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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刺耳的刹车声几乎要震碎耳膜,宋时锦的车横在铁门之前,轮胎在地面划出两道漆黑的印记。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也猛地刹住,车门“哐当”几声被同时踹开,五个身着黑衣的壮汉鱼贯而出,手里都拎着钢管,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是常年混江湖的狠角色。

      “操。”宋时锦低骂一声,推开车门就想下去,手腕却被楚黎枫拽了一把。

      楚黎枫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慌乱:“别急,先把人看好。”他的目光扫过后座瘫成一滩泥的院长,又落回那群步步逼近的黑衣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们要的是他,不是我们。”

      宋时锦甩开他的手,反手拔出腰间的配枪,保险“咔哒”一声打开:“老子管他们要什么,敢拦市局的车,找死。”

      “把枪收起来。”楚黎枫的声音沉了几分,他伸手按住宋时锦的手腕,指腹抵在冰凉的枪身上,“巷子里空间窄,开枪容易误伤,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为首那个壮汉的腰间,“他们身上有家伙,硬碰硬不划算。”

      宋时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为首那人腰侧鼓鼓囊囊的,像是别着匕首。他咬了咬牙,还是把枪收了回去。

      黑衣人已经走到了车前,为首的壮汉用钢管敲了敲车顶,声音粗粝:“宋队是吧?识相的,把后座那胖子交出来,我们不为难你。”

      宋时锦推开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赵坤让你们来的?告诉他,想要人,让他自己来市局领。”

      壮汉脸色一沉,没再废话,挥了挥手:“动手!”

      话音未落,旁边两个黑衣人就举着钢管冲了上来,钢管带着风声,直逼宋时锦的面门。宋时锦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人的小腹上。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楚黎枫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下来。他身上的衬衫还挺括平整,看着就像个跟这场打斗八竿子打不着的读书人。

      那正要冲上去的黑衣人愣了愣,刚才瞅着宋时锦下手又狠又猛,把人揍得直不起腰,正琢磨着先捡软柿子捏,解决掉这个文质彬彬的,省得他在旁边碍事。

      黑衣人冷笑一声,拎着钢管的手紧了紧,脚步一沉,朝着楚黎枫的肩膀就抡了过去,那架势,是想一棍子把人撂倒。
      风声裹挟着钢管的戾气扑到眼前,楚黎枫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侧身避开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右手却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攥住了黑衣人握管的手腕。

      “啧。”楚黎枫的声音淡得没什么起伏,指尖却骤然发力,只听“咯吱”一声,黑衣人疼得脸色煞白,手里的钢管“哐当”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想抽回手,手腕却像被铁钳死死钳住,半点动弹不得。黑衣人急了,抬脚就往楚黎枫的小腹踹去,招式又野又狠。

      楚黎枫早有防备,左腿往后撤半步稳住重心,同时抬膝格挡,膝盖狠狠撞在对方的小腿骨上。黑衣人闷哼一声,腿弯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扑过来。

      楚黎枫顺势松开他的手腕,左手扣住他的肩膀,右手抵在他的后心,微微用力一推。黑衣人就像个断线的风筝,直直扑出去,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灰。

      楚黎枫垂眸看着他,衬衫下摆连一丝褶皱都没乱,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抬手,理了理被风吹得微斜的衣领。
      为首的壮汉瞧见这一幕,当场骂了句“废物”,啐了口唾沫在地上,自己拎着钢管就冲了上来。

      他的动作可比之前那两个利索多了,也狠多了,宋时锦压根没躲,迎着他就冲了上去,拳头攥得咯咯响,打算硬碰硬地跟他干一场。

      钢管带着风声劈下来,宋时锦偏头躲过,同时一拳砸向壮汉的面门。壮汉反应也快,抬手用钢管一档,“哐当”一声,拳头和钢管撞在一起,震得宋时锦发麻。

      壮汉趁势抬脚踹向宋时锦的肚子,宋时锦往后撤了半步,堪堪避开,脚下却没停,顺势扫向壮汉的脚踝。壮汉重心一晃,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钢管就慢了半拍。

