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南海求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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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浪回到宫里的时候，商墨儿不在阁中，不过各关口把手的非常严，可见他仍是不负所托、办事得力，出征高丽的大军返回，阿染到底是把水枫和王毓袅给拖了回来，水枫早年那些风流事也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阿染一五一十的奉告柯浪，唯独没有提她师兄成了大魏驸马的事情。
他将湿毛巾递还给侍婢，看着阿染的来信，笑了一笑，“这丫头，倒是忠心耿耿呢。”可惜，她师兄的事情一直没有告诉她，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他真成了收留关羽的曹操，得不偿失了。
“阁主，有侍者来了，”他的一个心腹进来禀告说，声音略微有些低，“是……南海的。”
他忽然心里一“咯噔”，说不出为什么。
南海的人衣着华丽，排场也很大，分明没有把这武林响当当的问穹阁放在眼里。他们只是淡淡说了所为何事，便去为他们准备的上等客房休息去了，仿佛柯浪一定会答应他们所要求的事。
巧得很，阿染一行人从“珠泪穴”回来的时候，商墨儿他们也从皇城赶回。
王毓袅瞥了一眼商墨儿旁边的田琛，略感眼熟，轻轻回头问水枫，“你看商墨儿旁边那个新来的小厮，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
水枫第一眼看他便知道他是谁了，那种腻腻的又雪亮的眼睛，他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但他不清楚他的目的，说不定他的到来对自己是有利的，所以他不动声色，摇了摇头，“不清楚……可能是你认错了吧。”
商墨儿见到王毓袅和水枫窃窃私语，心里很不高兴，只是对他们略行了个礼，便先行带着人离开了。
王毓袅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还是怎么怪。”阿染见她转不过弯来，不觉好笑，“姐姐，还是快去阁主那里汇报吧。”
“哼，汇报什么，问穹都成为别人的笑柄了，无功折返。”她嘟囔着，往柯浪那去了。
阿染停住步子，看了看水枫，“那个裘曼桑……还活着吗？”
水枫摇了摇头，“死了，早就死了。”
阿染叹了口气，深深看了一眼水枫，“我早知道你不是个心怀坦荡的人，你刚才就没有对毓姐姐说实话，你认识那个人。”
她转身走了，水枫看着，看着，竟把她错看成了裘曼桑。
“什么，提亲！”王毓袅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薄衫，松松垮垮腕了个发髻，插上朵白色的月季花，越发显得娇媚了，不过她此刻柳眉倒竖，神情愤懑，倒是杀气重了一些。
“送到南海的女子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可惜，不知怎么的，接二连三的死亡，南海奢望至极、势力强盛，龙王又是那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主儿，旁人又不好问什么，如今他们居然还要把选亲范围扩大到整个江湖，问穹自然也受到请帖了。”
王毓袅冷笑道，“怎么，你还真准备和个奴才似的巴巴的给他送个绝色女人过去，这种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柯浪似是早就明了了她的脾气，正色道，“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知道在南海安插一个眼线有多困难吗……问穹想要做一番大事业，南海不可不防！”他指着那张请帖，“新娘子必须要送，而且要风风光光的送过去！”
王毓袅就是个纸老虎，柯浪一来真的，她就蔫了。
“好好好，你愿送谁过去就送谁吧……本姑娘不管了还不行。”
她转身便往外走，“每次都是这样，好像都是我的错似的……高丽出征那件事还不是你当时……。”
“喂，”他忽然开了口，“你的玉玦掉了。”王毓袅已然站在门口，听了他这话，回头一看，她那条晶莹剔透的玉玦花可不就在他手里吗？
柯浪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上前来，“喏，好好收着，这么不小心。”
他离她那么近，王毓袅的心“砰砰”直跳，“好啦，你快给我。”就像个羞涩的小姑娘似的。
可是她慌乱之间摸到的不是她的玉玦，而是一个人厚重、有些粗糙的手掌，那双手掌翻了过来，将她的手轻轻附在手掌中，轻轻叫她，“毓妹……。”
她忽然间没了主意，说不上是欣喜还是别的，只是那样任凭他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咬着她的唇——
忽然一声响，两人皆是吓了一跳，王毓袅两颊绯红，“做什么你，我，我回去了。”
柯浪见她走远了，冲着某处冷笑一声，转身回屋了。
那某处走出来一个白衣的少年，脸色苍白的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了。
次日，问穹大会。
柯浪把四位掌事一个一个仔细看了一遍，终于开口言道，“想必大家对南海提亲之事都略有耳闻了，我决心送一位天下无双的女子给龙萍弋，让她帮助我问穹成就霸业！”
“她必须要有姣好的容貌，惊人的才艺和智慧，还有了不得的武功，以免身处险境，能够化险为夷。”
下面的将领和臣下们皆是议论纷纷，哪里有这样的人物，莫不成他要把大掌事王毓袅送过去，可是王毓袅和他的关系扑朔迷离，全阁上下都是知道的，再说这位奶奶脾气不太好，要说冷静睿智那真真儿是算不上的。
他们想来想去，独独忽略了一个人。
“断断不可，她说到底还是问穹的客人，怎么能这么做！”水枫第一个激烈反对。商墨儿却只是冷笑着，不发表意见。
“你当时答应的，只要帮你找到你的师兄，可以为问穹做任何事，这话是你说的吧。”柯浪慢条斯理的摇着扇子，看着下面站着的阿染。
她穿了一件金线镶边的菖蒲色的长裙，显得高贵而典雅。
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知道你师兄现在已经做了大魏的驸马爷，”王毓袅看了一眼柯浪，终究没有做声，“可你知道他的主子让他修炼什么邪功吗……就是你想要找的‘噬鬼之舞’！”
阿染的脸色更加煞白，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跌下阶来。
“如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如果你肯为问穹效力，我保证，一定尽力帮你打听你师兄的近况，并且，当他有难之时，竭尽所能的来帮助他！”
阿染终于落下泪来，“真的？”
王毓袅猛地一跺脚，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问穹柯浪，决不食言！”
那天晚上，月明星稀，阿染穿着一件薄衫，头上插着一串花朵，在蓬莱的树林里漫步着，她有心事的时候就那样，一步一步，静静地派遣着自己内心的忧伤。
“怎么，水大哥也没睡啊。”阿染拉紧了衣襟，轻声说道。
从树林深处走出一个人，风度翩翩，面带着微笑，“是啊，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你那玛瑙珠串儿，上面刻着‘裘’字的那个，”水枫苦笑道，“那个便是裘曼桑的贴身物件……。”
阿染一惊，莫非，满双儿就是裘曼桑！
“想当初我们过得真是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后来我出门在外，她家里出了事情，回来整个裘家都没有了……，”他无比遗憾的说道。
阿染张了张嘴，最终没把满双儿嫁给祁顺泽的事告诉水枫，生怕他受不了，只得岔开话题，“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秋芊姑娘呢。”
秋芊？他一怔，忽然想起那日被师父撵回来的情景，九辙大师神色平静，枫啊，回去吧，这是她的命，是她该的。
“秋芊和我之间不过师兄妹相称，没有什么的。”思绪回转，他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阿染，你嫁到南海怎么这般淡定……。”
“不，只是习惯这种到处漂泊的日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南海求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