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绝垠原8 发现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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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异教徒时，在场众人同调进入猎杀时刻；发现误会一场，又如鸟飞散。
见危机解除，奥米不太习惯万众瞩目的感觉，悄咪咪离祭坛远了些。
祭坛上的修士愤恨地看了奥米离去的方向，气得大口喘气，恨他坏了自己即将成功的谋划。
他正要继续证明斯漠的十恶不赦，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发言，让他脸色铁青。
“不好了！”
一股凌乱的人流快速冲过洁白的走廊，急得仿佛背后有凶恶的魔鬼在追。
一群人慌慌张张地涌进本就满员的大厅，将原本井然有序的队伍冲击得乱七八糟。
“安静！安静！发生了什么事？”掌罚修士不得不站出来维持秩序。
其中一位修士打扮的颂歌禽族大喊道：“不好了！外面冒出许多食尸鬼！四处袭击居民！请求教会派遣支援！也请主教圣座出手相助！”
众人被这道洪亮的呼喊吸引了注意力，没人注意到一位酒红色头发的外族女人借着人群的遮掩，脱离人流，悄悄混进修女队伍中去了。
她便是甩开碍事家伙、混进教会的巳琳。
掌握预言的先知，今天就在此地。
所以，巳琳准备随机选取一个倒霉蛋打晕拖到角落，伪装成她的模样接近先知，套取有关预言的情报。
与此同时，面对求助，银发的主教被仪式的独特力场牢牢焊在了神圣的乐器前，有口难言、分身乏术，只好用眼神暗示弟子们。
一听到有活干，原本撑着额头打瞌睡的若亚，顿时来了精神。
不等布雷反应，若亚率先领过使命，顺手拉上几个修士，抱着云朵“棉棉”如蒙大赦地大踏步离开了。
一片混乱中，几个勉强和斯漠称得上是邻居的颂歌禽族结伴进来大厅，他们和周围的修士修女交谈了几句，弄明白了现状，凑到了祭坛边上，看样子似乎都准备上祭坛为斯漠作证。
他们平日里对于这个外族邻居没什么偏见，此时被嵩松和祝鸿上门求助、亲切友好地喊过来救场，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一个两个三个……队伍最后是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银白色颂歌禽族幼崽。
幼崽？
几个注意到这一幕的颂歌禽族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欧马也不悦地皱起了眉。
幼崽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人话，走上祭坛也无法成为见证人。
因此，一位维持秩序的修女，就想把她抱走。
幼崽——不想被认出的祝鸿，委屈巴巴地拍动小翅膀飞走了。
身体不能动弹的斯漠，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幕幕，有些傻眼。
祭坛上斯漠的熟面孔越来越多，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
“某年月日，受洗者帮我打开了锁死的家门，免于错过晨祷。”
“某年月日，受洗者送来一担急缺的柴火，使得我那日免于饥寒。”
“某年月日，受洗者帮我掰正了骨折的手臂……”
“某年月日，我看见受洗者在路上的泥坑里摔了一跤，就取来干草将泥坑填补……”
……
代表新生的符号闪着荧光，一个接一个跳进法阵中。
“听上去，受洗者为圣城的居民做了不少事，是个好人啊。”
“犯的错零零碎碎，都不是大错，做的好事虽小却不少。”
“让他加入我们吧。”
随着斯漠的口碑反转，空中的球形法阵渐渐放松了对斯漠的控制。
忙活了好久的祝和，扑棱着银白色的小翅膀，“扑棱棱”落到奥米身边，拍了拍小伙伴的膝盖，告诉他斯漠参加洗礼仪式的后果，语气焦急地询问：“奥米，嵩松在外面阻拦食尸鬼，斯漠情况怎么样？”
得知真相的奥米大惊：“什么？……这场仪式这么危险！遭了！斯漠还什么都不知道。”
奥米看向空中闪烁飞舞的新生符号，由衷地替小伙伴感到后怕，怕他与死亡擦肩而过却一无所知。
终于，当施加于斯漠身上的控制力削弱到某个程度，产生了质变。
年少的鸷膺兽族无声暴喝，奋力一挣。
“！”
身上的束缚陡然崩裂。
重归自由的斯漠看着底下两个对他不断挥手的小伙伴摇了摇手，露出单蠢的笑容。
多亏了小伙伴们给力，看来今天的仪式结束后不会被骂了。
斯漠信心满满，神情轻松地冲小伙伴们傻笑。
