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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一百二十二章 被吴凯南追是一件挺危险的事情 ...

  •   顾念安脸上的笑容难以保持,好在同事贴心,一旁的方知意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水杯,“多谢吴医官的水,我们冰释前嫌。”

      之后,一旁的方知意,时不时出现的齐开,偶尔休息的宋今禾总会抢他的水来喝,并且礼貌道谢。

      无需顾念安开口。

      Round 4

      原以为这样能让其知难而退,没想到他见递水不成,改成送东西了。

      “安平县主,这是都城时兴的料子,”吴凯南笑道,“我瞧着这个很衬你。”

      “让吴医官破费了,”顾念安客气道,“我的衣服很多,您还是送给别人吧。”

      吴凯南道:“安平县主向来简朴,也该为自己添新衣了。”

      顾念安不明白,每日上班都是穿官服,你是怎么看出她没做新衣服的。

      雷听雨道:“安平县主还会缺衣服穿吗?先不说食邑,我姨母定然会送她不少料子,无需吴医官担心。”

      “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顾念安发现吴凯南就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旦被黏上了撕都撕不出来,“吴医官,我们是同僚,和平相处即可,送东西大可不必,我们并不相熟。”说完,便径直走出去等冯珩的马车了。

      吴凯南还想缠上来,李夫人搀着顾念安:“一起去找你表哥吧。”

      Round n+1

      衣服料子送不了,就送金钗,金簪,玉手镯等等,顾念安自觉文化水平有限,拒绝话是越来越生硬。有时候太过分,雷听雨忍不住发火:“人家都说不要了,你能不能闭嘴啊,吵死了,那么多人等着看诊呢!你能不能别妨碍别人?”

      齐开立刻上前:“吴医官,日后要送礼什么的私下再送,别影响安平县主看诊。”

      然后他就去敲院子的门了。

      顾念安第一次就让海棠以自己休息为由将他赶走,想到他坚韧不拔的性子,之后就跟司景熹借来几只恶犬,护院一开门,它们就顺带跑出去,吴凯南几次之后就知难而退了。当然,顾念安自己怕狗,每次回家一边小心翼翼,一边心中暗骂,那个吴凯南该不会追求不成,打算碰瓷,假意被狗咬了,然后讹她一笔吧?

      终于有一日,吴凯南告假一日,顾念安暗道可以不用在上班的时候碰见他,甚是欢喜。冯珩的马车一如既往地来接她下班,顾念安琢磨着,如果吴凯南知难而退,就此放弃,那么日后也不必让冯珩的马车来回地跑了,自己也不必忍受都城小娘子们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冯珩的马车不算宽敞,却有茶几,上面还有茶壶茶杯,用磁石吸着,一旁的座椅上还有一些解闷的小玩意,估计冯德真经常坐他的马车。司景熹的马车比他还大,除了茶几茶壶茶杯,里面还有一张罗汉床!不过,结合司景熹的工作强度而言,确实需要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休息一下。

      神游之间,只听见“砰”的一声,似乎是爆竹,然后就是马蹄声,旋即马车开始剧烈摇晃,耳边是路上的百姓的惊呼声。

      根据顾念安屡次倒霉的经验——马受惊了!

      顾念安可以感受到马车在拼命地往前冲,快到自己马车里整个人都飞起来了,冯德真的那些小玩意这会就成了要命的东西,一个个要么就往自己身上砸,要么往自己脸上碰,要么屁股跌下的时候又磕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车外的静思和桃花都是练家子,一人一边快速追上,奈何街上的小贩太多,他们的轻功难以施展,一直追不上。

      这时,一抹艳红色的身影从人群中飞了出来,落在马车前,用力扯住缰绳,随着马的一声嘶鸣,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顾念安重重地摔在座椅上,感觉全身都要散开了。司景熹打开车门进去又将门关上,见她整个人昏昏地靠着,赶紧将她扶起来靠在怀里,关切道,“念安,你没事吧?”

