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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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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留着以前的衣服。”
“保留一下过去的回忆嘛，即使不太美好。”
“包括‘威震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他们展示你的‘最终力量’。”
“你当时可不在我身边。”
他哑火了，呃，也可能是被气的。
伊恩转着圈打量他的新皮肤，黑色战损继承制？材料不太好，味还大，天啊。
他死前就穿这件吗？
希望他没有想当反派毁灭或统治世界的想法。
希望，超希望。
“我当时忙着准备毁灭这个宇宙的材料。”
“……啊？”
伊恩的表情管理额度出现了即时赤字，简称大崩坏。
这副模样落在达米安眼中多少会让他生气，但她可不会对达米安撒谎，于是他问：“怎么了？你伤心了？”
“……先不论你忽高忽低的地狱腔，你是打算继承你外公的想法吗？我不明白你的想法。”
伊恩摘下绒帽，拎出被衣服夹到的头发，眼神充满无奈的向四处看去。
呃门挺远，完蛋了。
他说：“为什么不毁灭点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在杀人吗？拜托啦，你可是‘蝙蝠水母’！”
“首先，栉水母不是水母，其次……”
伊恩再次上下打量，犹豫又艰难的把眼前人和有关生物对上，“蝙蝠螨？你折腾达米安做什么？”
“哦！我就想当一回你的朋友嘛呃我是说，谁不想要蝙蝠水母呢？最重要你还是个女孩！蝙蝠大家庭少不了粘合剂女孩！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可是蝙蝠侠头号超级粉丝！！！”
达米安的样子和五维生物……
伊恩恨不得挖三只没看过这些的眼睛换上，入选人生十大噩梦哈。
“你没有直接对我动手，为什么？”
他变成好笑的矮小形象，“我猜你肯定不知道你有个超级粉丝！哈哈哈！”
“说点我不知道的，谢谢。”
伊恩抹了把脸，他应该不会读心。
“没有人能骗过我！我打赌你肯定不知道他在哪里！即使你如此复杂又有趣！”
“就在这里。”
伊恩简直不想理他，哪有蝙蝠螨不奔着蝙蝠侠去的道理。
这下好了，多了个粉丝。
“好吧！你是对的，我才不是幼稚鬼。”
幼稚鬼终于变回原本的小孩子体形，像个可爱的绿色地精装饰，又大又厚的绿色羊毛帽只露出一个红润的小圆鼻，长到脚尖的蓬松白胡子，还有一件宽大的绿色罩袍。
他闭眼，高举双手大喊：“幸福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还说上话了！！这真好玩。”
伊恩抬手摸摸他的白胡子，“所以，我的达米安呢？告诉我就给你特制小甜饼。”
“他在地狱！不过没关系！史上最强的幼稚鬼可以复活他！世界上没有比你们更亲近的朋友了！”
伊恩刚要拒绝，人就站她面前了，抬头一看第三只眼都要瞎了，原来是蝙蝠侠copy版本。
还有，呃，他味比它味更大。
“所以为什么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伊恩捏着鼻子问幼稚鬼。
幼稚鬼总是不吝啬他的嗓门，他露出一排闪亮的白牙说：“你们当然是了！不仅仅是青梅竹马，你还单枪匹马杀了他的父亲！并且消灭了一个黑暗宇宙，不费吹灰之力！虽然你不知道……在我来之前。”
一说完，他就像刚发现不对，用小小的四指肉色手捂住胡子，没到两秒就忍不住小小声问她：“你不知道我在你最好的朋友面前说了你的秘密吧？”
“应该吧。”
谁说这只是丢脸啊，伊恩可不这么觉得，尤其是真的达米安真的在看她……大概是，他长大了，他们没小时候那么熟。
当小孩哄得了。
“你现在能把猫还给他吗？还完了我们就可以去烤饼干了。”
“酷！我是说，好耶！！”
伊恩直觉不对，以她对蝙蝠家的了解默默凑近天台边缘，竟然看到下方正在攀爬的蝙蝠侠，“……晚上好啊，我要回庄园一趟，如果你能抓到达米安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蝙蝠侠点头。
蝙蝠侠翻身跳进天台，达米安应战。
伊恩和幼稚鬼在一旁吃起了幼稚鬼变出来的炸红薯条沾酶梅粉，她道谢了。
有个小恶魔头号粉丝的后果就和时刻有人翻她日记一样，天杀的黑历史记录官，她现在都想起把她妈口红当蜡笔用之后被打的事了。
礼义廉耻什么的都回来了，大概，一切等回去付清住宿费用再说吧。
“你看他们！蝙蝠螨喜欢他！而另一个是你最好的朋友！”
一旁的幼稚鬼声音就像只用尽力气怒吼的大象，还带回声。
“……哈。”其实根本没有朋友。
另外她看过不少假赛。伊恩一直在看他们，但他们不仅在边打边交流，还是当着她的面。
她的形象啊。
这辈子还拼得起来吗？
“嘿，你可以回话吗？”
一只大大的幼稚鬼占满了前方视线。
伊恩强撑着脸皮回话：“当然，当然，幼稚鬼，我会给你烤一打特制小甜饼，你喜欢什么的配料？”
听到这个，大只幼稚鬼像是气球一样膨大胀破又重新出现，张开短短的双手说：“冒险！还有幸福感！个人特色！最后别忘了加入多多的人性和悲观！”
咕，杀了我吧。
伊恩被蝙蝠侠像收衣服一样带走了，还有高喊“这是计划的一部分！”的幼稚鬼。
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四座蝙蝠车呢。
蝙蝠侠版冷气持续给力，以及达米安版战损探照灯。
……
“烤完了，冒险的椒盐，幸福感的枫糖浆，个人特色的薄荷糖浆，人性的甘草糖，悲观的柠檬汁。”
没让幼稚鬼参与制作饼干，在阿福给安全屋及时补货的情况下，伊恩把找到的材料每样都加了一点点进去，看她编啰。
“好耶！！！”
房顶字面意思的飞了起来，然后像蒲公英的绒毛一样落回去。
幼稚鬼没吃，他好像把饼干当成了收藏品。
伊恩问过他的名字，摊手道：“我们可以玩一个饼干游戏。”
听到有游戏，幼稚鬼攥着饼干袋子上窜下跳，简直比峨眉山的猴子还野，“喔！喔！我要玩我要玩！我最聪明了！”
她竖起沾着水的食指，“如果你想到一个充满新意的饼干配方，可以在一年的第一天来找我，我会给你一样纪念品，但我要是看到重复的单词不会给你任何东西，自己造的单词不算数。”
“没问题！”幼稚鬼说完就变成烟雾消失了。
这反而让伊恩紧张到冒汗，她看着水槽，人就在门口堵她呢，这里用通风管道的没窗。
“看，这不是我那‘不费吹灰之力毁灭黑暗宇宙’的‘最好朋友’吗？”
“……”
伊恩难以想象的绝望（其实是害怕），她不敢回头。大概是蝙蝠侠传给她的“悲观”吧，反正人都没了。
“你的预言能力一直很灵，这次救了我。”
“你别告诉我你真想统治世界。”
“看不出来吗？”
“我可没看出来这哪里有品味，你滚去和老登坐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