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人间(清宫)》雨梦

4、开始 开始的故事

　　坐上马车，心里像卸了什么似的，说不上的轻松。“说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有气无力的靠在窗边，把扇子仍到他面前，“扇吧。”
　　“我也不知三哥五哥为何会来的。”他听话的替我扇着扇子，摇摇头。“我问的是到底拉我去你八哥府中干什么，可别说什么看园子。”我扯了扯他的耳朵，“我怎么到觉得是别人在看我。”
　　他没料我说的如此直白，一语搪塞。“你若不想说，就别说了，只是以后别在牵上我，你们兄弟间的事，何必要拉上我呢。”压下骂人的冲动，我淡淡说道，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雪儿．．．”胤禵喃喃的想开口解释什么，看我淡着一张脸，就自动闭嘴了。“还是叫汐雪吧，雪儿我听着怪难受的。”我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着眼休息。
　　他好几次欲言又止，我朝他看时却又移开眼，别过头去，懒得再看。“雪儿．．．”他气息吐在我耳珠上，“离我远点，你不热我很热。还有，我让你叫汐雪，你耳朵应该没问题吧。”我大力的推开他俯上来的脑袋。
　　“额娘都叫你雪儿，为何我不行。”他不满的抓着我的手腕，“姑姑是姑姑，你是你，可以么。”胤禵任性起来的时候，十足不讲理，手腕被他抓的生疼。
　　“不要，我就要叫你雪儿，不准说不行。”他眉蜂皱起，口气强势。“你为何不能像孩子般听话些。”我呢喃自语，他松开我的手，“因为我本就不是孩子。”口气狂大，我不语，很多东西是我太天真。

　　我无力改变什么，唯一想的只是自己能够活的随心所欲些。“雪儿，你说四哥生日我们送什么好。”我不理他，他也说的起劲。到了宫门口，他下车要扶我，我侧身避开。他斜眼看我一眼，不再理会，自管自的向前走。
　　我吞吞的跟在他身后，谁也不理谁，他脚步不快，我脚步亦不慢，只是两人终归不能并肩。他走至我房门前，转身看我，我木然的看着他，”早些休息，我也先回去了。”话落，他的身影匆匆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他任性，我倔强，今日之事，让我心中有了疙瘩。
　　这晚，空中的星辰还如往常一般明亮，湖中的荷花开的婀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荷香。坐在烛光下，对今日之事百思不得其解，睫毛在眼下投下两扇阴影，甚是好玩。
　　“格格，十四阿哥派人送来了冰西瓜。”莲欣进来禀告道。我看了一眼那红壤的西瓜，站起身，“我们拿这瓜去瞧瞧胤祥。”
　　“可．．．可是这瓜是十四阿哥给您吃的。”莲欣的说道。“既然是给我吃的，就是我的，我爱给谁就给谁，他管的着么。”我微笑的看着她，语气少有的固执。
　　刚进他宫门，我也不让人通报，蹑手蹑脚的就拿着托盘自各儿找他。见他一人坐在书房口，背对着我。我把托盘往旁一放，上前双手蒙住他的眼，”猜猜我是谁。”
　　“汐雪，在做什么啊。”回头看见胤祥正站在回廊上，奇怪的看着我。那．．．那被我蒙眼的人是谁，我愕然的僵在那。

