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唐传奇之英语老师霸盛唐》云卿uranus

3、第3章 金銮面圣 初获官职 京兆尹府的

　　京兆尹府的朱漆大门在唐悦面前缓缓打开，门楣上悬挂的 “京兆尹府” 匾额由黄铜铸造，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匾额边缘雕刻的祥云纹路细致入微，一看便知是能工巧匠之作。门内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两侧种着高大的槐树，枝叶繁茂，将甬道遮得严严实实，只漏下零星的光斑。几个身穿青色差役服的仆役垂手侍立在甬道两侧，见崔大人回来，纷纷躬身行礼：“参见大人！”
　　崔大人微微颔首，带着唐悦往里走，脚步不快，却透着一股官威。唐悦跟在后面，目光忍不住四处打量 —— 甬道尽头是一座宽敞的庭院，庭院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水池，水池里种着几株荷花，虽已过了花期，但碧绿的荷叶仍显得生机勃勃。水池两侧是几间厢房，厢房的门窗都是木质的，漆成暗红色，窗纸上贴着简单的剪纸，多是喜鹊、梅花之类的吉祥图案。
　　“这是本府的外院，平日里处理一些西市的日常事务，” 崔大人边走边介绍，“内院是本府的书房和议事厅，今日要在书房核查你的情况，再写奏折向陛下禀报。”
　　唐悦点点头，心里有些紧张 —— 他知道，接下来的核查至关重要，如果露出破绽，不仅得不到重用，还可能被当成奸细，后果不堪设想。
　　穿过庭院，来到内院。内院比外院更显雅致，东侧种着几株翠竹，西侧摆着几张石桌石凳，石桌上还放着一个棋盘，上面散落着几颗棋子，像是刚有人下过棋。正北方向是一间宽敞的书房，书房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 “沙沙” 的写字声。
　　“李主簿，你先停下手里的活，” 崔大人走进书房，对正在伏案写字的中年男人说，“这位是唐悦，今日在西市协助大食使团沟通，立了大功，本府要核查他的情况，你做记录。”
　　那中年男人抬起头，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衫，面容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唐悦后来才知道，这是唐朝少见的水晶眼镜，只有少数文人官员才用得起），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他放下笔，站起身，对崔大人躬身行礼：“是，大人。” 然后转向唐悦，微微颔首：“唐公子，请坐。”
　　书房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堆着厚厚的竹简和几卷绢帛，书案一侧放着一个铜制的笔架，上面插着几支不同型号的毛笔；书案对面是两张椅子，铺着柔软的锦垫；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长安八景，笔法细腻，意境悠远。
　　崔大人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李主簿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书案旁，示意唐悦坐下。唐悦刚坐下，就有仆役端来一杯茶，茶杯是粗瓷的，茶水呈淡黄色，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唐悦，你不用紧张，” 崔大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本府今日找你，一是为了核实你的身份和所学，二是为了向陛下禀报你的功绩，所以你要如实回答本府的问题，不可隐瞒。”
　　“是，大人，我一定如实回答。” 唐悦放下茶杯，挺直了腰板。
　　“你说你从小跟着一位海外先生学习‘外国话’，” 崔大人看着唐悦，眼神锐利，“那这位海外先生姓甚名谁？来自哪个国家？他为何会来大唐？又为何会教你‘外国话’？”
　　唐悦心里早有准备，他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回大人，那位先生自称‘约翰’，具体的姓氏我记不清了 —— 我小时候记性不好，只记得先生总是叫自己‘约翰’。他说他来自海外的‘英伦岛’，那里是一个岛国，四面环海，盛产羊毛和船只。至于他为何来大唐，他说是因为仰慕大唐的文化，想来长安看看，顺便做些生意。”
　　“那他为何会教你‘外国话’？” 崔大人追问。
