了,暂时还没消息。”
      “接着查,”宋时锦语气平淡,“黑市那边多找几个人,别怕麻烦,另外再去查近几年本地有没有失踪的退伍兵,尤其是懂格斗、会用刀的,死士那身手,不像是半路学的。”

      张磊应了声“明白”,抱着资料又急匆匆走了。走廊里再次恢复安静,宋时锦捏着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却没一个能解局的关键。
      宋时锦捏着手机僵立半晌,终究还是指尖微沉,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声。

      嘟声戛然而止,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提示无人接听,宋时锦缓缓垂下手,没有恼怒,反倒只剩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漫过心头,裹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
      楚黎枫定是不想接的。
      他太懂这位搭档的性子,神情淡漠,骨子里比谁都执拗,一旦打定主意要瞒,就绝不会轻易松口,方才那些话已经是极限。

      他缓缓松开紧攥的手指,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眼底的沉郁。楚黎枫不是不信他,是信他太过冲动,怕他凭着一股莽劲,撞得头破血流,连带着身边所有人都万劫不复。

      他收起手机,眼底的沉郁散去几分,楚黎枫此刻不肯多说,无非是时机未到,他不必逼,等他把这些零碎线索串起来,等他摸到那张网的边缘,楚黎枫便是不想说,也由不得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