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禛心》无主的灵魂

27、府内禁足

　　玉如哭笑不得，真的被禁足了，侍卫面无表情地拦住欲出门的玉如，“主子吩咐了不准少爷出门。”太过份了，把她困在这里，这些天一直呆在风月楼里还没看过‘莫愁烟雨、玄武湖的荷花、李香君的故居’。没道理为了个莫须有的理由就把她关起来，硬闯，侍卫应该不会真动手，好象又太不给十三阿哥面子了。鸡婆十三阿哥，她在这关禁闭，他们出去花天酒地。呃，冷面王花天酒地时不知道什么样？冷冷的面孔会不会吓得女人都不敢靠前？不过他有钱有权又有势，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勇敢的女人。
　　“玉少爷，你在想什么？”一张芙蓉面突然出现在玉如眼前。总督府的二小姐清莲，玉如心情不好，很不好，她现在没心还情应付这位千金小姐，很想转身走开，突然记起这里是总督府客院，而眼前的正是小主人。
　　不露痕迹地向后退了一下，“二小姐好。”她现在可是男装，男女授受不亲，应该避嫌才对。
　　“玉少爷与四爷、十三爷很熟么？”清莲问道。
　　“不熟，只是认识而已。”玉如说道。总督府荷花真美，如果没有在身边这只苍蝇那就更完美。
　　“看起来十三爷对玉少爷很关心。”清莲也不是那么好糊弄，似乎兴趣十足，不达目地誓不罢休。
　　十三阿哥那才不是关心，是报复，她去风月楼怎么了？不过是教那些女子唱歌而已，小心眼的十三阿哥一定是还记仇。“十三阿哥为人急公好义，心地善良对谁都很好。”玉如说道，还一脸感激地样子，不过仔细看表情太做作。
　　“四爷喜欢什么花？” 二小姐一幅天真的表情，眨着大眼望着玉如。
　　“不知道，我与四爷不熟。”玉如说道，顺手从池塘里掐了一朵荷花，回过神才发现，她居然辣手摧花了。
　　“听说四爷最宠年侧妃？年侧妃是个大美人？”清莲问道。
　　“是吧。”不然也不会因为看见年侧妃掉几滴眼泪就把她打成重伤。玉如看了清莲一眼，这个清莲要干啥？喜欢上胤禛了，答案是肯定的。
　　“四爷喜欢漂亮的女人？”
　　“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所以才有好色这个词，而且还是见一个爱一个。
　　“四爷爱吃什么？” 是谁说的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男人都喜欢女人半夜送宵夜，就象她阿玛一样。
　　“不知道，我与四爷不熟。”玉如决定从现在开始要把不熟进行到底，全然不知道门外的两个人一个脸黑得象墨，另一个笑得象朵盛开的菊花。
　　“四爷为什么要你一起回京？”清莲忽然问道，一双眼象雷达一样上下对玉如进行扫描一番。
　　因为他们没事就爱找她的麻烦，见不得她高兴。“不知道。”玉如有气无力的说道，整个人就象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而且一直持继着，没有好转的迹象。
　　胤禛瞟胤祥：“为什么要给她禁足？”
　　胤祥笑眯眯地说：“我这不是为了四哥么。”看见四哥瞪他，笑了一下“我给她禁足，她待不住一定会找四哥求情。”多体贴的弟弟，多聪明的主意。
　　“你不是想看笑话？” 胤禛瞪了胤祥一眼。
　　“哪能呢，我这不是想帮忙嘛。”虽然很想看笑话，可是看四哥的笑话代价就是没好日子过。
　　玉如心里很烦，她本来是一个一闲就要长毛的人，明知道是胤祥在整她，去找胤禛求情，算了，现在还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只好每天待在房里。想起师父教的清心曲，已有多日不练，都生疏了，于是焚香净手静下心弹琴，一曲弹完心情好了一点。
　　“你的手好了？” 胤禛静静站在门边，等玉如弹完一曲才低低的声音问道。
　　“好了。”
　　“还生气？”
　　“不敢”
　　“爷只是一时情急，才---------”
　　“四爷，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情急之下是最真的反应，所以才最伤人心。
　　“爷不是故意的。”
　　玉如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胤禛的眼睛。“四爷，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愿想也不再想提了。”从此恩断情决，两人再也没有关系就好了。
　　“你打算以后都不理爷了？” 胤禛问道。
　　“四爷是主子，吩咐什么差事，奴婢都会去做，别的奴婢就做不到了。” 玉如低下头不再看他。
　　“你-------” 胤禛伸手要拉玉如，玉如连忙后退一步躲开，“爷从来不打女人。”
　　“我是不是应该很荣幸成就了四爷的第一次。”玉如冷冷地问道。
