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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能生?! 再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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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瑶宫已是夜深人静时候,花灯蜿蜒着伸向四方,白染墨顺着一路花灯往回走。
“隐泉仙君留步。”
白染墨回身,脸上依旧挂一副百年不变的亲切笑容:“瑶姬上神,小仙正准备去寻您。”
瑶姬眼底闪过诧异,随即笑笑:“那仙君随我来。”
穿过连廊和云雾,瑶姬领着白染墨去了雪池边,白染墨微怔,据说浓得化不开的魔障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灵气充沛。
远处渐现人影,“他们来了。”瑶姬没头没尾的来一句。
“谁?”
“浮尸。”
来人整个躯体泡到发涨,蓝金包边的仙童服饰破破烂烂,一行一动僵硬至极。
白染墨想起魔修说的浮尸下阵,不由得打起精神。目光锁定他们口中的琉璃珠,琉璃珠拳头大小,牢牢卡住浮尸的嘴巴,迫使他们微微昂起头,行动迟缓。
琉璃珠内黑影摇晃,那是他们在雪山下抓来的凡人,浮尸向雪池靠近,口中的琉璃珠不知反射到哪里的光线,亮起的光形成一个繁复的阵法,魔气翻涌,向阵眼汇集。
血红结界当头罩下,切断光源,阵法被迫停下。
清冷的松木气息急速向浮尸包围靠近,浮尸感知危险,玻璃珠变化出一层灰黑结界包裹住整个头颅。
消失的魔障三息间重聚,浓地伸手不见五指,眼前一片漆黑。
白染墨和瑶姬背靠背抵在一块,警惕周围一切。
浮尸借着魔障的保护悄悄靠近,本就锋利的指甲暴涨数寸,直逼两人咽喉。冰剑与利甲相撞,发出“铿”的一声。
浮尸力气异常大,二人顾忌他们口中的琉璃珠畏手畏脚,不得不向后退。
瑶姬不小心踩滑一脚,白染墨反应迅速拉住她,他们已至雪池边,再往后就要掉进去了。
可眼前形势逼人,纵使万般不愿,还是被浮尸猛烈的攻势逼得跳水。
“哗啦——”
水面冒出几串气泡,血红结界消散,琉璃珠脱离浮尸,盘旋在魔障内,顷刻消失不见。
浮尸在岸边僵站片刻,随后得到了新的命令,纵身一跃,入水追击瑶姬和白染墨。
瑶姬下意识闭了眼,封闭在胸腔内的空气开始消耗。
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幻听:“阿姐,你救救我,阿璎不想死……”
“阿姐,我好疼——!”
瑶姬看见同她七分像的女子朝她伸出手,下腹高涨,沾满献血,魔纹爬了满脸,她费尽力气向外爬,好不容易抓住瑶姬的脚踝,抬头看见瑶姬满脸泪痕,却眼神迷茫陌生。
燃起的希望瞬间冰封,她绝望的听见瑶姬问:“你……你是谁啊……”
身后蓦然出现几条漆黑的手臂,指甲恶狠狠地插进女人肉里,将她拽入更黑的深渊。
“阿姐——!”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瑶姬心脏怦怦直跳,女人最后向她求助的眼神像一双大手紧捏她的脖颈,勒得喘不过气。
直觉告诉她,她忘记了重要的人,那个人或许叫阿璎……
对!阿璎是她的妹妹,更多的呢……瑶姬搜索记忆,却茫然的发现记忆像被蒙上了一层白雾,怎么也想不起关于瑶璎的记忆。
瑶姬猛的睁开眼,一只浮尸抓住了她的脚踝,另一只利爪眼瞧着就要落下来,腰腹使力,一脚揣上浮尸肩膀将他震开,抓过一边莫名陷入昏迷的白染墨往下游去。
雪池下有一方结界撑起的空间,属于瑶宫神殿的密道,直通千里外的冰原。
白染墨闭了气,预料中刺骨冰冷并没有如期出现,睁眼反而是一间窗明几净的竹屋,瑶姬和浮尸都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人近在咫尺,平稳的呼吸。
白染墨身形一滞,那人手环在他腰上,脸贴着他后劲,察觉他的动作还微微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埋进被褥里,抱的更紧了。
空余的手顺带在他酸痛的腰上揉捏几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重复过千百遍的日常。
白染墨面颊绯红,正想暴起杀了轻薄他的登徒子,却听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
白染墨现在对孩童啼哭十分敏感,肌肉紧绷,以备随时应对意外。
作乱的手终于移开,气还没松完一口,颈侧敏感的皮肤就被人轻轻的吻了一下,那人有他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的声音:“十四,榆白饿了,您不去喂他么?”
