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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空间传送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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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白玉京底下就是魔族的封印……
而洛白付出的代价竟是这样残酷。
几人神情黯然。
“白鹤?墨玉,你们怎么回来了?”
几人循声望去,迎面走来一袭月白色广袖长裙的女子,轻步曼舞,她发如墨瀑,仅以一根青玉簪束起,几缕碎发拂过眉间,透露着一种清雅脱俗的气质。
白鹤见她一喜,眼尾上挑:“慕雨?噢,我们是来找二位仙尊的。”
“我刚从玉虚宫出来,季砚和洛白在一块,你们去吧,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白鹤见状,赶紧追上去:“慕雨姐姐,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哎?等等……白鹤!白鹤!”
封珩:?
裴玄:……
江无漾:什么情况?
南宫:?
灵薇:?
墨玉一脸黑线,这家伙!他心里还是有点怕星月仙尊的,不过这次是有重要的事,耽误不得!他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带着他们前往玉虚宫。
玉虚宫
两位身影对坐于亭中,一人身着月白色云纹长袍,衣料似由寒蚕丝织就,轻若无物。眉目清峻,眸若寒星,长发垂落腰间,他执白子,指尖一弹,白子轻落。
“嗒——”
季砚看着眼前的棋局,良久,他缓缓抬手,拾起一枚黑子,轻轻放在棋盘边缘,眉眼间染上了笑意,嘴角上扬:“阿洛,是你赢了。”
“师兄,你又让着我?”
“明明是你棋艺高超,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季砚弯起唇角,说话停顿,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些,闷声道:“阿洛……你想出去吗……”洛白顿了顿,明白季砚的意思,淡然一笑:“师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必自责,况且有师兄你陪我也没什么不好……”季砚闻言,他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无奈,似乎有太多话,却止住。
“仙尊,天盟盟主有关魔族一事已有进展,此刻便在玉虚宫外。”墨玉的声音传来,季砚瞳孔微缩,眸光凝重,眼神看向洛白,见他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苦笑道:“这一天总归是要来的,师兄,让他们进来吧。”
季砚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透露着不耐烦:“进来吧。”
宫外墨玉听着星月仙尊不悦的语气,心里凉了一截,已经想好怎么个死法了,封珩几人面露喜色,对视一眼,径直走向宫内。虽不是第一次来,但几人总觉得这里温度始终比外界低上一截,透露着一股凉意,墨玉带着他们穿过玉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六角飞檐亭子,它静立于水波之上,由白玉雕栏环护,飞檐高翘,如鹤翼欲飞,亭顶覆以银白琉璃瓦,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金,宛如披着霞衣的仙居,亭中石案上,一方古朴棋盘静静铺展,黑白二子已布下大半。
几人:这是……在下棋?
亭中两人对坐,一静一动,气韵迥异。池水微漾,映着亭影摇曳,恍若虚实交错的幻境。
淮之!
那人白衣胜雪,长发如雪垂落腰际,静坐于棋盘右侧,他指尖轻拈一枚黑子,指节修长,骨节分明,仿佛蕴藏着斩断因果的剑意,他眸光低垂,凝视棋局,仿佛天地也在屏息,等待他这一子落下。
终于,他手腕微沉,黑子轻落。
“啪——”
一声清响,如惊雷坠入沉潭,棋子触盘的刹那,整座亭子竟微微一震,池中莲瓣纷纷颤动,露珠滚落。
对面的季砚知道他是想让自己不必让他,他摇了摇头,心中微微叹息,他轻抬眼,唇角微扬:“这局是你输了。”
话音落,他指尖轻弹,白子落下
“啪——”
一声清响,如惊雷炸于九霄,整座亭子猛然一震!棋盘之上,白子落处,竟有幽光迸发,似有无形之力在棋盘上奔涌,池水骤然翻涌,莲瓣翻飞,亭顶风铃齐鸣,声震亭外,气波奔向裴玄几人,裴玄反应最快,他右手疾抬,五指如龙爪扣向腰间——“铮——!”追月出鞘,此刻正微微震颤,剑气如潮涌出,与那袭来的气波轰然相撞!
“轰——!”
气浪炸开,如星雨洒落,风起,卷起他额前散落的黑发,露出一双冷峻如寒潭的眼。他唇角微抿,未语。
墨玉心头一凛:“好快!”
季砚轻笑一声,声音肃然而冷冽,不掺杂一丝情绪:“动作倒是挺快,看来之前和墨玉切磋并未使出全力,是故意……”还没等他问完,洛白就出声打断他:“师兄,还是先商量正事吧。”裴玄闻声抬眸,洛白刚好偏头看他,深邃,淡漠而又隐晦不明。
季砚只好岔开话题:“查到什么?”
封珩上前一步,神色凝重:“我们发现将那些献祭仪式的地点连起来似乎是一个还不完整的法阵,但我们从未见过,所以想来问问二位仙尊,看是否知道此法阵?”封珩说完便将袖口中的一张图递给了季砚,在看到这张图的一瞬间,季砚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上古空间传送阵?他们想绕过封印,利用血祭启动空间传送阵,直接降临!”季砚握紧拳头,眸光凝重:“必须要阻止他们,否则我们的努力都将白费!”封珩等人也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凝重,洛白双眸微微一沉,不紧不慢的开口:“他们这是将旭天秘境做阵眼?为何选在此处?”
几人:是啊,说的有道理。
“旭天秘境深处有幻境遮掩,寻常修士很容易迷失心智,所以我们之中没有人进去过,而且我猜测,我们追查天魔教这么久,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没有有可能他们就在这有幻境遮掩的旭天秘境之中,完全避开了我们的搜查范围。”封珩沉吟。
季砚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可万一是陷阱,经过再三斟酌,深吸了一口气:“我到时会派人与你们一同前去,不过一定要注意四周情况,万一情况不对,就赶紧离开。”他的声音低而稳,却藏不住一丝紧绷。季砚想到的封珩不是没有想到,只是事关重大,他们必须要冒一次险!
“你们还有事?”季砚沉下脸来,眼色冷厉。
墨玉缩了缩脖子,心头一颤,暗道:我这就走!可脚步还未动,南宫已上前一步,衣袂带起一阵微风。
“星月仙尊,我们想与净莲仙尊单独谈谈,还请准予。”南宫眼神紧盯着季砚,只见他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
墨玉心头叫苦:喂!你们找死不要带我啊!
“师兄,让我和他们聊聊吧。”此时洛白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月下碎玉,带着一丝倦意。
他坐在案旁,指尖轻抚茶盏边缘,盏中茶水微漾,倒映着他苍白而静谧的面容。季砚还想说什么,最终变成无言,他缓缓起身,衣袍拂过地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叹息。他转身离去,脚步沉稳却透着压抑的怒意。
墨玉识趣地跟在身后,脚步轻得像猫。
走出殿门,季砚越想越来气,猛然停下,身后的墨玉差点撞上,还好刹住了!季砚回头,眉心蹙了蹙,映出几分无奈与责备,墨玉不明所以,只觉空气骤然凝滞。
就听见季砚开口道:“清心咒百遍,不得有误!”声音冷冽如霜,掷地有声。
随后,便转身离去,只余下墨玉呆愣在原地。望着那渐远的背影,喃喃:“仙尊!仙尊!不要啊,我不想抄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