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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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悲提蝙蝠洞水景一职。
成摆件了，悲。
还要听他们议论自己的尸体，讨论今晚吃什么，又打击了哪个罪犯。
伊恩默默用长而卷的头发抹眼泪。
是的，她的平衡器头发打卷了。
说是之前重金属中毒，好在她是个高代谢的拟人栉水母，用高科技过滤72小时就够了。
现在嘛……她抬头看了眼内置计时，第5个小时。
还有这个灯戒，伊恩看着里面的花体欧阿符号，里面的“百科全书”还有种族介绍，包括神秘术的那种。
哈哈。
［……以最初记忆为基准自我复制……］
三岁小孩，哈哈。
待到第10个小时出来吸氧，看起来要当场暴毙的红罗宾抱来一大堆工作塞过来，拍拍她的头交待和之前一样。
“全都是线上会议……你替我开吧。”
不是？
伊恩掀开看了看纸质文件：“我一个人连开八场吗？”
习惯了，不帮忙谁来当红罗宾，她是人外不是牛马更不是罗宾鸟。
“都在里面，我先去睡会儿……”
咖啡大王打了个哈欠，疲惫的拖着身体离开了。
恕她直言，他演得像块又红又黑的风干抹布。
不过终于没那么无聊了。
放下纸堆，伊恩打开最上面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韦恩集团相关事宜。
她为什么会，自然离不开达米安的“细心栽培”，在当年可是以下任罗宾的豪华标准要求她啊。
所有人都默认了，包括阿福，真是罪大恶极一家人。
还有，这个破宇宙欠她一座影帝奖。
累死了。
伊恩足足花了四个小时处理完这些东西。大部分时间都在开会，还是废话一概不听的结果。
是不是该裁员了啊（严肃），给劳模留张字条吧。
伊恩软乎乎的躺回维生舱，带着一身疲惫被海味试剂淹过头顶，凉的水漫漫也习惯了。
燃尽了，悲。
过滤的第十八个小时，阿福过来投喂了一些牛肉咖喱。
谢天谢地，她还是杂食性动物。
好吃多吃爱吃。
第二十小时，蝙蝠侠再次上岗。
把她当摆件晾了两个小时之后，走之前略带犹豫的把手放上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天门穴。
伊恩投以疑惑的目光，嘴里还嗦着蝙蝠少女给的雪顶奶茶。
蝙蝠侠迅速的遁走了。
又咋啦？
她问阿福，阿福又打马虎眼糊弄她，塞过来一盘压实的中式糕点。
所以说这个b有什么大病啊（嚼嚼嚼）。
伊恩一口塞两块，这是她现在能咽下去的最大限度。嘴太小了，吃不爽。
第二十五个小时，蝙蝠侠回来了。
红罗宾和蝙蝠少女接替出门。
便士一时不时过来看看她，并试图推销英国冷笑话。
伊恩硬着头皮听，尊老爱幼啊喂……虽然不熟。
这不是她的阿福。
她也哭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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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视角——
蝙蝠侠坐着和助手讨论尸体生理结构，身后幽怨的眼神坚持不懈地望来。
他看向助手红罗宾，红罗宾收到信号，立马转移话题说起了晚餐菜色。
他们都知道她喜欢美食，但他们也不擅长把握这孩子的心情。
毕竟她之前也算是个“罗宾”。
这个想法让助手眼中也带上那么一点幽怨，很快把话拗回罪犯身上。
再过一会儿，视线主动消失了。
蝙蝠侠直觉是认为她看累了躺下去休息。
要不然骗她去上学交点朋友？
后背隐隐传来剧痛，那是她上次专程跑回来，饱含愤怒，完全可以把成年人的脊椎踢断的力度。
看样子是不会对同学手下留情的态度，再议吧。
他把想法埋进心底，沉默的看向罪魁祸首，并把转移注意力的任务交给他。
咖啡大王苦矣。
看着他拍了她的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去试试……
真的。
看来可以采取一些治疗手段。
先问问有没有特殊情况。
“我的确去过拉撒路池，你想知道的原因是……我没有按照规定杀掉达米安，所以我被恶魔之首杀了。”
他沉默了，手下留情换来弱肉强食，她后悔么。
“你后悔吗？”
“说真的，有点。”
她说，“那之后他好像误会了什么，明明打不过我还把我当成自己的东西，几乎每天都来烦我，实在好笑。”
蝙蝠侠只感到十成十的荒谬。
他们是一整套完美的闭环。
层层咬合，逻辑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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滤完的伊恩软得化成一滩。嘴里的毒囊溢出毒液污染了整个舱内，黑乎乎的看不见以下肢体。
捞出来再洗一遍，伊恩穿上阿福准备的漂亮小裙子，立马去厨房给自己烤小甜饼吃。
管它那么多呢。
困困的布鲁斯就穿着睡衣守在门口，看到她在面粉里加奶加糖还明知故问，“你要烤小甜饼？”
“对。”
“我想要一些，可以吗？”
蝙蝠侠的白天一面——花花公子开口道。
伊恩茫然的回头看他，这么和她讲话做什么，“要多少？”
“All？”布鲁斯还挺喜欢她烤的口味，虽然和原版不一样。
“你确定吗？”
他故作姿态：“I＇m Batman.”
