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part37.恐怖谷 “是你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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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年关警局越忙，开会、案子、检查，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林小夏作为警备厅内勤更是悲哀，刚把大大小小的卷宗整理好还得跟刑检署的人对接吵架，回来还得对付自己招人厌的傻子领导
一想到这份苦是当年自己精挑细选的她就更想哭了，谁知道上岸不过是从河里跳进了火里
“专案组的人还没来啊？”，陆衍抱着笔记本探头问他，旁边跟着的沈山歧自然地接住他胳肢窝里掉下来的纸
“没有没有没有！问了一上午了，人不来我还能拿叉车叉过来啊，你打个电话问景邶那边呗”，林小夏生气地把资料放下，抬头刚想跟陆衍对骂，却发现面前站的人是沈山歧，对方手里递给她一杯奶茶
“我去，沈顾问你简直就是我的神”，林小夏一看，甚至还是去冰的，要不说人家温暖呢，陆衍那漏勺一样的心眼，庆功宴都专挑屎给他们吃
她不想磕衍山组了，陆衍不配
按理说有卧龙就会有凤雏，所以陈锦探出头时陆衍完全不奇怪
“我的我的，我也要，沈顾问这么有钱呢？”陈锦抬头对上沈山歧的脸，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好看啧，怪不得阿凯说他们陆处第一次看见沈顾问都孔雀开屏
“陈锦你个臭小子，我让你看的药呢，有没有问题”，陆衍自己一个人喝了两杯，喝完还插手指责别人有奶就是娘
“我看了啊，没问题，三无产品，辣椒素、丁香油……没别的成分了”
啧，陆衍把桌上乱成山的资料理好，深思着，药是正常的，看来得去看守所问问王剑蝈本人了
他自然地拿起外套出门，沈山歧跟着他钻进车里，关窗开暖气一气呵成
“你说王剑蝈到底想干嘛，那药是他自己的也有可能？”，陆衍把外套丢后座，他没吃早饭，早上睡久了，要不是一只袜偷溜进门爬上衣柜给他搞了个真爱降临把他砸醒了，他俩现在还得搁家了睡着
闹钟挺有效，就是肋骨疼，这猫怎么从来不去给沈山歧惹麻烦，啧
“不知道，但你现在说话都是葡萄味”，沈山歧笑
“有吗，还不是你请的，非得要我喝两杯，我能推脱吗，大庭广众的，我多给你面子呢”，陆衍挠头，依旧使出了那招不要脸，毕竟沈山歧之前都是能不说话都不说话，任他颠倒黑白去了
可惜，沈同学的社会化功课学得很好，这点还得感谢陆老师
所以沈山歧很干脆地揭穿他：“是你把我的那份喝了，还嫌不够甜”
陆衍不吭声，目不转睛地盯着红绿灯，目光乱飘，不小心看见旁边车里开着自动驾驶亲得正起劲的小情侣，又红着脸转过头
车子再次挂挡发动的时候，他突然问：“你对甜味不敏感，是因为味觉问题吗”
沈山歧一愣，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之前烤那个面包时我就想问你了，爱吃辣，不爱腻，甜味呢？”
沈山歧捏着手心的肉，等到车停到目的地门口才说：“不严重”
陆衍知道不能追问，这人龟壳厚得很，什么塔尖、牧羊人，说得这么高大上，壳剥开其实也就是只会咬人的乌龟
“老兄啊，王剑蝈搁哪儿呢，我问个话”，陆衍走进看守所门口，把证件往负责人桌前一拍，他习惯性跟所有人称兄道弟，临江市警察系统里谁都多少听过他陆疯狗的大名
毕竟他这个层级，很多老警察也当不到他的官位，叫声老兄没问题
所以新上任的管教警官也只是扫了一眼证件上名字跟机构，从善如流：“王剑蝈啊，角落里那号子，我带你们去啊，他泼得很，叫不出来”
管教在前面走着，心理顺带腹诽着，这世道就是这样的，之前用人还看点资历，现在这个世道，年龄只会成为拖累，联盟要的就是年轻能糟蹋的
这套年龄体系真正明显的反倒是灯塔了，毕竟灯塔那些管理全身不知道怎么改过，金善都当差三十来年了，看起来比他还年轻
监区的楼道上，不时有人在栏杆后面瞅他们，有些一半身子都贴到了栏杆上，沈山歧隐约能听到些：“我去，真带感”之类的评价
陆衍皱着眉牵起沈山歧的手腕，点了点他好了大半的小臂，他知道沈山歧抵触这种地方，他也没敢想，沈山歧卧底的那三年，还有十一院的十九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跟沈山歧耳语：“你先去大厅等我”
