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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没良心3 欢迎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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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历了长达六个小时的折磨,我感觉我就像那被敌人逮捕施加重刑只为了让其招供的卧底一般。
这么想着我心里好受了很多。
人嘛,总要给附加一些滤镜迷惑自己,不然怎么活得下去?
经此一劫,我的公司能够正常运营了。
我父母的遗体我并没有去料理,任由医院处理。
就算要料理也要让我有时间吧,我每天这么忙我哪儿有时间?
我父母生前为了让这个濒死的公司复活忙的焦头烂额,而我只花了短短几天就能彻底解决,他们感谢我都来不及!
只是……我也付出了一点代价。
我坐在办公室里,小心翼翼地脱下西裤,为大腿上那累累鞭痕敷着药。
我不仅要忍受皮肉之痛,还要忍住来自尾椎骨下方那愈来愈高档的震颤。
颜海夏,你真是个死变态!
我一边骂她一边提上裤子,打开手机,等了她许久的回复终于回了过来。
—打你是为你好。
我气愤。
上面是我为了卖惨拍的大腿照,配了一个哭脸的emoji。
这个贱女人,真是够了!
既然现在活起来了,我还费劲儿讨好她干什么?
没良心怎么了,至少目前来讲,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我输入了几个字。
“那我打回去你可不要说这是对你不好!”
还没点发送,对面又发来一个消息。
是个设计非常精致的邀请函,能看出来是让人费了不少功夫做的。
点进公众号便是用加黑字体写的——
欢迎宾客前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什么!??她要订婚了!?和谁订婚!?我才是她的未婚夫!她这是闹哪一出!?
我划到下面的新人照片,颜海夏那笑意盈盈的脸刺的我生疼。
她从来没在我面前露出过这么祥和开心的笑容。
这个男人,看起来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这个脸尖的像条蛇精,鬼迷日眼的,看起来个子是比我高,高又怎样,傻大个儿,一看就脑子不好使,也不知道颜海夏什么破眼光甩了我这个有事业心的好男人找了这么个歪瓜裂枣。
紧接着,我删掉刚才打的一串字,重重地回复:
—什么意思?
颜海夏:欢迎你来^_^。
好恶心。
—那我算什么?
颜海夏:挺会叫的。
我更生气了,什么叫算我挺会叫的?
—那个男的比我会叫吗!?
颜海夏:没对比过^_^。
—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真服了这个女的了,她这是要干嘛!?让我吃醋吗!?谁在意她!?
但是……她要是真的订婚了怎么办?我怎么办?那个男的要是给她耳边吹枕头风给我停资怎么办?
良久,她都没回复我。
我憋了一整天,巨大的情绪牵动下我连身后的触感都感觉不太出来了。我迈着大步离开公司,走之前,一个员工偷偷摸摸地拦住我,问我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整张脸涨红,让他少管别人的闲事!
他表情怔愣,看着我上了车离开了公司。
我追到颜海夏的公司,那臭保安还敢拦我。
我怒骂:“你知道我是谁吗你!?”
保安说不过我,叫了年经理下来,年经理让人把我轰走了,我更加生气了。
我直接给颜海夏打电话,即使再生气,我也不能把她得罪透了,气喘吁吁的软着声音说:
“喂?海夏,下来接我。”
“嗯?你是哪位。”
“海夏!我是廖方啊,你没存我电话吗?”
“廖方?呵呵,我不认识呢,你叫一声我可能就认出来了。”
让我大庭广众的叫/床!?
“你是不是真有毛病啊颜海夏,真不嫌丢人吗!?”
刚骂完,尾椎骨那里就一阵激灵,从喉间溢出几分轻吟,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你还真是个小变态呢廖方,除了声儿有点小放不开,见你是第一次我也就谅解你了。”
“你他妈!”“操!”
“嘘——这是你该对我说的话吗?”
想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在给我竞争,我不得不软下声音说:“不是。”
怕被人误会我连忙回了车里,弓起腰身紧闭双眼。
四肢的肌肉都在紧急收缩又松懈,来回几十次逼得我濒临崩溃。
我喘着粗气求饶:“海夏……救救我,我会听话的,救我……”
海夏那边不再有声音了。
我死死抓着手机,不想错过任何有关于海夏的声音,哪怕是一声微弱的呼吸我也不想错漏!
不知过了多久,尾椎骨那边的神经几乎麻痹,震动逐渐减小直到消失,我缓了许久才疲惫地睁开眼睛。
才知道,颜海夏早就挂了我的电话。
经过这一次,她也不再回复我的消息,我真的害怕了。
眼见订婚宴的日期紧临,我就越紧张。
日常中跨个普通的门槛就跟爬酒店那“高耸入云”的台阶一样艰难。
我在大厅坐了许久,坐在不显眼的位置上,戴着仅属于我和她的玩具。
不止今天,我每天都有随身佩戴。
我等着她重新启动开关。
这样我和她之间那浅薄的银线才能再次恢复坚韧。
“欢迎新人入场!”
我一直紧盯着她,但是她好像一直注意不到我一样。
我就这么坐着,我期待着自己即使不引人注目也能令她第一眼就看见我。
事实是可能是我多想了,她并没有。
她一直看着她的伴侣,而我,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还是对她求偶失败的臭老鼠!
她这么光鲜亮丽,怎么可能看上我!?
我彻底明白了现实,我在她心里,还是不重要。
迷茫的等待订婚宴结束,我再哆哆嗦嗦地离开了酒店。
我消沉了一阵子,这段时间公司也因为我的管理不善再次崩溃,彻底分崩离析。
我再次成了败家之犬。
没有父母、没有公司、没有未婚妻。
我开始自暴自弃,随后又去找李总,但得来的只有无尽的嘲弄。
我愤恨老天,凭什么给我安排了这么个无比糟心的剧本!
凭什么颜海夏这个死变态就拥有了这么美好的人生,而我什么都不是!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年经理敲响了我租的出租屋门。
我向她诉苦,向来傲慢的她此时此刻竟然非常耐心地听我讲完了,但我当时并没有意料到这一点。
她问:“你认为你最缺失的是责任感吗?”
我愣了一下,说:“我觉得我很有责任,我对什么都很上心。”
她说:“你最缺的,是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