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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分离 “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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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生辰委屈你了,往后再补回来,”白染墨说着,和林衔青走到了青丘结界口,这里多是像他们一般分离的人家,“这三年无论成功与否,都别累着自己,听见没?”
林衔青认真地“嗯”一声,眼中眷恋不舍快要溢出来。这是他十五……不,十六年第一次离开白染墨这么长时间,不安恐慌笼罩在他心头。
想着三年都不能再见,林衔青犹豫再三,上前轻轻拥住白染墨,靠在他右肩。耳坠垂在他脸颊上,冰凉一片。
白染墨诧异不过一瞬,反应过来后轻抚林衔青脊背,照着尾椎骨的位置揉搓几下,忍不住再次叮嘱:“出了青丘这三年你可是再进不来了,我也不能跟在你身边,遇着解决不了的麻烦联络不到我,就去天宫,凤凰山或者神主庙找你舅公。”
“嗯。义父保重,我走了。”林衔青看白染墨双唇一开一合,赶忙撇过眼,怕自己再看下去忍不住亲上那双饱满红润的唇。
林衔青领着小尾巴行别礼,刚踏出结界,后领就被揪住,“义父?”
他转身,入目却是一条幽径,虚空中伸出半截莹白如玉的手掌,屈起指节敲他头,“玉牌,还来。”
白染墨“大公无私”地要回进出青丘白家的玉牌,睨了眼身旁跟着的小妖,将林衔青的玉牌交给他。小妖恭敬地一点头,跑了。
小桃还盘在白染墨手腕上,见此半边身子都从袖里探出来,张牙舞爪地哈气。
白染墨掸掸袖子,“行了,二姑姑派的人也是你能凶的?回头连我一块儿骂了。”
小桃睁着绿豆眼:“大人,还回狐狸洞吗?”
“不回,直接去玉龙雪山,早点解决也好回来,这伤弄得我心烦。”
玉龙雪山之巅,瑶姬殿前。
“瑶姬上神。”白染墨落地不停步,快走上前。
“隐泉仙君。”瑶姬身后仙童跟着她盈盈一拜。蓝金包边的仙童服一齐绽放。
白染墨注意到她脸上疲态,“上神操劳奔波辛苦,唤仙童引我去书阁便可。”
瑶姬轻叹口气:“仙君有所不知,书阁在前日里被那魔修所盗,有关此事的卷轴恐怕只有仙君手上的那份诏令了。”
白染墨沉吟片刻:“那便带我去尸阁吧。”
仙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生怕被挑中带路。
“怎么?”白染墨看向瑶姬。
“尸阁停在雪山雪池之上,唯一通往尸阁的路布满魔障,现在无人敢靠近,仙童的尸体被炼成浮尸,是他们自己‘走’进尸阁的。”瑶姬解释道。
袖中白蛇顺着手臂蜿蜒爬上,而白染墨顾不上小桃的异样,就在方才的谈话间,有魔气侵入他的伤口,疼得白染墨不住冒冷汗。
瑶姬见他面色不佳,料想赶路匆忙,略有不适。这才匆匆收了忧容,吩咐随行仙童带仙君去卧房歇息。
白染墨不再推脱,只是进了卧房后顿感魔气更甚,包扎好的伤口隐隐有了撕裂的迹象,渗出微量血迹。
“这里……为何魔气这般重?”
仙童见他面色比方才还要苍白,不敢隐瞒,解释道:“雪山之巅客卧大半被魔气侵扰,只剩这间是被处理得最干净的了,仙君。”
白染墨哑声,不好再多要求什么。若在多说两句,指不定别人要以为他隐泉仙君多娇气似的。
白染墨惨白张脸,抿唇关上了卧门。
殊不知那仙童趁他不注意在房角不起眼的角落里下了个引魔阵。
那伤钻心的痛,边缘渗出黑血,萦绕的魔气兴奋躁动。
白染墨本就生的白,再这么一衬更显得他肤光胜雪。他粗喘着气将小桃放出来,重新包扎开裂的伤口。
小桃翻出药瓶,不待她倒出药丸,白染墨直接抢走一股脑地往嘴里倒。半晌,他才从小桃担忧的眼神中缓过来,嘶哑着嗓子,摸摸她的头:“今夜去尸阁,切记,不可吞食过多魔障。”
“是,大人。”小桃满口答应,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他们约莫再此住上五日,仙君是个皮娇肉嫩的,料子粗点都能磨红一片,每次外出都会自己带被褥,绝不睡房中“粗硬”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