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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笙墨 你就是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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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证还没捂热,江于笙已经订好了去三亚的机票。
"毕业旅行,"她把电子票截图发给沈柯墨,"三天,海边,阳光,沙滩。我请客。"
沈柯墨看着手机,眉头微皱:"江氏集团那边..."
"我爸说让我休息一个月,"江于笙说,眼睛弯起来,"而且,我想和你单独待几天。就我们。"
沈柯墨的耳尖红了,但没拒绝。他开始收拾行李,把江于笙的防晒霜、墨镜、好几条裙子、和两个玩偶塞进了行李箱——她坚持要带那只丑兔子,还有一只新买的小海龟。
"带这么多?"他问。
"拍照用,"她说,"海边要穿裙子,沙滩要穿比基尼,晚上要穿..."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亮亮的:"晚上要穿你的衬衫。"
沈柯墨的手顿了一下,行李箱的拉链差点夹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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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说,终于承认,眼睛很黑,"故意的。想碰你,想看你,想..."
他停顿了一下,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想让你只看我。"
江于笙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很黑,很亮,带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直白的欲望。
这不是沙滩上那个克制的沈柯墨,这是把她拉回房间、说"现在"的沈柯墨,是卸下所有防备、只想要她的沈柯墨。
"我只看你,"她说,手指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从来都只看你。"
沈柯墨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看着她,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夕阳在她皮肤上镀上的那层金色的光。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胸口,忘了动,忘了呼吸,忘了整个世界。
"江于笙..."他的声音很哑。
"嗯?"
"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说我爱你,想说我要你,想说别离开我——但这些话都太轻,太普通,配不上此刻的心情。他只能俯身,吻她,带着芦荟胶的清凉和身体的滚烫,矛盾而激烈。
江于笙回应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他拉得更近。衬衫彻底散开了,他的手指终于不再停留,而是覆上去,带着一点笨拙的急切。
"沈柯墨,"她退开一点,呼吸很乱,"你学会了..."
"跟你学的。”
江于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像是某种神迹。
"这样,"她说,手指解他的扣子,"先脱衣服。"
"然后?"
"然后,"她俯身,吻他的胸口,"亲这里。"
"再然后?"
"再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停在他的泳裤边缘,"你教我。"
沈柯墨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很亮,带着某种狡黠的温柔。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江于笙..."
"嗯?"
"我..."他的声音很轻,"我怕弄疼你。"
"你不会,"她说,低头吻他的下巴,"你从来都很温柔。"
"但是..."
"但是什么?"
沈柯墨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下来,吻她。这个吻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温柔,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确定都融化在这个瞬间。
"但是,"他说,退开一点,声音很哑,"我太想要你了。想要到...怕控制不住。"
江于笙的心揪了一下。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很黑,很亮,带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的光。她忽然明白过来,他的克制不是冷淡,是太在乎,怕自己的渴望会伤到她。
"沈柯墨,"她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我也想要你。全部的你,包括你的控制不住。"
"江于笙..."
"给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全部给我。"
沈柯墨的理智断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他的动作比之前急切,带着某种释放的、不再克制的渴望。但每到关键时刻,他又会停下来,看着她,确认她的表情,确认她没有疼,没有怕。
"继续,"她说,手指攀上他的背,"我很好。"
"真的?"
"真的,"她笑,眼睛弯起来,"沈柯墨,你话变多了。"
"因为你,"他说,耳尖红了,"你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想说,"他说,额头抵着她的,"想告诉你,我有多..."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多什么?"
"多爱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多想要你,多怕失去你。"
江于笙的眼眶红了。她仰头,吻他,带着眼泪的咸涩和满满的甜蜜。沈柯墨回应她,动作温柔下来,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夕阳渐渐西沉,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他们在昏暗里纠缠,在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里,找到某种永恒的频率。
"沈柯墨,"她在某个瞬间叫他,声音很轻。
"嗯?"
"我爱你,"她说,"比三亚的阳光更烈,比海更深,比..."
她停顿了一下,笑了起来:"比你的防晒霜涂得更均匀。"
沈柯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他笑的方式,很淡,但很清楚,像是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我也爱你,"他说,声音很轻,"比昨天更多,比明天少一点,但每一天,都更多。"
"和沙滩上说的一样?"
"一样,"他说,"但更深一点。因为现在是晚上,晚上适合说真话。"
江于笙笑了,把腿缠上他的腰:"那晚上还适合做什么?"
