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源自星空的祝福》我爱小男孩

8、现在也幻想未来 记录平淡一

　　第八章
　　现在也幻想未来
　　我还希望去找谁呢？尤利西斯走在空荡的街道上，盯着头顶的月亮。
　　那个很合适的舞女。叫爱丝梅拉达。
　　好，明天就去找她。但需要找个理由。理由。
　　尤利西斯摩挲着手套。
　　如果用这些没用的时间来做一些有用的事，我应该一定能获得一些人的赏识吧或者直接取代他们。
　　但是还是没有这么做。每次都有点后悔。
　　但还不算很难受。
　　尤利西斯回到家，把手套放进了干净的盒子里，从一旁抽屉里拿出崭新的匕首，坐在火炉前。
　　他一向比较宝贝它，这是克洛德送给他的，而尤利西斯本人又一直认为自己本职技艺不精。
　　他这次要把它也带上，也许会用这把武器去诛杀吸血鬼也说不定。
　　忽然想起刚刚嘱咐约翰的话，觉得他不一定能守住嘴，尤利西斯真的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少说点。会有人怀疑些什么吗。
　　尤利西斯嘴角微微抽搐。因为没有炉火，他觉得寒冷，就在屋里走动起来，仔细观察起小屋里的一切。
　　第二天，克洛德已经做完弥撒。
　　他坐在熟悉的椅子上，拿起书，很快又放下，走到实验台前，桌上的器物摆放还算整齐。
　　似乎有一个烧杯不见了，克洛德皱着眉仰头回想了一会儿，记起是上次实验没有成功而打碎的，沉默地搓着手里的器皿，随后又克制放下，转身去往窗边。
　　从窗户透过来的光让他知道这个密室不是坟墓，同时里面还有个渴望阳光的活人。
　　只是，窗口再大也没法让光芒扫过一半。本来，在这建筑里，他可以看到市井的很多，却被墙砖遮住了太多，反而不如市井明亮。
　　他向窗外望去。
　　人群环绕中，一位少女正在跳舞。
　　是爱斯梅拉达。美丽的、纯洁的女孩。
　　隔了很远，克洛德看不清她的表情。太阳也使他晕眩，头顶有隐隐压迫。
　　他一半庆幸他看不清少女起伏的胸膛，她时而露出的脚踝，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些印在他记忆里的东西。这样，他不会失控。
　　小鸟一样，生机活力，克洛德默念，怎么让我不羡慕……可，我错了吗？她错了吗？还是……如果我不是神父……
　　我怎么能不是，我又在幻想什么。
　　哪怕有一点回报，我也不会去肖想。但是，他们何尝有回馈……
　　我在责备约翰吗？我一直在都责备他。他乖一点我就能不……
　　不不，我还会去注视。她太亮眼了。简直扎人。
　　克洛德定在原地，他多想把视线移开，又多想再看一会呢。
　　少女身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形单薄，衣服有些破烂，脚步虚浮，克洛德微微眯起眼睛。他看清了，是他许久未见的徒弟，皮埃尔.甘果瓦。
　　卡西莫多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可以相信的人太少，虽然很冒险，也很……不公平，没有办法。
　　克洛德下了楼，想着去见一见这位诗人，并把照看卡西莫多的任务交给他。
　　诗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师父，不过他穷困潦倒也无暇顾及。所以他少有能因为抢过了别人而吃了顿饱饭，才有心情在街上闲逛，暂时不去思考下一顿饭如何解决，也算找找写作的灵感。而看到了爱斯梅拉达的表演，一时间将事情抛之脑后，可又在少女转向他伸出手示意他给钱时反应过来自己依旧处于身无分文的窘境，只能尴尬地摸摸口袋然后在少女不满的眼神中退出人群。
　　“这倒是让我要想想晚饭怎么解决了……”甘果瓦窜进小巷，脚边坐着几个乞丐，其中一个身材臃肿在流着污水的垃圾堆里翻找能吃的食物，嘴里鼓鼓囊囊地说着黑话。
　　甘果瓦适应了一会儿恶臭才让自己没有吐出来，踮着脚找到一块还能站人的地方靠在发霉了的墙上，期望地瞥了眼依旧簇拥着爱斯梅拉达的人群，视线又很快转向头顶阳光。
　　“这倒是可以用诗歌来记录……阳光，生命，嗯……还有这些可怜的人。”甘果瓦默念。
　　他低头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希望能从里面再掏出一些有用的东西，钱或者面包屑，什么都行，除了空气，或者，新鲜的空气也挺好。他吸了吸鼻子。
　　“先生，你在这干什么？”克洛德走到甘果瓦身旁，不经意间拉起了一点袍子。
　　“老师？哦，我在……在找些灵感，作诗的灵感。你知道的，我最近在尝试写一些关于生活的诗……”甘果瓦一下直起身，有点拘谨地笑了笑，完全忘记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面。
　　“我不知道你在写什么诗……这暂时不重要，你需要跟我走，我有话要和你说。”克洛德说完转身，相信他的徒弟肯定会跟上来。
　　甘果瓦想到自己没有着落的晚饭，和写诗的无所事事，同克洛德所想地跟了上去。
　　窝在自己的小窝里。约翰这天醒来已经接近正午，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隐隐约约记得在尤利西斯走后，他又喝了很多酒，然后，吐了一地。
　　“让我想想还记得多少……”约翰从床上爬了起来，扶着脑袋在边沿呆呆地坐了一会，许久才抬头起身。随手拿起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开始拾掇自己。在早些时候他常用从哥哥那里讨来的钱去买漂亮衣服，这些天一直放在柜子里，没愿意拿出来。
　　他坐在窗前，一手撑着头，侧身盯着房间一角。
　　我真是……又喝多了……而且，越来越没什么用了……
　　算了，只会让我头痛。今天干些什么好呢……好无聊……
　　我记得……
　　约翰察觉到暖意渐渐变为困意就立刻站了起来，想要找点事让自己再清醒清醒。
　　昨天我吐了一地来着……怎么，有人又帮我收拾好了？他真勤快呢……后来又折返回来的吗……倒真像我哥一样了……
　　约翰的嘴角微微上扬。
　　烦人。
　　不过，他们真的要离开了啊……这样就只有我了。少年猛地灌了几口水。
　　如果有人想要拿我做什么实验……听起来倒是可怕，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有什么……咳咳！
　　约翰呛了几口水，瞬间清醒了。
　　尤利西斯的话可信度还是有点的吧，约翰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但是，还不让我去问哥哥到底怎么回事。这事克洛德怎么也不和我说。他不会终于觉得我无药可救了吧……
　　约翰瞥了眼地上的空酒瓶和酒瓶渣子，想到克洛德每每阴沉的面孔，感觉背后一凉。
　　虽然，好久没见他笑过了，他也不像我小时候那样了。因为我变得健康了？呵呵……我可不想用疾病来换什么关注。
　　而且，怎么想都不可能吧，我可是他亲弟弟，唯一的！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我！
　　约翰觉得心虚，随机强迫自己转移了思绪。
　　看来我要自己去查查看，如果有什么值得探究的，那只能是……
　　约翰拍了拍脸，舒展了身体，拿起钱包，冲出了家门。
　　只要在太阳底下，他就还是人们认识的约翰。这点，永远不变。
　　在街道口徘徊的尤利西斯看见约翰向圣迹区跑去，没有犹豫追了上去。
　　虽然我正想有机会……但是让那些人看见宝石确实不合我心意。
　　我怎么又这么认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