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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和好 “好怕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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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怀感恩打过去的电话被莫名其妙挂掉,周敬笙整个人都是懵的。不过她才不想早早回去呢。
这段时间忙着挣钱,都没好好在燕城逛逛,就这么回去,太亏了。再说了,他都答应张疏萤和杨鹤清去参加宴会,提前走了,岂不是失信于人?
不好不好。
俗话讲,人不经念叨。她上一秒正想着张疏萤,下一秒她就推开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姐妹们,我这一身装扮如何,是不是超帅?”
郑知源摘掉耳机转过身,道:“三九天穿炸街风,帅不帅不知道,但当你是神经病的应该会有很多。”
“啊啊啊……”张疏萤不服,双手抓在郑知源的脖颈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
郑知源立马讨饶,“帅帅帅,谁能有你炸街,出去一定有范儿。”
“这还差不多。”张疏萤说完,拿起水,一口气下去空了三分之二,她擦掉嘴角的水,吐槽道:“这街舞怎么这么难跳,我真不行了。”
郑知源问:“你不是没去参加吗?”
“本来是没有,但是有个女孩骑车时摔伤了,这才找上的我,我心一软就答应了,谁知这么难跳。果然呐,人还是不能挑战舒适区之外的东西,受罪啊。”
张疏萤说着,一抬头就看到周敬笙拿着电容笔快速在平板上写什么,好奇道:“你在写什么?”
周敬笙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严肃道:“论三九天与酷牛仔结合且不会落下病根的可实行方案。”
张疏萤:“……”
郑知源:“哈哈哈……”她笑得开怀,瞄到张疏萤不善的眼色,瞬间收了笑容。速速转身,抱起“白蛋”,放在头上,背挺直,戴上耳机,动作一气呵成,继续听她的课。
“算了,跟你们这种不懂艺术的人是讲不通的。”张疏萤自我安慰道:“姜姜呢?我的姜姜呢,她一定会懂我的艺术。”
周敬笙下了床,边整理桌子,边遗憾道:“可惜你的姜姜已经回家了。”
“啊——”
张疏萤还未“啊”完,郑知源打断道:“别啊了,你的姜姜已经回信息了。”
话音刚落,周张二人迅速凑到郑知源手机前面,上面赫然写着:大冬天穿牛仔真的是人类吗?
周敬笙竖起一个大拇指,“英明啊,一句话终结了游戏。”
郑知源:“赞同+10086。”
张疏萤:“……”
沉默是今晚最大的体面。
简单的小插曲过后,三人各自开始为期末周而忙碌。周敬笙就不一样了,她还有一个校级英语比赛要参加。
这比赛是她的英语老师亲将她叫到办公室让她参加的,并放话,拿不到一、二等奖,她的英语一定挂。
究其原因是她课堂上太“调皮”,老师又拿她没办法,只好想出这么一招来整她。
周敬笙这几天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耳边的英语听力仿佛魔音一般,催促着她快速写下翻译。
听力结束后,周敬笙松了口气,开始接下来的题目,作文和阅读。
做完后,将卷子交上去,周敬笙去往另一个考场,开始她的口语考试。
考试题目随机,每一位同学进去都会拿到一份新的考题。好巧不巧,周敬笙拿到的是她最不擅长的社科类题目——讨论如何缩小不同群体间在获取数字技术和信息上的差距。
周敬笙感到自己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秒。短暂的紧张过后,周敬笙梳理思路,在五分钟内完成了她的即兴演讲。
出了考场,周敬笙长出了口气。她已经尽力了,老师要是还挂她的话,那就只能补考再见了。
雪花一片接一片落下,周敬笙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将笔揣进兜里,等着郑知源来接她。
“你在看什么?”文帆打着方向盘,问道。
祁朔合了平板,淡淡道:“顺路接个人,您愿意吗?”
文帆嘿了声,乐呵呵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我不愿意也得愿意不是吗?”
“那就好,前面停一下。”祁朔担心文帆不知道他说的哪儿,特地指了下具体位置。
停好车,祁朔降下车窗,一阵冷风进来,文帆不禁哆嗦了下。
祁朔喊道:“周敬笙,看手机。”
周敬笙循着声音看过去,祁朔在朝她挥手。她打开手机,最上面是祁朔发来的几个字:顺路,一起走?大冷天的,你也不想让车上的六旬老人一直吹冷风吧?
她平生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个祁朔是又在挑衅他吗?
算了算了,挑就挑吧,也是一报还一报了。
周敬笙低下头,发信息:关上你的车窗,过往一笔勾销?谁也别提。我们和好?
祁朔的手机响了一下,看到前几个字,他一阵郁闷,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吗?