管教拿着钥匙打开监室的门，门有两道，一道封闭式的铁门，一道栏杆样的门，开门的声音刚响，里面的人就齐刷刷站成了一排，只有角落里那个床上躺着个人没动
赫然是王剑蝈
袭警进来的，规矩不好，待遇自然也不好，囚犯群里也有鄙视链，其实袭警在监狱里算能嘚瑟的了，毕竟一个个视警察如恶魔的，幸亏陆衍从来就不爱穿警服，外套早撇车上了，要不然进去可能会被打
“大爷”，陆衍抬着下巴看他，王剑蝈冷哼一声，不理他
都不用管教的出手，旁边六床一个瘦猴一样的走过去踹了王剑蝈一脚：“跟你说话呢”
那人一脸贼眉鼠眼的精明样，陆衍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准是个小偷，老惯犯了，手掌又窄又弯
“他不是就关三天吗？景邶那边没动静”，陆衍疑惑地问
“是这样，之前景邶来了个警官，好像姓柏，说这人按顶格关，改成十五天了”
陆衍微愣，他大概知道背后的隐形原因了，看守所这群人估计以为王剑蝈得罪了柏桧，故意没给他好果子吃，遂走过去坐在王剑蝈旁边：“大爷咱唠唠，我们发现点新的东西”
王剑蝈估计是觉得出去了谁都得害他，咬牙：“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有啥事你就在这儿问”
可惜了，陆衍比他还无赖：“那不成，你要不起来我就搁这儿坐着，反正我回去也是上班，坐这儿还不用动”
好说歹说给大爷熬出来了，管教还说收拾个审讯室出来，陆衍拒绝了，找了个沙发让大爷坐下：“我们在您店里找到几盒药，那是您的不？”
“我就卖假药了，咋滴，你们接着关我呗，谁怕谁，来……”王大爷见多识广，哪里怕面前的毛头片警
“我们在那药的说明书上发现了些字，你写的？”，陆衍顿时烦躁起来
“什么字，我不知道，去去去，你们当警察的成天无聊呢”
陆衍皱着眉，刚在想怎么套这大爷的话，余光里就看见沈山歧走过来了，而他明显地看见王剑蝈愣了两秒，又假装没事地转过头
“吕厅让我们回去，有事”沈山歧冷冷开口，看了陆衍一眼，对方迅速会意，招呼警员把人送回去
“现在这些不好管啊，老陆你怎么寻思来这儿问了？”，另一个管教跟陆衍搭话，面上堆着笑，他们这些年纪大身体精神出了问题的才被甩在看守这种岗位，算是养老了，比不得警局里的机会，却也安全得多
“哎好久不见了，这不来问话吗，人不配合”，陆衍笑着应话，虽然他完全不记得面前这个老警察是谁了，但这活他经常干，就是完全不认识的也能装得像老友见面，堪称联盟演帝在临江
“哎那个，余艳梅是不是在你们所来着？”陆衍突然开口
对方思索两秒没寻思到这个人，翻过名单才确认了：“是，四个月前来的，马上快上山了，刑检署公诉都准备好了，怎么？”
余艳梅的罪名挺多的，不过对方这个身份性质来说，一个警察突然问起就很可疑了，毕竟他可是听说这位陆警官对人类就不感兴趣的
“啊，没事，那个，你们所这个伙食怎么样啊？”，陆衍绞尽脑汁，想了个没那个尴尬的说法，对方秒懂，这是让人伙食上稍微把下关呢
“那不能差，您放心”
陆衍跟着沈山歧出去，两个人彼此默契地钻进车里，陆衍低声问：“怎么？”
他知道，吕丰年有事绝不会临时这种时候才说，再怎么也不会让沈山歧转告他，怎么说沈山歧之前跟吕丰年都是平级
“车往外开，开出去”，沈山歧冷声下命令，直到车子开到一处隐秘的高地，确定能看见看守所而不被看守所发现时才停下
陆衍看着刚才招待他们的管教出来探头张望了半天，手里还拿着手机，估计在跟电话里的人回复
“啧，你们把人整了又现在才送回来，大白天的被人看见就……哎，老李，不是，算了我不跟你说”，管教看着担架上被黑布裹着的一大块，细看还能看见布料上的血迹
“这是？”，陆衍疑惑地看着一群人把那团人形长的黑布抬进去了
沈山歧咬牙，躲在树荫里：“景邶出事了，柏桧怕出事，所以王剑蝈那边关的是十五天，他们害怕王剑蝈被处理了”
“那姓王的是不是认识你？”，陆衍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从头到尾没让王剑蝈跟沈山歧碰面过，不过这是他幸运还是沈山歧计划内的分支就不知道了
看王剑蝈的反应，不像不认识沈山歧的
“他是院长的人”，沈山歧坐回副驾驶，冷淡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part37.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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