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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强迫 你亲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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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生黎这二十五年本本分分,该学习学习,该工作工作,从来没谈过恋爱。更别说与人亲吻,那是他完全无法想到的情况。
而现在,那样离谱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不仅如此,对方不是女孩,而是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人。
吉愿或许与他一样没有经验,落下的吻没有余情只有撕咬,牙关相互磕碰,只剩下胡搅蛮缠。肺中的水还没有排空,再加上真相的打压,他本就呼吸困难,如今那唯一支撑他汲取氧气嘴,也被人无情堵上。
他不能接受,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开始挣扎,那被迫十指相扣的手掌无法逃脱,那垂下的手挡在吉愿脸前也无济于事。
贺生黎扭过头,那激烈的吻便落在了他的嘴边,青丝落在他的脸颊,柔软又令人发痒。
“吉愿!你他妈真疯了,放……唔!”他扰乱了吉愿沉醉的亲吻,惹得对方不满,脑袋强硬被对方掰了回来。
贺生黎不知道怎么换气,他甚至希望能直接憋过去,醒来后发现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可吉愿却给了他喘息的机会,贺生黎想要踢开他,可软绵绵的腿被对方掰在一侧,大腿硬生生抵住了他。
都是男人,他知道对方现在什么意思,故此头皮发麻,不敢动弹。
等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他们藕断丝连。贺生黎低着头,嘴唇被咬出大大小小的伤口,月光映衬下,留下了水润的暧昧。
“阿黎。”吉愿和他贴的很近,热气打在他头顶,“你能不能不要再低着头,我不想强迫你。”
不想强迫他?贺生黎听了觉得可笑,等到他的身体平静下来,贺生黎不咸不淡来了句:“你能放开我了吗。”
吉愿怔怔瞧着他,树影打在他的脸颊,脸色随着那块阴影沉了下去:“阿黎,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了,你总要有所表示。”
他早该发现的,什么朋友情深,全是惹人掩面的噱头,哪有朋友之间会那么无微不至,原来其中一个人早就有了不轨之心。
贺生黎咬着后槽牙,看着他,瞪着他:“我希望你去死。”
他首先不能接受男人,其次不能接受吉愿。
墓地被贺生黎挖得杂乱无比,月亮上枝头,远处的山峦隐藏在浓雾之中,只能看到连绵起伏的轮廓,而他们被困在这一隅之地,又是多么的渺小。
吉愿强撑的表情再次冷了下去,眼中的柔情只剩下冷漠,像是看着自己的爱犬张口咬人,不停给予命令却不听从,故此,他十分不满。
他知道贺生黎现在生气,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他们的日子还很长,时间会冲淡一切。可猎犬不应该抗拒主人的话语,他要试着驯服。
“阿黎,你说你希望我去死。”不知怎地,他又重复一遍。
贺生黎双手动惮不得,只能动嘴皮子功夫:“杀人犯难道不该去死吗,早知道你们是这种货色,我宁愿当初死在枪林弹雨中,也不踏入噩城半步!”
耳边忽然一阵轻笑,吉愿再次覆上他的脖颈:“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们还是来了,来了可就出不去了。阿黎,你再气恼也得留在这,不仅如此,还要和我过一辈子。”
“谁要和你生活一辈子!”贺生黎恼羞成怒,“我从来没有答应你!”