　　“不用我猜了吧，汐雪。”那人拿下我的手，转过身看着我。“四．．．四阿哥，汐雪在闹．．．闹着玩的。”我窘迫的低着头，胤祥已经很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那个．．．”我干笑了几声，真不知如何开口。到是四阿哥点点我的额头，低笑道，“孩子气到重，怎么连我和胤祥都分不清了。”胤祥走上前，痞痞的一笑，“就是，我可比四哥小好多，你怎么把我看的那么老。”
　　“背影对我，哪看的出老不老的。”我回了一句，才发觉四阿哥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胤祥的笑更大声了。我向胤祥身边移去，“那个．．．那个．．．汐雪的意思是．．．四阿哥与胤．．．与十三阿哥两人很像，所以．．．汐雪才．．．才会认错人的。”在他的注视下，我终于疙疙瘩瘩的把话给说完了。他的眼神不可怕，真的，只是太温柔了，温柔的和平日的他不同，温柔的我心里只发毛。
　　“雪儿，”四阿哥的的声音让我一阵寒颤，他玩弄茶杯看着我，“那么晚了还来这，找胤祥做什么。”
　　“送西瓜．．．汐雪来给十三哥送西瓜吃。”我忙拿起放旁边的习惯，递到他面前。胤祥走过来拿了一块去，“四哥，你也尝尝，汐雪刚刚是闹着玩的，你也别放心上。”
　　“你们年纪都不小了，该避嫌了．．．”四阿哥顿了顿看了胤祥一眼，“那日和老十看来架还没打够，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汐雪是不。”四阿哥的话我听的清楚明白，瞧去胤祥，那次摔交，看来是因我而起的。
　　“我与十三哥清清白白，嘴长的他们身上，谁爱说谁说去。四阿哥怕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吧。”我面色沉静的看着他俩，定下了心神，不服气的反驳道。
　　“还是说些孩子气的话，”四阿哥清幽地眸中有着点点光芒，“早些回去，别让额娘担心，我也该出宫了。”又和胤祥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四阿哥说的话，你也觉得有理，对么？”我看了看正在吃瓜的人，刚刚他一直默不做声。胤祥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浅笑，“四哥说这话必是为了我们好，在这宫中，我只信他。”话中说不尽的怅然与无奈。
　　“好啊，你就信四阿哥，就不信我了，是不。”我垫脚敲了下他的额头，调皮的眨眨眼。
　　“你呀．．．”他用湿湿的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真是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你不知道我本来就是属兔子的么？真是笨。”我话锋一转，“胤祥，你信不信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我话没完，他刚咬的瓜瓤就把他呛的直咳嗽，“咳咳．．．谁能．．咳咳．．．能让你动心．．．”
　　“你猜呢？”我拿了颗棋子在手中完。
　　“我到真不知，可我知道老十对你念念不忘。”他咳的满脸通红，正色的看着我。
　　“今日胤禵把我带到八阿哥府．．．”我把今日的事和他说了一遍，对胤祥的信任，超过所有人，潜意识觉得他是现在最值得相信的人。
　　他听后片刻沉默，“那你觉得老十四的意寓为何？”摇摇头，“我不知道，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你还没说谁让你倾心呢。”胤祥擦了擦手，突然拍了下大腿，朝我喊道。“呵呵，你猜呢。”我起身开起窗，“猜到了再来告诉我，我要回去了，再晚，真的要传是非了。”
　　“若猜对了，可是有奖品的。”折身在回头，朝他甩甩手帕。
　　突然觉得自己也好孩子气，竟然相信一见钟情的故事。宫灯相映，透着少许的寂静。这三千后妃，等的仅仅是一个男人，日复一日的等待，又有多少是在帝王心中留下身影的呢。

　　青丝及腰，细心的梳理着。“格格今日好心情。”莲欣瞧我面带微笑，打趣道。“心情好是不假，不过也是刚刚的事。”无声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额娘好么？”
　　“格格若想家了，去求求娘娘，娘娘定让您回去看看的。”莲欣铺着被褥，轻声言道。“还有竹研，格格，您对她有不满的地方么？”
　　摇摇头，“你伺候惯了，旁人我也不喜欢。”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夜深才睡下。
　　第二日请安时，我变央求姑姑让我回家住几日，姑姑见我这般样子，调笑道，“还真孩子气，若将来嫁人了，还一直往家里跑么。”
　　“姑姑．．．雪儿只是回家看看额娘，您又哪雪儿开玩笑了。”
　　“去吧，早些回宫便是了。”她一手抵着头，浅笑道。
　　“谢姑姑。”我道了万福，笑容一直未减。

