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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可你偏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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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习武?”
那人一愣:“没有,但是经常为家里劈柴,只是现在家中已经无人了。”
这个时候跟在楚晚宁之后御剑而来的人也已经赶到,大多数人和墨燃一模一样的,见这场景连腿都不知道哪里放。
可还是有人奔到了楚晚宁面前:“殿下,接下来属下们该怎么办!”
该强盗一看这架势也猜到了楚晚宁恐怕身份特殊,挣扎着想要退回来的手也开始一愣一愣,不敢抽出。
楚晚宁望向他:“跟着我们,活下去的几率比你现在抢了钱就跑的概率大。”
向楚晚宁作揖的弟子惊道:“殿下,你要将他收下?”
“有一个算一个。”
他顿了顿:“去则无派”
作为一个门派就是再乱也会留下一两个主心骨维持场面,况且那派主的儿子——
楚晚宁看了看天空,天裂之处依旧是金光闪闪,不止一个小点,不止一个人,派主既然会关心他儿子会不会饿死,也不会纵容所有人全部逃遁。
“后方还剩了多少人?”
楚晚宁问这个到他面前来问他意见的白色衣袍的弟子,瞧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殿下,恐怕不到三成。”
楚晚宁望望身后与开始比起来已经明显少了一大半的队伍:“够了。”
则无派。
金罩距离楚晚宁第一次见到它已经说不出的单薄,楚晚宁破开他的禁制,带领身后的人一同走了进来。
“这里,便是我们的根据点。”
则无派作为第一富派,必然是能够提供军需给补天裂的修仙者,自然是第一好去处。
观察到这一切的墨燃走到楚晚宁面前:“不是我说楚晚宁,你恢复记忆了吗?你知道人家彭戗是怎么做的吗?你就已经开始建立起根据点来了?”
说话间他状似不经意地捻掉楚晚宁腰边粘了的一根杂草,黄色草根粘了血,楚晚宁一见皱了眉头想开口,可人家有事在帮他,他不好说什么,于是偏头要往自己腰带上看。
“腰带上没有。”
蛊惑一般,他这么一说楚晚宁还真相信了,又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可此人竟没完没了。
“你也看到了,你刚刚暴风雪救了他们那么多人,该逃的人还是逃了,再大的恩情在命的前面那都得先放一放,万一人家彭戗见这个场面直接撒手不干,那你不是这些事就全部白做了?”
“聒噪!”
面前来了人,是上次楚晚宁见到的派主,竟然还没有离开。
“殿下!可是皇城有消息了?”
"陛下派我来补天裂,我将这里作为后方根据点,府中可有吃食?要流食。"
老派主很快端来各种各样的白粥,楚晚宁让长途赶路的人都先填饱了肚子。
楚晚宁却没吃几口,他拿起一个漂亮的琉璃盏打量了打量,继续问面前人:“则无派这些年可是收了不少灵药灵丹,珍稀珠宝,各类禁术?”
派主在楚晚宁旁边的一个椅子坐着,听这番话顿时表情大变。
“殿下这是想要……”
“拿出来,能保命,再晚一点那你的儿子连同你恐怕都保不了这条命。”
先端上来的是各种珠宝,珍珠翡翠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楚晚宁却只是扫了两眼:“不够。”
那派主眼神顿时变了,他一跪而下:“殿下!则无这些年全部的积蓄都在这里了!”
“……”
“说了,不够。”
墨燃却突然插口:“则无派这些年敛财研术,作为修仙者,最想要的是什么,派主不会不知道。”
楚晚宁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
“没退路了,派主就是留着这些之后也不会有机会拿出来用。”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楚晚宁冷冷望向大殿门口。
“报!宗主不好了!您派去皇城的密探回来!说是——”
“说是什么?”
“皇城已经围上了阵法,再也不容许外人从里面进去了!”
楚晚宁拿去座子上一半桃子,咬了一口,其实这个派主很有用人的本事,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够将一个果子削皮切了块端上来于客人,管理一派的能力实在强,只是要是不切断退路,他恐怕只会想着逃。
接着端上来的彻底变样,书页,灵丹妙药,甚至一个炉子都让人搬到了楚晚宁的眼前。
纵然是墨燃见这场景都是眼前一亮。
他迅速扑向了——
楚晚宁一愣,他竟然去找了书。
“什么珍稀珠宝本座没有见过?但是本座其实还有一个求而不得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这八百年前有没有。”
他拿起一本:“困心阵?让人倾心的法阵?没用!”
