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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平静 已经过去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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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五天了,一切都很平静。
没有警方的拘留、逮捕,根本就没有人查问过楚近凡,楚近凡的心里也基本平静了下来。他拨通了谭力的电话,“楚哥,你没事?”谭力又高兴又吃惊,“见面说。”
谭力、马天柱、闻一兵都在包间里等楚近凡了,他一进来,三个人都高兴地站起来,围着楚近凡左看右看,惟恐楚近凡身上缺了一个零件似的。
楚近凡示意大家坐下,说:“我不是好好的吗?”谭力说:“这几天我们都急坏了,疯了似的找你。”“当天我爸讲你被人绑架了。”马天柱说,只有闻一兵很安静地听。
“是谁干的?你怎么逃出来的?”深谙此道的谭力问。“是郑大军的手下干的。”“果然是郑大军”,“后来怎么样?”马天柱性子比较急,“后来他们押着我往山里走,我趁他们不防备,顺山坡往下滚,后来就钻到树林子里躲了几天,又一次大难不死啊。”楚近凡很谨慎没照实说。
一直没做声的闻一兵开始说话了:“楚哥知不知道郑大军前天在西郊自己的别墅里被人用枪干死了?”“没有,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楚近凡故作不知。“在天柱家绑架楚哥的人是不是郑西光?”闻一兵接着问。
“是郑西光。”话一出口楚近凡就知道说漏了嘴,一时有些紧张,闻一兵哈哈一笑:“楚哥,就没必要再瞒我们自家兄弟了,郑西光绑架楚哥,可是郑西光和几个手下出了车祸摔死了,楚哥却逃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郑大军偏偏在当天夜里被人枪杀,怎么会如此巧合?据我们所知道的,最近市内的几大帮派并无大矛盾,就算有大的火拼,要干死郑大军这样的角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两天我们哥仨就一直在研究这件事,觉得一定是楚哥一怒拔剑干的大事,只是见不到楚哥也难下结论,现在见到楚哥才得到证实。”
面对闻一兵的一番论道,楚近凡笑而不答,心里却更为紧张,闻一兵说:“楚哥千万不用紧张,其实这是咱兄弟几个都猜到的,自家兄弟也不必耽心去报警,我如果不相信楚哥的话,我也不敢乱说,所以这样说只是兄弟们太佩服楚哥了,初试身手就拿郑大军这样级别的人物祭了旗,而且不留任何把柄,实在是高。”楚近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现在研究这帮人是怎么死的已没有任何意义,总之是他们该死,我这几天一直闷在谷里,你们讲一讲警方的动态吧。“楚近凡顿了一下岔开了话题。
谭力说:”这几天我除了安排他们找你,就是让人听听那边案子的风声,郑西光的车祸和郑大军死这两桩事现场警方没找到什么玩意儿,毫无头绪。
于是他们便去贺老大等人那里查,结果也没查到□□之间火拼的事,另外听说政府不少要员对郑大军的死讳莫如深,其实郑大军死了,这些人最高兴,吃的拿的都放了心,不用担心有人翻旧帐、东窗事发,郑大军死了自然还会有别的大亨去抢着给他们上供,所以警方压力也很大,惟恐查得紧了,牵涉面太大,这件案子我看基本上要挂起来了,将来弄个不了了之也就是了。“楚近凡心里又松了一口气,他转向了谭力:“哥几个有几天不在一起喝酒了,来上酒。”“对,今天非一律喝倒不可。”
三个人轮番地向楚近凡敬酒,每个人现在都是必恭必敬,心悦诚服地喊他大哥,楚近凡一时兴起,也开怀畅饮,马天柱旧话重提:“楚哥,你现在也没别的事干了,领着兄弟们干吧,我们哥仨都认你是大哥,你说往哪儿打咱就往哪儿打。”
闻一兵说:“楚哥别再犹豫了,有你带头,咱哥们没说的。”谭力:“说:”楚哥你得站出来了,你别看我在道上混的时间不短了,也有一点小名分,多少能领几个兄弟叨口饭吃,可咱实力不如人家,也常受那些大帮的气,我这个人能力有限,耽误兄弟们的前程,你来当大哥,我谭力第一个服,其他兄弟也没有说的,楚哥是能人,看得远,胆量、智谋都无人可比,人又仗义,兄弟们跟你跟定了。“
楚近凡的头脑在按照自己的思路运行,他已下定了决心,他已找到了自己的命运之途,眼前的这几个人可称得上是生死兄弟,他要雄心勃勃建立的事业正需要这样的一帮兄弟,他不再犹豫了。
他举起酒杯说:“我们大家都是生死的兄弟,既然大家都信得过我,看得起我楚近凡,我也不想冷了兄弟的心,让兄弟们失望,如果哥几个都认我为大哥,就让我们干了这杯酒,以后大家团结一心干,生死与共,荣辱与共,楚近凡决不会亏待哪位兄弟,让我们兄弟把真心和热血都拿出来闯世界,干!”
两天之后,谭力酒楼最隐秘的小包间里,楚近凡主持召开了一个秘密会议。
包间里亮桔黄色的灯光,按照楚近凡事先的要求,还点上了几柱香,厚重的檀香味令楚近凡他们四个人脸色凝重庄严。
谭力、闻一兵、马天柱在大理石茶几的一面坐着,楚近凡则站在对面发表他的施政纲领。无疑他是个出色的演说天才,“我们的目的决不是为了作个暴发户,为了大把的钞票而亡命,当然也不仅为了在□□中扬名立威。
我们要努力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对社会具有最大的影响力,竭力拓展我们的领地和生存空间,我们要成为受人仰视、受人尊敬、受人爱戴的人物,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持久的生命力,不至于蹈别人的覆辙。”
“我们的存在必须建立强大的经济实体,这在当今的社会是必须的,钱是最有说服力的,我们可以依托经济实力建立我们的组织网、保护网,这样我们才不会象街头的混混儿一样,三天两头让派出所收拾,到自己挥不动拳头的时候苦挨凄凉的生活,”“我们的组织一定是金字塔式的各自独立的小组,你们三个只对我负责,你们要各自独立地建立自己的小分队,不要超过五个人。随着我们力量的壮大,你们的队员可以再去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组,如此下去。”
“每个小组独立地执行任务,有一点必须牢记,发展队员要少而精,必须是忠诚可靠的人。”
接下来他强调了纪律:“我们中的每一个都要明白,组织的利益高于一切,组织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利益,命令必须坚决执行,服从应该成为我们中的最高信仰,一旦有人进去了,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出卖行为,我们必须对叛徒采取超过对敌人的严厉的手段,如果他能严守秘密,他将得到最充分的营救,他的家人也将得到最好的照顾。”
他一直用这样的语气讲下去,其余三个人听得肃然起敬。热血在他们的血管里奔涌,呼吸的声音都变得粗重起来。
待这番演说完毕,楚近凡又接受了三个人的举手宣誓,宣誓是以个人的名义表示坚决服从楚近凡,楚近凡认为这个仪式是很重要的,就像当年党卫军高呼“哈依,希特勒”或者成千上万的□□挥舞着语录本高呼伟大领袖万寿无疆一样,这会使人心里燃起狂热的崇拜,养成服从的习惯,绝大多数人行事靠的是狂热和习惯。
确切地说,是做大事靠的是狂热,做平常事靠的是习惯;勇敢者靠的是狂热,平庸者靠的是习惯。能够冷静思考运用理性的人太少了,这是人性的弱点,楚近凡研究过《我的奋斗》,对此深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