吉愿却一脸无辜,缓缓从脖间拽出什么东西,贺生黎眼睛微微睁大,那是他曾经送给吉愿的玉佛,是作为谢礼交了出去。
果不其然,吉愿将玉佛放在手心,递在他的面前,来回显摆:“这不是你给我的吗,你难道不知道送给别人东西就是递交心意的意思吗,阿黎,你不也是喜欢我的吗。”
贺生黎好像听到了惊天笑话,同时又臣服于眼前这人不要脸程度:“我当时又不知道,我只把你当做朋友——”
"谁和你当朋友!"吉愿语气沉下,“你不也收下了我送你的衣服和食物,怎么就不是喜欢我,贺生黎,我不管你怎么想,到了今天,你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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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或许是被吉愿打晕的,或许是气得,他对吉愿那无理取闹的话语无言以对,好在身体比较“争气”,关键时刻令他失去的意志。
他被吉愿抱了回去,却回了他的家。
醒来后,先是看到吉愿微笑的面容,和往日一样天真无邪,他立刻靠了过来:“你醒了!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贺生黎没有说话,独自生着闷气,只听他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
“我给你送了药,指甲很快就会长起来,只是这几天还会疼,你不要碰水,吃饭的时候我喂你就好了。这几天你哪都不用去,好好休息就行。”
贺生黎没听到似的:“我要回原来那个地方,我不想在你这里。”
他目光忽地阴沉,反问:“为什么。”
贺生黎却说:“没有理由。”
话音落下,吉愿轻笑一声:“你没有离开的理由,我却有你必须留下的理由。”
还不等贺生黎说话,他手放入对方的脖侧,这才注意到,他的玉佛又回来了。可是当那蓝紫色的玉牌暴露在视野下,贺生黎才发现不是,倒是像吉愿腰侧的那一个,只是缩小了些。
“这下好了,你送我玉佛,我也回你,这样我们就是两情相悦了。而相互喜欢的人,理所应当是要住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能分开。”
贺生黎眉头紧皱,呵斥他:“你强词夺理,吉愿,你还要不要脸!”
吉愿嘴角一扬:“可现在这玉牌就挂在你脖子上,你也没拒绝啊。”
贺生黎气不打一出来,跟这个强盗说不清,这明明是趁他睡着功夫偷偷带上去的,怎么就变成他默认的了,于是贺生黎很严肃且厌恶地告诉他:“你没必要自欺欺人,我给你玉佛不是喜欢你,我现在又或是以后也不可能喜欢上一个杀人犯。”
说着,他就掀开被子就要走人,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只是一秒又被对方按着小腹推到床上,吉愿欺身压上,死死按住他:“阿黎,我说了,不管你怎么想,你都要留在这里。我不喜欢强迫人,所以你也不要逼我。”
疯子会赶做出任何他想象不到的事,他不敢深想。
贺生黎自知打不过也走不掉,紧握的拳头放松起来,吉愿看此宠溺地亲了他的脸颊:“这才对,真乖。”
于是他的路程范围从噩城缩小到吉愿的家中。吉愿阴晴不定,有时候会笑嘻嘻凑过来跟他分享今天发什么什么事情,可有时候却又因为自己言错而大发雷霆。
“哄哄我,我就原谅你。”
贺生黎不知道他犯哪门子病,宁死不屈,抿着嘴不看他,心想最好能气死这个疯子。可下一秒,他搭上他的肩膀,低身俯视:“阿黎,我很好哄的,你也不希望我们一直这样对不对。”
贺生黎喉结滚动,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哪里生气了。对了,难道是他刚才提到了元霍秋,他只是问了一嘴那人最近的情况,就让他这么不高兴。之前他不还没事的吗,怎么原形毕露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他的确不希望和吉愿僵住,这样不利于自己。于是小声嗡了句:“对不起。”
大丈夫能屈能伸,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太死板,贺生黎就不信,吉愿能这样关他一辈子。
吉愿的神情柔缓下来,明明就听清了,却还问:“说什么,声音太小了。”
贺生黎眉心抽搐,没好气道:“我说,对不起。”
这下总听见了,却看到吉愿微微侧脸,调侃道:“好啊,语言上的道歉我接受了,行动上呢,是不是也得表示些什么。”
“你别太过分了。”贺生黎一把将他推开,不小心拉扯到指甲上的伤口,不由倒吸口凉气。吉愿扫了一眼,抓住他的手腕,再次靠近他:“这样吧,你亲亲,我就答应你件事情。”
这个诱惑力很大,贺生黎真的愣了一下,还不等他说话,吉愿则补充道:“但是离开就不要想了,除了这个,我都能答应你。”
“……”