　　出了宫门，昨日坐马车，今日坐马车，心境却大不相同。“外面有什么让格格瞧的那么入迷的？”莲欣好奇的探头看外。“看人．．．”我随口说道。
　　“这人，有什么好看的？”莲欣不解道。“众生之相，各有不同。为人之人，看人之相，便能窥透一二；因缘所生众生，皆是因缘所起，亦是因缘所灭．．．”我刚说的起劲，却瞧莲欣听的云里雾里的，失笑道，“说这个，你听的糊涂，我等会怕是也要说糊涂了。”
　　“奴婢愚笨，的确听不懂。”莲欣笑道，方有试探，“格格为何不让竹研一同跟着。”
　　“留她在宫中兴许还能伺候姑姑，留我身边也不过是养了尊佛罢了。”我微合眼，淡淡说道。莲欣静静的提我扇着扇，依旧是一脸不解，却不敢再问。
　　我不讨厌身边多了人，可我讨厌那个人还打报告给她的主子，讨厌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监视着。
　　“格格，到了。”我正犯着迷糊，莲欣轻柔的摇了摇我。
　　睁开有些懵懂的眼睛，用手擦了擦，“那么快就到了啊。”
　　“呵．．．不快了，格格，是您睡迷糊了。”莲欣替我整了整头发，方才扶我下车。
　　家中有母亲，一切都不同。寒嘘问暖，关怀被切。还有哥哥的关心疼爱，日子就是舒适。“汐儿，在宫中可好？”梳洗了一番，才坐在额娘面前。她一如我进宫前美丽高雅，淡然和煦的微笑，轻浅如歌的嗓音。
　　“女儿在宫中一切安好，额娘好么？”摸了摸腕上的镯子，我恬静回道。
　　“家中一切都好，”家中，却不是额娘，我低头想找话茬，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说宫里，怕额娘不喜欢，可除了这个，我好象也没什么能说的。
　　“娘娘．．．好么？”额娘有些迟疑的问道，无意间瞥见她握成拳头的手，关节略泛白。有些疑惑额娘为何这般，“姑姑一切甚好。”我回道。突然想起姑姑似乎也从未提及过额娘。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隐藏的疼痛，想隐藏，其实确是欲盖弥彰，想遗忘，身边却从有东西让人想起。
　　那年夏天，我从母亲脸上看到了悲伤，笑中的悲伤，无法隐藏的无奈与倔强。

　　“莲欣，我们出去瞧瞧。”我换了件汉装，梳起一半头发，拿了一根珍珠簪固定住。虽然披下一半有些热，可是我觉得这样会好看些。再对镜子照照，白金枝，紫色珍珠，周围用白色珍珠点缀成星月状，素雅大方，也不失俏丽。翠绿的耳坠，到和镯子成一对了。
　　“格格怎么扮，都好看。”只报以一笑给莲欣，再美的容颜，也不过是弹指红颜，刹那芳华。
　　一路走走晃晃，知了一个劲的叫着，听的我都替它们觉得口渴。“我们去草木间吃斋菜去。”远远的就看见那块牌。“莫不是格格还对那寺里的斋菜念念不忘。”莲欣打趣道。
　　“这到不假，只是这店的斋菜也不错，回味无穷，也算各有千秋吧。
　　走进店中，迎来客往，好不热闹。刚走上二楼，“雪格格．．．”定睛一看，世界真小，饶一圈又见面。
　　他含笑而视，我轻咬了咬下唇，讷讷开口，“五阿哥也在此啊。”
　　那日，夕阳落的很快；那日，满天繁星尽闪．．．．
　　那夜，梦中闪过双眸．．．

