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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大好头颅 小强女主的 ...

  •   “啊!!”地下几米的洞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音色高调,无疑是个女人的声音,对于一个睡了很长时间的女人而言,一觉醒来却看到离她脚边不过10厘米左右的地方躺在一个血淋淋的头颅,那颗头上还有两只挣得奇大的眼睛,浑浊而充满不甘,这样的场景毕竟太刺激人。某种程度来说,吕娃还是一个较泼辣的女人,女人必备的4大法宝“抓打挠踢”都训练的得心应手,可是当她伸出脚想把那颗血头踢开时,却在距离那头不到1公分的地方,被逼无法再进一步,直直地倒吸了口凉气,无他,当你看到感觉自己脖子上架了一柄白花花的利器,不远处还有个全是“野性十足”的家伙举着弓瞄准你是,你是选择识时务还是奋起反抗……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唧唧咕咕的乱音,随着那乱音高低徘徊的是那柄在吕娃脖子上且近且远的骨刀。对方说了半天得不到吕娃的回应似乎有些急了,骨刀虽然不如金属锋利,可也耐不住虎那样的蛮力操控,吕娃的脖子上已传来阵阵鲜明的疼痛,她也急啊,可无奈后面那位说的她一句听不懂……
      “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帮你们的!!”吕娃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大喊着,要说她就算做足了心理建设也不会想到她醒来会是这样刺激的场面。她受了那么多苦,本来以为那时就已经死了,现在好不容易醒来,却也舍不得再死的,那个诡异的水晶头骨似乎说过只要她完成了任务就会把她想要的一切还给她。即使为了这个,她此刻也不能死!!
      “不要杀我!!我是来帮你们的!!”吕娃的理智已有些崩塌,对父母的担心思念,对成为实验体的绝望,对那个她本来应该憎恶无比的孩子的不舍,对那无休止的痛苦折磨的恐惧仿佛终于有了宣泄的通道。
      鹿此时有些迷惑,因为那个躺在那里的不明生物虽然拥有女人的身形和与他们同样的眼睛外全身竟然是如同血液般的红色,没有嘴,却能发出声音,而且她说的话却像极了那让他又熟悉又厌恶巫神语,只是没有那么的曲折婉转。
      “你~来~帮~我~们~?”
      吕娃一听那个拉弓上弦的野人唱歌般的一长串,她竟然听得懂,也顾不上他为什么要把好好的一句话说成那个德行,努力地缩着脖子叫着“是!!”
      吕娃感觉脖子上架着的骨刀终于不再往里压了,接着两位野人就在那里嘀嘀咕咕起来,她实在是无法听懂,只能紧紧地盯着那个架着弓箭的家伙。
      “鹿,你和这怪物说了什么?”虎虽然喜食肉,可不代表他胃口好的连这全身通红的怪物也愿意尝试一番,在见了那怪物的样子后他也颇为紧张,却不想这怪物如此无用,连反抗都没有,只是呀呀的叫着,听着鹿竟然能听懂怪物说的话,他就更放松了点。
      “虎,她说的是巫神语……”
      “啊!!这……怪物……会巫神语?”虎确实是感到震惊的,荒河边会唱巫神语的有几个?那些都是最强盛的大部落的精神之柱,与部落族长平起平坐的存在。“那……那……你说我们拿这怪物怎么办?”
      鹿沉默了很久,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坚决,“带回去!”
      “什么??”“你!你!这东西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要把她带回去?”
      “虎!”鹿那野鹿的眼中闪着摄入的光芒,“也许她能让我成为大巫!!”
      听到这里虎的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些不该属于他的软弱,看了眼那持弓而立的弟弟,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好!!为了小鹿,阿哥就是豁了性命又如何??不过是个没用的怪物,看阿哥给你治得服服帖帖!!”
