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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敌 你叫我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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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的意识还在我的身体里,可身体的控制权却被他夺了去。
我清楚的看到身边一切,也清楚的感知到有人正在使用我的身体。
他抚/摸我的身体,口中喊着我的名字。
“林与生。”他用幽怨的声音喊我,他怨我忘了他,可他夺了我的身体。
真是见了鬼了,我在我的身体里被禁锢着,却依旧能和他沟通,“你不是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和我共生吗?我没同意!你不能这样!”
我的声音并未传出去,只是在脑海里回荡,但我就是潜意识里知道他能听见。
“谁告诉你,我进入你的身体需要得到你的同意?嗯?”他反问的话猛的激住了我。
听见这话,我才猛然想起,那时候他的的确确没说过共生需要他的同意,只是问我的意见,可是不需要我的同意,他问的意义是什么?
不等我问,他又似笑非笑道:“问你意见是尊重你,你之前老是说我不懂得尊重你。”他的语气有些嗔怪。
我头又开始痛了,凭着感觉认出现在还是晚上,房间里还开着刺眼的大灯。
他此时占据我的身体是要干什么?我怒不可遏的冲他喊:“你……”
话到一半,我察觉到他目的不纯,动作正……我是这幅身子真正的主人,身体意识权仍然在我这里,他一切的动作,我都感觉得到。
他不再说话,只一味的喘气。
我也在喘。比他更剧烈。
“你放开!”我说话不稳的吼出了声。
可他却低低的笑出了声:“你总是这样吼我,林与生,那时候你总是说要我去死,可我现在真的死了,你怎么不心疼我?”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不明白了,在他口中怎么一直是我对他不好的感觉,可明明……明明我不认识他啊。
我有些迷糊了,我不认识他啊。
“扣扣扣。”敲门声响了。他操纵着我的身体,一步一步前去开了门。
敲门的是裴司胤。裴司胤手提一大袋烧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我虽没掌控身体,可烧烤的香味飘了进来,好香。
我一下午没吃东西,猛然闻见香味,实在是饿的厉害。
这鬼控制着我的身体,察觉的到我的饥饿。他装出我平常的样子,接过裴司胤手里的烧烤,并礼貌的道了谢。
听见他道谢,我突然想笑。鬼也有礼貌啊。
可错了一步,我不会跟裴司胤道谢,裴司胤是干刑警的,几乎是一下就会察觉出来。可我能怎么办,我被困住了。
果不其然,裴司胤察觉到不对,反手把我制服在地,声音冷道:“林与生不会跟我道谢,你是谁?”
却只听黑雾他低沉笑着,变了声色:“倒是不算傻,你来猜猜我是谁?”
裴司胤不是白练的,三两下把我摁倒在地,他正要出拳时,我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意识。
“裴司胤!是我!别。”我见他的拳头毫不留情朝我袭来,赶紧开口阻拦。
裴司胤狐疑的看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放下了拳头,上来摇晃着我的肩膀问:“刚刚那是谁?你发病了?”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拿过一边散落在地的烧烤吃着,实在是饿了一天了,现在不论什么事都比不过吃饭要紧。
可裴司胤还在问:“是不是你飞机上说那个?”他问的小心翼翼,我觉得他可能自己都认为这一切荒谬。
我们干这一行的最是不忌讳这些。
可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
我狼吞虎咽完才回答他:“对,他是飞机上我梦里的那个,也是这次碎尸案的死者。”
裴司胤紧皱着眉头,犹豫着开口:“那,他为什么夺了你的身体?”
“他好像认识我……”我底气不足道。
“……”裴司胤气极反笑,问我:“一个鬼认识你?那你问了他死因姓名家室了?”
提起这个我就头疼,忍着回答他:“问了,他不知道。”
裴司胤嗤笑了声,说以后给我找个辟邪的大师看看,说罢便打算钻我的被窝,睡我的床。
见他这样,我已经隐隐感觉到我身体里黑雾发出的怒气了,也是,他对我控制欲这么强,怎么容忍裴司胤爬我的床,和我同居。
他在我心里口吻冷淡道:“林与生,你好样的。”
我不屑于搭理他,想占有我的身体,可碍于裴司胤在这,他不敢。我几乎是笃定了心中这个想法。
同时在心中暗暗回他:“开心吧。”
裴司胤见我呆愣在那,拍了拍床喊我过去,我倒也没矫情,跟他睡到一张床上。
平常我是不会跟裴司胤睡一张床的,但今天不一样,我想看看这黑雾能忍到什么时候,最好能直接气死他,不会再缠着我才好。
刚躺下去不到五分钟,他在我脑海里闹翻了天,“林与生,你叫他起来,让他打开门滚啊,林与生!”
我喝了他一声,没想到竟喝出了声。
“闭嘴!”
裴司胤原本打算陷入睡眠中,被我猛的吓醒,问我是不是又被那东西缠上了,还小心翼翼的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小林子,你没事吧?看来真得找人治一治他了。”裴司胤蹙起眉,我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他只有在认真严肃时才会蹙眉。
那团黑雾依旧在我脑海里闹:“你叫裴司胤走我就闭嘴。”
没办法,他实在太吵了,咋咋呼呼的,我只得以开口跟裴司胤解释:“老裴,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你回房间休息吧。”
“你一个人没事吧?”
