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源自星空的祝福》我爱小男孩

6、清醒在醉梦中 尤利西斯成

　　第六章
　　清醒在醉梦中
　　“这就拿到了？”约翰低头看着尤利西斯手里的秘籍，“有一手啊，你！”
　　“嗯，你们看看吧。”尤利西斯把书摊在桌上，爱斯梅拉达凑了上去。
　　约翰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努了努嘴。
　　两人翻了几页后，爱斯梅拉达转向尤利西斯：“真谢谢你啦！这样子我们也能变得很厉害啦！”
　　“没关系。你们高兴就好。”尤利西斯微微笑道。
　　“但是……”爱斯梅拉达低下头，脸颊泛红，“我不懂字，有些我不明白……”
　　“没关系啊！我可以教你！”约翰咧开嘴，说道。
　　“真的吗？”爱斯梅拉达睁大眼睛。
　　“当然！我保证。”约翰拍了拍胸膛。
　　尤利西斯的眼神暗了下去。在逼仄小屋里的另外两人还翻看着书籍，没有发现什么。
　　“你确定我哥不会发现什么吗？”约翰依旧翻阅着书籍，随口问道。
　　“发现了又能怎样？”尤利西斯在小屋里走来走去，“甚至说，就算知道是我们拿的，也没什么，对他来说，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有这好玩意，连秘术也不让我碰？”约翰转过身，靠在桌边。
　　“我也不知道，他有他自己的考量吧。”尤利西斯走近两人。
　　“好吧，好吧，这个问题的答案估计很难从克洛德嘴里翘出来了。”约翰耸了耸肩，“不过，我还不知道你也会秘术呢！之前都没和我说过。”
　　“……小时候学过。”尤利西斯轻声说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应该还没有出生。”
　　“哦！那确实很早了。”约翰说道，继续看书去了，“你打算和我们一起学吗？”
　　“不用了。我有我的本职工作。”尤利西斯低声拒绝了，“这个，你们高兴就好。”
　　“真可惜，竟然有人对秘术不感兴趣嘛！”约翰撑着脸，半趴在桌上。
　　“一定有这样的人。”尤利西斯的声音一点点减小，直到最后完全听不到，“像那些没有丝毫天赋的，看着那些拥有秘术的人，甚至那些被注视的人本身也只是井底之蛙，唉……这样也会迎来别人的妒忌吗？对于他们来说，秘术的存在就让他们挺痛苦的吧……”
　　声音被覆盖住，尤利西斯维持许久的笑容渐渐垮了下来。
　　没有听到挺好的，我不打算和任何人说，或者表达，这是我的本意，不是吗？
　　不过，这不对，我又有了这种想法了啊......
　　尤利西斯转头看向爱丝梅拉达。
　　这个比原来的更好，似乎。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如果能多接触就好了。
　　“也许你们应该换个地方讨论讨论，时间也不早了，我没法留你们两个过夜。”尤利西斯说道。
　　“那这本书放你这儿？”约翰撇了撇嘴，“不对，也许哥哥会怀疑的。放我那里也不太行，要不还是爱丝梅拉达你来保管吧！”
　　“我来吗？”少女扭头看了看尤利西斯，后者点点头，“那好吧，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少女把书装进随身带着的包裹里，准备离开。
　　“我送你回去吧，晚上，也不太安全。”尤利西斯打开了门。
　　“可以吗？谢谢你啦！”爱丝梅拉达笑着回应。
　　“才不用......”约翰侧着身体靠在墙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低声嘟囔着。
　　“你不走吗，约翰？”尤利西斯询问道。
　　“哦，我自己会走，但是，我要先在这坐一会儿，不行吗？”约翰背过身去，坐在墙边的矮凳上，面对着有些灰黑的墙壁，开始了发呆。
　　“......他可能真的在想事情，我们先走吧。”尤利西斯扫过少年的背影，面部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好吧。”
　　在前往住处的路上，爱丝梅拉达时不时地会瞟一眼身旁的男人。漆黑的街道确实让他的存在显得还算有用。
　　少女缩了缩脖子，问道：“我感觉，刚才约翰是不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不太高兴？可能吧，我对这种不是很敏感，他时常这样，有时候会突然垮下脸，你不用多在意。”尤利西斯轻声说道，抬头看着月亮。
