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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秋宴安的日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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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1日(补) 星期六 天气:云
今天某个抠门扣到家的队长在凌晨一点五分二十七秒的时候又把我拖去套口供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上一次的咨询费还欠着呢……
对方竟然是个瞎子,一个不会说话的瞎子,还咬人,超级疼。
看着牙印感觉很奇怪,检查了瞎子的牙齿,他只有一颗虎牙,是右边上面的那颗。
2025年3月2日 星期日 天气:云
先把昨天的补了。
抠门抠到家的队长还想让我无偿养瞎子,必须好好“敲诈”他一笔。
这瞎子的脑子真好使。
瞎子说,我们不可能36小时内破案,他知道被盗的资料在哪,但是就是他看得见也找不到,除非把“螳螂”的老窝给端了。
给瞎子买生活用品花了好多钱,不过没事,花的不是我的钱。
瞎子爱吃面。
瞎子把我新买的沐浴露撒了一地,洗发水也没逃过。
顺便给瞎子修个头发。
瞎子有名字,叫佟筱榕。
2025年3月3日 星期一 天气:雨
所有人都被耍了。佟筱榕其实17岁了(确实没看出来,一般人会感觉他只有15岁,他报年龄时再减三岁也没有破绽)(好吧,其实我也没好到哪去)
大概八九年前佟筱榕就尝试过逃离“老地方”了,结果好不容易出来后被卧底(也就是“跛子”)举报后被“螳螂”光明正大的带了回去,然后佟筱榕就瞎了。
还是找不到佟筱榕的亲生父母,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也没有。
……
2025年3月5日 星期三 天气:雨
今天尝试给佟筱榕上课,就小学和初中的内容。佟筱榕偏科太严重了,他的数学、物理、化学和生物几乎(应该把“几乎”去掉,然后再把“应该”也去掉)不用讲他也能了如指掌;可他居然不会背《静夜思》(床前明月光,昨晚睡得香,举头望明月,低头烤黄雀),还说是在外面听路边小孩瞎说的。(妥妥的传说中的理科天才兼文科废物)剩下那几个文科更是一窍不通,撒把米让鸡啄的正确率都比他认真写的高。
……
2025年3月13日 星期四 天气:云
“天南路盗窃案”有进展了,至少警方找到“老地方”的具体位置了。(听说他们拿近专业级别的测量工具量了好久)
我们几个人伪装成旅者,佟筱榕还要求每个人都戴防晒帽和口罩(其实当天的太阳不是很烈,佟筱榕担心他们认出我们来,毕竟他也不保证“老地方”的人会不会认出谁)。
那里一片荒芜,唯一能看得见的生物(除了我们)是地上枯黄的杂草,和天空的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佟筱榕,我们到下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老地方”在哪——在某一块地有几根和真杂草融为一体的冒牌货,佟筱榕说,只要把这几根“草”拔掉,就能让“老地方”完全现身。
至于这几根“草”在哪,佟筱榕说现在我们已经被“老地方”的人给”监视了,但暂时不会引起怀疑,我们要伪装成只是来这里探索的人。
抠门队长问佟筱榕他们平时这么出入会不会太张扬,实则不然,“老地方”里的每个人都确切的知道进去的入口,人进去后就会彻底消失在这里,直到出来。这倒是很像折叠空间的异能。
我们又假装在这里晃了几圈,然后返程。
……
2025年3月15日 星期六 天气:云
我想好了,让佟筱榕帮我晾衣服就不错,省了我好多时间。
以后就用一个“榕”字来代替“佟筱榕”三个字吧。
……
2025年3月23日 星期日 天气:晴
在“天南路盗窃案”的受害者,也就是案发现场兼那沓资料的主人的催促下,今天结案了。在佟筱榕提供的“老地方”平面图和简易立体模(自然又少不了一大串数字)型下,警方一举捣毁了“老地方”的组织,并成功营救了所有在里面的儿童。
我带榕去医院看望他们,也见到了杜华星和她儿子(现在叫陆澄川),还见到了在这座城市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第三者”。
那沓资料被加密了,没有人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榕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他能破译。)
现在的“老地方”只剩下一间空空的白房子了(准确来说是五面墙)。
榕挺惨的。两岁就开始跟着“螳螂”了,陆澄川晚一点,大概在十岁的时候,其实两个人的年龄差不多。
2025年3月24日 星期一 天气:晴
带上榕跟着抠门队长去“老地方”。和上次看到的没什么区别(可能更荒凉了吧)。那间白房子有门和窗的位置但是既没有门也没有窗,只有凿好的位置。
想拍照,但无论怎么调都拍不清。向远方眺望,天地之间的交界线好像有一排蓝(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是天空的蓝),问了榕,他说他以前也见过,他在“老地方“的时候也问过,没有人知道。甚至那里年纪稍微大一点前辈还警告过不要靠近哪里,更不要去好奇它。