紧接着进来的第三条信息,将他的郁闷一扫而过,像只开屏的雄孔雀。整理了自己的衣领,跳下车,迈着路过的狗都没眼看的步子,朝着周敬笙蹦跶过去。
周敬笙给郑知源发了不用来接她的信息,戴上帽子,低下头快走两步,猝不及防撞进了祁朔的胸膛,她下意识道:“你没事吧?”
祁朔将手放在心口处,故作难受道:“那事可就大了,撞得我心脏疼,你负责吗?”
周敬笙道:“你这碰瓷技术不行啊,你说一句撞在你肩膀上要我负责我也就认了,撞你心口处,这就太扯了吧?祁朔同学。”
祁朔耍起了无赖,“那你倒是说说,你负不负责啊。”
周敬笙无奈道:“负负负,顺便提醒你一下,我们快迟到了哦。”
祁朔打开车门,示意周敬笙上去,然后从另一侧上去。文帆看着他起身拿走了放在副驾驶上的平板,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敬笙上车后,先向前面的人问了声好,紧接着和祁朔探讨起主持的细节。他俩排练的时候客气的不得了,假笑堆在脸上,要是陌生人还好,对上熟人那可真是难受到仿佛吃了苦瓜。
还是现在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自在。
祁朔认真听完,来了句,“我们刚见面就谈工作,这不合适吧?”
周敬笙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那你现在想谈什么?”
“我想谈……”
祁朔还未说完,文帆立刻咳嗽个不停。
只见他脸色涨红,面部扭曲,仿佛大白天见鬼了似的。
周敬笙下意识想上前去,祁朔按住了她,对文帆道:“您没事吧?要不我来开?”
文帆扯了张纸,擦了擦嘴角,“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聊。”
到了停车区,周敬笙因没有提前换好衣服,急匆匆进了大礼堂后台。文帆边走边拍着祁朔的肩膀,“你小子刚刚把我吓得不轻,人家姑娘和你谈工作,你想谈什么?”
这话让祁朔感到莫名其妙,“我想谈谈她什么时候考完试然后回家,您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文帆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他不死心的问道:“就这样,没别的了?”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别的。”
祁朔眼神清澈的程度,一度让文帆觉得自己脑子抽风了。他就说嘛,祁朔满脑子都是他的天文望远镜和机车,怎么可能突然有情况啊。
一定是他多虑了,回去就找个中医开两张方子,去去他这癔症。
“无论怎样,你今天很开心,我替你感到高兴。”
祁朔很没形象的白了他一眼,道:“您们几位老人家,能不对我的车严格管控,我相信我会更高兴的。”
“这能一样吗?”文帆道:“还有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么没礼貌的动作。”
祁朔跳上楼梯,摊摊手,“从你们说的同学身上啊。”
“那他们还有团结有爱、互相帮助……等等好的品行,你怎么不去学学啊?尽学这些缺点。”
祁朔将地痞流氓样发挥到了极致,冷冰冰道:“没兴趣,不想学。”
文帆被气到失语,“哎,你这死孩子,你就看你姥姥不在,可劲儿欺负我?”
祁朔阴阳怪气道:“文大教授桃李满天下,谁敢欺负您,您就让谁挂科,我可不敢。”
晚会于八点开始,周敬笙进了更衣间三两下套上衣服。跑到这边借点脂粉,又到那边借支眉笔,忙到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她的胭脂水粉早在上次仿完张疏萤的容貌后被丢在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就算想起,依照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在明知今天要考试的情况下还带着一堆东西。
鸡飞狗跳收拾完,周敬笙拿着新发到手的手卡,对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认真念。
她不是只分到两个人吗?
为什么这两个人有这么多头衔?
周敬笙念得正抓狂,一只手过来,轻轻抽走她的手卡。
“快还给我,别逼我收拾你。”
祁朔来了兴趣,微微躬下身,凑到她眼前,眨着眼睛,欠嗖嗖道:“好怕怕啊,你想怎么收拾我?”
周敬笙抱着胳膊,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轻佻,笑语晏晏威胁道:“找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套麻袋打你一顿,你觉得怎么样?看在我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给你个选择颜色的机会如何?”
祁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我们好歹同学一场,你就不能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吗?”
“不能。”周敬笙斩钉截铁道:“怕了吧?赶紧还我。”
“那不行,我不想念这个,我们换换。”祁朔一副泼皮无赖样。
笑死,让他去念文帆他们的头衔,怎么念都感觉怪怪的。这烫手山芋还是早早抛出去的好。
周敬笙的眼神上下扫视着祁朔,大家拿到的欢迎手卡都是随机的,祁朔好端端的换什么手卡,除非这人没安好心。
她伸出手,嘴角上扬,看着和善极了,一字一顿道:“快给我。三……”
倒计时还未数完,祁朔一个闪现,将手卡放到周敬笙手心,眼睛时不时偷瞄着她,“有话好好说,倒计时做什么?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