      虎的一番豪言壮语可苦了正在他刀下屏息待判的吕娃,一点点的伤害就让她疼得直吸气,吕娃知道那是实验准备时留下的后遗症,为了让疼痛最大化,她对疼痛的反应异常敏感,而相反她的意识则更为清晰。
      “你~跟~我~走!”鹿地声音再度响起,虽然生涩古怪,却是此刻吕娃唯一能听懂的语言了,她拼命点了点头,看着鹿向她身侧递了个眼神,那把架着她脖子的骨刀终于离开了,可惜好景不长,她才试着从那黑色的箱子里站了起来,骨刀有直直地顶在了背后。吕娃抬头看着那野人把弓箭收了起来,指了指洞沿那根藤蔓,然后就如壁虎般地爬了上去,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吕娃知道他是让她爬上去,不自觉地冒了身冷汗,这爬藤条的活计可不是爬树啊,叫她一个连跨个栏都困难的现代人怎么爬得上去。可前有弓箭后有刀,形势逼人强啊……不管如何试试再说!
      吕娃眼角扫了眼她所躺的黑盒子,心下不禁有些失望,显然盒中除了自己这个人竟是空无一物。不知那些人送她来这里是否真的想让她完成任务,又或只是派她来送死。狠了狠心抓着藤蔓就向上攀爬起来,当看到自己那双红色布料包裹的手时,吕娃才明白为何从刚刚开始自己说话就觉得便扭,原来自己全身上下除了眼角都裹在这身紧身衣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可可以肯定绝非凡品,至少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甚至要以为自己什么都没穿了,当然她也挺佩服自己的,醒来那么长时间,直到握着藤蔓的此刻才去考虑自己衣着打扮的问题……继而脑中又想起那段不堪的经历,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什么也没穿又如何,这样的日子也不是没过过。呸呸!什么出息!吕娃你可别被浆糊灌了脑子,那混蛋骷髅不也说了吗?活下去才是你现在要做的!
      提了鼓气,吕娃双脚一蹬已牢牢地攀在了藤蔓上,虽然手脚有些生疏,脑子却仿佛无比熟悉般指挥着她全身所有的肌肉模仿着那个背弓野人的动作,三两下竟然就也爬出了洞口。
      鹿看着这满身通红的怪物那矫健中带着生疏的样子,心中的警惕又是深了几分,与仍在洞穴中的虎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随时准备着一击搏杀。
      吕娃这会可没有这两个野人心思的弯弯道道,她只是傻傻地打量着自己的手脚,灵活异常,像是充满力量,明明是自己的手脚,却又似乎有些不同。想了半天没得出什么结论,她只好把一切归功于那个奇怪的组织了。虽然没有什么先进装备,倒是给她留了套衣服和古怪本事,暂时称之为模仿能力好了。想到这心情顿时大好,眼珠子也活泛起来。可是这两位野人同志,想来就是为折磨她而来的。吕娃终于看清了那个自她清醒以来就始终对她进行武力胁迫的家伙,身高绝对在1米8以上啊,全身肌肉纠结,和鹿一样,虎在洞中带了一夜,脸上残留的杀人血迹此刻黏上一层薄薄的灰土,已是面目全非,唯一露着眼睛看看她,又看了看那颗使吕娃备受惊吓的头,继而又转向她,不知为何吕娃忽然觉得头顶发麻,总感觉那眼神看着她时跟看着那血淋淋的头是一样的,这是赤条条的威胁啊……只见他用左手抓起了那头颅上纠乱的长发,就在他腰侧的藤带上绕了两圈,那头随着他的走动在他身前身后晃着,又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上下跳着就这么带着一股腥臭味扑到了吕娃面前。
      吕娃觉得自己胃口泛酸的厉害,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多久没吃东西,肚子里早已吐无可吐,只是张嘴干呕了两下,难受极了。她此时异常沮丧于自己坚韧的神经,如果她能昏过去那该多好……
      其实虎倒也不是故意要吓这怪物,只是他早养成了杀人后割头带走的习惯,大屠部落的青年勇士想要在部落中取得地位,就要立下赫赫战功,而衡量勇武的标准就是斩杀敌人的多少,所以每次与别的部落的战争活下来的战士都会在腰上别上敌人的头颅待会部落向族长领取奖励。而这样的领功方式更不知大屠一个部落。所以说在这个时代随身带2个头颅傍身实在是件光荣而有面子的事情……
      不得不说吕娃是幸运的,此刻她全身上下除了一双眼几乎都包在布料里,所以别人也看不到她布料里恶心恐惧的表情。直到后来吕娃才知道,如果当时她露着脸在虎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那她的结局只有2个,不是被虎一刀剁了,就是成为一个凄惨的奴隶。这是一个最不需要弱者的时代!
