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青睐 渐渐地于春 ...
-
在进行过这些庄严的仪式后,楚近凡就坐下来和他们商谈今后的发展。他先问起谭力的酒楼生意情况。谭力很有些失意地说:“酒楼的生意现在也很艰难,一方面是拉不来大主顾,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贺老大太黑太霸道了。
他几乎控制了全城的三陪小姐,要么不准她们到别的酒店干,要么就把她们硬送上门,然后再抽成。就是一些酒店自己从外地招来几个小姐,没几天也会被贺老大的手下用种种手段给拉走,现在的酒店没有这帮小姐支应着就没人来吃饭,象我在道上多少是个角色,贺老大还算能赏口饭吃,不少老实人开的店隔三岔五就有贺老大的人去骚扰,最后店都开不成了。”马天柱和闻一兵也跟着点头。
楚近凡问:“你这个酒楼现在的资本能有多少?”
谭力粗略估算了一下说:“大约八十万吧。”楚近凡说:“我有一个很有钱的朋友,我可以从他那里拿到二百万,我把钱投到这个酒楼里,算是咱兄弟们的共同产业,这样也不至于让你吃亏,等酒楼经营好了,再把你的钱撤走,这里照样有你的股份。”
谭力说:“大哥说的是什么话,我的钱就是哥几个的钱,何必分那么清?”楚近凡说:“我是大哥,钱当然我出,你们只等着分钱就是了,不然万一将来进去了,还连累兄弟们吃苦,就这么定了。”
“我们先要把这个酒楼好好装一装,换上进口音响,上点档次。”
装修的事就安排谭力张罗,楚近凡又指示闻一兵到北边去招一批成色好的小姐,马天柱就在酒楼里看场子。在做完这些安排后,楚近凡又一字一顿地说:“你们先在前台忙活,我暂时不露面,有些事需要筹备一下。”
晚上的时候,楚近凡来到了于小波家。恰好是周末,于小波的爸、妈都在家,他们很热情地接待了楚近凡,即使在父母面前,于小波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毕竟又有好几天没见到楚近凡了,她以为他真到什么地方去流浪了。
只要爸妈稍一不在意,她就会飞快地亲楚近凡一口或者朝他扮个鬼脸,弄得楚近凡倒有些窘迫,楚近凡知道于小波的父母对他的热情来得并不是很容易,现在是市经委主任的于春江楚近凡以前接触过,他对楚近凡的才气也颇为欣赏,今年早些时候楚近凡来过他们家两次,见过面,印象还可以,倒是于小波的妈妈,干惯了机关工作,对职务、级别之类的东西分外看重,觉得楚近凡社会基础太差了,不赞成女儿同他交往。
年初的时候,又有好事者把于小波介绍给了一位副省长的公子,据称此君在美国加州大学的伯克利分校深造了两年,对这样的婚姻,于春江夫妇自然较为属意,所以后来楚近凡再到于家,二人就冷淡了不少,好在楚近凡根本没有入赘的意思,对此也不在意,还以为是领导的架子呢。于小波倒也和那位副省长家的衙内见过一面,后来就再也不肯联系了,理由是受不了他那一圈一圈的像瓶子底似的眼镜和木讷,总之他是个生活中的弱智。
渐渐地于春江夫妇都明白女儿心里只有楚近凡,在这样的家庭也免不了女大不由娘,更何况是俩人都非常疼爱的独生女儿。俩人都想开了,只要女儿高兴就是了,自己再加以扶持,将来也不会错了。经过这几多周折,楚近凡开始成为于家最受欢迎的人。
于小波的妈妈到厨房炒菜,于春江开始问起楚近凡工作的事。他说:“你的事小波都和我讲了,市委宣传部赵部长那边我做做工作,回报社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叔,”于小波一直偎坐在楚近凡身边,听他叫了声于叔,忍不住偷偷地掐了他大腿一把,楚近凡痛得咧了一下嘴,接着说:“您就不必费心了,我觉得我不适合干记者这个工作,干这个工作两年来,我一直是很投入的,很认真的,但是我发现越投入越认真就越没法干,出于正义和职业道德,我见到一些不公正的事就要说,发现一些阴暗面就要揭,然而,这里面就有潜在的礁石和陷阱,轻了会丢饭碗,重了甚至把命都要搭上,这样的事我经历过好几次了,我想我没必要作出这种无谓的牺牲,我可以干点别的,中国的记者是永远办不了什么大事的,无冕之王的称号只适用于西方的记者,他们可以去捅尼克松的水门、克林顿的拉链门,这在中国是无法想象的。如果说让我退一步,作个混饭吃的记者,只知道写一些胡乱吹捧、无关痛痒的文字,或者闭着眼写什么大灾之年利润创最高纪录、抗灾夺高产之类的,对我来讲是一种分裂般的痛苦。也许我这个人心里固有的观念太强了,也许这就是僵化。”
于春江略示理解的轻笑了两声,问:“那么,你准备干什么呢?”