　　“呀．．．”指尖一阵吃痛，点点血滴涌出。“格格，还是奴婢来吧，看您心不在焉的，这荷包没绣好，您的十指到先不能瞧了。”莲欣微嗔道 ，拿过我手中的针线。
　　用手帕按住流血处，“这针线都不听我的话，几针下去就要大结．．．”我苦着脸，柳眉上扬。
　　“格格您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碰到这，就不行了哦。”莲欣边说边在旁认真的教我着。“停，”我按住她的手，“你慢些呀，我都还没看清楚，你就下针了。”
　　在房中与莲欣学女红磨了一早上。“小妹今日还要出门？”午膳后，我刚要出门，就碰上了三哥。
　　“你不瞧见了么？还问。”对上三哥那张狡黠的脸，我决定马上闪人。“刚好，我也要出门，一同吧。”三哥凉凉的话语，长膀一拉，把我按在了原地。
　　“小妹，宫里还习惯么？”又被他拉着走，斜了他一眼，“习惯不习惯我不还是要呆。”我没好气道。今日本想随便去逛逛的，有哥哥在，又有限制了。
　　看见他心疼的神色，“好了，哥哥，我在宫里挺好的，娘娘也很疼我，你就不用担心了。”垫脚捏了捏他的脸，“皱着脸可就不是我的帅哥哥了哦。”
　　“傻丫头。”三哥脸上丝丝笑容，眸中依旧有化不开的心疼。抬眼看去，又是那草木间，“哥哥，你拉我去哪？”
　　“我与五阿哥有些事要商议．．．”
　　“那拉我来做什么？”我不解问。
　　“商议完了，我带你出去玩啊。”听的我嘴角抽搐，“你与五阿哥商议事还带着我，不好吧。”我向后挪了挪，“要不我先出去逛逛，等会儿再来找哥哥。”
　　“那多麻烦啊，”身后的声音骤然响起，说曹操曹操就到。
　　“五阿哥．．．”低头转过身去，不巧又刚好撞上他的胸膛，我皱着脸，揉揉额头。“疼么．．．”低沉的声音，手已覆上我的额头。“不疼．．．”我狼狈的避着他的是手，瞥见三哥饮着茶，唇边扬着玩味。
　　“三哥你就不该关心我些么？”我逃到他身旁坐下，咬牙微笑道。
　　“有五阿哥关心，我的关系到显多余了。”一句话，气的我在脚下狠狠的给他留下印记。
　　“既然五阿哥来了，那汐雪先去别处看看，哥哥忙完了先回府吧，我会自己回去的。”我迫切的想要离开。“坐这吧，我与成宣也无什么要紧事要是说。外头热，你现在出去，若中了暑气可怎么好。”声音轻柔的，却让人不容置疑。
　　三哥借喝茶轻轻哧笑，我又气的多踩了他几脚，别过头去，不看他那哭笑不得的表情。
　　“哦．．．”垂着头，展开一个温婉的笑靥，看着哥哥那惨目忍睹的鞋。

　　我一直瞧着窗外，街上少少的人，那么热的天，谁乐意到外头来受这份罪。“什么那么好看，让你笑成这样？”五阿哥的话拉回我的视线。
　　“她呀，看什么都是好看的。”三哥抢我一步说。
　　“五阿哥，”我侧头轻笑，不去看三哥。“未必什么都是好看的，汐雪现在就瞧见一件非常不好看的。”
　　“哦．．．是什么？”他浅浅的笑，让人舒心。“就是他咯。”我指尖一扬，对着三哥，“你不觉得这个东西不好看么？”
　　“咳．．．小妹，我不是东西。”三哥争辩道。
　　“你不是东西，那你是什么？”我双手一合，“哦．．．我知道哥哥当然不是东西，因为哥哥是不是东西的东西，对吧！”
　　五阿哥隐笑喝茶，只是拿着的茶杯泄下他的笑意。三哥在旁直摇头，嘴里嘀咕着，“世上为小女子难养也．．．”
　　“哥哥忘了，这世上小人也难养的。”我咬了口糕点，提醒道。“不过我想哥哥不是的，对吧，五阿哥。”
　　“咳咳．．．汐雪，这千层糕乃是以花为料，滑儿不甜．．．”五阿哥借故岔开了话，哥哥只一脸苦笑，我瞧的却好笑。总觉得哥哥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云淡清风的人，怕也只有汐雪能让他有所牵挂。
　　“成宣，你意已决？”五阿哥突然是收起笑意，几许惆怅的问道。哥哥瞧至窗外，手中把玩着一只鼻烟壶，“我懒散惯了，亦志不在官场。小妹，你说是么？”三哥把问题一抛，扔给了我。
　　我的角度刚好看不清三哥的表情，但我似乎能感觉他在想什么。“人个有志，”我斟酌着言词，“且官场沉浮不定，为官之道，亦如为人之道，哥哥秉性，怕是不适合官场的。”
　　“那你呢？”我话音刚落，五阿哥又问道。淡淡的微笑看不出表情，“小妹当然是．．．”
　　“我问汐雪，成宣你凑什么热闹。”一句话堵住了哥哥的嘴。
　　“我？我什么？”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不知他到底问什么？
　　“你说呢？”依旧是没有回答的回答。定定心神，“没有选择的选择，算不算选择呢？”勾起笑，答地轻巧。
　　三哥朝我笑了笑，竖了竖大拇指。五阿哥看不出思绪，只是看着一方，眸中似乎无焦距。一时间，房中的气氛说不上的诡静。
　　“这是心里话？”五阿哥还不是放过我，“是实话。”他步步逼近，我却不愿节节败退。
　　“实话为真话，真话是心里话。”他以扇子敲了敲三哥，“汐雪的才思到好。”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五阿哥信么？”我走到三哥身旁，笑的灿烂，心中却惆怅万分。
　　三哥宠腻的捏了捏我的脸，由着我和五阿哥一来一往。“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弄明白了未必是好事。”话语清淡。眼中有不容辨别的怜惜。
　　“五阿哥才是好心思，汐雪佩服。”好一个真真假假，浮华人生，也不过如此。可又有多少人明白，这真假，也只在我们瞬间而成。

