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 227 章 “像人类驯 ...
-
“尊敬的水星人民，我的同胞们，今天，我以一个老检察长的身份，与你们对话。李若希总统的演讲，我听了很多遍，看到他拿出的真实数据，也谈到了改革的决心。我理解他的疲惫，也理解他想要改变的愿望。但是，我无法理解，一个以‘征服星海’为誓言起家的总统，为何要用‘逃跑’来定义‘改革’？”
赵召义的反击开始了，站在水星中央人民广场，冒着冬日暖阳，他进行了他的第二番公开演讲。
“李总统说，这是‘战略收缩’。可我请问，收缩的是拳头，还是国家脊梁？我们的军队最强大的使命，应该是保护我们的公民免受外部威胁，而不是为了‘节省开支’回家吃饭。这样的收缩，我认为是溃败，是投降。一言以蔽之，我不同意撤军。”
广场上的人和实时观看此次演讲的水星人民，不由得吵嚷起来，原来，赵召义对厄斯也是“主战派”。
“我认为，厄斯必须承认水星过往与现在、乃至以后的军事存在都是合法的，今后我们即便撤军，也要陆续有保障地撤，撤军过程中，必须确保Aland军团官兵的安置与奖金，不能让他们成为‘被抛弃的孤儿’。
另外，我想对厄斯现任总统孙舜香说几句话，我要问过去十五年，是谁在主导厄斯这个国家，是谁在让军队无限扩张，谁在制造虚假的繁荣？现在，让全体水星人民为你的经验买单，这是一种高级的政治甩锅，是用民/粹把国家带向未知的深渊。
我倡议，无论新任总统是谁，都立刻召开国家安全紧急会议，邀请所有政党、军方、学界代表，重新评估厄斯局势。并启动‘民生与安全双轨并行计划’，一边削减冗余军费，一边建立‘国家安全基金’，并举全国之力，重新考量孙舜香在厄斯继任总统的可能，以确保和平之声，响彻整个宇宙大地……”
咖啡馆里人声鼎沸，都在仰着头，看着电视里实时直播的“赵议长宣言”。
屏幕上的画面微微晃动，镜头扫过广场边缘那些高举赵召义“和平是我的初衷与我的目标”等赵召义标语、神情激愤的年轻面孔，随后切回赵召义那张平静无波、镇定自持的脸。
咖啡馆内的嘈杂声并未因演讲结束而平息，反而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扩散得愈发剧烈。
“这老家伙，很会煽动情绪。”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顿在桌上，溅出几滴褐色的液体，“什么‘被抛弃的孤儿’，分明是想拿军方的票仓。”
“可他若上任，刀尖肯定不会对准军队，据说他老婆就是被厄斯人杀死的，他怎么可能同意撤离厄斯，”邻桌的几个年轻人议论，其中一人猛地拍案而起，“赵议长说得对！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从厄斯撤回来，我们水星人成什么了？逃兵吗？厄斯那边明明就是我们打下来的地盘，凭什么说撤就撤？”
“嘘——小声点儿！”同伴连忙拉住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现在局势不明朗，于总司令那边还没正式表态呢。也许他也不同意李总统的话，厄斯既能屯兵又能养兵，把那几百万士兵撤回水星，水星有地儿放吗？难道直接复原回家？”
“所以啊，宁愿支持赵召义和孙舜香，也不能投给李若希。”
“……赵议长最后提到的‘重新考量孙舜香’，这话里有话啊。好像意思是就算不撤离厄斯，也要撤掉孙舜香。”
电视里，主持人正用急促的语调分析着赵召义演讲中的几个关键点，背景音是广场上此起彼伏的“反对撤军”呼声。
香甜的咖啡气味弥漫室内，杯沿冒出的热气在缓缓升腾，冬日下午的阳光，照在三个年轻Omega身上，他们看着电视中沸腾的口号声和赵召义竞选人，相视一笑。
“龙龙，你爸胜算多少？”梁瑜琪问。
“其实胜算真没多少，”李擒龙道，“孙总统回来后直接拿走了四层票仓，格局重新洗牌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梁瑜琪纳闷地说，“这十五年，我们水星过得顺风顺水，怎么经济就稍稍现出下滑态势，大家就抛弃了李总统。”
“还是内忧外患造成的，”杨忠宝道，“我们每届新兵营战士出师后都被派到厄斯驻军，□□费用极大，另外还有智能军械开发，这是一大笔投资。哎，咱们联盟军是从哪筹的款，孙总统拨的吗？”
“咋可能啊，丁总拉来了劭家军的赞助，”梁瑜琪比划出一个数字，“六千亿。”
“我去，”李擒龙感叹，“还真是烧钱！”
“这都是我在设计上做了精简的结果，”杨忠宝道，“不然附有加特林机关炮的军械，能让造价翻一倍。”
