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part36.恐怖谷 534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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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时间过得挺快的，转眼又快到年关了，不知道是不是灯塔资源有限，临江这个点就开始飘雪了
陆衍早上揉着脑袋起来时玻璃上已经结了层冰霜，说来多奇怪呢，昨天他还在穿衬衫
做完了早饭，他偷偷摸摸地打开沈山歧的房门瞟了一眼，这人之前进屋必锁两层门，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倒是不锁了
陆衍轻哼着歌跑出门跑到了菜市后门的商店，跟老板激情砍价十五分钟后总算以八百巨款提走一件白色带绒毛羽绒服
老板还好心送他条秋裤，挑挑拣拣着:“184是吧，这个估计能差不多?”
陆衍就瞥了一眼，嘴上咂舌:“不行，他腿长，这个不行”
他自己身上这身还是在军队时买的，虽说那时候他有钱，但到底还是六七年了
也没来得及占老板这个便宜，陆衍一路顶着雪小跑着回去，一开门就跟安瑜面面相觑，旁边是端着水杯沉默的沈山歧
“哟呵，大早上晨跑啊？”安瑜靠着墙睨他
陆衍看到桌上的购物袋，手上不自觉把口袋往身后藏，沈山歧走过来接过东西，小声说:“你不接我电话?”
看他那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委屈劲儿，陆衍心情又好了起来
安瑜看了他俩一眼，突然嗤笑一声，从包里丢出两张纸，抬了抬下巴:“喏，你要的何恩案资料，一会儿得还我啊”
陆衍狐疑看她:“刑检署的案子，你从哪儿搞来的?”
联盟律法来说，嫌疑人死亡这种重大过错，案子应交由刑检署调查，原侦查机关作为过错方应配合刑检署检查，所以何恩案当时早就拆给临江市刑检署了，他们只对林薇案拥有调查权力
安瑜没说话，安静嗑瓜子，陆衍也不尴尬，翻看着手上的资料
“等等，你的意思是何恩是服用了药物自杀的，什么药这么厉害?”，陆衍皱眉把资料还给她，他还只听说过硫喷妥钠这种吐真剂，除了灯塔内部，哪里能有能控制人自杀的药剂
沈山歧轻轻敲沙发扶手，她跟安瑜的位置之间起码还隔着两个陆衍的体格:“羊角暗网上时兴的药品，叫黑水，无色无味，具体的资料，涉外还没拿到”
“啊……”，陆衍思索着，那不对了，各大陆都乱，这个星球上能称得上秩序的也就只有联盟了，就算海外暗网猖獗，也少有敢打联盟主意的
这么说，能拿到这种药物的人肯定不简单，而能把这种药物下个何恩的，更不简单
“涉外前几天打劫，呃，不是，获取了一批药物，10毫升，四十八万星枢币，伪装成白酒生意入境的，目前还没有方向，没报灯塔”，安瑜这时候终于开扣了，也没觉得涉外自动拾取有啥毛病
谁都知道，联席理事院这个名义上的中枢机关对灯塔有多不满，而涉外案件处理局，就是他们专门设定的
“这种药物，我们初步实验看，服用后两三天都不会发作，不一定是看守跟医院的锅，你明白吧?”
陆衍喝了口水，他知道安瑜的意思，怪不得，怎么都查不到下手的人:“当时刑检署的重点不是放在刀片上吗”
他抬眼看着安瑜奇怪的眼神，沈山歧沉默片刻，还是跟他解释了:“刑检署那边……其实何恩的假肢有破损，缺口跟他自杀的刀片，一致”
陆衍猛地捏住手里的水杯，他知道沈山歧的意思，也就是说何恩有可能是药效发作后颤抖写下纸条后掰断了自己的假肢，拿碎片割喉的
那刑检署故意混淆视听，将何恩自杀归结于有人私自传递自杀工具，教唆自杀，那又是为什么，是灯塔要追究，还是内部也有情况
可能是害怕他们起疑的敷衍，也可能是有人就想草草揭过
三个人都沉默着，沈山歧不知道说什么，安瑜看着心情不算好，陆衍则是被雷劈了一样愣着
沈山歧余光里偷偷瞥陆衍，直到感觉自己手上痒痒的才发觉一只袜已经顺着他的裤子爬了上来，脑袋上的绒毛蹭着他，俨然把他当成了窝
陆衍是个懒货，就没给一只袜剪过指甲，抓起人来还是怪疼的，他的假肢没有知觉，现在猫轻挠起他手腕了才察觉到疼
安瑜咳嗽两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寂，她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猫毛，拿起资料往门外走:“你们抓那个老头多半也有问题，趁这个机会好好查下，下午我会来，你们顺着演就行，走了啊”
她的目光最终在陆衍桌上刚买的羽绒服上停了两秒，关上门离开了