话音落下,他挺直身体,桃花眼玩味地看着贺生黎,竟等着对方主动靠过来。
贺生黎看着他那薄唇,心一横,不就是张嘴吗,人人都有,碰一下又要不了命。想到这里,他缓缓起身,扬起头主动吻上了吉愿的唇瓣,只是贴着,他就觉得对方嘴里含了电线似的,一股电流穿过他的身体让他打了个激灵。
这场吻持续了三秒,随即就要离开,可胳膊上却被强大的拉力带了回去,是吉愿,他不让自己走,不仅如此,还加深了这个吻。
不得不说,有了上次的经验,吉愿的吻技的确有所提升,可贺生黎没有丝毫长进,双腿不由得发软,眼眶含雾,只觉对方实在狡诈。
终于,他心满意足地放开自己,甚至还略带回味舔了下自己的嘴唇。贺生黎从耳朵根红到脸颊,即使这样,他还不忘:“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吉愿笑眯眯点点头:“当然,你说。”
贺生黎平复了呼吸,问他:“那些心脏都是从我们这些人身上取来的吗。”
吉愿:“对。”
贺生黎又问:“所以,那写有我名字的玻璃容器中,也该有我的心脏,为什么要杀人,又为什么放过我。”
吉愿看着他,回避了前面那个问题,一味对他说:“阿黎,我爱你啊——”
贺生黎又问:“那些心脏都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问题逐渐多了起来,吉愿歪着头,闭口不言,良久无奈叹气:“阿黎,我说了,只答应你一件事情,你既然选择了问问题,当然就只能问一个。”
他不回答了。
贺生黎唰一下火上心头:“你耍我!”
吉愿无辜撑着脸颊:“才没有,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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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贺生黎再也不听信吉愿任何一句话,他已经在这待了三天了,外界没有声音,似乎除了吉愿无人踏足。
而他有时候会出去,以防万一贺生黎偷偷跑掉,他便会威胁对方:“你知道的,我一直看着你,不要偷偷跑掉。”
贺生黎应许他,事实上,他也走不出去,与其惹对方恼怒不让自己好过,不如假意顺从再找机会。
今晚,吉愿又拿了他嗤之以鼻的药草,看到贺生黎乖乖在床上躺着,不由笑了出来:“我给你煎药,你等我。”
贺生黎不想喝药,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他数着日子,不由戾气丛生,怎么看吉愿怎么不顺眼。当药勺递在自己嘴边,他也顾不上演戏,只是一味朝他撒气:“我不喝。”
吉愿还在耐心哄他:“你的手还没好呢,喝吧,不苦的,我给你准备了糖。”
他又把自己当做没有意志的小孩子哄,贺生黎愈发生气,一把将他的手拍开,没控制好力气,药碗出乎意料洒在了吉愿身上,热气滚烫,贺生黎忽地一惊,刚想询问他怎么样,可思来想去,又把话憋了回去。
“都说了不想喝,你能不能不管我……”
话音还未落下,耳边传来清脆的响声。原是吉愿松开手,空碗落在地上,顷刻间摔成碎片。
“贺生黎。”他叫自己,将带着药汁的手放到他的嘴边,不由分说塞到他的嘴里。
贺生黎紧闭的的嘴被对方强行掰开,下巴快要脱臼一般。
看着对方挣扎的模样,吉愿忽地笑出声:“闹脾气啊,可以,当然可以,但药不能浪费,舔干净。”
贺生黎发出闷哼的声响,指尖深入他的嘴巴划过口腔,瞬间脸色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发狠咬住对方的手指,总想这样就能让他退出去。
可是直到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吉愿脸上的神情愈发扭曲:“咬啊,咬掉了都没关系,不就是撒气吗,我当然可以成全你。”
贺生黎眼尾发红,他放松了牙关,不知多久对方才终于拿了出去。那只手摸向他发抖的脸颊,眉眼间覆盖着一层黑雾,语气却轻柔下来:“阿黎,你不关心自己,难道也不关心他吗。”
贺生黎忽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瞪着他,音色都是发着抖:“李肖……你想要做什么,我看过了,那密室里没有他的名字,你不能……”
“阿黎啊。”他目光带着怜悯,“什么能不能的,他的命可是一直都在我这里,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杀鸡儆猴。”
“你敢!”贺生黎大声吼他,“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我绝对饶不了你!”
吉愿咂咂嘴,冷笑一声:“所以说啊阿黎,在这之前,你想让他活吗,又或者,你想让他用什么方式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