人群中，祝鸿用小翅膀掩面，不忍心继续看小伙伴的愚蠢笑容。
小小的颂歌禽族，首先指了指太阳穴，接着像死了一样安详地假摔在地，然后又蹦起来，对小伙伴挥手，试图暗示对方的艰难处境。
斯漠的理解却是：祝鸿头疼，很疲惫，准备休息。
所以，斯漠对她打手势，让她去休息。
奥米龇牙咧嘴地冲斯漠打手势，把手刀横在自己脖子上比划，又指了指门口：完蛋了，兄弟！不想失忆的话，整点动静出来，快逃啊！
斯漠却理解成：奥米要离开，看书复习，为明天的面试做准备。
于是，他指了指奥米，又指了指门口，自以为体贴地点了点头。
“斯漠这个笨蛋，怎么就是不懂啊！”
斯漠无知的表情，急得底下围观的奥米和祝鸿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等待了一会儿，斯漠发现小伙伴们没有离开的举动，这才感到违和，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斯漠左思右想。
哦！
斯漠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斯漠感动得眼眶湿润。
……小伙伴们在等我一起走！
想到这，斯漠振奋精神，摸了摸眼角。
……我得努力一把。
斯漠心想。
鸦黑发的少年踩上球形法阵的内壁，用脚一蹬，如同重获自由的鱼儿，离开了法阵边沿，游入流淌着奇妙符号的法阵核心。
看见斯漠有所行动，奥米和祝鸿简直对小伙伴突如其来的开窍喜出望外、感激涕零。
“不管是哪位天使保佑，让斯漠突然开了窍，现在都不要从他身边离开啊！”
虽然为斯漠发声的颂歌禽族越来越多，胜局已定。
但是不喜受制于人的斯漠，觉得这样下耗下去不行。
颂歌禽族讨论起琐碎小事的正义性，总是没完没了。
在绝垠原长这么大，斯漠早就看透颂歌禽族的话唠本性。
斯漠不想和他们耗下去，底下两个小伙伴应该也等着急了。
再耗下去天都快黑了！
明天奥米要出发面试。
后天祝和、祝鸿姐妹要举行麻烦的仪式和神灵沟通。
而嵩松……
哦……
斯漠垮下脸。
……他老师此时此刻就在这间大厅内待着。
所以，今天那个冰块脸不用上课，清闲得很。
他现在都没露面，估计在秘密基地看着，或者赶去抵抗入侵了。
想到不知所踪的嵩松，斯漠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样也好，考虑到其他人的安全，冰块脸最好别出面。
总而言之，他必须弄明白这些符号的意义，搞出点动静来，尽快结束这场结果毫无悬念的洗礼。
现在他只知道两个符号：一个是坏的，会加重束缚，一个是好的，会解开束缚。
所幸他对颂歌禽族的习性有所了解，法阵常识也被小伙伴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恶补过。
既然是颂歌禽族的法阵，主持人还是那个老头子，那么它的运行必然遵循颂歌禽族内部统一的法阵构建规则，和颂歌一样简洁流畅、主题分明，以及——必然存在休止符。
刚才法阵的力量从束缚转为温和，必定是调用了休止符，结束坏符号代表的主题。
只要辨认出方才那些坏符号聚集不动的法阵节点，从中找到休止符，就能着手破坏仪式进程。
斯漠努力分辨眼前数万个光点，如同鲸鱼捕食沙丁鱼群一样，快速浏览在眼前快速闪过的神秘符号。
找到休止符，搞点动静出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斯漠看得眼花缭乱，脑袋生疼，简直多看一秒就要爆炸，勉强在东南西北上下左右中找准了一个方向，腿部发力向目标方向移动。
突然——
仿佛突然超过了某个思维临界点。
仿佛在黑夜中行走的人骤然看见曙光。
斯漠宛如被当头棒喝，灵光乍现。
周围的喧嚣一下子远了。
而发着光、快速移动的鬼画符一下子在斯漠眼中无比清晰。
斯漠火焰般明亮的眸子中，倒映出周身如风暴般快速移动的光点。
捕捉。
记忆。
理解。
这个光点代表连音，所以它串起四个符号；
那个光点代表附点，所以它抱着另一个；
眼前的光点代表跳跃，它会将乐曲引领至下一个结尾……
连斯漠本人都未曾预料到、自己的异能竟然是理解语言。
从今以后，承载语言的一切字符，其含义在他眼中都不再是秘密。
接下来——斯漠暗自思衬。
——找到休止符，扔在进行中的小节上，“进行”与“停止”冲突，法阵就会发生错误。
一般而言，法阵一旦报错，颂歌禽族就会暂停仪式，对其检修。
法阵送去检修了，那么法阵中的斯漠怎么办呢？
当然是根据法阵停摆前的判断，判定为好人。
斯漠觉得自己的计划非常完美。
只要这样做，就能节约所有人的时间。
小伙伴都等着他呢！
……
斯漠觉醒了异能，着手拆解法阵。
洗礼仪式仍在继续。
见证者仍然在叙说。
但是无人在意。
比起吃瓜，更重要的是迫在眉睫的敌人。