接着拿起第二本:“摄魂咒?夺舍他人的法术?本座壳子如此优秀,稀罕这个做什么?不要!”
“点石成金?还有这缺德的法咒?”
……
楚晚宁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
他站起来,朝着墨燃走去,却突然见到他看见了什么一把将某一本书收到了袖口。
“你拿的是什么?”
“本座没拿。”
“骗人!”
楚晚宁一把拉起他的袖子准备去夺,那个人却一个急转弯:“反正和你无关,不重要的事情少管!”
楚晚宁听他说话越听越其:“拿来!”
他抱住墨燃的袖口就要往里掏,却被墨燃又一次抱住腰:“本座能对什么感兴趣,当然是一本绝佳的春宫图啊,本座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了。”
他俯身贴耳:“怎么,晚宁想陪本座一块儿看?”
“一派的藏书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诶哟玉衡长老,孤月夜你总知道吧,人家派中可多讲双修的了,难道你从未看过?”
听到此处楚晚宁哪里还肯与他做纠缠,这就是个流氓!
他走到派主面前:“请派主调动江湖令,贴出贵门所记载之珠宝,传于天下修士,皇城已然封锁,如今想要有更多的人来帮忙,只有这个办法了。”
皇城封锁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全程,随着门派宝物等奖励的消息一同奔走,转瞬间全修仙界都知道天裂之处愿意拿出数不尽的财宝恳请全天下修士一同修补天裂。
倘若天裂无法修补,皇城作为唯一一个安全之地已经弃车保帅进不去,那么现在与其等着天裂被修补大家一起等死,倒不如就去天裂之处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这个机会能够获得更多的财宝,并且再保住这条命。
无退路的情况之下,倒不如就做做这前面的勇士。
楚晚宁首先率领第一批人学习了天裂护法之阵,他早在这赶路的路上做了修改,幸好他有多年教人经验,不然就这外人看不明白的阵法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传授给别人。
那设置这道法术的人故意将这门法术做得很复杂,要是天赋不够,确实是很难看懂,但是这一简化,只需要三天,一个教三个,三个教十个,楚晚宁有信心,他能够很快教这些人学会护阵。
“咚咚咚!”
钟声被敲响,这是第一批人已经将护阵画在了天裂之处的声音,该换下一批了。
换下来的这一批就接着教涌来的更多人学习这门术法,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楚晚宁掏出袖中一本书,那上面写着三个字——真言催眠阵。
就在他收服那个壮汉的时候其实彭戗有一段记忆便穿到了他的脑海当中来,他并非对君清全持着信任的态度,此前早听说则无派藏着这本书,因此便来了这里,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探探君清。
可是现在君清可是墨燃,楚晚宁很想知道,这咒法能不能将他也催眠,而那催眠之后,他是不是也会和君清一样——
楚晚宁很期待。
他觉得自己好像总是被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魂魄耍得团团转,太掉面子了些,此目抓到戏弄对方的机会,必然不能够轻易错失。
“楚晚宁,你叫本座干什么?本座还没有睡够。”
墨燃睡眼惺忪,窝在则无派准备的锦衣被里,这里里外外都忙成了个陀螺,可他倒好,事不关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对于主要事宜漠不关心更是无心读什么书,哦,还是有读的,对春宫图十分之感兴趣。
想到这里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墨燃一个哆嗦:“楚晚宁你干嘛!”
“起来!我获得了一段记忆,一起重演。”
他揉揉眼睛:“急什么嘛,本座在巫山殿从来没有人敢叫我起床的,也就是你这么放肆,你要是知道了本座一般起床都会对你做什么……”
眼看此人又要放肆,楚晚宁一把将他退下的黑袍砸在了他的脸上:“穿上!”
楚晚宁搬来了一根黑木椅子,难能可贵看楚晚宁竟然愿意帮他做事,墨燃迷迷糊地听了话。
这些年在巫山殿睡着觉总是不安宁,唯有嗅见楚晚宁的味道才能得到片刻安寝,可不知道怎的来了这个红尘,梦便不似从前噩了,幻境之中亦不需要害怕一个睡熟起来头就没了,因此他竟也对睡觉情有独钟了起来,只可惜不能拉着楚晚宁一起睡。
他从前也就对楚晚宁有些耐心,如今这般一梦浮生,也生了陪着他闹的意思,虽然他们之间一般都是他在折腾楚晚宁。
好梦刚醒,胸间也有几分暖意,可是楚晚宁当然对他的这些想法毫不知情,他扔了一团粗绳就往墨燃身上丢:
“你自己给自己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