我们当然还是要探究的,但开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车也没有感觉到那排蓝离我们近了多少,只得返回。(其实抠门队长已经把车速飙到120了,还丝毫不知道省油,到时候让他自己把车拖回去。)
……
2025年3月28日 星期五 天气:雨
依旧是给榕上课,成绩依旧是两级分化。
榕的脑袋好软,像小猫一样,差点把(猫,涂改)人给薅秃了。
我有充分利用怀疑榕只是懒得学,高中数学题真的是闭着眼睛都能做。
……
2025年4月2日 星期三 天气:云
今天榕问我我的父母在哪里,其实……算了,我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够了。我本来还有个妹妹的……
仍然没有关于榕亲人的消息……
……
2025年4月6日 星期日 天气:云
今天“天南路盗窃案”开庭。我带榕去当证人。又见到杜华星了,她看“螳螂”的眼神简直是想把他给活剥了。
“螳螂”的原名真的是螳螂(唐朗),感觉他上面还有大人物。
……
2025年4月13日 星期日 天气:云
榕几乎全天都去找陆澄川了,根本没怎么理我||Φ|(|T|Д|T|)|Φ||
……
2025年4月16日 星期三 天气:云
今天我生日,榕给我折了一只大橘猫当生日礼物。抠门队长还特地跑过来给我送了《如何学好历史》。
经榕的点醒才发现当时整件屋子根本没有文科生。
……
2025年4月25日 星期五 天气:雨
榕依旧去找陆澄川,只是回来时出了点以外——我接到了抠门队长的电话,说榕跟人打架了。
我到了警察局后,榕没事,对面坐了五个伤号,年龄和榕差不多但身高差很多,轻的擦破了点皮,重的“头破血流”,还有掉门牙的,鼻青脸肿的……
监控没有拍完整。事情的起因是那几个小混混看榕是个瞎子,想让他交保护费。榕当然不会,然后就打起来了。监控只拍到了打架的后半段,估计是那帮小混混想在没监控的地方把榕揍一顿,结果打着打着被榕引到了监控下,就被拍到了。
那群人还叫嚣这说是榕打了他们,但监控就是铁证,显示的就是五个人高马大的青年在围殴一个小不点,但那小不点丝滑而灵活的躲避了每一次攻击。也就是说,那几个小混混身上的伤全是被自己人给误伤的[活该]。(门牙都掉了,幸亏不是打在榕身上)
有一段我印象深刻:有个黄毛想给榕来一招扫堂腿,榕从容起跳,然后那黄毛就一脚把一个卷毛给撂倒了。那卷毛往后摔时顺手抓住了一个长毛(他头发快到肩了吧),长毛没站稳,本想一拳挥向榕,结果拳头打偏打到一个眼镜男脸上,把他的眼睛给打掉了。那个眼镜男应该是高度近视,他没看清是谁打的他,于是一拳打在了一个纹身男的正脸,把纹身男的门牙给打掉了。榕就站在一边默默地听着他们起内讧,直到他们认清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最后自然是榕无罪,小混混们后果自负。
我挺好奇,如果对方只有一个人,榕打算怎么处理。
榕:“确认对方不会或者无法搬救兵后,找个没监控的地方揍一顿就好了,找不到的话我可以慢慢跟他耗体力,反正我有的是体力跟他慢慢耗。”
……
2025年5月27日 星期二 天气:云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有一只猎豹像只大猫一样天天在我怀里撒娇[好萌]。(要是真有一只也不错,应该不犯法的吧)
不过后来,大猫咪不见了……我还挨了一顿臭骂。(先记下来,日后有灵感了再解梦。)
……
2025年6月24日 星期二 天气:煎鸡蛋
榕的眼睛忽然能看得见了[开心](但我还是略有担心),不过只有右眼。我带他去了眼科,一无所获,医生表示榕的这种情况十分特殊,没有前例,只是让我们定期复查。
榕竟然真的把之前掰坏的小黄锁给修好了。我也想学,但榕教了我好久我也只是学会了皮毛中的皮毛。[我太难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孺子不可教吗]
……
2025年9月16日 星期二 天气:云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第三视角的),我梦到我家大门外有个全身衣服都是以黑色为主但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地上,那衣服不怎么新,但也算不上旧,至少和捡破烂搭不上边,更像是被赶出来流浪了一段日子的。我问他他来这里干什么,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我,没有说话。我正要离开,那老人却起身一把把我抓住,并塞给了我一张布条,大致四五厘米宽,七十多厘米长,距离末端五六厘米处各有一点与长边平行的褶皱。我疑惑,打开布条一看……然后梦就戛然而止了。(先记下来。)
醒了之后发现手里握着梦里的那根布条。我想起来了,那是榕眼盲的那段时间用来蒙眼睛的,自从榕能看见后就自己收着没再拿出来过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榕把布条收哪了(那我应该不是梦游了)。
完了。榕不见了。如果榕临时外出有事(能有什么事呢)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我知道的,但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