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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娶佞夫 接烟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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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复期x李石晚
—正文—
“妈,这结婚证怎么回事?”
我把手上的红本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双手插兜,不悦的蹙着眉。
妈没有因为我的无礼而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答非所问:“复期啊,你觉得十月份就办婚礼怎么样啊。”
我动了动脖子,关节响动的声音让我更加不耐烦,说:“我就没想着结婚。”
她表情收紧,说:“但是妈帮你了结了这桩心事不是吗?怎么还不高兴呢,石晚这孩子多好啊,长得秀气,性格又好。”
“我不需要。”
“你别不识好歹啊,人家家里可是做服装制造的,我也跟亲家谈好了,以后我们公司的品牌的货就稳定从李家进!多好,这得省不少钱呢,还把你的婚事解决了,一举两得。”
我冷声道:“我不喜欢他。”
“你这孩子怎么还没明白呢!跟你喜不喜欢有关系吗?”妈直接站了起来。
我懒得与她争论,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李石晚,从我上大学开始就一直粘着我,刚开始那小甜嘴加持上漂亮且有些熟悉的脸蛋儿还讨人几分喜欢,这时间一长就让人无比的厌烦。
动不动就往我住的宿舍楼下等着,问这问那的探我的行程和去处,时间一长“他是我的男朋友”这种谣言便传的人尽皆知,我烦透顶了直接搬出了学校。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加入了我在的社团,每天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死跟着我对我进行捧哏,不管在外人眼里他干的再怎么好,我永远都对他特别反感。
我甚至都觉得我当时是不是傻,竟然会觉得初遇时认为他可爱,我不否认有着别的因素,但这种因素绝非占着大部分。
生活上的其实都是些小事,我毕竟不是那种暴脾气的人,在学校里怎么闹我都能容忍,但我最不能容忍的,便是他挑到了我的父母面前。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连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都算不上,即便如此,他还是要求他的父母与我的父母见了面,从始至终,我并不知道这种事。
他跟四位长辈说,他和我在谈恋爱,但是为了要给我一个惊喜,决定秘密安排一场订婚宴。
在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伪装的天衣无缝的订婚宴已经结束了。
直到结束,我看着被拉开的横幅,还有他装模作样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才明白,我被他做局了。
他把数位长辈哄得团团转,把我圈在他的手心里。
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有手段。
他傻不傻的我就不知道了,在我眼里,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我对他没有一点意思,甚至算得上是厌恶。
偏偏是他,百无禁忌地按照他的想法做了一切,又非常的精明。
从那天开始,我便不再回家,我借着工作的借口开始频繁出国,在国外,我遇到了一名男人,看着也很眼熟。
这个男人非常自来熟的邀请了我用餐,期间我们相谈甚欢,从天到地基本上都聊了个差不多。
即将结束时,这个男人做出了一个非常遗憾的神情,问我:“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定眼一瞧,才想起来他竟然是我高中时暗恋过的学哥。当时我的身心都在学习上,只想偶尔看他一眼就可以了,甚至连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他相遇。
想到这儿,我顿时感到不舒服,心脏微紧,又仔细瞧了瞧,发觉出李石晚和他之间的相像。
怪不得初见李石晚时会觉得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种讨厌的人和曾经喜欢的人微微重叠的感觉让我有点恶心,我觉得李石晚玷污了学哥的纯真,他怎么配和学哥相提并论?
我与学哥互换了联系方式,在我27岁这年,我终于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
飞机上,我已经想好了取消订婚的方法,结果我一来,李石晚就背着我撺掇着我爸妈给我们两个扯了证,简直卑劣至极。
从不抽烟的我去买了一包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却被呛的直咳嗽。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我一根接着一根。
在楼下看着我家那层灯火通明的,我顿时感到一丝不对劲,冷着脸上了楼打开了门。
结果一个人猛地冲到了我怀里,把我抱的死紧。
“复期,你终于回来了~你出国这半个月我好想你。”
我看着他那白皙的后颈,没有动作,说:“见面礼整的挺大啊。”
他反而像是将飞盘叼回来求赏的小狗一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怎么样你喜欢吗?”
我又吸了一口烟,冷冷说:“不喜欢。”
李石晚顿时愣了,我侧身给他让出一个道,说:“我不喜欢别人在我家里。”
“什么别人?我是你法律上的伴侣啊。”
“我承认了吗?”我逐渐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
李石晚的眼眶微红,他撇开话题说:“你怎么学会抽烟了?你之前不抽的,不要抽了小鱼……”
我拍开他的手:“用你管我?”
他对着我涌出两滴泪来,摇头说:“我不走!”
就在我准备把他踹出去的时候,他突然两只手捧出一个碗状到我面前,一言不发。
我睨了他一眼,一看到他那张和学哥相似的脸我就打心底的开始冒火。
“什么意思?”我问。
“烟灰快掉了。”李石晚吸了吸鼻子。
我还是没懂。
他有些着急地说:“把烟灰弹我手里吧。”
我厌恶地看着他,非常不理解他这个脑回路,这是什么意思?不论我再怎么讨厌他,我也绝对不会做出来这个侮辱性极强的动作。
他却认为我是在心疼他,把手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说:“小鱼你看,我手上有水了,把烟灰弹里面吧,我不疼的。”
我转身就想走,可是停靠在烟头上许久的烟灰的确承受不住这会子的惯力,稀里哗啦的往下掉。
而李石晚也是非常快速敏捷地用手心接住,发出了一阵细碎的闷哼声。
很疼吧,我心想。
“我接住了小鱼的烟灰……不论小鱼喜爱上什么,我都会永远成为你的附属品,尽情使用我吧。”
我皱着眉盯着他,而他却丝毫不惧,不知怎么回事,我试探性地将烟头对准了他的手心。
李石晚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这个动作他不讨厌?
我弹了一下烟灰,新鲜的细碎的火星子散落在他的手心,手心肉嫩,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但他还是没有露出一丁点畏惧的神色,他不讨厌,甚至很喜欢被这么对待。
他跪在我的面前,甘之如饴的等待我抽完这一整支烟。
就在我准备将烟扔地上踩灭的时候,他突然往前拱了拱身体,说:“在这里。”
他再怎么疯癫,我脑子还是正常的,这一根烟按下去肉皮被烫出来的伤可好不利索。
我踹了他膝盖一下,他有些吃痛的弓了弓腰,我趁机将烟头踩灭,说:“服务完了你就走吧。”
他却站了起来,说:“我不走!我还没服务你躺下。”
“你觉得我没有自理能力吗?”我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
“滚吧。”
他走了,我心里也舒坦了一点,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烟味儿有多难闻。
第二天清早就有人叩响了我的房门,我撩了撩头发,一开门便是一名风尘仆仆的男人提着行李箱,看起来和前几天的精致矜贵大相径庭。
“复期,你……可以留我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