“是啊，我其实不赞同联盟军去做这个，反正一旦打起来，就让天赐神军冲锋在前呗！”梁瑜琪哼道，“何必自掏腰包。但是丁总和陆离坚决不肯，非要握紧武器在手。”
“我们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李擒龙道，“如果我们三个星球能够做到心与心真诚与坦诚地相处，就不用互相制衡，也不用彼此烧钱做战备了。”
杨忠宝眉眼低垂，没有说话。
“小宝，龙龙不是那个意思……”梁瑜琪急忙解释。
“我哪个意思啊？！”李擒龙愣了，“我说错话了吗？”
“好啦，你们都别多想，我也没有想别的，”杨忠宝说，“我是水星人，即使做了火星王妃，这一点都不会变的。”
“噢，我也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咱们就像从前一样闲聊，不要拘谨，唉，也不要敏感，”李擒龙叹道，“小宝，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你不会失去我的。”杨忠宝看向他，二人手拉着手，重重地捏了捏对方。
“对了，”梁瑜琪问道，“我最近可在报纸上看了不少你和赵公子的绯闻，那是真的吗？”
“什么赵公子，他是检察长，”李擒龙笑了笑，“我们是在接触。”
“在接触是什么意思，报纸上说你们在‘热恋’，还说赵召义根本是李总统找来的‘影子’，假装跟他竞选，其实是一个阵营里的，”梁瑜琪问道，“就因为这个，网上很多人不相信赵召义。”
“就要这个效果，”李擒龙自嘲道，“是我做小人了，还是大大方方的小人。”
广场上喂鸽子，西子湖散步，民俗街里一起逛街买小吃……他哪里人多，就把赵承宇约到哪里。
赵承宇每次都尽兴而去，满意而归，直到李擒龙自己受不了，直接告诉了他：“你还来啊，我在利用你！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赵承宇点头，“那我好用吗？还可以怎么用，你说话。”
“啊？”李擒龙怔住。
“啊？”杨忠宝和梁瑜琪听到这里也惊到了。
“这检察长纯纯是个恋爱脑啊，”梁瑜琪感叹，“他爸不揍他吗？”
“他三十岁了还会挨揍吗，看着就很成熟，”杨忠宝说，“原来他是自愿的。”
“是啊，承宇哥早就知道我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还可劲儿地配合我，”李擒龙惭愧地挠头，“他说从一开始他爸有竞选总统的意向时，他就不赞同。即使是亲父子，他们也有不同的政治理念，总之，他支持我爸。也愿意配合我，继续拉低他爹的选票。”
“哈哈，”梁瑜琪笑了，问杨忠宝，“对此王传宁怎么说？”
“史上最坑爹的娃，”杨忠宝道，“他确实给出过评价。”
梁瑜琪心领神会，他就知道这里面不会没有王传宁的事。
但现在他们仨人的友谊，终于颤颤巍巍地重新续上了火花，他不但提醒李擒龙，也要求自己，跟杨忠宝说话不能再随心所欲了，因为，杨忠宝是火星王妃。
“只是……他不会拿这个威胁你，逼你跟他结婚吧？”杨忠宝担忧地问，“我听说很多政治家为了局势利好，会联姻，或者进行一些不公平的交易。龙龙，他比我们都大，也更成熟，你要小心，别被他忽悠了。”
“噢，好，不会。”李擒龙看着他，失笑出声。
心想傻傻的小宝，自己都被王传宁忽悠了，还来提醒我。
“这个倒不会，我爸跟赵承宇有过工作往来，而且你知道你爸多夸张吗？”梁瑜琪道，“大年三十前一天的晚上，李总统和于司令特意一齐到我家做客。”
“啊？有这事，怎么不带着我啊，我都不知道。”李擒龙说。
“他们是专程找我爸，做赵承宇背调的，”梁瑜琪道，“司令把他们家祖宗十八代都查遍了，听说我爸跟他配合破获过几次重大案件，专门来问具体情况。”
梁孝铮面对如此严肃的于皓南和对儿子恋爱很紧张的李若希，当即把赵承宇的履历和既往工作与人情往事点点滴滴，都翻出来给他们看。
“最重要的是喜欢你，”李若希对李擒龙道，“喜欢的人只有你，没有别人。”
李擒龙奇怪道：“他追求的我，向我表白，当然是喜欢我，没有别人。”
于皓南在一旁，心疼地看了李若希一眼。
他知道这是他造成的、李若希的一块心病。
“这么说，政审过了，”梁瑜琪道，“司令和总统同意了。”
“怪不得我每次出去，司令都笑呵呵地问我，去哪约会呀？”李擒龙有些啼笑皆非，“原来把人家老底儿都掀开看过了。”
“真好，”杨忠宝不禁有些羡慕，“你家人同意了你们的交往。”
“不过……你喜欢他吗？”梁瑜琪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你喜欢这位检察长吗？”
