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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百一十八章 吴凯南的八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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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安:……上次还用此事为秘辛要挟她,转头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就连冯书臣这种小小禁军都知道了。
顾念安道,“暮泠应该不会拒绝。”并且按照他的医术,应该是药到病除。
冯书臣惋惜道,“但据说太子妃死活不肯,念瑶见自己劝不动,去请了皇后帮忙说情,还是没用,甚至还差点伤了皇后娘娘,几人不欢而散,太子妃被罚关了几天禁闭。连带着太子也受了官家的责罚。”
顾念安意识到了什么。
冯书臣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你当了安平县主,我还没送礼祝贺你呢,”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我没什么钱,只能送你这个了。”
“礼轻情意重,”顾念安接过袋子,打开一看,不由愣住了,是一个精致的香囊,上面是是用石卵石做成的七色花,笑道,“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上次我在诡市见你一直盯着小摊上的七色花看,可惜没把它买下来,这可是我费了老大的劲儿,搜罗来的,”冯书臣看着她手里的香囊,“不过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香,就没往里面放香料。”
顾念安轻轻一笑,只因自己从前也有一条石卵石做的七色花挂件,这才多看了两眼,并没有很明显吧,难为冯书臣留意到了,“好。”她将其递给海棠,“把它放在药房。”
海棠疑惑,娘子这是打算戴上它吗?她跟着顾念安这么多年,别人给她什么东西都是收起来,偶尔拿出来看一看。顾念安对于外物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喜好,是以这么多年,海棠都不知道其喜欢什么。如今见顾念安这么明显的喜好,不禁有些惊讶。
“对了对了,跟你说一个事情吧,平和药局,下午闹起来了,”冯书臣赶紧喝一口冷茶润润嗓子,好继续接下来的长篇大论,“据说是里面两个老医官,跟一个年轻的男医官打起来了。”
“打起来?”顾念安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一个个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居然还有摒弃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时候?
不过,大锅饭的弊端显而易见,有人少干活,自然就得有人多干活。拿着一样的钱,谁乐意啊?
冯书臣觉得好笑,“可不是,两个大老爷们打一个年轻人,两方都是鼻青脸肿,甚是不好看,隔壁大理寺派人过去帮忙拦住了,只是,今日平和药局比往常更早关门了。”
这时,来了一个平和药局里面的杂役,说是齐开传话来说,问候安平县主身体,再说平和药局下午的事情已经上达天听,官家震怒,命令三日之后再重新开放。
顾念安寻思着自己只请了三日假,如今还添了一天呢。
冯书臣没时间待太久,因为他的赶紧回去训练,顾念安不是很饿,便到药房为自己调配香囊。想到自己最先在桂县提出香囊点子,经她手卖出的香囊无数,却从未给自己配过一个。她在纠结,该按照自己心气虚的配一个治病的,还是配一个自己喜欢的?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之后的三日,顾念安一直宅在院子里养病。这些日子跟着暮泠学针灸,除了增长见识,连带着将她的小日子都调理地正常多了,不像从前,全身瘫软无力,除了吃饭,只能窝在床上了。
她决定将那些桂县的东西翻出来,自己从前的灵感册子,还有所有的熏香方子,一些她找来的还没来得及看得调香书,最重要的,就是她从前用的趁手的工具。
别的日后可以慢慢看,就是这三日可以先做合香珠串,做一些送给自己想送的人。至于配方,自己闲来无事,都写出来,本就计划着回到桂县做来送人,如今照着上面做就好了。一来可以聊表心意,二来,制作合香珠需要耐心和细心。累得时候看一眼窗外,五彩花朵肆意绽放,微风拂过,芬芳四溢,就像是书里面的童话花园。
冯珩事忙,之后几日也只是托静思每日过来问候,到了第三日,顾念安便将做出来的手串用盒子装好,托他待到冯府,“这个分别是给冯大夫人,冯三夫人,冯书臣,冯昭君,冯德真,还有你家郎君的。我上面都写了名字,注意这里面的珠子不能碰水,记清楚了吧?”
静思从桃花手里接过布囊,“记清楚了。”
至于郡主的那一份,明日她亲自登门送给她,司景熹的,就等他有空再来取吧。
早就投了帖子的,来到郡主府就被人领着进去了。
若论恢弘大气,她见过认为郡主府不比英国公府,若论布置院子的心思,郡主府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
郡主笑吟吟地在里屋等着她。见到顾念安为她做的合香珠,甚是喜欢,“你的手真的好巧,上次我在顾家的乔迁宴上就看见顾大夫人带着这珠串,喜欢得不得了,后来就不怎么见到她带了,问了才知道,竟然是坏了。”
“这合香珠是由香泥做成的,不能碰水。”
郡主点了点头,“听说你前几日病了,染了时疾,今日气色不错,应该是大好了吧?”
顾念安笑道,“本就不是大事,让郡主费心了,我吃了药,很快就好了。”
“你我之前,无需这么客气,”郡主叹道,“我这些日子,为了筹备容儿婚礼的事情,忙昏了头。”
顾念安想到,下个月初八就是婚期了,确实是挺着急的。
郡主道,“我呢,就生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从小宠爱太过,倒是惯坏他,如今有了你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干女儿,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身边的侍女将一个精致的盒子呈到顾念安面前,里面放着一条鸽血红镶金项链,甚是富贵,“这是我挑聘礼的时候,在我的嫁妆里面看到的,就给挑出来了,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只能看到什么适合就送你了。”
“郡主,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且不说这项链值多少钱,单听这名头,郡主的嫁妆,怎可随意接受?
郡主佯怒道,“你这就是见外了,说好的认我做干娘,干娘送你东西,你怎可推辞?”
