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悖论》胃痛的包子

6、第六章 “我们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呢？”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小玉，我爱你。。”
　　“小玉，我们......”
　　“我们未来......”
　　“哥？！”李清玉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手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位置想要靠近寻求安慰，却只摸到了不算有余温的被褥。李清玉呆愣了一会，只觉得一切都静的可怕，心里却隐隐约约感到窒息和不安。
　　李清玉像是想到了什么，想到海边回来晚上淮明安奇怪的话和表情，想到晚上那个奇怪夹杂着冰凉的的吻，只觉得头皮一阵发凉。李清玉也管不了太多，光着脚跑下床，只想要找到淮明安，在家里各个房间搜寻他的痕迹，想要找到他在哪，希望只是自己想错了。
　　“哥，哥。哥。你在哪？”李清玉一声大过一声，声音不自觉夹杂了一些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哥，你出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李清玉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溺在一片海里无法呼吸，心脏仿佛被攥紧。
　　发现一个上锁的房间，破门而入。
　　在浴室浴缸中找到了马上昏迷过去的淮明安，淮明安只是静静躺在充满水的浴缸里，水马上溢出来。淮明安脸色如纸苍白，浴缸水位还在慢慢上升。听到开门的声音，淮明安听不见似的，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旁边散落着一大片不知名的白药片，李清玉跑回去只发现浴缸染了一大片血红。
　　“哥，哥。”李清玉也不管这么多，跑过去想要抱起浴缸里的淮明安，水已经快淹没了淮明安的口鼻，因为失血太多的显得苍白无比的脸格外无力，淮明安眼球轻轻转动，李清玉在等着他说话，淮明安最后却只轻轻的看着李清玉淡淡一笑，伸出手想要摸摸他，仿佛看见的李清玉只是自己昏迷前的一场幻觉。
　　李清玉看到淮明安的动作，心里的悲凉突然转变成了一股无边的怒气，不自觉放下了想要抱他出来的手。
　　屋里的钟表声音滴滴答答的响，这个夜晚静的可怕——两个人谁也没有动。
　　s了他然后自s。
　　突然，李清玉扯住淮明安的头发用力将他的头溺在水里，一下，两下。浴缸里不断咕噜噜的冒出泡泡。李清玉想要看见淮明安的挣扎，想要看到他求生的欲望，想要他站起来结束一切。却始终没有回应，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李清玉，手里不自觉加大了力度，力气大的想要扯掉淮明安头发。
　　等回过神，浴缸里最后一个气泡已经消失了，淮明安他并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你这混蛋，谁允许你这样了。”李清玉扯住淮明安头发将他的头拽出水面，看着淮明安捂住嘴咳嗽，看着淮明安呛水的红眼眶，心里陡然生出一丝无力感。
　　“哥，你别这样。”李清玉跪在浴缸旁，头不自觉靠在搭在浴缸边的手，“我不想这样的。”眼泪却止不住的滴在地毯上，“我们可以好好谈的。。。我只是想要冷静一下。”
　　说完，李清玉踉踉跄跄站起来，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显得格外可悲，头发杂乱，眼神布满血丝。用力扯住淮明安胳膊把他从水里拽出来，水冷的刺骨。手颤抖的用毯子将淮明安紧紧包裹起来，嘴里却淡淡的，想要忍住快要掉下的眼泪，“我只剩你了。哥。你别再出事了好不好。”
　　“小玉，你不恨哥吗？”淮明安突然说了一句，从喉咙里挤出的这几个字好像消耗了他全部力气，沙哑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呼吸也变得很轻很轻。
　　李清玉手上动作不停，只是继续。“现在你跟我去医院，到底吃了什么药。现在不管什么事都往后排。什么都不重要了。”李清玉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淮明安抱起来，两个人在此刻都是无比狼狈。
　　淮明安还想要说些什么，嘴巴张张合合，靠在李清玉的怀里，还是忍不住想要贪恋他的温度，闭上眼睛静静聆听心脏的跳动。
　　“哥会给你打点好你要的一切的，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淮明安听着李清玉咚咚咚的心跳，等待着李清玉的回答，虽然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听到什么答案，是还是否，这是自己想要的吗，可能淮明安也说不上来。
　　淮明安在遇到李清玉之后的世界好像早已经被颠覆了。
　　“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淮明安靠在李清玉怀里，只淡淡说出了这么一句。
　　李清玉抿了抿嘴，嘴巴凑近淮明安耳边，“哥，你知道的，你就算要s了我也要去陪你的，我不会独留你一个人的。你要是想要我们都好好活着，你就给我好好的。你要是想要一个人偷偷的走，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淮明安很久没说话，久到以为李清玉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小玉，我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