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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神父 神父是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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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干吃完了,内心戏也演完了,纱斯忒还没回来。
占天星百无聊赖,躺倒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抖一抖的。
这个沙发真的好舒服啊,每次一躺下就完全不想起来了,真是得到宝了,可今天怎么躺怎么觉得少了什么。
占天星不断翻身改变姿势,总觉得不得劲。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对啊,纱斯忒不在,平时他一躺下,纱斯忒就要挤过来,今天这沙发宽敞到不适应。
纱斯忒到底去哪了呢。
心里这么念叨着,就不自觉说了出来:“纱斯忒……”
只是刚说出个名字,就被打断了。
“找我?”
铃声清脆,昭示来人身份。
纱斯忒站在沙发旁,俯身,发丝垂落,粉色瞳眸在阴影里亮得吓人。
占天星被这突然出现的脸吓得忘记了呼吸,直到纱斯忒又问“甜心找我吗?”才回过神。
他眨眨眼睛:“你怎么回来了?”
纱斯忒:“听到你叫我了。”
占天星:“叫你你就来?”
纱斯忒挤上沙发,把占天星抱进怀里:“当然,你每一次呼唤我的名字,我都能听见。”
占天星的视野直对纱斯忒脖子,只见那里红红的一小片,他摸上去,惊道:“怎么这么红?”
脖子那一块有点空,占天星琢磨片刻,又一惊:“你项链呢!”
那个项链可是超级贵的,纱斯忒不会弄丢了吧,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纱斯忒的。
余光瞟到手上的大钻戒,占天星默默改了期限,今天之内不会原谅纱斯忒的。
纱斯忒跟着占天星的手摸了摸红痕,无意间把领口拨开,雪白鼓囊的胸肌露出一角,隐约可见亮闪闪的银链子点缀其间。
纱斯忒说:“怕掉了,收起来了。”
占天星接受这个理由,他撇撇嘴,开始思索怎么开口让纱斯忒给他做一套黑色衣服。
但是纱斯忒刚回来他就求这求那,显得不太懂人情世故。
“你这里红了,我给你擦药吧!”他决计先做点好事再讨好处,从沙发上爬起来,翻箱倒柜开始找药箱。
噼里哐啷好一阵后,他和纱斯忒对上了眼神。
他想起来了,每次受伤后纱斯忒都会立马帮他治好,根本用不到药箱。
想献殷勤却无计可施,占天星懊恼地轻轻捶了下门框,在纱斯忒的注视下转身走进卫生间。
随意扯了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打湿后就给人擦上了。
一边擦一边轻轻呼气,占天星小声询问:“疼吗?”
纱斯忒迟疑,脖子上一会热敷一会冷气吹过的奇异感觉实在很难忽视,见占天星看向他,才摇头说:“舒服。”
占天星嘴角翘起,擦地更卖力了。
直到把一小片的红擦成一大片的红,他才彻底停手。
占天星挪开毛巾,有些尴尬地观察自己的杰作,开启头脑风暴想解决办法。
眼前人看起来苦恼到要宕机了,纱斯忒捏捏他的耳垂,了然问:“想要什么?”
好一副善解人意的大度摸样,占天星险些羞愧地说不要了。
好在理智拉住了他。
他坐上纱斯忒的腿,语气真挚:“纱斯忒大人,你是这世间最懂我的人,你说过,会永远实现我的愿望,对吗?”
纱斯忒似笑非笑:“我说过吗?”
确实没说过。
占天星没想到他会较真,底气不足但声音很大地回道:“你肯定忘了,你明明就说过。”
眼神四处乱瞟,明明就不占理,却还要梗着脖子硬扯,这一切都太可爱了。
纱斯忒眼底滑过一丝笑意:“我的错,这次是什么愿望?”
“给我做一件黑色的衣服吧。”占天星说,“唔,要严肃庄重的,但不要和他们一样的,作为你的神使,自然要与众不同,你觉得呢?这样也很长你的面子吧。”
他双手握拳抵在下巴下,语气夸张道:“他们一定会说——哇,不愧是纱斯忒的神使,穿的就是好看!”
“纱斯忒的神使?”纱斯忒眼睛眯起,冷笑道,“你在外说的可都是伊什塔尔。”
“都一样啦。”占天星暗道,还不是你自己搞个叫伊什塔尔的女化身,哪有生自己气的,那不是为难他嘛。
纱斯忒不说话了,占天星怕他没有灵感,拿过手机,搜了一下自己印象里最庄重严肃的黑衣服。
“喏。”他指着手机里的神父服饰,“就按照这个做,不过需要修改一下。”
占天星咬着下唇,苦恼地思考改哪些地方。
听人一直嘟嘟囔囔,一会改这一会改那的,纱斯忒抬起手,手掌心上空逐渐浮现一只立着的裸体玩偶。
占天星揉了揉眼睛,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靠!”
这玩偶怎么是他的脸,还□□!