围观众人的关注点逐渐集中在入侵圣地的外敌上，纷纷露出愤慨的神情。
“可恨！竟敢在圣城行不轨之事！”
“面对邪恶之徒，我们的同胞数量还是太少了……”
“神灵的信徒自然是越多越好……”
“这是今天最后一位受洗者了。如果他能熬过洗礼，倒也是不错的结果……”
“尽快结束吧。”
不少人心中升起教受洗者转世成为颂歌禽族的心思。
一个又一个代表新生的符号，跳进法阵中。
空灵的人声合唱自天穹传来。
按照乐谱的规划，见证者们唱毕才能进行下一步赐予受洗者新生。
但是。
他们，早已等不及。
身处立体法阵中的斯漠，则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底下的颂歌禽族还在说话。
而斯漠搓了搓手臂。
他感觉身上痒痒的，就好像有什么柔软的羽毛在挠他的皮肤，试图从皮肤下破土而出。
“！！！”
祭坛上那个领头诽谤斯漠的修士，眼见形式不乐观，一咬牙爆出一个连斯漠本人都不太了解的猛料：“……以上种种迹象，都是这位受洗者无可辩驳的罪证。但是他最大的罪孽不在此，在于他的原罪！”说完，他顿了顿，似乎满意众人再次向祭坛投来的询问目光。
他信誓旦旦：“他是鸷膺兽族老亲王之子，他的父母曾经屠杀了我们多少同胞，他的血亲至今活跃在对抗我们的前线上。而他，至今本性不改，串通外敌，妄图和大地人里应外合，染指这片净土！外面不生不死的食尸鬼大军，就是证据！”
什么？
角落里，巳琳偷摸打晕一个修女，正在换上修女服的，此刻听见这话，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什么？
祝鸿缓缓扣出一个问号，不理解小伙伴怎么就被污蔑了。
什么？
奥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小伙伴居然身世离奇。
什么？
而仍然被关在球形法阵中的斯漠一下子傻眼了。
谁？
鸷膺兽族老亲王之子？
通敌？
你说谁呢？
说的是我吗？
（指鼻尖）
斯漠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时此刻，法阵的拆解到了尾声，斯漠找齐了休止符，和准备做手脚的法阵节点——那是控制当前音乐主题的乐段、聚集了最多的能量。
紧要关头，斯漠却傻在原地不知所措。
斯漠是孤儿。
突然被告知自己有一个牛逼的身世……
知晓自己或许还有亲人活着，虽然名声很差……
又被凭白安上“通敌背叛”的罪名……
在场颂歌禽族因为这些话对斯漠产生疑虑，新生符号像即将熄灭的烛火忽明忽灭，肃清符号则一个接一个亮起。
斯漠扯了扯嘴角，内心非常受伤。
听着和众人心声一样乱作一团的鼓点和人声合唱，斯漠的大脑也乱糟糟。
必须——
——必须薅住那个修士的领子，好好（咬牙切齿）问一问。
斯漠的拳头攥得嘎吱响，一手抓住掌心中的忽明忽暗的休止符，狠心往正在进行的乐段上一砸。
送人新生的空灵人声像被掐住了喉咙。
肃清邪恶的沉重鼓点也戛然而止。
只有宏大、舒缓的弦乐仍在继续。
“？”
效果和预期不符。
斯漠缓缓扣出问号。
斯漠完全不知道，欧马也身处这个宏大的法阵之中，负责调控旋律的嘈嘈切切、轻重缓急。
所以，只有球形法阵出错，并不会立马导致仪式中断。
因为，另有一枚核心阵眼在欧马脚下。
失序的乱流将沿着仅存的通道涌向键琴的方位。
对法阵半知半解的斯漠只道：这不对吧？
怎么只停止了人声和鼓声？
他晃晃脑袋。
遭了，难道弦乐主旋律是由周围的小法阵控制的？
不应该啊，那几个法阵上的符号是用来传输能量的……
斯漠跑到法阵边上，拼命向底下的小伙伴挥手，用手指指向地上的小法阵，对上小伙伴惊恐的表情后，露出虚弱的微笑。
喂！
喂喂！
有人能救一下吗？
欧马垂下眼眸，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下一秒——
“轰隆！”
一阵磅礴的巨响。
洗礼仪式被中断。
主持仪式的欧马直面失控法阵的冲击，众目睽睽之下，面不改色地吐出一口老血。
巨大的冲击波掀开了房顶，露出染上暮色的天空。天空中噼里啪啦落下上百个明黄色的星星，宛如下了一场流星雨，愤怒地寻找违反教义之人。
众目睽睽之下，祭坛上的那名修士被埋在层层叠叠的星星下面，发出被刺猬扎了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奥米也惊恐地看着直冲面门而来的明黄色物体，心想逃不过这一劫了，以手捂眼，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哎呀！”