　　“回大人，我家祖辈曾救过约翰先生的命，” 唐悦继续编着说辞，“据说约翰先生当年乘船来大唐时，遇到了风暴，船只失事，是我祖父救了他，还收留他在我家休养了半年。约翰先生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见我年幼，便说要教我一门‘外国话’，说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我父母觉得这是好事，便让我跟着约翰先生学习，从五岁学到十五岁，先生离开大唐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约翰先生离开大唐后去了哪里？” 崔大人又问。
　　“回大人，先生说他要回英伦岛，还说以后有机会会再来大唐看我，” 唐悦叹了口气，装作伤感的样子，“可自从他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崔大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唐悦说的是真是假。李主簿坐在一旁，手里握着笔，不停地在竹简上记录着唐悦的话，竹简 “沙沙” 作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说你学了十年‘外国话’，那你除了会说，还会写吗？” 崔大人突然问道。
　　唐悦心里一紧 —— 英语的字母和唐朝的汉字完全不同，如果他写出来，崔大人和李主簿肯定会起疑。但如果说不会写，又会让人觉得他学得不扎实，可能会影响举荐。
　　他想了想，说道：“回大人，我会写一些简单的‘外国字’，就是约翰先生教我的‘字母’，像画画一样，能拼成‘外国话’。不过这些‘字母’和大唐的汉字不一样，写出来怕大人看不懂。”
　　“哦？” 崔大人来了兴趣，“你写几个给本府看看。”
　　唐悦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李主簿连忙拿来一张空白的绢帛和一支毛笔，递给唐悦。唐悦接过笔，心里盘算着 —— 不能写太复杂的单词，就写几个简单的，比如 “Tang”（唐）、“Chang'an”（长安）、“trade”（贸易），这样既符合当下的场景，又不会暴露太多。
　　他握着毛笔，慢慢地在绢帛上写下了 “Tang”“Chang'an”“trade” 三个单词，每个单词都写得很大，字母的笔画尽量模仿毛笔的笔触，看起来不像现代的英语字母，反而有点像某种异域的符号。
　　崔大人和李主簿凑过来看，两人都皱着眉，显然看不懂。
　　“这就是‘外国字’？” 崔大人疑惑地问，“看起来像小孩子画的画，怎么能拼成‘外国话’？”
　　“回大人，这些‘字母’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每个‘字母’都有自己的发音，” 唐悦解释道，“把不同的‘字母’拼在一起，就能组成‘外国话’的词，比如这个‘Tang’，发音和咱们‘大唐’的‘唐’差不多，约翰先生说，这是英伦岛人对咱们大唐的称呼。”
　　崔大人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原来如此，这‘外国字’和咱们大唐的汉字果然不一样，难怪本府看不懂。” 他不再追问 “外国字” 的事，转而问起了大食使团的情况：“你今天和大食使团的首领拉赫曼沟通，他除了说要增加贸易量、降低税收，还说了别的吗？”
　　“回大人，拉赫曼还说，他们这次来大唐，除了带来香料作为礼物，还想和大唐建立更紧密的联系，比如互派使者、共享商路信息，” 唐悦回忆着今天的对话，如实回答，“他还说，英伦岛和大食也有贸易往来，约翰先生当年就是通过大食的商路才知道大唐的。”
　　崔大人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这些信息很重要，本府写奏折的时候会一并向陛下禀报。”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今日天色不早了，本府先让人给你安排住处，明日一早，本府带你入宫面见陛下。”
　　“是，谢大人。” 唐悦松了口气，看来身份核查算是过关了。
　　崔大人吩咐仆役带唐悦去客房休息，又叮嘱仆役 “好好照顾唐公子，不可怠慢”。唐悦跟着仆役离开书房，心里终于踏实了一些 —— 至少现在，崔大人暂时相信了他的说辞，接下来，就看明天面见玄宗皇帝的情况了。
　　客房在东厢房，房间不大，但很干净，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仆役给唐悦倒了杯茶，说：“唐公子，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喊小的，小的就在外间候着。”
　　“好，谢谢你。” 唐悦说。
　　仆役退出去后，唐悦关上房门，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他掏出手机，按了按电源键，还是黑屏，心里有些失落 —— 如果手机能开机，或许能看看时间，或者看看里面储存的资料，说不定能帮上忙。他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还好，还在。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庭院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庭院的一角。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仆役走动的脚步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又那么陌生。