“我准备和朋友干酒店,也许一个月后就开业,到时候你和阿姨都是特邀嘉宾。”“啊,近凡要当大老板了,我算不算你的特邀嘉宾?”
于小波用力地摇晃着楚近凡的手臂,趁机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当然少不了你于大小姐。”楚近凡轻轻地拍拍她的脸,这时候于小波的妈妈已经把饭菜做好了,楚近凡就和这一家人边吃边谈,于春江还和他喝了几杯啤酒。
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于小波问楚近凡是不是真的准备开酒店。
楚近凡说当然是真的,就是谭力原来的那个,他买下来了,再重新装修以下。“你哪来那么多钱?”“跟朋友借的,而且谭力的钱也是分期付。”
于小波就说:“李益原来傍上大款神气活现的,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财大气粗了”“这叫狼有狼的道,兔子有兔子的道,青蛙不会跑,跳一跳也算一大步。”楚近凡说。“你可真成了那只不飞则已,一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怪鸟了。”于小波戏谑地说。“说得对,”
楚近凡说,“这叫天生我才必有用,我原来一直寻找属于自己的命运之途,当我干上记者这一行时,我倾注了很多的努力,我甚至已经到引人注目了,我觉得这就是我一生要走的路,是自己的命运之途,事实证明我错了,这对我而言是一条绝路,直到后来许多变故的发生,我才真正明白自己适合干什么,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命运之途,我想我生命中的本色就是如此,我既已看到了就不能埋没自己,以后你会看到一个真正的楚近凡,一个别人可以用各种方式批评他却不能忽视他的人。”
他一直讲下去,没有注意到竟然听得一脸茫然的于小波。
于小波侧过身,略抬起头来亲吻楚近凡,他一下子想起这是在床上,不需要慷慨激昂和传教士的虔诚来煞风景,他搂住于小波热烈地回应。“小别胜新婚”,一点不假,,第一次有些快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他们都一起登上了阳关灿烂的欲望巅峰,灵与肉的真正结合,身体的每一丝颤动,都传递着难以破译的信息,于小波漾溢着红潮的脸又有力地煽动着楚近凡的火焰。
最终,于小波充满幸福和满足的在楚近凡耳边呢喃:“这么说,我以后就是董事长夫人了?”楚近凡心中一凛,用滚烫的嘴唇堵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有些吃惊,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以前在他的头脑里,他和于小波也许可以合作干某件工作甚至某项事业,但是他从来没考虑过和她组成一个家庭,因为在他的心中,洪妍是他最爱的,也是唯一可以成为他妻子的人,再说现在除了洪妍,他还有一个法律上的妻子娟子。
他怎么可能和于小波结合呢?但是问题在于于小波显然已经把楚近凡看作自己未来的丈夫了,这也难怪,尽管以前楚近凡因为于小波行为有失检点,但是那次昆明之行证明楚近凡是错误的,于小波只是性格有些太放任而已,而且是那种善于用自己的美貌利用男人的聪明女人,然而,她对楚近凡却是玉洁冰清,用情专一,甚至是非常痴情。这真是一件麻烦事,楚近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