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在恋综当Bug》尹望山

24、心动运动会 顾裁判的复

　　上午九点，别墅后院被改造成巨型赛场。
　　PD胡来穿着荧光绿运动服，像根会走路的黄瓜，举着扩音器嘶吼："老师们！心动运动会！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违约金第三！"
　　江见鲤蹲在起跑线系鞋带，抬头看见裁判席坐着个熟人——顾烬。
　　他今天没穿黑袍，换了件黑白条纹裁判衫，胸口印着"公正严明"四个大字，手里捏着个铜哨子，嘴角挂着"我要搞事情"的冷笑。
　　"顾老师当裁判？"江见鲤挑眉，"导演，你确定他不会公报私仇？"
　　胡来擦汗："顾老师说……他要证明自己是个'公正且充满体育精神'的NPC。"
　　顾烬吹了声哨子，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全体注意！规则由本人——顾裁判，现场制定，随时增补，不接受申诉，抗议者罚跑操场十圈。"
　　姜寻一举手："顾裁判，有热身环节吗？"
　　顾烬低头看了眼手写的规则本，面无表情："有。热身项目——原地思考人生，三分钟，开始。"
　　全场："……"
　　弹幕：【顾烬：我黑化不成，就黑规则】
　　【这裁判是懂摆烂的】

　　项目一：反话接力·爱的迷宫
　　顾烬站在迷宫入口，用哨子指着地图："规则很简单。女嘉宾穿高跟鞋进入迷宫，找到男嘉宾后，用语言指挥他蒙眼走出迷宫。注意——"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指挥时，必须说反话。说'左'就是右，说'前'就是后。男嘉宾若走错，女嘉宾需接受惩罚——公主抱男嘉宾，走出剩余全程。"
　　江见鲤："……顾裁判，你这规则是不是有点私人恩怨？"
　　顾烬："有。但合法。"
　　江见鲤和渡边鸣第一组上场。
　　江见鲤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咔哒咔哒"走进迷宫，在第三个转角找到渡边鸣。他蒙着眼，黑T恤被汗水浸出一点深色，喉结在日光下滚动。
　　"渡哥，"江见鲤清了清嗓子，"听好了，我说左——”
　　渡边鸣直接往右。
　　江见鲤："……我说前！”
　　渡边鸣直接后退，后背"咚"一声撞上她。
　　江见鲤被他撞得踉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渡边鸣顺势揽住她腰，蒙眼布滑落一半，露出一只带笑的眼睛："鲤总，反话规则，我懂。但你的心跳声……太吵，我听不清指令。”
　　江见鲤耳根烧起来："……谁心跳吵了！"
　　"你。"渡边鸣低头，鼻尖几乎蹭过她耳廓，"每分钟120，比昨天电台里还快。"
　　胡来在裁判席吹哨："违规！男嘉宾提前摘眼罩！罚——"
　　他看了眼规则本，突然卡壳，然后面无表情地现编："罚他抱着女嘉宾，走完迷宫。"
　　江见鲤："……这不是惩罚，这是奖励。"
　　渡边鸣低笑，弯腰把她打横抱起："那谢谢顾裁判的奖励。"
　　他在迷宫里走得稳稳当当，江见鲤缩在他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只没用上的高跟鞋。阳光从迷宫顶的缝隙漏下来，在他睫毛上跳。
　　"鲤总，"渡边鸣忽然说，"下次说反话，记得先捂心脏。"
　　"为什么？"
　　"因为它太诚实，"他垂眸看她，泪痣晃得勾人，"一说谎就跳得更快。"
　　江见鲤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渡边鸣，你才是那个让心率失控的BUG。"