他伸手想把玩偶抓到手里,却扑了空,这掌心中的只是个虚影。
抓不到就拿手挡住,占天星两手拢住,给玩偶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控诉道:“你干嘛不给他穿衣服。”
纱斯忒不解:“这只是个模型。”
“那也不行!你这人……”占天星想说你这人有没有羞耻观,又想到纱斯忒根本不是人,估计都没上过学,立马哑火。
他结结巴巴道:“你赶紧给他穿上衣服。”
纱斯忒:“哪个?”
占天星对着手机界面努努嘴:“就这个就这个!”
“好了。”
占天星松开手,虚影已经穿上了那件最普通的神父袍,很得体,模型上的冷白小脸被这一身黑衬得极尽禁欲神圣。
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自己全身,他觉得怪异又新奇,原来自己不笑的时候脸这么臭吗,好像谁都入不了眼一样,果然还是得多笑笑。
“这里加个收腰,加条白色带子,对对对,加几根链子,嗯……整个披肩吧,然后挂几个珠子……”
好一通修修改改,占天星定下了最终方案:“就这样!”
纱斯忒收起虚影:“明天会出现在衣柜里。”
占天星好奇道:“我以前的衣服你也是这么设计的吗?”
纱斯忒点头。
占天星:“为什么做的刚刚好,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
纱斯忒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占天星被看得小腹一紧,有些许的痒意,纱斯忒没说话,可他感觉自己已经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最后一天去谒堂拜神的晚上,大手解掉他的腰带,从大腿开始游走至上,酥麻感随着回忆又传遍全身。
所以第二天他身上剪裁得体的衣服以及凭空多出的裤子,都是纱斯忒给他穿上的!
原来是要穿衣服的,纱斯忒那天会不会把他当成不穿衣服的变态信徒啊。
占天星瞥了纱斯忒一眼。
纱斯忒疑惑:“怎么了?”
占天星:“没事,哈哈。”
第二天醒来占天星果然在衣柜里看到这套衣服,和他昨晚设计得一模一样,美丽却低调,一如既往地合身。
穿着这身喷些香水出门,占天星当"母鸡"的底气都足了,领着小鸡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往谒堂去。
那天之后,占天星在衣柜了看见了好几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因为担心有人说“神使大人每天都穿一样的衣服,是不是不洗澡”,所以要求纱斯忒对每一套都做了修改,每日穿着不同的“神父服”去谒堂。
因为占天星,纱斯忒了解到了什么叫神父。
偶尔的几次,占天星主持完仪式回到秋落屿时,会被纱斯忒要求进行单人祷告,而纱斯忒不知在急什么,连衣服都不让他换掉。
祷告结束后他总被纱斯忒吃得泄力,虽然这很舒服,但这可是严肃神圣的衣服,怎么能被他们两个这样玷污。
可他拒绝不了,便只能愤愤地委屈地瞪纱斯忒,仿佛要把这个神明公开处刑一般。
往往这种时候,纱斯忒就会用他那个脏脏的嘴轻吻占天星,然后进行威胁式忏悔。
“神父,我有罪。”
“我不该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吞下,请你原谅我。”
占天星不理他,他就又说。
“如果你只是占天星,那么你可以随意责骂神明荒淫,可甜心是纱斯忒的神使,是代比耶的神父啊,我向你忏悔了,你便不能把这一切告诉任何一个人,否则,众人不仅会觉得你淫./乱,还会认为你没有信誉,随意把他人的忏悔内容公之于众,缺乏做神使的资格,不再让你进入谒堂。”
“所以,宝贝或许只能接受我的忏悔了。”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却能唬住笨笨的占天星,他纠结片刻,自认为进行了复杂的权衡利弊,选择原谅纱斯忒。
去谒堂的次数多了,占天星也渐渐融入角色,对待这份工作更从容了,从容到敢在祷告环节偷偷睁眼看底下的人,底下坐了上千人,陌生的面孔夹杂着几张眼熟的脸。
占天星的眼神从每张脸上流过,他想要记住这座小岛上的每个人,这会大大增加他神使的名誉。
祈愿环节也认真地识别每一位上来的人,默默把他们的脸和名字匹配上。
忽然,他的眼神顿停,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往前走来。
占天星定睛一看,顿时怒火中烧,这不就是那个坑他买项链不给退的黑心商店老板吗!
或许是他的眼神化为了实质,老板和他对视一眼,立马低头,心虚地跪到蒲团上开始祈愿。
他如同喷火一样瞪着老板,有岛民疑惑地看他,似乎在问神使大人和老板有什么过节。
占天星吐出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
他现在是神使,不能让人知道曾经愚蠢的过往,既然已经过去,那他也不该再去纠缠,那样吃力不讨好。
只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决定回去后和纱斯忒说一声,拜托他不要理会这个老板的祈愿。
坏人怎么配实现愿望!
神像后的纱斯忒感受到占天星的愤怒,掀起眸子,粉色眼珠看了蒲团上正在祈愿的人一眼,降下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