“……”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李擒龙一时怔住。
那天晚上，当赵承宇向他表白的一刹那，他是想像对别的追求者一样，干脆地拒绝，然而就在那个刹那，李明轩出现了。
刚子哥简直是李擒龙的“心腹大患”，既是一起长大的哥哥，又是他既无语又不想伤害的追求者。
就在那个刹那，他选择抓赵承宇来当挡箭牌。
赵承宇立马识破了他的意图，并且温柔地配合了。
后来，因为跟梁咏云的一番对话，李擒龙又生出了拉下赵召义选票的念头，这同样被赵承宇识破并欣然配合了。
没人能够这样欺负老实人，所以，李擒龙决定把自己赔偿给承宇哥。
“……龙龙，你沉默的时间未免太长了吧！”梁瑜琪一下子看出了他的迷茫，“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别搞这种爱情游戏，也别当政治的牺牲品！”
“啊，我没有，”李擒龙晃了晃头，“承宇哥挺好的，我是跟他在接触，如果没有什么差错的话，我们可能就在一起了。”
“你不爱他，这就是最大的‘差错！’”梁瑜琪起身弹了一下李擒龙的脑门，“爱与不爱，天差地别，你可别像我们丁总一样搞什么交易，最后伤心难过的是你！而且，你跟乔励怎么回事啊？”
“啊？”李擒龙瞪圆了眼睛，“乔励，这有乔励什么事？”
“乔励他爱你，我看得出来，而且我以为你也爱他，这不是很明显吗？”
“……”李擒龙愣住了，半晌，才喃喃道，“乔励，乔励是我弟弟啊。”
“你哪来那么多弟弟啊？！”梁瑜琪看出他满脑子浆糊了，简直无语地不想看他。
杨忠宝莫名其妙，琢磨半天问道：“乔励，乔励是谁啊？”
“那天王传宁跟于生澜用机器人火拼时，你扑向了贝儿，”梁瑜琪说，“但乔励扑向了你。”
李擒龙眨了眨眼睛，还是不敢相信，因为乔励虽然很爱跟他撒娇，但他以为那是因为少年时一场奇遇，他救过乔励，所以他们才有不同的情愫。
今天听到梁瑜琪这样陡然点破，他才往那个地方想。
那天于生澜与王传宁的火拼，是在一秒内发生的，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可梁瑜琪第一反应是为王传宁挡枪，甚至王传宁受伤后根本都不知道这件事。
杨忠宝看了一眼梁瑜琪，他瞬间明白过来了，以己度人，梁瑜琪也因为自己的第一反应，看出了乔励对李擒龙的爱意。
“可能因为是我的副将？”李擒龙问道，“他对我是有那种反哺之情的，肯定不是爱情。”
梁瑜琪靠向了椅背，无语地看着他。
咖啡馆外面的门，被呼啦一声推开，一个戴着棒球帽、一身黑衣的男子闯了进来，他左右转头，口罩下露出的皮肤非常白皙，一双黑色眼睛大而明亮，瞬间锁定了杨忠宝的方向。
梁瑜琪神情一顿。
“小宝，你以后打算做什么？”李擒龙问道。
“我啊，传宁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他一这么说，我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杨忠宝手抱着咖啡杯，想了想说道，“可能继续研发一些有意思的机械装备，或者生个孩子。”
“生孩子？”李擒龙纳闷地看着他，随即目光向下，瞄向他的小腹。
“嗯，我在火星结婚以后，感觉他那边的压力确实挺大的，”杨忠宝看向梁瑜琪，“你记得他刚来咱们新兵营，说他要选妃，赶紧结婚生子吗？”
“嗯，非常欠揍。”梁瑜琪依然看向门口。
“实际情况就是他那边确实很多大臣在逼婚，觉得他应该跟火星男子或者火星女子成婚、生孩子，好巩固他们的集团，延续他们的家族，”杨忠宝叹道，“但他还是想跟Omega结婚……所以，才很急地跑到我们军队里找对象，现在……我也不排斥为他生孩子。”
李擒龙歪着头，看着他，几乎傻了眼。
他不知道是他想政治联姻疯狂，还是杨忠宝最疯狂。
“人来了。”梁瑜琪说。
王传宁已经走到了杨忠宝的背后，手温柔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你怎么来了？”杨忠宝仰着头，看到了他。
王传宁扯下了口罩，笑着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聚会了。”
又对杨忠宝指了指手表：“看到你的行动路线，猜你出来玩了。”
“你们在水星过年吗？”李擒龙问。
“对，初一就回来了，看我姑奶奶，还有去星洲岛，跟尹爷爷和索夫人团年，还要看看我豹爷，他一直念叨你呢。”
“我初六回去。”李擒龙笑了笑。
“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吗？夫人，”王传宁单膝跪在一边沙发上，给杨忠宝敞开的大衣一颗一颗系扣子，“今天出来三小时了，口罩帽子都没戴。”
