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禛心》无主的灵魂

28、 仗势欺人

　　因为要回宫，玉如想想还是带些礼物回去才好，这回侍卫没有拦着玉如，眼看着她走出门去。江宁工艺品种类繁多，在夫子庙两边的市场上，玉如买了许多东西，金陵折扇、雨花石、云锦丝巾、竹雕老寿星、牙雕笔筒、木雕脸谱、金箔的饰品，买了大包小包，刘义的手都拎满了，卫雨手上也拿了不少。正走着的玉如余光瞥到一个红黄相间的石砚，一面象是一支松树，另一面有红黄相间象树的年轮一样。真好看，虽然玉如已下决心不再写毛笔字，但是这个砚台还是打动玉如的心。“老板，这个要多少钱？”玉如问道。
　　“五十两，”一位老妇人，脸色有些灰暗，赫色的褂子，下边一条黑色的裙子，褂子的已经实褪色，袖口也有些磨损，但却很干净。
　　“好，这个我要了，麻烦您帮我包起来。”玉如从钱袋里掏出银子，妇人感激地看着玉如，连忙拿出一块青色的帕子，飞快地包起来，直怕玉如后悔。
　　“就这么个破玩意也值五十两。”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青色长袍，长得一脸的横肉家丁模样的人，劈手把那个青布包抢过去。老妇人急忙走到到那个人面前，“大爷，那块砚台这位少爷买了。”
　　“那又怎么样？这东西我们少爷看上了，呶，一两银子我买了。” 横肉男一把将老妇人推开，扔给老妇人一块银子，老妇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玉如伸手拦住那个家丁冷冷问，“那是我的东西，你问过我了么？”
　　“是你的又怎么样？看你细皮嫩肉，毛还没长全呢，还敢跟大爷叫板。”横肉男说着想用手去摸玉如的脸。
　　玉如眼眸眯成一线，有种危险的情绪在眼中闪过。“就这样，”啪，一只拳头狠狠地揍上横肉男的脸，顺手把石砚抢过来。
　　“来人，”横肉男强忍着疼痛尖叫着，“给我上，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小子！”立刻几个和他一样衣着打扮的人蹿了过来。刘义上前一步，玉如悠然后退，转身将坐在地上的老妇人扶起来站在一旁看热闹。看似普通的随从其实是皇宫大内的高手，这些平时作威作福的家丁终于吃到了苦头，一个个跌在地上爬不起来。“住手，住手，”一个富家公子哥走过来。玉如抬眼一看，那个花一万两只为听首歌的败家子曹岩。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手里都拎了刀。
　　“少爷--------你要给奴才做主。”横肉男捂着被玉如揍得发青的眼，从地上爬起来。
　　“你是什么人，敢在江宁撒野。你不也打听打听我们少爷是什么人？”横肉男站在曹岩身边狗仗人势起来。
　　“你有没有打听我是什么人？敢抢我的东西。”生平最讨厌这种欺软怕硬的人，要对付这种人就是比他凶。以暴制暴是玉如人生圭臬。
　　曹岩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玉如，俊秀的外表，普通的穿着，看起来就象一般人家的书生。“你是什么人？”
　　“路人甲，”路见不平喜欢拔刀的那种人，不过这次她想拔枪。
　　“陆仁贾？不认识。”手一挥，拿刀的家丁立刻将玉如等人围起来。老妇人拉着玉如道“你们快走吧，他们家有权有势你们惹不起的。”
　　“那你认识它么？”玉如不知从哪掏出一支火枪来，枪口正对着曹岩的脑袋。那些家丁一起顿住，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敢伤我，今天休想活着离开江宁。”曹岩色厉内荏，紧紧盯着枪口。
　　“我今天也没打算离开，江宁的风景还不错，我还要多留几日。别担心我枪法很准，上一个得罪我的人，被我一枪打烂脑袋，一点痛苦都没有。”玉如轻松地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曹岩问道。
　　“你纵容下人抢劫在先，打伤妇孺在后，当然要赔偿。老人家的医药费五百两，精神损失费一千两；我打他伤到手二百两，保养费三百两，他们两人替你管教下人劳务费每人五百两。我们三个的精神损失费就不用你付了，一共三千两。”玉如说道。
　　“你去抢好了，强盗啊你，我宁死也不会给你。”曹岩叫道。
　　“不问自取是为贼，我们自卫而已，不愿意给钱，也好，我就成全你吧，等下我会上衙门报案，打死了强盗头子。”玉如轻松说道。
　　“你---------”曹岩刚要开口叫骂，“住口，”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男人喝道：“陆公子手下留情，是老夫管教不严，下人无礼冲撞了公子，来人，给陆公子拿银票过来。”立刻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出几张送给玉如。卫雨上前接过，转身递给玉如。
　　只不过想教训曹岩一下，却引来这个人，这个人看起来象曹家当权人，会不会使诈？不过她也不怕，你们能仗江宁织造府的势，这边可是一位王爷、一位阿哥和一位总督，她也仗势欺人一回。玉如笑了笑，接过银票搀扶着老妇人转身走了。
　　留在原地的一群人远远地还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少爷，下次不要把火枪拿出来吓唬人，奴才还没打过瘾。”
　　“爹，为什么要给他银子，我们曹家怕过谁。”曹岩不满地问他爹。
　　“混账，那个人随随便便就掏出一把火枪，还有那两个下人分明不是普通人。京里来了人，你这几天还是老实些。”曹老爷回头吩咐一个下人，“你去打听一下，这个陆仁贾到底是什么人？住在哪里？”
　　玉如带着老妇人到钱庄换了银票，本来想换成银子可是太多拿不动还是算了，据说康熙年间也有造□□的，小心使得万年船。老妇人说什么也不肯要，玉如好说歹说最后只拿了一千五百两。当玉如要付那砚台钱时说什么也不肯收，说是本来是被抢走了，现在却得了一千五百两，比原来的多了多少倍，最后千恩万谢地走了。玉如将剩下的一千五百两分给刘义和卫雨各五百两，两个人不要，最后还是在玉如的威胁利诱之下两人才收下。
　　回程时天色已晚，走到总督府大门，几骑快马奔过来，玉如侧身闪开，德明跳下马背，早有下人接过缰绳。德明微笑着对玉如道：“玉少爷，又出去玩了。”
　　心情大好的玉如笑着与德明打招呼，“是，大公子好。”两人一起走进府，德明还一直送玉如到客院。胤禛、胤祥和清莲正坐在院子里喝茶，胤祥看见玉如进来“你这一整天跑哪去了？”
　　“去了夫子庙，”玉如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你笑什么？”胤祥看见玉如从一进门就笑眯眯的，是什么事让她那么高兴，难道是德明。这丫头不会是喜欢上德明了吧？看了眼四哥，还是冷冷的面孔。
　　“没事，时候不早我先去休息了，失陪了。”仍然是微笑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