　　“这辩完了，我们也该走了。”三哥起身圈住我的肩，“五爷，您要不再坐会。”戏谑的口气，轻松的气氛。
　　“不用了，我与你们一同。”五阿哥起身，“我是陪我妹妹去玩，五爷一同不妥吧。”三哥摇头含笑道。
　　“你陪汐雪，我陪你，成不。”暧昧的口气。“别，爷，您不怕被人误会，我还怕娶不到夫人呢。”三哥听着五阿哥的话不禁抖了一下，“一同走就是了，只是我不知我家小妹要上哪，等会你可别不高兴。”三哥为难道。
　　“汐雪，你要成宣陪你去哪？”五阿哥和悦的看着我。“恩．．．．”我低头小声说，“我讲了你们不许骂人。”看他们点头才吞吞吐吐扔了两个字，“青楼。”
　　看到三哥那笑的假的不能在假的笑容，还有五阿哥那哭笑不是的表情，我移步向旁，“你们不骂人，也别生气啊．．．”绞着手帕，“是你们自己让我说的么，我就知道我说了你们会这样的。”
　　“汐雪．．．”五阿哥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我身旁，“你可知青楼是什么地方？”
　　“知道啊，”我仰眸看他，“男人寻欢作乐，女人倚笑卖笑的地方。”
　　“那你还要去。”三哥的好修养全没了，口气有些冲的朝我喊道。
　　“我只是好奇，人事百态，为何男人就有寻欢作乐的地，而女子就要任人践踏。”许多事，我仍不能习惯，不能苟同。
　　“你真要瞧？”五阿哥轻问，点点头，“我只是好奇而已。”
　　“五爷，您真不会要带她去吧．．．”三哥一把拉过我，“我可不答应。”
　　“你今日不让她去，能保证下次她不瞒着你，自己去么？今日我们带她去了，让她少了这份好奇，倒安生了。”听他的话，我直点头，句句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多谢您了。”下楼梯时，我看哥哥走在前头，放慢脚步谢道。“你没瞧见成宣要杀人的表情么？”他苦笑，“真不知带你去是对是错。”
　　“对与错亦没有绝对啊。不管如何，终归是您说通哥哥的啊。”我执拗的谢他。
　　“成宣并未答应，只是我开口不好驳我面子。”他振着扇子，似乎想起什么，“只是你到古灵精怪，次次都是不同的面貌。”
　　“每个都是我，每个又都不是，您说呢？”四目相望，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他笑而不语，眼中闪过什么，快的我来不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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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主角是三三和五五｀｀｀我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