　　“那只是意外。” 胤禛解释道。
　　“所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爷是爷，奴婢是奴婢。”玉如后退一步。
　　“你----------爷生平不会跟女人道歉，你也不例外。”胤禛冷冷的说道。
　　“奴婢从来没妄想过，奴婢只想过平安的日子。”玉如低着头，咬着唇，不让泪水流出来。胤禛死死的盯着玉如，一言不发。屋子里空气凝重，两个都沉默着。
　　帘子一掀，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走进来。“原来四爷在这里，”清莲走了进来，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四爷吉祥，清莲炖了冰糖燕窝给四爷补身。”
　　“出去。”胤禛沉声说道，眼睛看都没看清莲。
　　“是，”玉如如临大赦一样快步走出去，没看见胤禛更加阴沉的脸，和眼里闪过犀利的光芒。
　　玉如出了门口，叹了口气，这个男人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就算有错他那么高傲的人也不会认错。自己何必强求呢，为什么还看不开呢？可是，这是她的屋子她干吗出来？要出来也是他们出来才对。算了，惹不起，躲得起，屋前就是一片荷塘，玉如顺着游廊看荷花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玉如真的很不想待在总督府里，先不说有一个没事跑来献殷勤的大公子与二小姐，再来就是胤禛黑的不能再黑的脸。“少爷，二小姐请你去喝茶。”
　　“卫雨，就说我不舒服，不去了。”玉如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少爷，你病了吗？要不要请太夫？”卫雨问道。
　　“我没事，算了，走吧。”她宁愿去游湖，去爬山。走进花园荷塘边的花亭，胤禛、胤祥、总督赫寿、大公子德明、二小姐清莲。
　　“玉小-----少爷请坐。”大公子德明微笑着站起身道，女孩家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却一身男装，只带了两个下人南下江南，对人大大方方，没有一般闺秀的扭捏。“玉少爷住在府里还好吧？”
　　“很好，打扰府上真是不好意思。”不过那得怪那两位大爷，她其实一点也不想住在这，风月楼多好，有美女，有歌听，有舞看，还有美味的点心。最重要的是不用看那张黑脸。
　　“玉少爷不必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德明说道。
　　“大公子太客气了，不敢当。”玉如说道，别人那是客气，做人要有自知知明，懂得分寸。
　　“四爷、十三爷见多识广，让爷见笑了。” 清莲手法娴熟的表演茶艺，玉如倒是觉得如果再配上“天水禅心”的音乐会更好些。二小姐清莲很美，与瑶华不相上下，瑶华胜在妩媚，清莲胜在娇柔。
　　玉如端起来闻了闻果然香气扑鼻，余光却看见清莲含情脉脉地盯着胤禛，微扯了嘴角，不动声乐抿了一口茶。
　　“不知玉小------公子家里做何营生。” 总督赫寿好奇的打量玉如，京城中似乎没有玉姓的官员，可是她似乎又与四爷，十三爷很熟。
　　什么玉小公子，知道她是女的，也不用这么提醒她吧。“哦---------家父与家兄都在给别人做护院而已。”为康熙皇帝保家卫国应该等同于护院吧。
　　“咳--------咳------”-一阵连天的咳嗽声，胤祥被茶水呛到，咳得脸都红了。胤禛手里的茶杯也不露痕迹地抖了抖。总督大人连忙对胤祥关切地问：“十三爷，您还好吧？”
　　胤祥摆了摆手，好容易止住了咳嗽，深吸了口气，瞪了玉如一眼，死丫头，就会胡说，亲王贝子是护院，那些大臣都成什么了。玉如无视胤祥的瞪视，忽略胤禛探究的目光。总督大人不再理会玉如转头与胤禛、胤祥谈江宁的风土民情。玉如静坐那里看荷塘里的荷花，“玉少爷喜欢荷花吗？”德明看见玉如一直盯着荷花。
　　“哦，还好。”玉如站起身，走出花亭，在这枯坐着还不如去看花。
　　“府里有几十种，最大的荷花 “舞妃莲”，盛开时花型如飞舞的彩蝶。呶，在那，最小只有茶杯大小，养在盆中；“千瓣莲”是荷花中花瓣最多的品种；那是“翠盖华章”花色白中泛黄，外层瓣边红紫色并有绿晕，内部花瓣有翠绿色斑，红、白、黄、绿交相辉映，十分绚丽----------”德明滔滔不绝给玉如介绍荷花，玉如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两句，有钱有权就是不一样，荷花似乎比宫里都好，两人边走边聊渐行渐远。清莲不停地给胤禛、胤祥倒茶递点心，表现得温柔贤淑。胤祥微笑着，胤禛面无情情，只是周边气压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