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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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伊恩觉得他们好像有那个大病。
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话都不多，还给她塞儿童读物。
好无语。
水母看人类儿童读物，真的假的？
还有伙食，不便宜是一方面，能不能吃点有锅气的人饭，她都吃了九年哎。
海产品都给她喂成一个球了。
再说……
伊恩也不知道他们说的真不真，她到底有没有酒神因子，如果还是这副身躯，大卸八块会死吗？
这么想怪抑郁水母的。
“卡珊，不想吃这个。”
“不行。”
“……”
她沉默的沉入缸底，思考起了人生，哦水母生。
……好费脑细胞啊哈哈。
总之先活着，活不下去再死嘛。
伊恩抬起伞盖分瓣，上面已经内外胚分离，看这触手也没几天可活了。
先死为敬？
万一能复活，她现在没那个胆再死一回。
祂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看她的乐子？
那也太无聊了。
需要情绪？
不如人类大灭绝／圈养。
未来她很牛逼所以困着现在的？
时间悖论啊，这玩意儿她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拜托，总不会是图她好骗吧。
左不挑智障右不挑天才，偏偏挑她一个玩9的普通人。
搞笑。
人性真复杂，这个搞不懂她也想不通别的。
总之……
父母啊，不要再思念我，我已无法返航。
面目全非的我早已不是过去的我。
早些休息，不要怪自己。
我爱你们。
伊恩沉沉睡去，身体渐渐沉底。
睡安，诸位。
意识慢慢陷入梦里，仿佛回到了母亲的羊水，一切都舒适极了。
自己的声音成了幻听，在身旁耳语，在问她。
‘你为什么要活着呢？’
因为生来如此，身边的人也是如此。
‘所以你是身边的人怎么样你就怎样啰？’
也可以，按我喜欢的来啰。
‘真懒。’
可是爽啊，有种你去本硕连读。
‘我吗？’
就你。
‘咪的天啊。’
我他妈生来就是一个人，难不成你还指望我抱着大家都死一个地方早死晚死都得死的想法为别人去死？神经病吧。
‘说不定会下地狱。’
下地狱？我还下地铁呢，活着的时候管那么多做什么，谁不是第一次做人。
‘可是康斯坦丁不就是吗？’
我管他，神经病一个，他自杀关我屁事。
‘你杀人了。’
别拿我当罪犯，搞得好像世界上就我杀人一样，有病就去治，他不死我死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杀都杀了你问我？我会复活吗你就问，身为孤儿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如果你的父母被邪恶蝙蝠侠抓走了你会去救他们吗？’
我不救谁救。
‘自己呢？’
什么自己？父母快死了你问我自己？你还是人吗？
‘你爱他们？’
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明白了。’
伊恩莫名受到一股果冻挤压感，费力挣开这层厚膜被冷水冻得一激动，眼前还有莫名出现的绿光。
不是吧阿sir。
外援：嗨喽～我又回来了！o＾v＾o
“智慧生命已锁定——地球的泡泡马特四世，你拥有克服恐惧的强大意志，欢迎加入绿灯军团。”
稚嫩的手上多了一枚方形戒指，其中的绿色包围着欧阿符号，非常眼熟。
此刻，伊恩感觉非常不好。
因为这个玻璃缸外面就是蝙蝠侠，还有红罗宾。
AUV，她看起来像是能克服困难的人，哦不水母么。
天杀的她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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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是来见她最后一面的，等她死了就放闸研究尸体。
听起来挺阴间，事实上也没多阳间。
就发现她这么一例么。
不再鲜艳的绿色像是一块被裁烂的布匹，从里面钻出一连串稳定的小气泡，把空气像命一样往外面挤。
灯戒就在一旁。
红罗宾提姆此前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一是会动的尸体上，而是看向绿灯戒，又来一个。
她快断气了啊。
直到一只小手捅开伞盖，提姆的大脑仿佛遭到重击。
等等，什么时候？
那不是结块，原来是个孩子啊……啊？！
提姆陷入了沉思，原来可以自我生殖么。
其他宇宙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她真的知情吗？
“……四世。”
别看蝙蝠侠没反应，其实他已经走一会儿了。
黑头发，两蓝一绿三只眼睛……两张脸？
“泡泡马特？”
只见黑发孩子一口咬住的触手，坐那细品自己装傻。
人家不知道啊。
见她不想理他，蝙蝠侠沉默的放闸退水，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她知道现实。
……
半晌过去，红罗宾拿着蝙蝠吹风机吹干伊恩的平衡器头发，内心默读记录：外形符合黄种人，反射功能健全，三只眼睛全部具备观察能力……舌头和牙齿部分缺失，嗅觉部分丧失，无耳蜗，平衡能力有限。
她到底被喂了什么才长成与人类无异？
提姆面无表情的放下风筒，眼中是他没有意识到的绝望色彩。
黑发非人报以疑惑的眼神，皮肤白得像石膏。
于是他更加绝望。
有疑惑是正常的，也有可能是那个蝙蝠侠留下的心理阴影。
故意催眠她忘记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泡泡，睡吧。”
“为什么？”她的两只右眼，一只左眼里藏着疑问。
“睡。”
他冷硬的命令她再度入睡，慌乱的心把思绪卷成一团乱麻。
死而复生，返老还童。
人像兽，兽像人。
*优美哥谭*，他才不配叫Batman。
被冠以天才之名的红罗宾下定决心要帮助她。
以证明他绝不会自甘堕落。
身为义警，总要去抓住救人的每一个可能。
她终有一天会健全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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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着他的孩子把另一个孩子放进维生舱。
巧了这不是，刚运过来的氪星科技版。
他有足够的时间让她相信奇迹。
这是一个不长不短的过程。
……她的苦难刚刚开始。
被绿灯戒承认的意志会把她推向未来。
“他”教会她爱和羞耻心，视庄园为全世界，再毁掉这一切，使其痛苦。
如果没有干涉，她会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走向灭亡。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