      宋时锦抓住这个空子,侧身绕到壮汉的左侧,避开钢管横扫的范围,扬手就是一记重拳砸向对方的肋下。壮汉吃痛,闷哼一声,手里的钢管抡得更急,却失了准头,狠狠砸在旁边的砖墙上,溅起一片碎屑。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壮汉反手用钢管的末端狠狠撞向宋时锦的侧脸,宋时锦躲闪不及,被蹭到了颧骨,顿时一道血痕渗了出来,脸上瞬间挂了彩。

      描楚黎枫这边也没闲着,又有两个黑衣人围了上来。他们显然是看出楚黎枫不好惹,两人一左一右,夹击着攻过来。楚黎枫脚步灵活,在两人之间辗转腾挪,避开钢管的同时,不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左边那人的钢管横扫过来,楚黎枫弯腰躲过,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裤腰,猛地往后一拽。那人重心不稳,往前扑去,楚黎枫抬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右边那人趁机挥着钢管砸向楚黎枫的后背,楚黎枫听得身后风声,迅速转身,用手臂挡住钢管。钢管砸在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楚黎枫的脸色白了一瞬,但他没吭声,反而借着对方的力道,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将人狠狠砸在地上。

      楚黎枫解决完手里的人,扭头就看见宋时锦和壮汉扭打在一块儿,他皱了皱眉,抬脚就朝着壮汉的后腰踹了过去。这一脚力道不轻,壮汉闷哼一声,掐着宋时锦的手松了半分。宋时锦抓住机会,手肘狠狠顶在壮汉的胸口,两人同时往后踉跄着退开。

      “一起上!废了他们!”为首的壮汉捂着胸口,嘶哑着嗓子喊,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沫,也顾不上疼,捡起身旁的钢管,再次冲了上来。

      楚黎枫的目光快速扫过围上来的三人,脚步微微挪动,一个盯着正面冲来的壮汉,一个留意着两侧包抄的黑衣人。

      左边那人的钢管横扫过来,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他的腰腹。楚黎枫腰身一拧,矮身堪堪躲过,同时指尖发力,精准抓住对方的裤腰,猛地往后一拽。
      那人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扑去,楚黎枫顺势抬脚,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脚尖狠狠踹在他的膝盖窝。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钢管脱手飞出,滚出去老远。

      右边那人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趁机挥着钢管,朝着楚黎枫的后背狠狠砸去。风声裹挟着寒意贴背而来,他不慌不忙,迅速转身,左臂横在身后,硬生生扛下这一击。“咚”的一声闷响,钢管狠狠砸在手臂上,楚黎枫的脸色白了一瞬,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牙关紧咬,硬是没吭一声。反而借着对方砸下来的力道,右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那人的手腕,指腹精准抵在对方的腕骨上,猛地发力一拧。

      黑衣人只觉得手腕剧痛钻心,手里的钢管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楚黎枫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腕猛地发力,将人朝着旁边的砖墙狠狠拽去。那人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后背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楚黎枫甩了甩发麻的左臂,目光冷冽地扫过巷子里的战局,巷口阴影里又冲出来三个黑衣人,手里的钢管抡得虎虎生风,显然是刚才躲在暗处观望,见同伴接连吃亏才敢现身。

      三人呈品字形包抄过来,中间那人速度最快,钢管直刺楚黎枫的胸口,招招都带着致命的狠劲。楚黎枫侧身避开,脚下却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一下,身形微微一晃。右侧的黑衣人立刻抓住这个破绽,钢管朝着他的腿弯砸去。楚黎枫反应极快,右腿腾空,左脚借力旋身,堪堪躲过这一击,却也被逼得退到了墙角,后背抵住冰冷的砖墙,彻底没了退路。

      “小子,看你还怎么躲!”中间的黑衣人狞笑一声,三人同时挥起钢管,朝着楚黎枫的周身要害砸下来。
      楚黎枫的眼神愈发沉冷,他没有再躲,而是盯着三人挥棍的轨迹,左手猛地抓住一根劈下来的钢管,右手屈肘,狠狠撞在持棍人的肋下。那人痛呼一声,手里的钢管应声脱手。楚黎枫顺势夺过钢管,反手一扫,狠狠砸在另外两人的手腕上。

      惨叫声接连响起,两根钢管掉落在地。楚黎枫握着钢管,目光扫向还在和宋时锦缠斗的壮汉,以及不远处蠢蠢欲动的最后一个黑衣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透着一股慑人的锋芒。

