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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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吵到头疼的伊恩用力眨眨眼，眼前是一堆用过的厨具……？
不是庄园，身后也没有达米安。
再回头的水槽里多了一只幼稚鬼，而自己长到了……七岁？
她抬手，皮肤白的可以扒光去当沉思者，妈妈生的。
又舔了圈牙齿，还是缺几颗，舌头没伸尽的感觉应该是太长了。
幼稚鬼高举双手：“未来视！你又会预言！好耶！”
“幼稚鬼，我不想要这个能力。”
幼稚鬼的眼球瞬间夺眶而出，眼轴又像个弹簧迅速带回，他尖叫：“为什么不！！！我喜欢你把握全局的样子！不管蝙蝠侠堕落还是好朋友死去，你还是很厉害的悲观好女孩！”
“那叫悲剧。”伊恩扯下幼稚鬼，给他理了理衣服，说：“我已经三十岁了，没有年轻人的活力和勇气，我只是……一直在害怕，面对现实对我来说很难，我要一直表现的还可以才能获得相对自由，我没有那么厉害，我只是一个失去双亲的普通人，还没走出阴影的……普通人，不能改变现实，不能对他们说不，不能救下阿福，我太软弱。”
她在流泪。
见她哭幼稚鬼也哭，猴子似的尖叫，哭出花洒状的眼泪，大声拒绝：“不不不不不！你才不软弱！你独一无二！身体是灭绝生物，意志被绿灯认可，你还从黑暗蝙蝠侠手中活了下来并毁了那个宇宙！你应该超级狡猾才对！”
伊恩抹掉眼泪，深呼吸一次再面无表情的看他，“事实上，我并不狡猾，你从哪里听到的谣言？”
“不！！！”
幼稚鬼尖叫着消失了。
希望搞定了吧。
伊恩在厨房适应了一下新身高，将要踏出门时预言发作——蝙蝠侠会说“我们需要谈谈”，红罗宾在门口蹲守，神谕接手了整栋楼的电力系统，她在一旁看准时机把猫抛给沙发上的达米安，他趁机跑了，最后蝙蝠侠抓住了她。
这么全面的吗？
她就像个她视角的局外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看到这些……
无声的高大黑影悄然而至，笼罩了女孩的身形，带着他的压抑色彩缓缓开口：
“We need to talk.”×2
他的白色目镜毫无波澜。
眼看倒反天罡失败，伊恩弱弱的发出了小草的声音。
“艹。”
伊恩抬手：“能不能跳过一下，我被抓，他逃走。”
“No.”
“……”
事实证明，未来并不一定会以预言的形势实现。
就比如说——
达米安又和蝙蝠侠杠上，她跑到一楼楼梯口被红罗宾撕下来带走，这么弱真是抱歉。
“我应该叫你，四世？”
哥谭市的冬天就像一支由烟头、血和雪做成的棒冰，人呼出的热气被摄取，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夺走而生。
幸好伊恩穿了冬装。
坐到摩托车，伊恩用手提箱拦住冷风不要吹到脸上，皮肤被冻得透明显出内脏的红，体内的水液仿佛结了冰。
透心凉，心飞扬。
“……其实你可以让我自己走，我会去的。”
“我才不要，听说你还会预言？能告诉我一点关于感冒的事吗？”
“尽量……吧。”
伊恩试着主动使用这一能力，伴随着白光她看到——他会给自己提前吃药，然后第二天拍照发消息告诉她一点事都没有，而她会因为把手机放在手提箱忽略消息，导致他第三天的感冒上学，第四天的请假，第五天的突然晕倒。
啊这。
“不要提前吃药，我不常用手机，有事直接找我告诉我。”她还是告诉他。
红罗宾愣住一秒，声音里带着笑意答应了下来，他说：“哇↗哦，看来未来的我会很惨。”
“不要消耗我的关心。”
“Ok～”
语气虽然轻松，但他的眼中是充斥着凝重，预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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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有空去看庄园的内部装修。
本该有六人的全家福，没那么暗沉的墙纸，擦得反光的家具，依旧奢华但没有她熟悉的感觉，还有王牌。
王牌是一只黑色的好狗，而她那边只有一只叫阿尔弗雷德的好猫。
都能摸，都没反应，像假的。
闻起来就是狗味，所有大狗都有的味道。
被闻的王牌礼貌回闻，怎么有种干粮味。
伊恩像是第一天来到庄园，驻足看着阿福看了很久，欲言又止，接过热姜茶时说谢谢，又得到两块巧克力和一块小甜饼。
她忘了，在这具身体“流泪”是可以控制的。
沉默许久，伊恩眨眨眼睛，想要看达米安的未来，白光听话的在眼前闪过，她看到——他跑了，就像她之前预见的，然后杀了他的猫，把它们献祭给了恶魔换取力量，继续杀人，杀人，找到她并强行带走，杀人，杀人，杀人，吵架，她教唆他独自毁灭宇宙，杀人，被抓，阿卡姆，出逃，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死在夺得拉撒路池之后，接着是一片黑暗。
她眨眨眼，眼前还是那杯又辣又苦的姜茶，心想那应该是代表死亡。
无话可说。
再看看蝙蝠侠——打击罪犯，talk不欢而散，收下她的荒原特产，做很多分析，建立很多新的PlanB，打击罪犯，新女友，当装货，睡觉，开家长会勾搭别人的妈，打击罪犯，考虑让她上学，找到她，提出设想，成功，打击罪犯，新女友，造新闻，让她打骨折……啊？
预言中断，伊恩惊魂未定的一口灌下大半姜茶，吓到她了。
什么叫他同情心泛滥把她送去上学还让她住下来，和杜克一个待遇么，她看到的这b未来有点太温情了。
温情到可怕。
她没穷到这种地步，更不想用蝙蝠侠的钱上学。
再看阿福——五秒后右手被热水烫伤，她跑过去给他包扎，然后继续工作，在她走之后被蝙蝠侠说不必如此……懂了，一个测试。
真是个不孝子。
伊恩选直接摔碎茶杯，制造声响引来阿福。
“小姐？”
完好无损的阿福出现在她眼前，只是她手上被一块碎片划出道口子。
“……抱歉。”
阿福无伤，喜提阿福包扎。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