      这身堪比蜘蛛侠的衣服第一次显现了它“无穷”的强大力量,在吕娃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帮助她赢得了两个野生智慧生物的忌惮和尊敬?
      接下去的路,就在三人行必有我师诡异的模式下进行着,在不断于两位野人交流的过程中吕娃终于知道了这两人的名字,鹿和虎……果然禽兽啊……
      在吕娃看来虎是个很排外的人,他从来不会主动和她说话,而鹿是个喜欢指着一路上所有看得见的东西,然后不断问着一句话“这叫什么?”的傻子,后来吕娃也被感染了,她也开始不停地问“这是什么?”,原因很简单她也想学学他们的语言,既然要在这里完成救助落后人类的任务,总得入乡随俗,要是连最基本的沟通语言都不会那将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此情此景,如果吕娃还看不出来那个一开始被她误以为是傻子的家伙,其实一点也不傻啊,他只是个……恩……怎么说呢……暂时称之为语言狂热者吧,而且记忆力惊人,智商怎么也不低啊。
      看着那渐渐西下的太阳,吕娃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起以前自己学那岛国鸟语学了整整12年啊,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到大学毕业,鸟语6级堪堪低空飞过,她简直就已痛苦流涕,谢天谢地了,尽管如此看见个高鼻子蓝眼睛的她也只能打哑谜。看看现在这野人语她不过花了一天就能和人家交流了啊,这就是语言环境的强大力量啊。然后她也终于知道那个叫虎的野蛮人不是排外……而是他只会说野人语……
      当然吕娃也不会傻傻的以为自己具有了语言天分,一来她觉得自己的脑部可能已被那个红色水晶头骨改造过了,至少拥有不俗的学习能力,二来她发现野人语虽然发音古怪但是语法和构句,甚至是许多表达方式都与汉语相似,只是稍显简单了点,很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啊。
      一切都还算能接受,只除了她那双被枯枝树根咯得慌的脚丫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疼得有些麻木的脚心,吕娃再度向虎和鹿投去敬佩的目光,吕娃的浪漫细胞再一次发挥了强大精神力作用,她几乎是肯定了自己穿越时空的事实,也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混蛋骷髅的任务指示。而眼前的两个野人,也就成了她印象中对于自己祖先最真实的认知了。不管是在什么时代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当她们对某种事物保持着特定的热情和执着时,她们的眼睛永远可以选择性失明。
      比如此刻那颗虎腰间的头颅,被想象成了一个野蛮的掠夺者,只因为虎对她说,“作为勇者就要对敌人毫不留情。”比如此刻那根鹿手上的骨管,被想象成了一位爱人的遗物,只因为鹿对她说,“它是从一个已死的女人身上取来的。”就凭这两条,吕娃就敢拍着胸脯保证写一部既狗血又荡气回肠的经典爱情小说,瞧瞧什么野蛮的掠夺者,这不是明摆着情敌一号嘛,看看什么女人的遗物,这不是狗血的女主一号吗,再想想这两个一刀一箭的兄弟组合,不正是男女热恋,情敌夺爱,兄弟情深,杀敌救爱,爱人惨死,无奈逃亡的经典唯美版吗?(在此希望大家原谅娃娃吧……她只是职业病又犯了,同时再次严重警告!!不要小瞧古人,更不要小瞧原始人……无毒不禽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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