      巷口阴影里窜出一道黑影,动作快得像淬了毒的箭,和其他黑衣人截然不同的利落狠辣。那人手里攥着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刀,刀身窄而锋利,出鞘时带起一抹冷芒,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方才一直隐匿在暗处,就等时机致命一击。

      “小心!有刀!”楚黎枫低喝一声,握着钢管就冲了过去,同时眼角扫向宋时锦,示意他提防壮汉。

      那杀手根本不与楚黎枫纠缠,脚下步伐变幻莫测,竟是径直绕开他,短刀直指和壮汉缠斗的宋时锦后心,刀风凌厉,招招奔着要害去。宋时锦听得楚黎枫提醒,心头一凛,正逢壮汉一拳砸来,他不闪不避,硬生生扛下这一拳,胸口闷痛难忍,却借着这股冲撞力猛地侧身,短刀擦着他的肩胛骨划过,带起一道血痕,布料瞬间被染红。

      壮汉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嘶吼着扑上来想锁宋时锦的喉咙,宋时锦反手肘击,狠狠撞在壮汉的面门,壮汉鼻梁骨碎裂,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宋时锦却没工夫补刀,因为那杀手的第二刀已经劈面而来。

      这杀手的身手远比其他黑衣人要刁钻狠辣,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织成一张网,封死了宋时锦所有退路,每一刀都精准落在要害三寸之地,显然是杀过不少人的狠角色。宋时锦眉头紧蹙,眉骨的血痕还在淌血,温热的液体模糊视线,他却全然不顾,脚步沉稳后撤,目光死死锁住杀手的手腕,预判着每一刀的轨迹。

      短刀再次直刺小腹,宋时锦猛地弯腰,刀身擦着头顶飞过,他顺势一记扫堂腿,力道刚劲迅猛,杀手却轻盈跃起,脚尖在墙上一点,身形凌空翻转,短刀自上而下劈向宋时锦脖颈,狠绝至极。
      宋时锦险之又险地后仰避开,后背堪堪贴地,同时抬脚狠狠踹向杀手的脚踝,杀手落地不稳,踉跄半步,却立刻反手横刀,刀刃划向宋时锦小腿。

      “哐当!”楚黎枫及时赶到,钢管狠狠砸向杀手握刀的手腕,逼得他收刀回防,宋时锦趁机翻身站起,胸口起伏,却眼神愈发明厉,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显然是动了真格。

      壮汉缓过劲来,见杀手牵制住宋时锦,也红着眼冲上来,想和杀手联手夹击。楚黎枫当即横过钢管拦下壮汉,钢管与拳头相撞,发出沉闷响声,楚黎枫左臂旧伤未愈,挨了壮汉一拳后,脸色微白,却依旧很稳,脚步辗转间,钢管狠狠砸在壮汉膝盖上,壮汉再次跪倒在地,楚黎枫抬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再也动弹不得,目光却始终锁着宋时锦那边的战局,不敢有半分松懈。

      另一边,宋时锦和杀手已经缠斗了数十回合,杀手的短刀愈发刁钻,好几次都擦着宋时锦的皮肉划过,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宋时锦的衬衫早已被鲜血浸透,脸上的血顺着下颌线滴落,却半点没有退缩之意。

      杀手显然没料到宋时锦如此悍不畏死,眼神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愈发狠戾,短刀突然变刺为划,直逼宋时锦咽喉。宋时锦瞳孔骤缩,猛地偏头,刀刃擦着他的颈动脉划过,带出一道血线,他却借着这一瞬的近身,左手死死扣住杀手握刀的手腕,右手重拳砸向杀手的肋下,杀手闷哼一声,却宁死不肯松手,另一只手成拳,狠狠砸在宋时锦的伤口上。

      宋时锦疼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手上力道却愈发凶狠,硬生生将杀手的手腕往反方向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杀手手腕骨折,短刀“哐当”落地。
      宋时锦趁机发力,将杀手狠狠按在墙上,膝盖顶住他的腰腹,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脖颈,语气冷硬如铁:“谁派你来的?赵坤还是另有其人?”