“我不是黄毛，又没有军职，”杨忠宝问，“我也要挡着脸吗？”
“难说，”王传宁往那电视屏幕上扫了一眼，“现在非常时期，我怕别人拿你身份做文章，或者派出个像你的机器人之类的……你知道，我受不了打击。”
“嗯，那我回去了。”杨忠宝站了起来，将一旁的小包刚拿过来，就被王传宁绅士地夺去，他将大衣后面的帽子戴上，脸边一圈白色的鹅毛，朝对面摆摆手，“拜拜，回头去厄斯找你们玩儿。”
“好的。”梁瑜琪和李擒龙都冲他摆手，“下回见。”
“下回不一定在厄斯，”王传宁笑着搂着杨忠宝往外走，“撤军以后，他们不就得回水星了？”
李擒龙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种不安和矛盾的感觉油然而生。
彭羽琼和杨门光不用给王传宁做背调，就知道他祖上十八代都是什么德性，所以，他们是以多么崩溃和绝望的心情，放弃了小宝。
“你看他像不像笑着骗小宝，要把小宝养肥了给他生孩子那种骗。”
“是吗？”梁瑜琪语气中不乏失落，看着王传宁微笑的侧脸，他几乎用腋窝夹着小宝，抱着他推开门，亲昵地走出去。
“像人类驯服小猫一样，”李擒龙评价道，“又哄又骗。”
梁瑜琪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李擒龙对王传宁这个血缘上的弟弟，一直非好感。也知道所有人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包括他自己。
走出咖啡馆，看到门口停了那么多辆黑色防爆车，王传宁在水星的安保队伍都跟来了，好大的阵仗。
杨忠宝有些惴惴不安，犯错了似的，偷偷抬眼看向王传宁。
他们本来说好是“秘密来访”，但当梁瑜琪问小宝“回来了吗”，他还是诚实地说了，并且从那居住的豪华酒店里偷溜出来，见了他的朋友们。
“你是不是着急了，”看到王传宁阴沉下来的脸色，杨忠宝轻轻地勾了勾他的手指，“瑜琪就在周围，我下楼就上车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这没关系，但不能忘了保护自己，”王传宁把自己的棒球帽摘下来，扣到他的头上，“你现在不比从前了，因为是我的夫人，又是火星人，很容易被坏人捉走，他们可都是没底线的。”
“嗯。”杨忠宝点头。
王传宁的帽子对他来说太大了，一扣在脑袋上，脸都遮了大半。王传宁看到他乖乖知错的模样，温柔地抱住他的腰身，轻轻掀开帽檐，低头吻了吻他文秀清白的一张小脸。
像是训斥以后的温柔安抚。
杨忠宝不当兵以后，就完全成为了王传宁随身携带的宝物（王传宁说的），他还不适应在自己的家乡、自己的母星里乔装打扮，隐藏身份，躲避其他水星人。
可他也体谅了丈夫，知道于生澜那回用自己将了王帅的军，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孙舜香竟然回水星竞选总统了？靠！当我是死人吗？！”王宇行一拳砸向办公桌，对王传宁道，“儿子，咱们一炮弹砸向水星大海，发出警告，让孙舜香立马滚蛋！”
“那不好吧，父亲，”王传宁犹豫道，“太激进了。”
“激进？”王宇行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一直劝我不要佛下去吗？”
“今时不同往日，我刚刚结婚，”王传宁压低了声音，“现在还在造人，不要影响产夫的心情。一旦于生澜又搞鬼怎么办，或者拿彭羽琼杨门光开涮，搞小宝心态怎么办？”
“……”王宇行看向儿子，果然人结了婚就不一样，有了软肋，也更为后代打算。
“这事我迂回地办，孙舜香不难解决。咱们别惹于生澜那个疯子，他不一定会做什么。”
“你要公开支持那姓赵的？”王宇行问，“彭羽琼杨门光一定支持于皓南，于皓南是李若希那一派的，你老婆也支持李若希。”
“我老婆发现没关系，我就说是你要支持赵召义。”
“那不行，”王宇行压低声音，小声说，“我老婆也支持李若希，我能怎么办，只能说是你干的。”
“那不行，我不能一结婚就让小宝为难。”王传宁摇头。
他们都不愿得罪自己的夫人。
正在这时，凯凌那背着小书包从辅导班回家，路过他们父子密谋的办公室。
王宇行和王传宁看向门外走廊里贝儿露出的毛茸茸脑袋，听到他哼着歌、欢乐的脚步声，同时转过脸，心领神会地看向对方。
贝儿在多年以后才发现，他竟是赵召义背后资金线的来源、火星最大的“金主”。
作者有话说
第227章 第 2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