　　“明天就要见玄宗皇帝了，” 唐悦喃喃自语，“唐玄宗…… 开元盛世…… 安史之乱……” 他想起历史书上的记载，玄宗前期是明君，后期却因为宠爱杨贵妃、重用杨国忠、安禄山等人，导致了安史之乱，让大唐由盛转衰。不知道现在的玄宗，是处于开元盛世的末期，还是已经开始走向昏庸？
　　他不知道自己明天能不能得到玄宗的赏识，也不知道自己在唐朝的未来会怎么样。但他知道，现在他没有退路，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抓住眼前的机遇，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唐悦就被仆役叫醒了。仆役送来一套新的衣服，是一身青色的长衫，布料比他之前穿的粗布短褐好多了，还有一双新的布鞋。
　　“唐公子，这是大人特意让小的给您送来的衣服，您赶紧换上，大人在正厅等着您，吃完早饭就要入宫了。” 仆役说。
　　唐悦接过衣服，连忙换上。长衫很合身，穿在身上比粗布短褐舒服多了。他洗漱完毕，跟着仆役来到正厅。崔大人已经坐在正厅的主位上，面前摆着早饭 —— 一碗粥、两个胡饼、一碟咸菜。
　　“唐悦，你来了，快坐下吃饭，” 崔大人说，“吃完早饭，咱们就入宫，陛下已经同意见你了。”
　　“是，大人。” 唐悦坐下，拿起胡饼吃了起来。他吃得很快，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吃完早饭，崔大人带着唐悦离开京兆尹府，坐上马车，往皇宫的方向驶去。马车行驶在长安的大街上，此时天已经亮了，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赶着牛车的农夫，还有穿着官服的官员，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整个长安城充满了生机。
　　“入宫之后，你要注意礼仪，” 崔大人坐在马车里，对唐悦叮嘱道，“见到陛下，要行三跪九叩大礼，陛下问话，要如实回答，不可抬头直视陛下，说话要轻声细语，不可大声喧哗。还有，宫里的人都有自己的规矩，不要乱说话，不要乱看，跟着本府走就行。”
　　“是，我记住了，大人。” 唐悦连忙点头，把崔大人的话记在心里。
　　马车行驶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皇宫门前。皇宫的大门比京兆尹府的大门气派多了，是用巨大的红木门板制成的，上面镶嵌着金色的铜钉，门楣上悬挂着 “承天门” 的匾额，由黄金铸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门两侧站着两队身穿明光铠的士兵，手里握着长戟，眼神锐利，气势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崔大人和唐悦下了马车，出示了入宫的凭证（一块刻有 “京兆尹” 字样的玉牌），士兵检查无误后，放他们入宫。
　　入宫后，是一条宽阔的御道，御道两侧种着高大的松树，松树后面是一排排宫殿，宫殿的屋顶都是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宫殿的门窗都是红色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和凤纹，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
　　崔大人带着唐悦沿着御道往前走，一路上遇到不少宫女和太监，他们都低着头，匆匆走过，见到崔大人，都会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唐悦跟在崔大人后面，不敢四处乱看，只能盯着前面的地面，心里越来越紧张。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前 —— 这座宫殿比之前见到的宫殿都要大，屋顶的琉璃瓦是金黄色的，屋檐下挂着一排排红灯笼，宫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文武百官的身影。这就是大唐的金銮殿，玄宗皇帝处理朝政的地方。
　　“前面就是金銮殿了，” 崔大人停下脚步，对唐悦说，“等会儿陛下宣你进殿，你要按照本府教你的礼仪行礼，不可出错。”
　　“是，大人。” 唐悦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都有些出汗。