居然是林衔青!
林衔青见他没反应,疑惑地掰正白染墨侧躺的身体。
林衔青见他盯着自己,了然地一弯唇俯下身,吻却落在了耳畔。
“嗯?您生气了吗?”
白染墨咬牙切齿推开他跳下床,目前本就心灵脆弱的他被某处难以言喻的异样逼到崩溃。
“你……你!混账!”他欲哭无泪,两相对视,白染墨才终于得以见到林衔青藏在被褥里的身体。
无需站起来,他便看出林衔青明显高了许多,裸露的上半身劲瘦有力,块垒分明的肌肉蕴藏着无穷力量,腹肌线条流畅清晰,下腹处青筋盘虬,延伸进……咳咳,看歪了。
白染墨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眼中的喜爱,轻微的吞咽动作更是被他忽略。
林衔青身材无可挑剔,时间和磨练为他打磨出一副漂亮的身体。除了小麦色肌肤上零星散布着抓痕、咬痕和吻痕。
五官深邃挺立,剑眉星目,是一张极俊美的脸,就连开口时的嗓音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清冷,却并不显得无情疏离,白染墨惊讶地发现林衔青不仅长成了他希望中的那样,还完全符合他的口味,操!
婴儿还在啼哭,林衔青奇怪最疼爱林榆白的白染墨今天怎么不在第一时间去哄他,反而是一反常态,用一种极度震惊恐惧地表情盯着自己,这让林衔青很不高兴。
林衔青淡声催促:“怎么还不去?”
白染墨对上他略略不满的目光,回过神下意识躲开,四肢僵硬地寻着哭声找去,熟练的将婴儿抱进怀里。
白染墨学着从前,轻声哄慰林榆白,可林榆白还在哭,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白染墨犯了难,林衔青说他饿了,那他要怎么喂他?目光逡巡屋内陈设,并没有找到适合林榆白吃的东西。
林榆白肉乎乎的小手不断抓弄白染墨胸口的衣服,白染墨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难以置信地望向跟随他进来的林衔青,本能向他求助。
林衔青披一件淡色外裳,斜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回视,似乎并不打算帮他一把。
白染墨咬牙,耳边是林榆白的哭闹,吵的他焦急,却怎么也生不出气来。
于是狠下心扯开自己的衣裳,在看清内里更过分的光景时猛地扯紧衣襟,脸红的不像话。
怎么……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在自己身上!
林衔青弯起眼,白染墨看得愣住,不过一眨眼林衔青又恢复了原状,有些可惜。
林衔青叹一口气,出门捣鼓了一会,半刻不到,手中多了碗温度适宜的牛乳,熟练地接过孩子,一勺一勺耐心的喂进去,擦干净嘴巴,把重新睡着的林榆白放回摇篮,带着白染墨离开。
白染墨好半晌才艰难的颤声问:“他……哪来的?”
林衔青惊讶回头,他想他大概明白了义父这一身青涩气息是怎么来的了。
便故意使坏逗他:“自然是您生的。”
“!!!我能生?!!”白染墨过度震惊,他,他不记得自己能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