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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邀请 “又在乱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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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玛丽家的羊找回来了,岛民们好奇地跟玛丽家打探消息。
几人隐去见过伊什塔尔和达米安的事,只说神使大人面对怪物多么威武勇猛,以凡人之躯抵挡怪物,亲手把深埋在代比耶的祸患连根拔出。
描述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精彩纷呈。
听完故事后,还时不时有小孩跑到玛丽家问后续,希望她能出个《战至黎明2:sweet追杀代比耶史怪》。
对此,玛丽只能摊手表示:“母鸡呀,剩下的得去秋落屿问神使大人。”
问神使……
众人面面相觑,默契地选择了不去。
神使大人那是何等尊贵厉害的人,怎么可能给他们讲故事。
这等事迹很快在整个代比耶传开,每个传播者都会夹带私货往里面加料,内容越来越夸张,到了后面,已经没人知道最开始的故事是什么样了,只知道神使sweet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足以比肩神明。
经此一役,占天星在代比耶彻底名声大噪。
对此,神使大人表示即甜蜜又苦恼。
甜蜜在众人的夸奖和崇拜实在太得他心意,他成了代比耶最最最值得尊敬的人,见到他的人都争着和他打招呼,而他只需随意说上几句祝福语,就能获得最诚恳的感恩和最珍贵的宝珠。
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用狂热的黏糊眼神扒着他,他走后也迟迟不能回神,只需他回以一个眼神,他们就会激动地大声尖叫,头脑发晕。
他很受用。
苦恼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神力”,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来找他帮忙的人都快把秋落屿踏破了。小到鸡不吃饭了,大到腿被鲨鱼咬了半截。
“……”占天星只想说,“我这不是医院,我更不是医生,治不了动物,更治不了人!你们把奄奄一息的人拉到我这来是想怎样!”
但!
为了“无所不能的神使大人”这个title,他每一件事都尽心尽力——
地求纱斯忒。
“再帮我一次嘛,我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帮劳拉大姨找猫了,你知道的,劳拉大姨很爱她的猫。”
纱斯忒侧躺在沙发上,占天星躺进他怀里,拨弄他的耳坠,好声好气地哀求。
纱斯忒垂眸,白色眼睫都透着无奈:“前天,你要我治好一个腿被咬断的人,再前一天,你要我烘干不知道哪来的被淋湿的被子,再再前一天,你带回来一个被剪毁头发的人,要我把他头发恢复并变出他满意的发型,再再再前一天,你要我问狗为什么不上厕所,再再再再……”
“好了别说了。”占天星一把捂住纱斯忒的嘴,同时另一只手羞愧捂住自己的脸。
过了几秒,他给自己放了刑,手指比出一个“1”,眼尾向下,可怜巴巴道:“但是这次不一样,我已经答应劳拉大姨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纱斯忒没说话,静静注视他。
占天星赶忙挪开手,给纱斯忒放刑。
“甜心。”纱斯忒温柔道,“帮人是永无止境的。”
占天星没听懂,眨眨眼睛。
纱斯忒继续引导:“神明的赐福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稀少,所以人类会把神捧上神坛。如果人人都能得到赐福,那么赐福就将是最廉价的东西。”
占天星沉思一会,恍然小悟,很懂事地说:“我明白了!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帮劳拉大姨找猫了。”
两人对视片刻,纱斯忒叹气,把人拉起来:“走吧,找猫去。”
站在劳拉大姨的院子里亲手把猫还给她并得到感恩的占天星,又一次听到了来自四周的夸赞声,他骄傲地昂起脸。
“神使大人好厉害,这猫可皮了。”
对啊对啊,你是不知道抓这猫费了纱斯忒多小的神力。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神使sweet吗?”
大名鼎鼎说不上啦,最多称得上一个小名罐罐,低调低调。
“神使大人好漂亮啊,东方人都长这样吗?”
不是哦,只有我这么好看。
“他看起来好臭屁。”
对对,就这么夸……嗯?!
占天星猛地盯向四周,众人都被他突然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惊。
是一个小孩的声音,谁那么大胆敢诽谤神使。
运气很好的是,占天星一下找到了目标,人群里只有一个小孩,噘着嘴斜睨他。
他知道这个小孩,名字叫皮特,一家都在岛外做生意,只在每年传统意义上的冬日回到代比耶,待开春再离开。
他默默记下名单,决定不给这一家赐福。
占天星的突然回头引起不小的动静,痴迷的眼神瞬间黏了上来,浏览过占天星的每一个地方。
纱斯忒眼神暗了暗,抿紧嘴唇。
又是这样,他的神使成为人群中心,所有人都用那样狂热恶心的眼神看着他的神使。
纱斯忒不爽但熟练地升起一团雾,完全遮挡住占天星,再把人缩小到手掌里带走。
迷雾中的青绿身影渐渐迷离,最终和雾一同散去。
神使大人每次帮完人后都这样低调离场,大家早已习惯sweet的淡泊名利,纷纷散去。
代比耶岛民们都知道,一切身外俗气之物都不能入神使大人的眼。
又是在刚帮完人就把他带走,占天星恨恨地趴下咬纱斯忒手掌心,他还没享受够呢。
纱斯忒揪起占天星的后领,把人拎到腿上变大:“可以开始今天的祷告了。”
祷告时要说什么,占天星很清楚。
祷告后要做什么,占天星同样也很清楚。
因为在这的每一天,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再一次独自躺在沙发上,双眼迷离看着天花板的占天星大脑一片空白。
纱斯忒又红着眼消失了,他到底是谁找谁呢?