沈柯墨的耳尖又红了,但他没躲,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适合...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他说,低头吻她的发顶,"爱你。"
窗外,海浪拍打着沙滩,声音很远,又很近。江于笙靠在沈柯墨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沈柯墨,"她说,"明天真的要潜水?"
"嗯。"
"那后天呢?"
"去岛上,"他说,"吃海鲜,看日落。"
"大后天回江北,"她说,声音有点闷,"开始工作。"
沈柯墨的手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会好的。"
"什么?"
"工作,生活,我们,"他说,声音很轻,"都会好的。"
江于笙抬头看他,在昏暗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她凑过去,吻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往下。
"沈柯墨,"她说,声音很轻,"再来一次?"
"你不累?"
"累,"她说,眼睛弯起来,"但想要你。更多。"
沈柯墨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吻她,带着某种无奈的纵容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好,"他说,声音很哑,"更多。"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色的光洒在海面上,像是铺了一条通往未来的路。江于笙在沈柯墨的怀抱里,在三亚的夜晚,在永远的承诺里,找到了她的永恒。
这就是他们的毕业旅行。不是结束,是开始。不是告别,是继续。
并且,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三亚的阳光比想象中更烈。
江于笙躺在酒店的私人沙滩椅上,穿着黑色的比基尼,身上涂满了防晒霜,亮晶晶的。她戴着一个很大的草帽,遮住了半张脸,但嘴唇是红的,像是某种邀请。
沈柯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一直没落在书页上。
他在看她。
"沈柯墨,"她没睁眼,声音懒洋洋的,"你在看我。"
"没有。"
"有,"她说,嘴角弯起来,"你的目光烫得我睡不着。"
沈柯墨的耳尖红了,但他没移开视线。他合上书,放在一边,端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
"晒多久了?"他问。
"一个小时。"
"会晒伤。"
"涂了防晒霜,"她说,终于睁开眼,透过草帽的边缘看他,"SPF50,你买的。"
沈柯墨想起来,那是上周他在超市货架前站了二十分钟,对比了七种品牌后选的。她当时笑他"像在做案例分析",但他只是想把最好的给她。
"翻个面,"他说,"背面也要晒。"
江于笙笑了,撑起身子,把草帽摘掉。她的头发散下来,被海风吹得乱飞,贴在脸颊上。她趴在沙滩椅上,背对着他,解开比基尼的带子,防止留下痕迹。
"帮我涂后背,"她说,声音muffled,"够不到。"
沈柯墨看着她的背脊,线条流畅,脊柱凹陷处有一小片阴影,像是某种邀请。他拿起防晒霜,挤在手心,然后覆上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他的手指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滑到腰窝,再往上。防晒霜很凉,但他的掌心很烫,两种温度交织,让江于笙轻轻哼了一声。
"沈柯墨..."
"嗯?"
"你是在涂防晒霜,"她说,声音有点抖,"还是在..."
"在涂防晒霜,"他说,声音很哑,"顺便..."
"顺便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上。江于笙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了沙滩椅的边缘。
"不够,"他说,声音很轻,"我要更多。要你全部。"
他的动作很急,但也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江于笙回应他,手指攀上他的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他的合二为一。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像是某种祝福,又像是某种见证。
"沈柯墨,"她在某个瞬间叫他,声音很轻。
"嗯?"
"我爱你,"她说,"比昨天更多,比明天少一点,但每一天,都更多。"
"我知道,"他说,额头抵着她的,"我也是。每一天,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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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眼睛弯起来:"而且我们可以住一起。租一间房子,离你公司近,离我学校也近。每天见面,每天牵手,每天..."
"每天什么?"
"每天亲亲抱抱举高高,"她说,声音很轻,"还有,睡你。"
沈柯墨的耳尖红了,但嘴角弯起来。他握紧了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好,"他说,"在房子。每天见面,每天牵手,每天..."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每天睡你。正式的,明确的。"
江于笙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海浪拍打着他们的脚踝,凉凉的,但他的怀抱很暖。
"沈柯墨,"她说,"这是我们的毕业旅行。"
"嗯。"
"以后每年都要来。"
"好。"
"来三亚,来海边,来晒太阳。"
"好,"他说,低头吻她的发顶,"每年。"
夕阳正在落下,金色的光洒在海面上,像是铺了一条通往未来的路。江于笙抬起头,看着沈柯墨,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很黑,很亮,映着她的影子,和整个夏天的阳光。
她踮起脚,吻他的嘴唇,在海风里,在夕阳下,在永远的承诺里。
这就是他们的毕业旅行。不是结束,是开始。不是告别,是继续。
并且,会一直这样,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