　　崔大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进金銮殿，唐悦跟在后面，刚走进殿门，就听到一阵威严的声音：“宣京兆尹崔圆、唐悦进殿！”
　　崔大人连忙拉着唐悦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嘴里说道：“臣崔圆、草民唐悦，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悦也跟着说道：“草民唐悦，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抬头看上面的玄宗皇帝。
　　“平身吧，” 玄宗皇帝的声音很温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崔圆，你说的那个懂‘外国话’的唐悦，就是他吗？”
　　“回陛下，正是草民唐悦。” 崔大人站起身，躬身回答。
　　唐悦也跟着站起身，仍然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玄宗皇帝。他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和好奇。
　　“唐悦，” 玄宗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说你昨日在西市，协助大食使团与崔圆沟通，解决了翻译的难题？”
　　“回陛下，草民只是略懂一点‘外国话’，能帮上忙，是草民的荣幸。” 唐悦恭敬地回答。
　　“哦？你懂的是哪国的‘外国话’？” 玄宗皇帝问道，“大食使团的人，为何能听懂你的话？”
　　“回陛下，草民懂的是海外‘英伦岛’的语言，” 唐悦回答，“大食使团的首领拉赫曼，常年往来于各国经商，曾与英伦岛的商人有过接触，所以能听懂这种语言。昨日在西市，草民就是用英伦岛的语言，与拉赫曼沟通，再翻译成汉语，协助崔大人与大食使团商议通商之事。”
　　“原来如此，” 玄宗皇帝笑了笑，“朕还是第一次听说，海外还有这样的国家和语言。那你能不能现场说几句，让朕听听？”
　　唐悦心里一紧，没想到玄宗皇帝会让他现场说英语。他定了定神，说道：“回陛下，草民可以说几句，比如‘Hello, Your Majesty’（陛下，您好）、‘I am honored to see you’（能见到陛下，草民很荣幸）。” 他尽量放慢语速，让发音更清晰。
　　殿内的文武百官都愣住了，他们听不懂唐悦在说什么，只觉得这声音奇怪，像是某种鸟叫。有些官员皱起了眉，似乎觉得唐悦在 “妖言惑众”。
　　玄宗皇帝却来了兴趣，他笑着说：“这‘外国话’听起来倒是挺特别的。拉赫曼现在就在殿外等候，朕宣他进殿，你再用‘外国话’与他沟通，让朕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能听懂对方的话。”
　　“是，陛下。” 唐悦连忙回答。
　　玄宗皇帝吩咐太监宣拉赫曼进殿。不一会儿，拉赫曼就跟着太监走进了金銮殿，他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长袍，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手里拿着一根象牙手杖，见到玄宗皇帝，连忙跪下，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大食使团首领拉赫曼，参见大唐皇帝，祝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拉赫曼，” 玄宗皇帝说，“今日宣你进殿，是想让你与唐悦用‘外国话’沟通，让朕看看你们昨日是如何商议通商之事的。”
　　拉赫曼站起身，看向唐悦，眼里带着惊讶 —— 他没想到唐悦竟然能面见大唐皇帝，还能让皇帝特意宣自己进殿。
　　唐悦对拉赫曼点了点头，用英语说道：“Mr. Rahman, the Emperor of the Tang Dynasty wants to know what we discussed about trade yesterday.（拉赫曼先生，大唐皇帝想知道我们昨天关于贸易的商议内容。）”
　　拉赫曼连忙用英语回答：“We discussed increasing the trade volume of spices and silk, and hoping that the Tang Dynasty could reduce the tax on our goods. We also brought precious spices as gifts for the Emperor.（我们商议了增加香料和丝绸的贸易量，希望唐朝能降低我们货物的税收。我们还带来了珍贵的香料，作为给皇帝的礼物。）”
　　唐悦把拉赫曼的话翻译成汉语，告诉玄宗皇帝。玄宗皇帝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又对拉赫曼说：“你们的请求，朕知道了。增加贸易量之事，朕可以同意；降低税收之事，朕会让户部商议后再给你们答复。至于你们带来的礼物，朕很喜欢，会收下的。”
