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悖论》胃痛的包子

5、第 五章 ---

　　---时间拉到现在。
　　“你怎么想，我们的关系。”夜晚海边的微风飘来淡淡的咸味，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海风却冲不淡李清玉心里淡淡的苦感。李清玉静静的坐在沙滩边不愿回头，哪怕已经知道车声停在不远处，知道淮明安站在自己身后。
　　“你身上的烟味依旧好浓，你一直固执的不肯改变。”
　　“对不起。”
　　淮明安手中的烟微弱的光化不开夜浓郁的黑墨，也照不明看不清两人之间的距离和未来的路。两人相顾无言，但在夜晚海边却算不上突兀，海风似乎也久久不愿意离开。
　　“有些事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了，一直瞒着我你也很累吧。你究竟怎么。想。的”李清玉有些哽咽，虽然想要笑着，不显得自己很狼狈，哪怕显得很释然，泪水却不会骗人，早已经划过眼眶流进嘴里，一直支撑到现在的勇敢到现在已经支离破碎，任由口腔里充满泪水的苦味。
　　事到如今，李清玉已经不在乎了。淮明安只是静静的站在不远处，伸着手看着用手中微光伸展出的远方的海平面，答非所问道，“我们来过这里。”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轻轻的笑了，眼神里沉溺着昨日之景。“你可能已经记不清了，但我一直记得，我只是想跨过我所知道的一切享受着片刻的安宁。我真蠢。”说着吸了一口烟，手指间微微颤抖，仿佛想要攥紧什么，微光用手掐灭，手心的痛苦让人明白一切是真实的。黑夜让人看不清。然后下定决心般的说。
　　“是，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李清玉听到这话不可思议般回头，猛然站起。“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开始就。”李清玉压抑不住自己受到欺骗后喷涌而出的怒火，满腔对淮明安的爱意在这一瞬间转换成了无边的恨。冲过去給了一拳，丝毫没留力气，淮明安没躲，被李清玉这充满怒火的一拳打坐到了地上。
　　“是，你可以不知道，我愿意承认这是一份我们都未曾知道的错，但你打一开始就知道，对着自己的弟弟发情，你真是混蛋。”李清玉脸上的泪早已经无处可走。淮明安呆呆看着李清玉，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只是的抬起手想要擦掉李清玉脸上的泪。
　　“小玉，哥爱你，原谅哥好不好。”李清玉听到这话猛地放开淮明安，淮明安没有了支撑点，猛地摔倒了沙滩上。“事到如今，你还在装爱我。”
　　“是，淮明安。我承认我爱你，但我不是毫无底线、毫无原则，也不代表我可以超过道德，伦理，抛弃我所接受的一切教育去盲目的去爱你。我是一个人，一个有自尊的人。我们现在算什么，兄弟不是兄弟，爱情扭曲？你把我变成了一副人不是人，禽兽不是禽兽，你默默允许一个有xy关系的人和你在一起，你默许这段畸形，哪怕你知道这本不可能发生。”李清玉捡起掉在沙滩上的车钥匙，转身想走。
　　“小玉，小玉。”淮明安急急忙忙抱住李清玉，“都是哥的错，哥错了，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淮明安身体慢慢向下，抱着李清玉身体跪下。
　　“我一直很后悔，为什么会把路走成这样，我们不该是这样，我带错了我们的路，也走错了方向。可我真的爱你，小玉。”恍惚间李清玉看见了第一次淮明安搬进自己家，抱着自己的时温暖，双手不自觉环住了淮明安的脑袋渴求一丝温暖，眼泪不受控制一滴滴落下。
　　淮明安感受到泪水，抬头想要看清。“小玉，哥一件件告诉你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哥会一字不落的说给你听的好不好？”淮明安话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祈求的味道，紧紧抱住李清玉不愿意松手。
　　在这段关系里，淮明安总是理所当然的抱着上位者的态度看李清玉，但如今完全相反。“我一直自负的以为我可以拨回正弦的，我总这样，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的。是我的错，我错了。”
　　“我是有其他的名字对不对？”李清玉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说着。淮明安扭过头紧紧的咬住住嘴唇，哪怕出了血，口腔弥漫血腥味也不在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再也不愿意抬起来。“是。”
　　“是什么？”这句话的语气淡然的吓人，李清玉眼神空洞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淮明。宜。”
　　“淮明宜，淮明宜，多好的名字。”李清玉空洞的眼神里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哪怕是知道了一切，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
　　“现在的我是不是已经配不上这么美好的名字了。”
　　“不，小玉，你可以，哥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吗，哥这一路其实也不好走，哥不想这样的，但我总是不知不觉就伤害了身边的人，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其实真的很高兴，但当时哥只是个穷小子，而你还在上大学，生活很幸福，我就，我可能是羡慕了，扭曲了自己的心，我的痛苦扭曲了我的思想，我的苦难带来了我的疯狂。”然后下定决心般说。
　　“是，我刚开始是有点讨厌你，讨厌你毁了我的生活，我起了逗弄你的心思，我想让你和我一样，但我错了，我真的慢慢在这扭曲中爱上你了，而你也和我一样。我就想瞒下去，哪怕一生一世也可以，但我做不到。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托举你走向你的美好好不好。”
　　“你到现在让我怎么办？我要怎么接受你的感情，我怎么才能？”
　　“我爱你，小玉，我们走错的太远了是不是。”淮明安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却执着想要挽回。
　　“好像是。我们是不是已经到头了？哥。”
　　淮明安好像失去了力气，只是慢慢坐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你要是想走，哥愿意放手。”
　　“你又这样，每次就擅自做决定。我们也该冷静冷静了不是吗？”李清玉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轻轻闭上了眼睛。
　　淮明安不语，只是看见阳光已经慢慢从海平面升上来了。两人回头目光相撞，脸上的泪早已经晕化成片片痕迹。
　　“是啊。这一切都好奇怪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