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恒序生物研究所3 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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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由远及近，又在餐厅门口戛然而止。
两名伦敦警察厅的警员推门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深棕色短发，方下巴，淡蓝色眼睛，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腰间的警用装备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身后跟着一个更年轻的警员，拿着笔记本和证物袋，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所有人留在原位。”方下巴举起一只手公示自己的警官证，“我们是警察，请大家配合。”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倒地的尸体和跪在旁边刚起身的木下川。他走近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亚洲面孔的男人，语气谈不上怀疑，但也不算友好：“先生，你是第一个靠近死者的？”
这位警官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
木下川抬起双手立在胸前，用英语回答：“是的。我坐在那边靠窗的位置，看到他倒下了就过来了。我只是做了简单的脉搏检查。”
方下巴警探点了点头，又转向吧台方向，调酒师还站在原地，双手撑着台面，指节发白，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短发女人和皮夹克男人也被叫到了旁边，几个人站在餐厅的一角，空气沉重得仿佛凝固了。
柯南站在木下川身边，安静地观察着。他的目光死者的同伴身上以及吧台上调酒师来回移动。
方下巴先走向调酒师，低声问了几个问题，记录在随身的小本子上。然后他转向短发女人和皮夹克男人。
短发女人的声音很低，回答问题时始终低着头，偶尔抬手碰一下耳朵上那对珍珠耳环。皮夹克男人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视线时不时飘向门口。
大约十分钟后，方下巴的视线重新回到木下川身上。他走过来，语气比刚才稍微轻松了一些：“先生，请说一下你来到这家餐厅的时间，以及你注意到死者活动的时间顺序。”
木下川把时间线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方下巴听完后点了点头，又问了木下川的职业和在英国的目的，木下川一一应答。
方下巴合上笔记本，又看了木下川一眼：“感谢配合。如果后续需要联系你，我们会通过你留下的酒店地址。”
“没问题。”木下川说。
救护人员已经把尸体抬上了担架，白布覆盖着，从餐厅后门运了出去。
与此同时，后来的鉴识人员开始拍照取证。
餐厅里的客人陆续被允许离开，木下川和柯南也被示意可以走了。
木下川回到座位拿了外套，柯南已经把双肩包背好了。
他们推开门走出餐厅时，风从泰晤士河的方向吹来，带着淡淡的河水气息。木下川站在门外被阳光晃了下眼
“…呼…柯南？”
一个喘着气声音从侧方传来，带着明显的意外。
小学生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一惊，猛地转过头。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和牛仔裤的年轻女性正站在几步之外，她身形高挑，黑色卷短发齐耳。
她正看着柯南，嘴角翘着，有些像小猫。
“世良姐姐？”柯南的声音里也带上了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世良真纯走了过来，目光在柯南和木下川之间转了一圈，笑容不减：“我才要问你呢，你怎么会在伦敦？而且还是……”她看了一眼木下川，“这位是……？”
柯南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了那种属于小学生的神态：“我跟木下哥哥出来玩的！他是我在日本的朋友！”然后他侧头拉了拉木下川的衣角，“木下哥哥，这位是世良真纯，她也是个侦探！”
木下川朝世良微微点头：“你好。”
世良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但很快就收了回去，笑容依旧爽朗：“你好！柯南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然后她又转向柯南，眼神扫过他们后方的餐厅，语气稍稍沉了一些，“刚才这家餐厅里是不是出事了？”
柯南点了点头：“嗯，一个男人突然在吧台喝酒时突然倒下了，但警方好像并不是很意外的样子。”
世良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目光又朝餐厅的玻璃门方向扫了一下，里面还能看到鉴识人员的身影在晃动。
然后她压低了一些声音，用一种柯南能听清的语调说：“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了。”
柯南的眼睛微微一缩。
不是第一起，那就说明……
这是连环凶杀案吧。
世良真纯没有藏着掖着，她声音平稳，“我现在一直在追查这个案子。前面两起都发生在伦敦市区不同的餐馆里，死者也都是五十岁左右的男性，都是独自或者和朋友一起用餐时突然倒地死亡。警方初步判断都是中毒，但毒源一直没找到，也没有明确的嫌疑人。”
她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餐厅的方向：“如果没错的话，这是第三起了。我一直在等英国警方的调查结果，但他们很谨慎，谢绝了任何外部协助。”
木下川安静地听着。他的目光从世良脸上移到远处的河面上，那艘白色的游船正在缓缓靠岸，船头激起的水波在午后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柯南问出了他也在想的问题：“那世良姐姐，你查到什么了吗？”
“细节不多。警方瞒得太死了。”世良摇了摇头，但眼神里并没有放弃的意思，“第一起发生在三周前，死者是个退休的中学教师，在苏活区一家小酒馆里喝了一杯啤酒后倒下。第二起发生在六周前，死者在切尔西的一家咖啡馆里喝了一杯红茶后去世。两个人的社交圈完全没有交集，唯一共同点是都是被毒杀且毒物一致。”
“那这起案子也是这样吗？”柯南问。
世良微微摇了摇头：“不确定。前两起案件警方没有公布毒物检测报告，我的消息都是找情报贩子买的。”
木下川顺着柯南和世良的对话在心里把线索串了起来——三起案件，不同地点，不同饮品，唯一共同的媒介都是毒物……
“世良小姐。”木下川开口，他说话很客气也很直接，“你刚才说英国警方拒绝了你的帮助，那你打算怎么办？”
世良转头看向他，嘴角又翘起来了，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劲头：“继续追啊。我有自己的途径，不一定非得靠他们。”
木下川若有所思的地点点头。
世良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这里被警方看管着，我也拿不到有效线了，……我这边还有几个地方要去查。”
然后她朝柯南眨了眨眼，“柯南君，如果你对这个案子也有兴趣的话，记得联系我哦。”
“好！”柯南应了一声，目送世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步子很大，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柯南收回视线，仰头看向木下川。
“木下哥哥？”
木下川盯着河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木下川收回目光，“走吧，先回酒店。”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阳光已经被云层遮去了大半，光线也比刚来时柔和了许多，风更凉了，吹动路边的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回到酒店房间后，木下川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下。柯南把双肩包放在自己那张床的床尾，也坐下来，沉默了几秒。
“木下哥哥，那个案子……”
“嗯？”木下川知道他在说什么，“柯南想去调查连环案吗？可以是可以啦，但是世良小姐你是绝对信任的吗？她能保护好你的安全吗？你真的会乖乖听她的话吗？如果以上柯南都可以做到的话，我可以同意你去哦！”
柯南的眼睛像猫儿一样亮了起来。
木下川靠在床头，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浅米色的墙纸纹理，话头一转：“但这样的话，恒序生物研究所你就不能参与了哦。”
柯南脸色一变，红一阵紫一阵，很是犹豫。
好可恶，两个都想参与啊！
“那……我还是和木下哥哥一起吧！”柯南下定决心。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沉闷而悠远，在傍晚湿润的空气里缓慢消散。
＊
伦敦的夜来得很早。
窗户没有拉窗帘，远处灯光连成蜿蜒的弧和，泰晤士河在夜色中成了一条暗色的带子，河面上偶尔有游船亮着金色的灯光经过，像是星星。
同一时刻，伦敦市中心另一家酒店的顶楼酒吧里，灯光调得很暗。
波本坐在吧台靠里的一把高脚凳上，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威士忌。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黄色短发被压低的帽檐遮去了大半，帽檐下的紫灰色眼睛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吧台后方排列的酒瓶。
他在等人。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恒序生物研究所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