      杀手被按在墙上,脸色涨得通红,却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楚黎枫解决完壮汉,快步走过来,刚想开口追问,就见杀手突然猛地仰头,嘴角溢出黑色血液,眼神瞬间失去神采。

      !宋时锦心头一震,连忙松开手,杀手直直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他蹲下身,指尖探向杀手的嘴角,摸到一粒坚硬的药丸碎屑,显然是早就藏了剧毒,一旦被擒便服毒自尽。

      宋时锦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眉骨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脊背挺直,半点不见狼狈。楚黎枫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向宋时锦满身的伤,眉头紧锁:“伤口先处理一下,这人是死士,背后肯定还有大鱼。”

      宋时锦低头瞥了眼地上的短刀,又看向不远处蜷缩在地的壮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回去审,就算撬不开他的嘴,也总能挖出点东西。”

      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五个黑衣人,不是捂着胸口就是抱着胳膊,疼得哼哼唧唧,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宋时锦走到为首的壮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回去告诉赵坤,下次派人,找些能打的。还有,惹到市局头上,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壮汉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顶嘴,只能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恐惧。

      楚黎枫走到车边,拉开后座的车门,看着依旧瘫在里面、脸色惨白如纸的院长,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赵坤到底让你做了什么?矿场案的内幕,你知道多少?”

      院长看着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宋时锦手臂上的血迹,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我说,我全说……赵坤让我做的事,我都告诉你们……他让我用捐款的名义洗钱,还让我盯着矿场的动静,有风吹草动就告诉他……那套房子也是他逼我买的,用来藏赃款的……”

      宋时锦弯腰,捡起地上的对讲机,对着话筒沉声说道:“支援到了,带回去审。”

      楚黎枫则走到院长身边,伸手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走吧,回市局,把你知道的,一字不差地说清楚。”

      院长哆哆嗦嗦地跟着楚黎枫往前走,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不敢有半点反抗。

      警笛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巷口。几辆警车停在外面,下来几个警察,看到巷子里的景象,都愣了一下。带头的警察快步走了过来,看到宋时锦和楚黎枫,立刻敬礼道:“宋队!楚检!你们没事吧?”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还有后座那个院长,重点审讯。”宋时锦指了指地上的人,沉声道,“另外,查一下那把匕首,上面有赵坤的标记。”

      “是!”警察应声,立刻招呼人过来,将地上的黑衣人一个个架起来,塞进警车。几个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警察摆布。

      巷口警戒线拉起,月光里血腥味愈发浓重,林野拿着勘查箱快步赶来。

      她先戴上乳胶手套,指尖轻轻拨开杀手微张的唇角,指腹蹭过那残留的黑色药屑,又翻了翻他的眼睑,眼底瞳孔早已扩散。
      指尖顺着他骨折的手腕摸过,指节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随即又松开,转而检查杀手颈间的勒痕,以及周身打斗留下的淤青。

      宋时锦靠在墙边,用干净纱布按着脖颈伤口,看着她的动作开口:“死前服毒,手腕是我掰断的,没多余外伤。”

      林野没抬头,声音清泠泠的:“知道,拳伤力道刚劲,是你的路数,他腕骨碎得彻底,反抗时没半点拖泥带水,确实是练家子。”
      她说着捏起杀手的指尖,指腹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却比寻常打手细腻,掌心没有老趼,“不是街头混混,是专业的,指腹茧子集中在虎口,惯用反手刀,出手狠,却留了三分收势的余地——不像赵坤的人。”

      这话一出,宋时锦和楚黎枫对视一眼,楚黎枫走过来,目光落在杀手嘴角:“毒药是什么成分?”

      林野终于抬眼,带着明显的若有所思,她指尖点了点杀手的咽喉处:“不像市面上常见的□□,黑血偏暗,黏膜没灼伤,应该是特制的,发作极快。”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杀手耳后,那里有一个极淡的针孔状印记,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他耳后有旧痕,像是长期戴某种制式耳饰留下的,赵坤的人里,没见过这种规矩。”

      她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物证袋,眉头微蹙,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疑虑:“这人手法太专业,反侦察意识极强,连牙齿缝都清理过,服毒的药丸藏在臼齿内侧,是死士标配,但这毒药和耳后印记……有点眼熟,我得回去化验药屑,再比对一下旧案存档。”

      宋时锦心头一动:“和几年前的案子有关?”

      林野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不好说,但绝对不是普通杀手,他身上的细节,太规整了,不是野路子能养出来的。”

      风卷着血腥味吹过,她抬头看向两人时:“尸体我先带回尸检室,三个小时内给你们初步报告,这人身份不简单,你们俩身上的伤也别拖,先去医院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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