　　“......那样的话，好奇怪。”爱丝梅拉达扁了扁嘴。她的扁嘴亦如她自己所说，也是一种奇怪的存在，然而又意外迷人，常常被视为可爱的小习惯，往往仅限于她本人。
　　“总有很多很奇怪的事，或者人。”尤利西斯顿了顿，“比如，一个神父可以拥有他的情人，甚至孩子，丑陋聋哑笨拙会很奇妙地聚集在一个人身上。”
　　“你说话也挺奇特，一点不像约翰。”爱丝梅拉达嘟起了嘴，“他说他和你关系很好呢！可我感觉他不会喜欢这种说话方式。”
　　“......我从前也不这样，可能，约翰的哥哥是这样说话的，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也许，和他交谈多了被影响了？”尤利西斯回答道。
　　“嗯，好吧好吧，这个约翰和我提到过，一个刻板僵硬的老古董，他是这么说的。”少女双手交叉，压低声音模仿。
　　“他觉得他哥哥管他管得太多了。”尤利西斯补充道，“而且，也觉得，在一些方面，他哥哥对自己，我指的是克洛德，要求过于严苛，不像正常人类。我想，约翰其实还是关心克洛德的，虽然老是惹事是真的。”
　　“也像，我第一次碰见他他就是在喝酒。可是他看起来好像不大。”爱丝梅拉达说道，“我只是没想到他就比我大那么一点点。”
　　“他从十一二岁就开始接触酒了，后来就很上瘾，也不知道为什么。”尤利西斯扭头看着墙。
　　“......我没有试过。”
　　“他还很小，我......和他哥哥都不希望他那么，至少，不要又那么重的酒瘾，比较伤身体。”尤利西斯长叹了一口气，“他从来也不听就是了，如果没有钱了，就会想各种办法去要。他哥哥拿他也没什么办法。他觉得自己给约翰的总在一些方面缺了些，就想在其他方面有所弥补。”
　　“少了些？”少女歪着头问道。
　　“......这个，我想是指，他还算年轻的时候，没能有足够的时间陪约翰吧。”尤利西斯低下头，“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挺高兴自己能有玩伴的。我多说了，这些没什么关系的话。”
　　爱丝梅拉达皱着眉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到了，今天谢谢你啦！”爱丝梅拉达挥手离开。
　　尤利西斯回到家中，约翰依旧坐在凳子上发呆。
　　“你怎么？有心事？”尤利西斯上前，轻拍后者的肩膀。
　　“当然没有啦，我能有什么心事？”约翰侧过身，不去看尤利西斯，“呆在这里，每次都让我挺难受，像是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贴在身上，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
　　“我没什么感觉，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尤利西斯离开约翰身边，坐在角落摆弄着刚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锤子。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我想说，很好，我现在甚至有点高兴。”约翰跳起来，在房间里四处走动。
　　“你......高兴？”尤利西斯拿着锤子靠近，“为什么？”
　　“高兴还需要什么理由呢？尤利西斯。”约翰背对着男人，“可能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反而让我心底舒畅了？”
　　“你说话真有意思。”
　　“你说话才有意思呢，和我哥越来越像了，我可不希望你之后变得和他一样，天天好像苦大仇深的样子。”约翰耸了耸肩。
　　“......真是不好，我不会那样的，你相信我好了。”尤利西斯放下手中的锤子，笑道。
　　我是受了那些东西的影响吗？又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你还是不会留我过夜的吧！我就先回去了！”约翰转身叉腰。
　　尤利西斯挤出笑容，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好。”
　　“喂！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像小时候一样随便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