“她之前是刑检署的，后面因为一个案子，调到涉外局了”，沈山歧替他新接了杯水，突然开口
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没好意思说，他在域情局外看见安瑜，知道她是公职人员后，就自己调查过她
安瑜有个在联席的亲哥，家族在景邶很有地位
陆衍叹了口气，看沈山歧这一脸丧气样，目光不自觉移到安瑜带来的那两件一看就贵的购物袋上:“哟呵，挺贴心啊，哎，沈山歧你……”
沈山歧拿起他的花口袋，率先止住了话头:“她有对象，这话别说”
一层花花绿绿的纸拆开，是一件巨厚的白色羽绒服，也算不上好看，但是真的厚，充绒量一看就高，拆开时差点炸他一脸
他沉默地看着腿上的羽绒服，直到冰冷的假肢都被捂得温暖
“谁啊，恪序?”陆衍八卦地凑过来，沈山歧看他一眼，将羽绒服叠好:“不是，你最好别嘴欠问她，会被打”
陆衍突然笑着捏了下他的胳膊:“可以啊，十三个字，搁之前你肯定就回我个‘不是，别问’，很好，有进步”
沈山歧手上动作一顿，疑惑:“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教书”
“嗯哼，人机社会化教育，沈同学有没有什么学习心得啊？”，陆衍伸了个懒腰，大咧咧地挤占他的生存空间，挺大的沙发被这只仰面朝天，四脚乱蹬的癞皮狗占了大半
“……”，沈山歧居然还认真想了，给了个非常认真的评价:“老师很不要脸”
陆衍噗嗤一声笑出来:“行，这也是体会，不愧是高材生”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睡梦中的人类在陆续苏醒，社畜的一天又开启了，只是今天缺了几分暖阳
警备厅的车到古董店门口还得帮忙扫雪，要不打不开店门，之前负责调查古董失窃案的警务站跟他们对接的人已经来了，虽说这个案子真轮不到警备厅处理，但人好歹还在他们厅里
“报告领导，我们对附近住户都进行了走访，没有可疑人员出入，监控里也没拍到任何人进入古董店的场景，部分住户表示王剑蝈精神貌似存在问题，经常自言自语，五年来貌似没卖出过任何古董”
陆衍没回应，单手打开店门，指着木质柜子上唯一一个积灰的空间：“之前面具在这儿？”
“王剑蝈说在这里面”，警务站的警员按动旁边的一个花瓶，面前的柜子打开，里面还有个暗格，角落里放着个箱子，装着几包名字很有噱头的药膏
“九死还魂药？”陆衍拿起一个，皱着眉看旁边的警员，这老头的店还有点多元
“丁香油，可以造成局部麻醉”，沈山歧拿起药轻声开口，陆衍知道他的意思，这问题不大还不知道王剑蝈这是准备卖的还是自用的，就算是卖的，也顶多是把日用品当药品卖的虚假宣传问题
王剑蝈不会因为卖假药而不惜袭警，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慌乱自保
陆衍把药全拆开，敏锐地发现其中一张说明书背面有几行看不懂的字样，有点像工地上工人随手在建筑墙面写下的备注
534 c2 13 127 36 31 4 17 21 41
好莫名其妙的东西，谁会把药拆开随手写什么又专门放进去
陆衍自然地把药放回去，拍干净手上的灰，迅速切换了影帝模式，一脸嫌弃地走出来：“这个王剑蝈，报假警、袭警、还敢卖假药”
“老弟，辛苦跑一趟了，过会儿我们把案子移交的资料送到你们分站去，这人我们得好好治治”
陆衍熟稔地拿出几瓶水，递给警务站的人，拍着对方的肩膀，看起来完全就是个要公报私仇的混蛋
“得嘞领导，需要人随时喊我们啊”，警务站那边带头的不知道信没信，总之看起来是挺高兴的，有人上赶着接他们的烫手山芋，天大的好事啊
陆衍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摆手让陈锦过来：“去，把那药先拿回厅里，里面那字条，搞个备用件”
陈锦知道陆衍在起疑自己人，监控他看过，的确没问题，确实没异动，但王剑蝈那个反应，明显有事，他压低声音：“脚印筛查结果也正常，这里面能有什么鬼”
陆衍看着警务站的破旧警车开走，眉头依旧舒展不开，他们能先把人扣着，可最多是行政拘留十来天，后面该怎么办。
早上安瑜那番话已经让他深刻认识到了，这案子里面的水只深不浅
沈山歧靠近他，耳语：“我知道为什么小晋叫你叔了，皱眉显老”
陆衍本来还在深思，被这句话弄得一哆嗦，怒极，“你认识他多久啊，一个人个都叫他小晋”
靠，搞得跟这小孩是什么好东西一样，什么叔啊哥啊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part36.恐怖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