　　姜寻一和九记第二组。
　　姜寻一踩着细高跟，在迷宫里崴了三次脚，最后干脆把鞋脱了，光脚跑。找到九记时，他正靠墙站着，蒙眼布系得端端正正，像在等待处刑。
　　"清冷哥！"姜寻一喘着气，"我说左！"
　　九记往左。
　　"我说前！"
　　九记往前。
　　"我说走！"
　　九记继续走，"砰"一声撞上软垫墙。
　　姜寻一："……你怎么不听反话？"
　　九记摘下蒙眼布，眼神凉凉："你说的话，我不反着听。"
　　姜寻一愣住："为什么？"
　　九记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声音低下去，像在说某种誓言："因为小狗说的，都是对的。"
　　姜寻一："……"
　　她手里的高跟鞋"啪嗒"掉在地上，心跳声大得像在打鼓。
　　顾烬在裁判席冷漠吹哨："违规！男嘉宾无视反话规则！罚——"
　　他看了眼正抱在一起的两人，嘴角抽搐："罚你们……多抱十秒。十、九、八……"
　　姜寻一把脸埋进九记胸口："顾裁判！你数慢点！"
　　顾烬："三、二、一。时间到，放下。"
　　九记："不放。"
　　顾烬："……"
　　他低头在规则本上疯狂写字，边写边念："新增条款：拒不放下者，扣一分。但……"他抬头，看着姜寻一红透的脸，忽然叹了口气，"算了，不扣了。"
　　"为什么？"姜寻一探头。
　　顾烬面无表情："因为我被甜到了。生理不适，需要吃糖。"
　　他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味大白兔，剥开塞进嘴里，挥手："下一组！"

　　项目二：水上漂·鸭鸭危机
　　后院泳池被注满水，水面上漂着几百只黄色橡皮鸭。
　　顾烬站在泳池边，哨子一指："男嘉宾抱女嘉宾，从起点到终点，必须踩爆三只鸭。少一只，加时十秒。多一只，奖励……一颗糖。”
　　江见鲤看着满池子的鸭，沉默："顾裁判，你多大了？"
　　顾烬："七岁。心理年龄。"
　　渡边鸣把江见鲤打横抱起，踏入泳池。水没到膝盖，橡皮鸭被挤得"嘎嘎"乱漂。
　　江见鲤挂在他脖子上，像只树袋熊，低头指挥："左边有只落单的！踩它！”
　　渡边鸣抬脚，"噗"一声，鸭瘪了。
　　"右边！那只胖！"
　　"噗。"
　　"前面！那只好像在瞪我！"
　　"噗。"
　　三只鸭踩完，渡边鸣忽然停住。
　　江见鲤："怎么不走了？"
　　渡边鸣低头，水声淅沥，他声音低哑："鲤总，你刚才摸我腹肌。"
　　江见鲤："……谁叫你陈述事实的！"
　　“那你再陈述一次，"他往前走了半步，水面荡开涟漪，"我听听，是不是反话。"
　　江见鲤把脸贴在他胸口，隔着湿透的T恤，确实硬。她小声："……硬得像石头。满意了？"
　　渡边鸣低笑，胸腔震动："满意。奖励你——"他忽然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蜻蜓点水，"多抱十米。"
　　江见鲤僵住，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衣料。
　　胡来在终点吹哨，声音劈叉："违规！男嘉宾中途停顿！罚——"
　　他看了眼规则本，发现没写这种情况，于是现场编："罚他……把女嘉宾举高高，转三圈！"
　　渡边鸣挑眉，真的把江见鲤往上抛了抛，像举哑铃，然后转圈。
　　江见鲤尖叫："渡边鸣！放我下来！"
　　"不放，"渡边鸣转完三圈，稳稳接住，"顾裁判的惩罚，得执行。"
　　他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而且……你脸红的样子，值得多转几圈。"

　　九记和姜寻一这池子，画风清奇。
　　九记把姜寻一抱起来，面无表情地踩鸭，一脚一个，精准得像在踩地雷。
　　姜寻一在他怀里数："一只、两只……清冷哥！"
　　"你都不心疼吗？"
　　九记低头看她，眼神凉薄："心疼。但鸭更疼。"
　　姜寻一："……"
　　她忽然伸手，从水面捞起一只幸存的小鸭，塞进九记领口："那让它陪你！"
　　冰凉的橡皮鸭滑进九记后背，他脚步一顿，嘴角抽搐："……小狗。"
　　"在！"
　　"晚上别睡太死。"
　　姜寻一："……"
　　顾烬在终点冷漠记录："违规！女嘉宾干扰男嘉宾！罚——"
　　他抬头，看着九记从领口掏出那只湿淋淋的鸭，忽然笑了："罚你们……共用一条毛巾。"
　　九记："我没有异议。"
　　姜寻一："我有！"
　　顾烬："异议驳回。下一组！"