“哦。”
于是伊恩这一次打算消耗庄园内部所有储备，她倒要看看他的胃是不是也姓Bat。
这亿饼，四年功力你吃的下吗？！
开烤。
庄园里的储备比她想象中的多，但她是谁啊，堂堂80级司辰老登，抢在晚上开餐之前烤出120块小甜饼根本不是问题。
被声响吸引过来，阿福看着堆成小山的饼干，默默在心里暴扣老爷未来的糖分供应，并决定加量10％蔬菜汁一周。
做完这些，伊恩接着做猫饭，是的那四只小猫都还养呢，三公一母吓人得很。
倒不是养在手提箱，它们在另一个地下安全屋，上次留了一个月粮应该没死吧？
要不把猫留下？她实在没空养猫……
这个家有谁会养猫呢？
老登前女友猫女凯瑟琳好像养了好多来着，但问题是她们也不熟啊。
好麻烦啊。
伊恩把用完的餐具放进水槽，随后被阿福抱下凳子，赶了出去。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突兀刺耳的猴子笑声，她沉默的看着阿福，被无声地拖进阴影。
再睁眼，脚边的尸体正流出新鲜的血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这里仿佛上世纪牛仔盛行的小镇，目之所及却不见得活人，每家每户都有血色。
是四岁时赚了180k纯雨滴的地方。
抱歉，她只有这种印象。
不远处，长大的、穿着自制蝙蝠侠装束的“达米安”怪模怪样地笑着。
应该是照着达米安的模样做的。
这算是青梅绿茶……竹马的小小羁绊，好吧其实根本没有，只是体形差不多猜的。
也许是她的无动于衷太无聊，他眨眼来到面前，提起她的衣领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预言到这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告诉我！”
“……”
伊恩眨眨眼，不是你特码真信啊。
“你用眼泪和计划摆脱了父亲，极尽手段！现在你也想摆脱我了吗？！”
“呃……地狱腔调？Uh，你还记得我以前被你外公剥开过吗？酒神因子带来的重金属污染破坏了我的特殊结构，现在我没有预言能力了，或者还没发育到那方面。”
见他脸色不对，伊恩说话那叫一个灵活，努力的乱编乱造出让人信服的答案。即使被硫磺味熏得慌也要伸出手，在死前知道他的脸是不是软的。
好吧，还是软的，没之前那么软。
“什么时候？”他脸上的乌云好像被吹散了一半，却还是步步紧逼。
伊恩真心感谢这地方似乎不会让她流汗，人生啊，还是找片海呆着去吧。
“最少七岁吧，那年我死了还泡过拉撒路，我的长辈没有告诉我这种事，如果你看到康斯坦丁就拿他和别的恶魔交易吧，他在地狱是很有价值的硬通货，我尽量撑到那时候。”
那时候是什么时候她也不知道啊，只能祝他倒霉了。
唯有沉默。
良久，他放下伊恩，蹲下去看她的新脸，嗤笑道：“我居然怀疑你！看来你的装傻演技对所有人都有效。”
“……呃这真的让我无语，我又干什么了？”
伊恩摊开手，真的想不通一点，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说的是他死掉的原因？
她一个人干的？
他不语，伊恩大胆凑过去问：“所以你又怎么了？说话方式以及在地狱学到什么……你不会让我‘预言’过去吧？超讨厌的。”
“为什么不？”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坏笑，仿佛又是昨天的少年人，搞怪捞起伊恩转瞬来到韦恩大厦的天台。
怪冷的。
夜晚的哥谭从不美好，寒冷和死亡时有发生，尤其是冬天，吸引游客的灯光也会少很多。
虽然现在并没有下雪，但这不防碍温度的跳楼。
伊恩抱着双臂吐出白息，她只穿了阿福选的白裙子和拖鞋，催促他使用所谓的神秘力量，如果他还想玩角色扮演：“我的箱子……还有你的猫。”
“你为什么不看看脚边？”他笑着说。
话音未落，她偏头看到脚边果然多了她想要的紫色格子手提箱，还有小猫的喵喵叫。
伊恩打开箱子。四只猫都在里面。奶牛打狸花，橘白舔三花，很可爱，但现在她更需要保温。
“收好你的猫。”
伊恩钻进箱子换了身冬装，唯一的一套，她可不想在这里冷死。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