摸到手上的大钻戒,占天星才感到心安,眼皮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
留下一丝神识在钻戒中的纱斯忒被摸得一阵战栗,高山四周无人,他不知掩盖什么地摸摸鼻子。
占天星的气味还残留在手上,靠近鼻端无益于加重欲孽。
纱斯忒本就红艳的眼睛瞬间红得发黑,池水温度隐隐有上升趋势。
就算这样,他也很难立即远离这股味道,留恋地闻了会才强硬把手拿开,运转神力压制体内的火,但这次怎么都压不下去。
纱斯忒垂眸凝视山泉池水,烦躁地拨弄垂在腰间的腰链,缓缓沉入水中,把整具身躯都浸泡在池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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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
持续不断的敲门声打断了占天星的美梦,梦里他正在参与“全世界最香的人”比赛颁奖,那个奖杯就差一点要到他手上了!
“笃笃——”
门还在被敲,占天星面色不虞,黑着脸下楼开门。
手刚握上门把手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谁了,手立马缩回来,花最短的时间整理发型衣服和表情,把臭脸掩去,挂上慈爱的微笑。
门刚拉开,占天星就被震惊地差点挂不住笑了。
门外站满了人,全都穿着黑袍子,看起来像是刚从谒堂出来,祭司站在最前面。
所有人都随着门被拉开把目光聚焦在占天星身上,沉默不语,等待祭司开口。
祭司安静地和占天星大眼对小眼,占天星眼睛发酸,对不下去了,率先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祭司摸摸胡子,道:“神使sweet,鉴于您近日对代比耶居民的真挚帮助,我们诚恳邀请您至谒堂主持我们的每日祷告与祈愿。”
什么?!
占天星喜不自胜,觉得无比荣誉,一个绝对禁止外人踏入的地方,现在众人亲自来邀请他去做主持,还有比这更能证明他成功的事吗?
没有了!
占天星笑容爬上脸颊,恨不得当场答应,但觉得自己应该和纱斯忒商量后再决定,只有纱斯忒不会害他。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产生这种想法的,只是下意识觉得纱斯忒同意的事就可以放心大胆去做。
占天星微笑,语调温柔:“这件事我想我需要和伊什塔尔女神沟通后再做决定,晚些给你们答复好吗?”
不少人被他这个语气哄得下意识回答“好”,但不敢用太大声去回应,害怕吓到sweet,于是现场发出一声声气音,听起来很古怪。
占天星奇异地看了人群一眼,不懂他们又在搞什么飞机。
“那我们先走了,sweet好好休息。”祭司出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祭司出口,众人便有秩序地离去。
占天星站在门口,和那些一步三回头的人一一点头微笑道别,惹得人舍不得转回去,硬生生被绊倒撞到他人身上,引起小声责骂。
“又在乱笑。”
冷冷的视线落在占天星后背,如有实质,刺得脊骨一阵颤栗。
占天星关好门,深呼吸两下给自己打气,做好表情管理后转头,惊喜道:“纱斯忒大人!你去——”
惊喜的语调在撞上那双眼睛后彻底哑在了喉咙里。
纱斯忒靠坐在沙发上,眼睛还没完全恢复粉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发烧了一样有气无力。
他连忙噔噔噔跑过去跪坐在沙发上,拿手背试了试纱斯忒和自己的额头温度,纳闷道:“没发烧啊。”
他想把手撤回,却见纱斯忒主动用脸贴住他的掌心,嗓音低沉:“再摸摸。”
他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依赖占天星,于是大方的占天星把另一只手也贡献了出去,两手掌心贴住纱斯忒的脸。
纱斯忒喟叹一声,手不自觉扶上占天星的腰。
占天星斟酌用词:“可以吗?”
纱斯忒呼吸有点烫,他撩起眼皮,问道:“可以什么?”
“去谒堂主持祈祷祈愿。”占天星用手捏了捏纱斯忒的脸,“拜托,我想去。”
没等纱斯忒说话,占天星又急忙道:“我也想听听其他人对你的祷告,学习一下。”
占天星拿回双手,用脸去贴纱斯忒的脸颊,离得很近,声音也小了:“我想离你近一点。”
纱斯忒:“够近了。”
占天星圈住他的脖颈:“可以更近的。”
见人身体都快扭成麻花了,纱斯忒叹了口气,托住占天星的臀部,把人抱着往楼上房间走:“可以。”
突然的腾空吓得占天星双腿绞紧,稳住心神后明知故问道:“可以什么?”
纱斯忒下盘很稳,步伐不受身上人一丝影响,把占天星放到床上,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主持祷告祈愿,我的小神使,可以睡觉了吗?”
占天星麻溜躺下,给自己掖好被子,眼睛亮亮的:“可以。”
他想起什么似的,掀起一角,催促道:“快进来啊。”
纱斯忒一件件脱下身上各式各样的挂坠,很精细很慢。
占天星越看越困,哈欠连天,头一歪,睡着了。
纱斯忒笑了一下,小心躺进被子,把人抱进怀里,合眼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