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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没良心2 窒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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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喉中溢出一分冷笑,道:“你又是什么意思?家道中落了,来找我扶贫了?”
我皱了皱眉,道:“海夏你说话不要太难听,这么多年不见你难道不想我吗?我们好歹也是父母辈定下来的娃娃亲,我们以后可是要结婚的。”
我眼睁睁的看着海夏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紧逼而来,她的身高似乎比以前高了一些,我莫名其妙的感到一股压力,迫使我想离开这个办公室,远离她。
她虽然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但那股威压还是将我逼到了一个墙角,语调不疾不徐,说:
“那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你这么耀武扬威的在我公司里宣示主权,我男朋友会吃醋的你不知道吗?”
我懵了,下意识的质问:“你哪里来的男朋友!?我们有婚约啊!”
“哦?那你前几天和李总在一块儿快活,是在赚我们的婚姻启动基金吗?”
她突然笑了,可眼神极其冰冷,泛出一股残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宰杀吞吃入腹一般。
我磕绊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出来应对她这句锋芒十足的挖苦。
要不是因为有苦衷,要早知道颜海夏会变成如今这个大冰块,我是一点都不想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我没有!”
她双手插兜,两个大拇指露出来扶在那如同龙脊一般锋利的胯骨上,西装裤完美贴合在上面,引得我不禁看呆了,可我还是有点怵,快速移开了视线。
紧接着,她掏出手机,单手划拉了两下,将屏幕对上我的视线。
我从始至终都只看着那阴森森的地板,直到视频结束,我的耳边仿佛还萦绕着那带着些许哭腔且销魂的呻/吟声。
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从来不会让我这么难堪的。
为什么?
我是哪里做错了?
我鼻尖微酸,不用想也知道眼眶红的一塌糊涂了,只差临门一脚眼泪就要破坝而出。
“害羞了?”她带着些许笑意问道。
我真想一甩手将她的手机摔烂,再甩她两个大耳刮子。
事实上,我也真的这么干了。
长发飘曳撒在她的脸上,她正眸望过来,眼底泛着无尽的笑意。
多年前那纯粹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她我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笑,我也看不透,令我无比胆寒。
她笑着笑着眼神就变得无比锋利,突然扯向我那用发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往上猛提又下压,迫我膝盖微屈在半空中,疼得我眼泪横流。
头皮仿佛被撕裂的痛苦唤醒了我为数不多的理智,我后悔了,嗯对,没错……我后悔打她了。
我真的很想对她说声“对不起”。
我真的,不该打她的……我明明是来求她帮我的来着,我为什么要手贱去打她?
可、可是我害怕……我是因为害怕才打的她。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会原谅我的……
放开我吧,“放开我吧……”
我没有喝酒,但我的大脑却因为缺氧而充血,令我迷糊脑胀。
我脚尖着地,双手被捆绑腾空,一条粗长的麻绳系着无数颗死结,等着我迈过去。
海夏跟哄孩子似的跟我说,我迈过去一颗,就赏我一百万。
粗糙的麻绳磨的我的血肉通红,每走一下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求你了……对我温柔些吧……”我哼唧着说。
她抚上我通红的脸,冰凉的手心极为舒适,我往前蹭了蹭,她却带着侮辱性的力度拍了拍我的脸,说:
“别示弱,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高傲、不屈的模样儿。”
“加油吧廖方,或许某一天,我们真的能结婚呢。”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枚定心丸,我迈地更加有力了起来,我数着结,一颗、两颗、三颗……
不知过了多久,绳子松开了,我瘫倒在地板上,手上仅仅抓着一张银行卡,眼神混沌,虚声问道:“结束了吗?”
她留下一句:“明天晚上八点,xx酒店三十六层见。”
今天从海夏这儿拿来的钱足够我缓解这一阵子的危机了,但是想要顺利运营还是不够。
我正思考着她今天会怎么做,结果我刚进门,她便以电光石火的速度用一个塑料袋揽住了我的头。
氧气逐渐减少,我呼吸的愈发困难,每次吸气都几乎像在吞食塑料袋一样。
塑料扑闪的声音充满我的耳廓,我惊惧不已,开始憋气,可并没有好多少,反而一次接一次的大吸气令我变得更加痛苦。
我、我……我——
我这是要死了吗——
爸、妈——
救我——
“呼哈,呼、呼……”
一朝重新摄入新鲜空气,我就像刚出生的幼儿一般大口吮吸着乳汁,无比贪婪。
四肢百骸都酸软下来,跪坐在铺了鹅绒织就的地毯上,好柔软、好舒服,好想就这么躺下来再也不动……
海夏弯腰揪住我的领子,细细鉴赏着我现在狼狈的模样。
我不敢正眼看她,任她扫视。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我轻声斥责:“能不能不要玩儿这么危险的游戏,你知道我差点就要死了吗!”
海夏做出一个非常惊讶的表情,手指点着我的额心,说:
“那你知道吗,你兴奋了。”
最后这四个字她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每一下都像击鼓的棒槌一般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不可置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她一个耳光打的跌倒在地。
她拍了拍手心站直,头没有分毫愿意为我低下,眸子蔑视地看着我,道:
“小没良心的,想在我这儿立牌坊。”
“哦对了,你知道咱们今天要玩儿些什么游戏吗?”
我愣了,她笑了。
我摇头说“不知道”。
她说我真是会装糊涂,刚才不是已经让我玩儿过了吗?
我怔愣片刻,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眼底闪过一片恐惧,一边后蹬着双腿一边说不要。
此时此刻,什么狗日的公司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谁能来救救我,这个变态,她要杀了我!!!
“呼……哈……啊……”
她用塑胶衣套住了我的身体,用绷带缠满我的脖颈与五官,就在口鼻被缠上的前一瞬,我大骂了一声:
“贱人!”
我感受到我的腿根一片凉,是她将那一块的塑胶衣给剪开了。
她这么金枝玉叶的怎么可能会为我服务?放了个玩具在那儿就对我不管不顾。
随后我察觉到她来到我的上方,一小块湿润贴紧我的脸颊,我惊惧不已。
她在往我的脸上滴水!
我从小就听说过古代有用湿布把人憋死的刑法,我至死都不敢相信这一招会用在我的身上,而且还是和我订过娃娃亲的颜海夏做那主刑官!
一开始还只是在我的颧骨那里试探,随后一点一点的朝我的口鼻逼近,我愈来愈恐惧,刚才的窒息对我造成的创伤已经让我耗尽了全部的心力去缓解。
她这是谋杀!
我要去报警!
让她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