　　唐悦又把玄宗皇帝的话翻译成英语，告诉拉赫曼。拉赫曼听了，高兴地说道：“Thank you, Emperor of the Tang Dynasty! We will wait for the good news from the Tang court.（谢谢大唐皇帝！我们会等待唐朝朝廷的好消息。）”
　　玄宗皇帝看着唐悦熟练地在汉语和英语之间翻译，心里对唐悦的赏识又多了几分。他对文武百官说：“诸位爱卿，你们也看到了，唐悦虽出身平民，却懂海外语言，能为大唐与外国使团沟通搭建桥梁，这是难得的人才啊！”
　　文武百官纷纷点头，有的官员还称赞道：“陛下说得是，唐悦此举，为大唐立了大功，应当重赏！”
　　玄宗皇帝看向唐悦，说道：“唐悦，你为大唐解决了翻译难题，协助大食使团与朝廷沟通，有功于国。朕封你为从八品通译郎，负责接待外国使团，协助处理外交翻译事务，你可愿意？”
　　从八品通译郎！唐悦心里一喜 —— 虽然品级不高，但这是唐朝的正式官职，意味着他终于在唐朝有了合法的身份，还能接触到朝廷的外交事务，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他连忙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说道：“草民唐悦，谢陛下隆恩！臣定当尽心竭力，为陛下效力，为大唐效力！”
　　“平身吧，” 玄宗皇帝笑着说，“崔圆，唐悦初入仕途，对朝廷的规矩还不熟悉，你要多教导他。”
　　“臣遵旨！” 崔大人连忙躬身回答。
　　“好了，今日之事就到这里，” 玄宗皇帝说，“崔圆，你带唐悦熟悉一下通译郎的职责，再带拉赫曼去御花园参观，让他感受一下大唐的风光。退朝！”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齐声说道，纷纷跪下行礼。
　　唐悦跟着崔大人和拉赫曼走出金銮殿，心里激动不已 —— 他终于得到了玄宗皇帝的赏识，成为了唐朝的一名官员！虽然只是从八品，但这是他在唐朝立足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唐悦，恭喜你啊！” 崔大人笑着说，“从八品通译郎，虽然品级不高，但负责外交翻译，能经常见到陛下，以后大有可为！”
　　“多谢大人举荐，若不是大人，臣也不会有今日。” 唐悦连忙说道。
　　拉赫曼也用英语对唐悦说：“Congratulations, Tang Yue! You deserve this position. I hope we can work together more in the future.（恭喜你，唐悦！你配得上这个职位。希望我们以后能有更多合作。）”
　　唐悦用英语回答：“Thank you, Mr. Rahman. I will do my best to help the Tang Dynasty and the Arab Empire communicate better.（谢谢你，拉赫曼先生。我会尽力帮助唐朝和阿拉伯帝国更好地沟通。）”
　　三人边走边聊，走出皇宫。崔大人要带拉赫曼去御花园参观，让唐悦先回京兆尹府，等他回来再安排唐悦的具体工作。唐悦点点头，目送崔大人和拉赫曼离开，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站在皇宫门前，看着来来往往的官员和太监，心里感慨万千 —— 昨天他还是一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 “穿越者”，今天却成为了唐朝的一名官员，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但他知道，这不是梦，这是他凭借自己的英语能力，在唐朝争取到的机会。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通译郎的职责，是朝廷的复杂人际关系，还有可能来自传统文人的质疑（比如认为教 “外国话” 有辱圣贤之道）。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用自己的能力，在唐朝站稳脚跟，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更好，甚至，要在这个时代，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和打火机，这两样现代物件，是他与过去的联系，也是他在这个时代的 “秘密武器”。他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长安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唐朝，我来了，” 唐悦在心里默念，“接下来，该轮到我，在这个时代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