我笑了两声,表示自己没事,叫他回去,“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你回去吧昂。”
裴司胤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我觉着好笑,亲自下床送他。
在即将关门时,他突然神神秘秘拉着我道:“等这边案子结束,我带你去我爷爷那里看看。”
我正有此意,他爷爷是专门做这个的,我们那边一些奇门秘书,裴爷爷大多都会,不过他最擅长的还是驱鬼。
裴爷爷也教过裴司胤一些技巧,可裴司胤一门心思干刑警这一行,只相信科学,哪里信这些?如果不是我这一遭,他怕是现在还不信。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东西暂时还不想害我,你先放心。等回去再说……”我还没说完,口中的那东西就强势的夺了我身体的控制权。
啪的一声把门甩上了,一句话也不留裴司胤说。
把人赶出去后,那东西也不安分,又开始说个不停,但大多是抱怨。
我喊了他一声,表示我已经很困了,不要影响我休息。听我沙哑的声音,他便委委屈屈,凄凄惨惨的钻上了床。
上床的时候不忘了把裴司胤睡过的床单揭起来。
又凄凄惨惨的说我刚刚凶他,我实在太困了,懒得理他,等躺上了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可我忘了,鬼不用睡觉。
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感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注视感。
这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
他的视线,紧紧缠绕。
我睡的并不安稳,梦中虽然没有他来捣乱,但我梦见了多年前的案子的死者。
那案子的死者是我多年好友,说是好友,不如说是暗恋我的人,他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了。
他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可四年前他死的蹊跷。
我判断出来的结果他竟然是自杀。
怎么可能?他喜欢我,他告诉过我,这辈子不得到我他死不瞑目,我申请了外调,上面调来了更加资深的老法医。
可他的判断竟然也是自杀。
最后迫于上面的压力,结案报告是裴司胤写的,死因依旧是自杀,他喜欢我,我却对他没意思,但好歹是多年好友,我得给他家人一个交代。
这么多年一直私下里调查着。
只是一直没有进展。
如今他终于进了我的梦里。
窦嬴在梦里看我依旧是痴恋的表情,但似乎又有些嫉妒,他在梦里是蹲在地上仰着脸看着我的姿势,好似是有些崇拜。
他脖子处自杀的伤疤尤为惹人眼球,我站着看了他许久,神色不辩,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窦嬴,好久不见了。”
窦嬴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站了起来,冲我笑着:“与生哥,四年不见,你好像又帅了。”他痴迷的看着我,又开了口:“我嫉妒死他了,他凭什么能在你身边!不过他终于死了。”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不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一直陪着我?裴司胤吗?
可是窦嬴说他已经死了,我几乎是一瞬间否定了裴司胤,不可能是他,那家伙比钢筋还直。
裴司胤知道我是弯的以后,好几天不敢跟我来往。
他怎么可能?我皱起眉头向窦嬴走近了几步,有些疑惑的问他:“你……说的是谁?这么多年,我身边没人。”
或许是听了我的话,窦嬴苦涩一笑,不再开口,正想朝我这边走近些,却被一道力量打开了。
我见他凄厉的倒在地上。
这是在梦里,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口中吐出黑色的血那么真实。
这不是梦吗?不,或许不是的。前几次我也以为那团黑雾是梦,可他不是,他是只来搞我的厉鬼,搞基的厉鬼。
还是个神经病。
窦嬴叫嚣着:“你死了还不放过他?!你该魂飞魄散!你怎么还能缠着他?你他妈忘恩负义!”他神色痛苦,我赶紧跑上去想扶起他。
那团黑雾却突然现身,拦住了我,有些不知廉耻的在窦嬴的面前舔舐着我的耳垂,在我耳畔后吹着冷气。
同时也不忘冷冷的冲窦嬴挑衅:“你死的不怨,那年你往林与生杯子里下药,却被他人捷足先登,你自己被别人摁在了床上,你觉得遭受了屈辱自杀而亡,可你不知道林与生早些年一直不信你是自杀!四年来,他夜夜难寐,想为你翻案。”
从他口中我终于是知道了窦嬴死亡的真实原因,气的浑身颤抖。我几乎是疯了般冲窦嬴骂。
而他窦嬴竟然疯笑着承认了这些事,他还真是,无可救药!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没能为窦嬴翻案的愧疚中,可他生前却想给我下药?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死命咬着舌头想醒过来,那团黑雾像是察觉到了般,飘了过来,摁住我的下颚,将我的牙齿掰开,解救了可怜的舌头。
他当着窦嬴的面亲了亲我的唇,亲昵道:“林与生,不要这样,这是他设的阵,这样出不去,你叫我老公,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我挣扎着,最终失了力气。
在我的梦里,窦嬴的阵里,我想晕也晕不过去。抿抿嘴不吭声,躺下就睡。他们爱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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