      顾念安脑子浑浑噩噩未清醒过来,有种灵魂出窍环绕车一周又回来的迷糊感,眼睛都聚不了焦,看不清人脸,只能凭着其身上浓郁的龙涎香判断出应该是司景熹:“我没事。”

      司景熹蹙眉,这叫没事?他将顾念安搂在怀里,对着马车外的桉久道,“去小院。”

      桉久早已坐上马车,“是,主君。”

      一旁的吴凯南早就在前面蹲守,他料定这匹马很快就会跑进巷子里,到时候再用迷烟一熏,马倒了下去,自己便可以英雄救美。他藏在路边,一见到冯珩的马车过来,猛地冲上前,往马脸上洒了白粉,马迅速就倒了下去。

      若非桉久驾车技术娴熟,及时迫使马车停下来,早就出事了。他气得拔出佩剑,架在吴凯南脖子上,怒道,“你在做什么?好大的胆子,这车里面是英国公!”

      吴凯南不知是不是撒迷药的时候有些扑到他脸上了,脑子迷迷糊糊,被桉久这么一吼,盯着马车上挂着的冯府的标识看了许久,“这不是冯府的马车吗?”

      静思跑了过来,质问道,“然后呢?你与冯少卿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桉久瞥了他一眼,脑子转得倒快。

      吴凯南看了看原本驾车的桉久,又看向匆匆赶来的静思和桃花,脑子这才反应过来,“不对,这上面分明是顾二娘子,我要去救她!”

      司景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狐狸,柔顺的发丝在指间穿过,“看来,吴医官是知道马车里是安平县主,明明在这巷子里,却能知道大街上发生的事情。”

      顾念安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个死渣男,定是要报之前泼馊水的仇的!她扒拉着司景熹,想要撑起身子,奈何头有些晕,弄了半天都没起。女孩软绵绵的手在身上乱摸,司景熹气息有些急促,抓住她不安分的手,顺势往他怀里一按,将她抱得更紧,压低声音道,“别乱动。”顾念安这才老实下来。

      桃花顺势道,“你居然要害我家娘子,你……”她学起顾念安平时说话的口吻,“吴医官,你与我家娘子都是同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非得这般陷害我家娘子,英国公,您可要为我家娘子做主啊!”

      司景熹笑了笑,“桉久,把他抓起来,审一审。”

      “是。”桉久招呼一旁的暗卫将其按住,吴凯南用力挣脱,怒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念安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被孔明锁砸坏了,这语气,听起来就像是老子在质问儿子!现在就是告诉她,吴凯南是官家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她都信了!

      司景熹轻轻地笑了,“我只知道你叫吴凯南,至于你其他的身份,到了牢房里,你再慢慢地说与我听。”

      明明是用一种甚是客气有礼的语气,怎么讲出来的话冒着寒气?顾念安忍不住抖了抖,她觉得好多了,赶紧坐起来。

      “念安,念安,你在里面吗?”吴凯南大声地喊着,“你是不是被英国公威胁住了不敢说话……”

      这算是一条巷子,但却不是一处僻静的巷子,尤其是在巷子口这里。

      往来的八卦群众迅速提炼关键词:英国公,顾念安,马车上。

      又正好遇上下班高峰期,一个个都围在那里吃瓜,打算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就去前面榕树下的石桌椅那里酣畅淋漓地大论一番。

      这下顾念安就不淡定了,司景熹不要脸,不代表她脸皮厚,日后还是要在这都城里面走动的!

      吴凯南身边的小厮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主子身上,赶紧溜去司府后门通风报信。一路上,他只恨自己没多长出两条腿跑得再快些,生怕自己一个踉跄耽误了,主子就被英国公抓住了。

      “汪汪汪!”不知从哪蹿出一条大狗,疯狂地追着小厮,长牙咧嘴的,像是要从他腿上扯下一块肉!小厮愣了一瞬,拔腿就跑!这路线越跑越偏!