顾念安只得老老实实道了谢,让海棠将其收下。郡主担心她生病后身子骨虚弱,还吩咐侍女去库房将上好的人参灵芝鹿茸燕窝拿来给顾念安补身子,让她顿时有了一种抱上大佬大腿的感觉。
“我听说,你当了安平县主,跟雷听雨一起,在平和药局里面当医官。”
顾念安这才记起,雷尚书的夫人似乎是郡主的亲妹妹,“对。”
“据说里面还有一个叫做吴凯南的?”
“是啊,”顾念安疑惑,“怎么啦?”
郡主甚是无奈,“罢了,你也不是外人,与你说也是无妨,说不定有时候还能帮忙拦着点。”
原来,吴凯南原是商户出身,家里给他爹捐了个芝麻小官,本来人生是在江杭。有一年,雷听雨随着她一起去江杭探亲,在一次庙会上,与他碰见了。自此,不知是缘分,还是吴凯南有意为之,他总能与雷听雨偶遇。
他生得不算好看,却胜在那张抹了蜜的嘴,将不谙世事的雷听雨哄得七荤八素,回去之后愣是缠着她的父亲,想办法让他参加太医局的考试。
吴凯南的心思都用在哄女人身上,对于医术的研究甚是粗浅,考试名次刚好及格,与几人并排,本来是打算在他们其中选一个的,雷尚书拗不过女儿,只能暗中出面,助吴凯南留下来。
两人在御医局一起学习,只是雷听雨火气大,吴凯南很快就不耐烦了,刻意避着她。雷听雨察觉到他的言语中的冷淡以及嫌弃,不由怒火中烧。质问之下,吴凯南亲口说出自己喜欢上别人了,那女子温柔解语,令人舒心,不像雷听雨,就像是一个疯婆娘,跟她在一起事事得照她喜欢的做。但凡话说错一个字,就得听她吵上半日,谁受得了?
两人在御医局,由一开始的浓情蜜意到最后的不欢而散。郡主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她猜测此次两人被送到平和药局,多半是御医局的人不想听他们日日吵闹。
顾念安暗道:那个吴凯南整日昂首挺胸,目中无人,她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借女人上位的。果然是,满桶不响,半桶晃荡。
郡主对吴凯南的印象不是很好,“那个吴凯南据说是个懒骨头,在药局里面表现如何?我听说前几日还跟其他人打架了?”
顾念安道,“打架的事情我不清楚,至于吴凯南,就是个少爷,娇贵得很,轻易就觉得劳累,我在想,若是身体不适,就该早说,呆在家里把身子调养好了再出来。省得日日在药局里,甚是挡路。”
郡主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也不知谁家娘子会看上,多半是被蒙骗!”
顾念安深以为然,毕竟药局的俸禄微薄,宋今禾曾说过,吴凯南一日一套衣服,若非在御医局和平和药局要穿官服,他那点俸禄早就霍霍光了。可顾念安看得出来,他腰间的玉佩价值不菲,香囊的绣工应该应该出名家之手。
顾念安与他相处一个多月,只知他对吃的尤为挑剔。他的挑剔不是像司景熹那样,对于口感色泽的挑剔,对食材并没什么要求。吴凯南是对于食材讲究,燕翅鲍那种高蛋白食材。
顾念安寻思着,营养补给固然重要,但也不必每顿都吃吧,且不说钱的事情,你吃不腻吗?
这种男的,姿色不算好,看上他的多半是被哄骗了,就算日后过日子也是靠女人的嫁妆。
郡主原想是想留顾念安吃饭。顾念安考虑到郡主事忙,便只说自己还有事,不添乱了。
她下午确实有事要做,这几日在家养病,她意识到自己自从来到都城之后,运动量少了很多。这样可不行,且不说骑马箭术需要时常练习,作为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女,也得保持一定的运动量,才能提高免疫力。
是以就让桃花找都城的牙行,帮忙找一下马场,带着山林的温泉庄子。谁知,牙行的办事效率倒是高不过两日,就找到了。
就在当初冯大夫人的温泉庄子附近,那座大的庄子,既有温泉,前面还包了山林,山林前有一片平地,满足了顾念安很多的需求。
顾念安亲自去到那里,草场不算很大,刚好够她跑马,林子不大,鸟鸣山更幽,顾念安跟着牙子走在后面,寻思日后在这里能猎个飞鸟走兽,山上的温泉山庄装潢甚是雅致。
“安平县主,这里还有温泉虾,甚是美味,您来此休养,可以尝尝,”牙子满脸堆笑。
“这原先是谁家的产业呀?”价钱便宜,装潢很新,这里之前……不会出过命案吧?
牙子脸上笑容一僵,坦言道,“是英国公的。”
她就知道!之前来这里就看到隔壁庄子的守庄人一个个身着不凡,原来是他家的。咋地?他也缺钱了?
海棠见顾念安有些犹豫,“娘子,我们买不买啊?”
“买,当然买,白送上门谁不买谁傻子!”顾念安快步下山,牙子的笑容比之前更灿烂,英国公说了,若能卖成,日后要就只找他做生意。
牙子带她去看都城里的几处铺子,这些都是都城一些人家转手卖出去。她此前听冯三夫人说了都城一些铺子的情况,知道这些铺子都不错,合着价格能接受的就买下了。
“怎么突然间这么多铺子卖啊?”顾念安将楔子递给桃花收下。
牙子凑近,压低声音道,“前阵子城外乱葬岗不是出了事,许多人家的官爷都遭了难,为了生计,卖了不少铺子。”
“我今儿个在你这里买了不少,若有好的要来跟我说,”顾念安现在有了不少钱,自然要开始理财,琢磨钱生钱那一套,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钱,有钱才能有自由!对于人而言,自由是最重要的。这是老妈经验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