祝鸿无端被近在咫尺的巨大声响惊动了，羽毛炸起，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惊叫：“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奥米？”
等她转头一看，星星的尖角几乎是擦着小伙伴的身边飞过。
“欸？”
奥米疑惑地抖了抖头毛，没感受到痛感，悄咪咪松开手指，透过指缝往外看。
在奥米眼中，这些星星分明冲他来的，却在中途改换了轨道，越过他飞去。
“怎么了？”祝鸿疑惑问他。
奥米按下心中的疑惑，摊开手对小伙伴解释：“啊，没什么？我以为这些星星冲我来的。”
“奥米，你吓坏我了！”祝鸿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原来是虚惊一场。
见到祭坛上唯一一位神罚对象，众人露出被愚弄的神色。
“切……被骗了……”
“竟敢在如此严肃的场合撒谎……”
“剩下的星星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看！它们散开了！”
仿佛为了验证这句话，其余的星星眨巴着眼睛，弹跳着落在地上、法阵上、祭坛上，四处滚动，搜寻可疑目标。
对于这些神造物，其实本地居民也秉持着敬而远之的原则。
为了躲避这些神灵创造的生灵，虔诚的颂歌禽族纷纷离开原位避让。
巨大的爆炸声，甚至惊动了周围警戒的帜翎禽族小队。
穿着笔挺战服、手持锃亮利剑的帜翎禽族，双唇微动，吹起联络用的哨声，高频率震动的声波穿透云霄，引动一只羽毛油亮的雄鹰从天而降，像支天上神灵投掷的羽箭。这只拥有铁钩般鸟喙的猛禽敛翼俯冲，又在贴近地面的一刹那、张开如扇的鹰翼，最后轻巧地落在颂歌禽族的肩头，清鸣一声，似乎在汇报。
好好的法阵……
怎么就炸了呢？
大厅内的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交头接耳。
欧马不适地咳了两声。
他了解法阵内部构造，知道法阵带来的麻烦还没结束。
银发的主教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取出怀中的水晶球，对准祭坛上方。
一道半透明壁垒缓慢浮现，包围住极度不稳定的立体法阵。
“咔嚓……叮！”
不等壁垒彻底展开成型，原先光芒万丈的立体法阵，裂解成数段支离破碎的乐音，往四面八方涌去，撞上半透明的屏障，激起阵阵烟尘。
原本悬浮在法阵中的受洗者，失去法阵的托举，自由落体掉在地上。
“咳咳咳……底下那个谁……修士，我应该没惹你吧？你为什么尽追着我造谣！你……你给我等着！”
斯漠愤怒的声音穿过层层烟尘传出，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扑通！”
烟尘散去，露出陷入昏迷的斯漠。
祝鸿急忙挤过人群，跑过去检查小伙伴的情况。
多亏了鸷膺兽族的强悍体质，位于爆炸中心的斯漠，伤得不太重。
众人议论纷纷。
“受洗者的身体里居然流淌着如此邪恶的血！”
“不，看受洗者愤怒的样子，还有神罚，祭坛上的那个见证者肯定说谎了。”
“你说的不对，他找来的证人没有被罚，说明先前那些邪恶的事，确实是受洗者的过失。”
“究竟怎么回事……”
银发的主教颤巍巍地抹了把嘴角的血，稳稳地站起来，挺直脊背站到众人面前，水晶球宛如有生命一般离开他的手掌，悬浮于身侧。
欧马拍了拍手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制止话题发酵。
“仪式中止。先带伤员去疗伤……其余人随我来……是时候，向神灵证明我们的虔诚了……”
听到欧马的发言，众人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是的。
一个受洗者的小小身份问题而已。
比起近在眼前的食尸鬼入侵，无足轻重。
“至慈的神灵啊，愿您保佑伤者重回康健……庇佑您虔诚的子民……诛灭恶徒！”
银发的颂歌禽族被修士修女簇拥着，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欧马是仪式的主持人，控制法阵运转，他自然感受到了有人对法阵动了手脚。
但是现在不是质询的好时机。
方才的混乱中，明黄色的神造物褪去了无害的伪装，正像豪猪一样竖起尖锐的棱角，在大厅里横冲直撞。
这些小东西已经许久没有如此躁动了。
似乎预示着情况不乐观，有心怀不轨之人在暗处虎视眈眈。
当务之急是组织所有人有序行动，避免落单、造成伤亡。
伤员应救，敌人须除。
事故的来龙去脉，慢慢查明便是。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绝垠原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