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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一百四十五章:保护我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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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啦,我真忘了。”
“忘记的事,我一时半会很难想得起来。看,我这不是一想起来就赶回来了吗,还给你带了好吃的。”简不息自知理亏,举着打包回来的鸡腿递到乐向阳嘴边。
“不原谅!”乐向阳用力地扭过头去。
他以为他们晚上就会回来,谁知道他们居然在外面待了一天,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
那他吊在房梁上又渴又饿算什么?
妙玉:“他们就没人放你下来?”
放了,只是他自己没让。
乐向阳心虚的转回脑袋,一口咬上那只香喷喷的大鸡腿。
他馋很久了。
在咬住鸡腿的那一刻,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鸡腿肉质细嫩,汁水充足,一口下去真的给他香迷糊了。
对于他这种一天一夜再加一个早上没吃东西的人来说,这大鸡腿简直是救命良药啊!
乐向阳从被放下来到坐在地上,身上绳子都没取掉,就着简不息的手接连啃了两个鸡腿。
“还要!”乐向阳舔了舔嘴,大声喊道。
路应天一巴掌给他脑袋拍了下去:“自己吃!”
见乐向阳想要反驳,路应天又道:“别逼我削你。”
“我自己吃。”乐向阳委屈巴巴地扒拉开身上的绳子,端着碗就往嘴里刨饭,连起身都省了。
他端着碗吃饭,还不忘朝简不息说:“我原谅你了。”
“……”简不息一怔,好半天才回道:“那谢谢?”
乐向阳端着碗,头也不抬道:“不客气。”
看样子是真饿坏了。
简不息良心隐隐作痛,保证道:“下次不吊你了。”
“唔……那你下次一定要记得。”
得到简不息的保证后,乐向阳安心吃饭,他是真的饿了很久。
待乐向阳吃饱喝足收拾妥当后,众人又齐聚一堂,讨论接下来的行动。
柳玉清:“明着去问肯定不会有人开口,我们也不能把严刑逼供那一套用在普通人身上。”
柯宝珠:“所以呢?”
柳玉清:“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苗苗悄悄挪到简不息身后,小声问道:“简不息,你们万灵宗的师兄说话这么费劲的吗?”
简不息:“嗯?怎么了吗?”
何苗苗:“我懒得想。”
“不准调侃我师兄。”简不息推开何苗苗的脑袋,在他开口前先一步堵住他的嘴。
用鸡腿。
“他们既然做了,那就一定会留有痕迹,我们顺着摸过去就是了。”
柯宝珠:“威逼利诱不是更快?”
裴若水:“对普通人吗?”
柯宝珠:“不行吗?”
夙缘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柯宝珠,定定道:“不、行。”
万灵宗众:“我们可是名门正派。”
“嘶——”崔萤后退一步,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万灵宗这群人有毒吧?最不守规矩的不是他们吗?怎么到这时候反而还守规矩了?
不是该随机痛扁一个幸运儿,然后快速的解决掉这次事情的祸根吗?
妙玉:“有什么好主意?”
柳玉清并未回答,只是将视线投向简不息,还以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
简不息:“……”要完。
姬雪寒:“……”
妙玉:“……”
“不是,为什么还有他啊?!就我们俩不行吗?”妙玉面露不快,伸手指向姬雪寒,就好像不给他个理由,他立马就能灭了他一样。
只要妙玉心情不愉快,那姬雪寒的心情就必定是愉悦的。
姬雪寒嘴角弧度比平时上扬了一点,他甚至还好心情的回复了妙玉。
“没听柳玉清说吗?我比你冷静,比你细心。”
“呵。”妙玉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
简不息连忙拉住要走的人:“妙玉你理他干嘛?快趴好了。”
妙玉顺应着趴回原处,哪怕是趴回去了,也不忘朝姬雪寒甩几记眼刀过去。
可恶,要不是地方有限外加时机不对,他能一脚把姓姬的踹出十万八千里!
“嘘!”简不息察觉到动静拍了拍身边的人让他安静。
三人鬼鬼祟祟的趴在房檐上,盯着院子里偷摸的人,眼睛一眨不眨深怕错过什么。
院子里的人怀中抱着一堆用粗布包裹着的东西往外面走去。
他在出门时,还不忘左右探查,看起来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人。
简不息见人走远了,轻声问道:“跟上去?”
另外两人听后点头,三人轻手轻脚地跟着前面的人,既不丢失视野,也不会惊扰那人。
三人跟着他越走越深,直到前面那人在一处虽然败落,却依旧豪华的府邸处停下。
妙玉:“大晚上的,他来这干嘛?”
简不息:“我闻到了香烛和纸钱的味道。”
“祭拜。”妙玉和姬雪寒应声道,说完又互相嫌弃的看了一眼对方,在对视上的一刹那连忙撇开视线。
简不息:“跑这来祭拜,他认识这座府邸的主人?”
妙玉:“看衣着不像。”
“咔。”一声轻响在夜色中几不可闻。
浅淡的冰雪气息侵袭而来,简不息感觉脑后传来重力,接着视线就被蓝色布料和上面的飞鸟占据视线。
姬雪寒快速按下两人的脑袋,趴伏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简不息撇开视线,咬咬切齿道:“我都说了要穿夜行衣!”
妙玉被姬雪寒蓄意报复,吃了一嘴灰,连连小声的呸了好几下。
听到简不息的嘀咕,他劝慰道:“玄椤,那夜行衣穿了跟活靶子没什么两样。”
简不息:“至少在暗处隐匿能力强!”