      另一边,雷听雨的人见时机成熟,赶紧先一步去司府后门敲门,用的是两人偷情见面时候的暗号。开门的是一个侍女,见到眼前的男子甚是面生,立刻就要把门关上,男子眼疾手快把住门,道,“娘子先听我说,吴医官在梧桐巷子口与人起了争执,似乎是想要从英国公手里抢一个娘子,英国公气极,正欲将其押到大牢,他特地让我过来报信,求娘子救人!”

      侍女听完,顿了顿,二话不说就把门关上了,男子也不拦着。

      柳氏听完,气得摔了杯子,第一,吴凯南花着她的钱,居然敢背着她在外面拈花惹草;第二,司景熹什么时候有女人了?第三,若是自己不先过去,只怕吴凯南情急之下,什么话都往外说!是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带上面纱就往外面走!

      吴凯南见桉久将马车门堵得严实,愈发恼火,顾念安是他精挑细选的,他看中的必须就是只能是他的!司景熹凭什么过来抢!

      吴凯南意识到,就顾念安那种胆小的性子,必然会被勇敢的男人所吸引,是以说话的语气愈发不客气,“司景熹,你快放开顾念安!”

      顾念安默默地竖起大拇指:后生可畏啊!冯珩位高权重,见到司景熹再有意见,还得老老实实叫一声英国公,吴凯南一个七品的医官,居然敢直呼其名!

      顾念安一直自我安慰,虽然长得普通,容易被异性忽略,但这里面也包括渣男偏执男啊。没想到,打脸了。吴凯南看起来是既渣又偏执,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被黏上就得沾上一层皮。

      司景熹突然贴近顾念安的耳朵,低声道:“我的小狐狸,还挺受欢迎的。”

      顾念安被他吹气吹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得讪笑道:“跟您比,差多了。”此言一出,司景熹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顾念安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她就奇怪了,别人夸你的时候,不都得说什么“不不不,您比我更厉害”表示谦逊,难道司景熹已经被人夸得耳朵都起茧了?

      司景熹见顾念安茫然的眼神,叹了口气,“你若羡慕,我这张脸给你好了。”她哪里知道,这张脸带给他多少麻烦,包括现在,他想喜欢一个人,都要小心翼翼,派人紧盯着,不然他的小狐狸,早就被都城的疯婆娘吃进肚子里了。

      现场的吃瓜群众里有良心未泯之人:“官人,里面是英国公!称呼的时候还是放尊重点吧!”你别因为吃醉了酒就惹祸上身啊!

      吴凯南无所畏惧,得意洋洋道,“哼,他算什么?按理说,我还是他老子呢!”

      此言一出,犹如冷水泼热油,霎时间惊炸了在场所有人,一个个更是兴奋难耐,站在外圈的人手舞足蹈地拉来路过的人一块吃瓜。

      顾念安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不敢看司景熹的脸色,默默地往外挪,生怕被司景熹周身的怒火累及。

      司景熹没有发火,反倒是笑了一下,“哦,你是我老子,什么时候的事儿?”

      吴凯南颇为得意,“几年前就是了,我是司夫人的意中人,不日就要成为你的父亲了!”

      顾念安大气都不敢喘,柳氏是司景熹的雷点,如今这渣男还对着大家说他是司景熹的老子,她实在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司景熹,发现人家看起来也不生气,竟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吴凯南这话别说是冯书臣,就连她那个怂得不行的堂兄顾念瑞,都忍不住左挥一拳,右挥一拳。

      难道,司景熹这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实则好说话得很?

      “你胡说些什么?”柳氏从人群中挤出来。

      适才通风报信的男子并未跟着她挤进人群,反倒是在人群外圈建了个八卦群:“这就是英国公的后娘,司夫人。她是来救这位吴医官的。”

      吴凯南心中暗喜,这下有救了,“娇娇,是我,凯南,你儿子想把我抓进牢里。你前天不是还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待到你儿子同意了,我们就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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