　　项目三：终极撕名牌·你藏我找
　　顾烬站在草坪中央，手里拿着一叠名牌，眼神像在看待宰的羔羊："最后一项。每人背后贴一张名牌，但——你们不知道自己的名牌贴在哪。搭档通过肢体接触帮对方找到，撕下，算通关。"
　　他顿了顿，补充："注意，名牌可能贴在任何位置。任何。"
　　江见鲤后背一凉："顾裁判，'任何'包括……"
　　"包括。"顾烬面无表情，"开始。"
　　江见鲤的名牌被渡边鸣找到时，她正趴在草坪上假装晒太阳。
　　渡边鸣蹲在她身边，视线从她脚踝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大腿外侧——那里贴着一张粉色小卡片，被牛仔短裤遮了一半。
　　"鲤总，"他声音低下去，"找到了。"
　　"在哪？"
　　"这里。"他伸手，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那片区域。
　　江见鲤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翻身坐起："渡边鸣！你手往哪摸！"
　　"找名牌，"渡边鸣晃了晃手里那张卡片，笑得无辜，"顾裁判说的，任何位置。"
　　江见鲤抢过名牌，脸涨得通红："……流氓。”

　　姜寻一的名牌，九记找了十分钟。
　　她转了三圈，九记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十八遍，最后停在她后腰——被T恤下摆盖住了一角。
　　"转过去。"九记说。
　　姜寻一乖乖转身。
　　九记伸手，指尖勾住她T恤下摆，往上提了提。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姜寻一抖了一下。
　　"清冷哥……"
　　"别动。"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轻轻一抹，撕下那张名牌。指腹擦过腰窝，像带着电流。
　　姜寻一腿软得差点跪下，扶着九记的手臂才站稳："你、你找到了说一声啊……"
　　"说了，"九记把名牌塞进口袋，声音低哑，"你没听见。"
　　"你说什么了？"
　　九记看着她，忽然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重复："找到了。在这里。"
　　他指尖点了点她后腰。
　　姜寻一"轰"地炸了。

　　颁奖环节。
　　顾烬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奖杯"——一个用橡皮鸭和泡面桶粘成的抽象雕塑。
　　"冠军，江见鲤、渡边鸣。"他念得毫无感情，"奖品：免违约金券一张。"
　　胡来递上一张手绘A4纸，上面画着八百万的"￥"符号，右下角写着"最终解释权归胡来所有"。
　　江见鲤接过，对着光看了看："导演，这能用吗？”
　　胡来："理论上……"
　　"不能？"
　　"……能抵一杯奶茶。"
　　江见鲤把券塞给渡边鸣："渡哥，请你喝奶茶，我请。”
　　渡边鸣把券折好，放进胸口口袋，贴着心跳："嗯，珍藏。”
　　顾烬看着台下打情骂俏的众人，忽然吹了声哨子："全体注意！新增闭幕规则——"
　　所有人转头。
　　顾烬面无表情地举起一张粉色卡片，上面是他刚写的字："今晚心动短信，必须发给今天让你心跳最快的人。不发者，罚跑操场十圈。"
　　江见鲤："……顾裁判，你这规则是不是有点多余？"
　　顾烬："有。但我乐意。"
　　他转身跳下领奖台，黑袍——哦不，裁判衫在风中扬起，像只终于找到栖息地的乌鸦。
　　"发吧，"他背对着众人，声音轻下去，"让我看看，这破世界……还有没有值得我留下的东西。"

　　深夜，心动短信时间。
　　江见鲤收到渡边鸣的：
　　【今天抱你跑了三百米，比冲浪累。但心跳更快。——渡】
　　她回：【下次换我抱你，让你体验下什么叫影后臂力。】
　　渡边鸣秒回：【期待。但建议先练举重，我比冲浪板重。】
　　江见鲤笑着打字：
　　【那就分期抱，今天抱上半身，明天抱下半身。】
　　渡边鸣：
　　【……鲤总，这属于性骚扰。】
　　【但我不报警。】
　　【我投降。】

　　姜寻一收到九记的，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那张从她后腰撕下的名牌，上面还粘着一根她的头发。
　　配文：
　　【找到了。不还了。——九】
　　姜寻一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今晚第四次无声尖叫。

　　顾烬坐在房间里，手机安静得像块砖。
　　他给自己发了条短信：
　　【今天裁判当得不错，奖励自己一颗草莓糖。——顾】
　　然后回复自己：
　　【谢谢，你也辛苦了。】
　　【不客气，明天继续。】
　　窗外，月光洒进来，他看着那张"被删男主自救协会"的T恤，忽然笑了。
　　"算了，"他对着月亮说，"当裁判……好像也挺有意思。"
　　"至少，能看着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