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源自星空的祝福》我爱小男孩

7、而我曾回望往昔 我们将怀念

　　第七章
　　而我曾回望往昔
　　这天天气不错，在拿到所谓秘籍的第三天，爱丝梅拉达和约翰约好了一起研究秘术。
　　从洋溢的笑容也能看出来他们的心情很好，就和天气一样。这多半源自好奇，压过对“变得更厉害”的渴望，至少身处一些事件当中时，人总很少去想目的，因而有时偏离。
　　“看这书上的说法，我们还是最最低阶的秘术师喽！”约翰撇了撇嘴，“这真不好，我连那什么风刃都还没会。”
　　“我也差不多，嗯 。”爱丝梅拉达扁扁嘴，摆手示意。
　　“所以，那上面说的魔力的流动你感受出来了吗？”约翰又问道，“我以为有什么比较具体的法子呢，那么抽象的嘛。”
　　“就像我们之前用秘术时候那样，有些......黏糊糊的？”爱丝梅拉达挠了挠头，“你没感觉到吗？我实话我挺不喜欢那种感觉的，就像是泡在泥地里，而且，越陷越深。”
　　“......没什么感觉，我这个，感知能力差点。”约翰挤出一丝笑容，“不过听你描述总感觉，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不练了嘛？”爱丝梅拉达摇摇手中的书。
　　“那当然不，我肯定要练的啊！不能让弗比斯那家伙瞧不起我！”约翰仰起头，拔高了声音，“现在就开始！”
　　爱丝梅拉达闭上眼睛，回想起几天前受袭击的场景。
　　那个狼人扑过来的时候，我......
　　她的手心生出一团火焰。
　　但是还不够，没能伤到他，如果更大点......
　　就像血液在身体中流动，魔力就来自于我。让它一点点聚集在手心，再化为更旺的火，烧干净那些怪物，全部烧掉，一个也......
　　爱丝梅拉达猛得睁开眼睛，捂住了胸口，蹲在地上。
　　怎么回事，刚才那种......就好像有人在说话......在告诉我说什么，想什么......明明，我，我想全部杀死他们吗？
　　他们是我们的敌人。
　　爱丝梅拉达使劲地甩着头。
　　“你怎么了？”约翰听到一旁地动静，跑来查看情况，“爱丝梅拉达？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爱丝梅拉达抬头微笑道。
　　少女在几秒钟内决定不讲将自己的情况说出去。这很难说明理由。不过，毕竟，隐瞒算是人的天性之一，可能为了物质，也会像这次，为了一些不会存在的猜忌。但少女有这些小小的心思其实也正常，如果，她也认为自己如同一些人希望的那样美好，那就更是如此。
　　约翰没有再追问，默默退到一旁。爱丝梅拉达不久后又站起身来，走动了一会儿，驻足，面对着太阳，又燃起了火焰。
　　在圣母院的地下室内，时隔几天，又一次显得无聊的会议召开，赞颂会的成员松散地站着。
　　“就我们几个去吗？”卢西安靠着墙说道，“可是那里也不安全呢。”
　　“这是国王的安排。”雅克医生“咳”了几声，随后说道。这算是人们装作老成的方法，然而又显得幼稚，因为人们知道这是装作老成的办法。这种小把戏出现在这位甚至可以说是年事已高的医生上，是很有趣的，所以让一些人背后也琢磨。
　　“国王的命令自然是不能违抗。”尤利西斯接上话说道，“我们会去的。立刻。”
　　克洛德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没有人会说什么，至少明面上是的。
　　成员们说了许久的闲话，和医生从前的说辞一样，这种会什么时候开都一样，甚至于不开也没有关系，然而保留一些尽管浪费时间的传统竟然能换的谁人心里的安定，还算不错。
　　副主教在此时会想自己的事，当作打发时间。
　　如果都要离开的话，约翰就要自己呆上半个月，没有人再会去管教他了……他又会出去鬼混，和各种各样的人，那些愚钝的，没有信仰的，全在引诱！还有，还有那个女人……半个月。一样的。但是，看不到也听不到。
　　可恶！我竟然这样想！我又被恶魔蛊惑……
　　克洛德扶着脑袋。
　　而且，卡西莫多，怎么办。被发现的话，可能……要找一个能接手的人。
　　这时副主教才感觉到自己人际关系的匮乏。他的目前潜心于创作的学生，据他所知并不了解秘术，贸然接近可能有危险。
　　克洛德曾在很多时候也感到无力，因为无论科学或是亲情对他的回馈都极为冰冷。
　　这次，他再次有这样的感觉。
　　就像愚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副主教察觉到他似乎被社会所孤立，同时又尝试用自己的博识和冷酷来孤立社会。
　　他沉下心。
　　在这次略显无聊的会议过后，是更加无聊的准备工作，至少对于卢西安是这样的。
　　他还没有真的面对过什么，应敌方面就像牙牙学语的婴儿，却还有着由身份撑出的胆气。
　　他幻想过未来的胜利以及由胜利带来的荣光。
　　这是他第一次远征，算是吧。
　　尤利西斯没有那种胆气，不过他有从其他部分带来的底气。
　　他也渴望这次远征，不过，并不止为了荣光，也并非为了胜利。
　　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前，他还要去向一些人道别，这是惯例，所以他去找了约翰。
　　不过普通的道别本来没有记录的意义，但是毕竟这样双方都还如从前的道别很少，所以依旧记录下回来，也供我们和他们的回忆。
　　“我和你哥哥要去禁地附近查看，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毕竟，你不是小孩了。”尤利西斯面对着约翰坐下，少年一条手臂挂在椅子上，晃动着椅脚。
　　“我知道。哥哥已经和我说过了，你又来说一次。”约翰撇过头。
　　“他也是担心你，我也是一样。”尤利西斯压低声音。
　　“这个我也知道。不用天天念叨。”约翰坐直了身，“我还要和爱丝梅拉达好好练习秘术呢！说不定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很厉害了！”
　　“我......希望如此。说明那本书有用，这样我也高兴。”尤利西斯笑道，“不过，你自己练练就好，如果有人想要带着你一起训练的话，不要听他们的。”
　　“这是什么意思？”约翰凑到尤利西斯面前。
　　“你不用管......”尤利西斯往后退了一点，“......有人想用你做实验。这是你哥哥告诉我的，他是不让我和你说的，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这很危险。”
　　“什么！什么实验？”约翰跳了起来。
　　“具体我也不知道。”尤利西斯站起身来，“但我们都不希望你陷入危险。”
　　“如果这样的话，你告诉我其实是没用的吧？”约翰呼出一口气，“我应该躲起来。”
　　“......你说的没错。”
　　尤利西斯盯着约翰的眼睛：“应该要躲起来。”
　　他一向认为，这双眼睛就像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