妙玉:“这么大这么亮的月亮,你穿了夜行衣在别人眼里也是大黑耗子。”
简不息:“所以我说要在暗处隐匿啊!”
姬雪寒:“来人了。”
一听到来人两人也不争了,探头探脑地想看看来人是谁。
简不息看了一眼,倍感失望:“不认识。”
妙玉:“也是男的。”
简不息:“岁数还大。”
姬雪寒:“丑。”
两道视线齐刷刷投向姬雪寒又很快挪开。
简不息掏出玉令,悄摸摸地跟另外一人蛐蛐起来。
简不息:他是说人家丑了吧?
妙玉:对。
简不息:无缘无故,他还搞人身攻击?
妙玉:对。
简不息:那人得罪他了?
妙玉:说不准。
姬雪寒:“我能看见。”
“哦。”简不息收好玉令,直勾勾地盯着姬雪寒侧脸看。
“你对陌生人进行人身攻击。”
姬雪寒:“面目可憎。”
妙玉:“能有你面目可憎?”
姬雪寒:“没你可憎。”
简不息抬手,手动闭麦。
“又来人了。”
妙玉:“来的不止一个。”
姬雪寒:“但无一例外全是男人。”
简不息扣了扣脑袋,慢吞吞地说道:“他们在说对不起,求谁放过他们。”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
没办法,他们说话太小声了,她听觉还封着大半呢。
能听到都算不错了。
三人目光交汇,按耐下来,等着那座府邸前的人散去。
三人看着他们在那座府邸前点上香烛,又引燃纸钱。
怪异的事发生了。
不论他们引火多少次,蜡烛和香都不曾燃烧。就连那纸钱也是燃烧一角后熄灭。
简不息:“所以…这代表什么?”
简不息不懂这些,她没有逝去的亲人,也不曾为谁祭拜过,就算是拜宗门内的先辈那也是顺顺利利的,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妙玉眸光一暗,语中含讥,最后三个字更是一字一顿:“代表着他们死定了。”
“那鬼怪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飒———
月光被乌云遮蔽,待月色重现时,那边的人群慌乱起来。
“她来了!她来了!!”
“啊啊啊啊……”
“跑啊,快跑!”
人心一旦乱了,那么也就开始慌不择路。
本就密集的人群乱作一团,甚至有的人摔倒在地被人踩踏,一时间哀嚎和尖叫声贯穿黑夜。
简不息纵身一跃,跳上房顶。
哪怕这边再怎么吵闹,那些住宅也未见光亮,整片区域就像是死了一般,寂静无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的狂笑声划破天际,紧接着是一些胡言乱语。
不。
与其说是胡言乱语,倒不如说是知情者的坦言。
“报应,报应。”
“活该,你们活该。”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要死啦,都要死啦———”
“都要死啦!”
一个浑身脏污不堪的人跑窜在街道,每路过一户人家都会传达死讯,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在外的人甚至都不敢靠近她。
简不息、妙玉、姬雪寒:“突破口。”
“上!”简不息跳下屋顶走了两步,见身边没动静,扭头想看看那两个是不是又要打起来了。
结果他们两个就只是站在屋顶不动。
简不息疑惑发问:“你们干嘛?”
妙玉:“我才不会碰她一下!”
姬雪寒:“脏。”
“……服了你们了。”
简不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那疯疯癫癫的人,刚把手放到她肩上就被咬了一口。
“嘶———”简不息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大意了,临行前觉得灵蚕丝手套泛光太显眼没戴,只戴了普通黑手套。
现在好了,手被人咬住了,还不敢用力扯。
“咬死你,咬死你!”疯子边咬还边拿参差不齐的手指甲去抓挠简不息。
哪怕隔着一层布,她牙关的力道也险些咬下简不息一块肉来。更别说她那指甲了,每一下都能带下简不息一层皮肉。
她这一番行为,有人直接炸了。
妙玉:“找死!”
带着幽绿暗芒的短针朝那疯子急射而去。
短针带毒,显然是奔着她命去的。
“保护我方线索啊!”哪怕被弄疼了,简不息也还是就着被咬住的那只手,将人甩开。
怎么自己人开始人道毁灭我方线索了呢?
妙玉:“杀了她,另辟新径。”
“啊!”护着线索的间隙,简不息又被扑上来的人咬了一口,这一下直接咬住了她的脖子。
一抹红快速蹿出,在它即将咬上疯子的时候被简不息一把抓住,反手丢还给妙玉。
“把小红收好!”说完,简不息手上用力掰开咬住自己脖颈的牙关,“还有你,给我安静!”
“砰。”
刚刚还癫狂的人重重砸到地面。
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简不息也有时间查看自己的伤势。
“这人还真是疯的彻底,下嘴一点都不留余力。”
妙玉逼近,语气森寒:“留她做甚,玄椤你让开,看我不剐了她。”
边说还边扒拉挡在身前的简不息。
简不息摩挲着伤口,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是不是该去烧个香什么的?去去水逆。”
妙玉:“我陪你去。你先让开,等我宰了她,其他一切都好说。”
简不息看向妙玉身后,惊声道:“咦,那是什么?”
“什么?”妙玉不疑有她,扭头向身后看去,什么都没看见后又扭回去。
这下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心心念念想要保护、舍不得伤她一根毫毛的人扛着那疯子跑路了!
妙玉愤恨道:“这到底是谁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