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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易感期(3 ...

  •   不过就跟席曜始终没褪下景溪身上最后一点束缚一般,这一晚,席曜居然忍住了,并没有真正要他,只是不断地抚摸他。

      由于没有信息素安抚,男人身上的结合热一晚上没退,不过这对于身体强悍的Enigma来说,并不算太难以忍受。

      室内的冷气很足,男人身上温度却很高,淋漓的热汗随着滚烫的呼吸滴落在景溪身上,又被男人的指腹擦去,掌心携裹着湿意,几乎把景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摩挲了个遍。

      密闭的隔离室全是他们交缠的湿热气息。

      第二天景溪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两个人居然就这么相安无事地相拥而眠,度过了一个还算平静的夜晚。

      没有被法。

      那种情况下,席曜居然都能忍得住。

      算他能忍。

      不过也确实有席曜跟他没感情在的原因吧,换成喜欢的人来,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想拥有,是克制不住的。

      这么一想席先生也是惨惨的,要强迫自己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

      当然,他更惨。

      景溪动了动身体,他被席曜紧紧地圈在怀中,头枕在他的臂弯里,睁眼就是他发达的胸肌,好大,好慷慨。

      微博上那些小黄人们说得没错,他好像能把脸埋进去......

      景溪赶紧终止了这个危险的想法,目光往下瞄,纹理分明的八块腹肌,散发着蓬勃的力量感,紧绷的肌理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道轮廓都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躯体美感。

      好想摸一下。

      景溪色心上来了,鬼迷心窍地伸出手,指尖抵在上面,不是软绵绵的手感,而是紧实而富有弹性,每一块都能摸到清晰的沟壑,还有肌肤底下偾张的起伏。

      真结实,真好摸。

      景溪见席曜没有醒来的迹象,胆子变大,指尖变成整个手掌覆上去。

      “好摸么?”

      “好摸。”

      手感真好,真有张力,真sexy......

      等等,景溪猛地收回手,对上了席曜幽深的眼眸。

      “......”好尴尬,被抓现行了。

      “哈哈,我刚刚梦游了,边梦游边做梦,做梦在攀岩,以为你是一堵墙,对,”景溪梦到哪说哪,“还纳闷这墙手感怎么这么怪,有力气!”

      “原来你还有攀岩的爱好。”席曜的声音低哑,不知道是因为晨起,还是别的原因。

      “不止呢,我还会打空气拳,哼哈嘿哈!”景溪对着空气挥了两拳。

      席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不往我脸上打?”

      他想啊,但他敢吗?

      就他这细胳膊细腿,能不能打疼席曜另说,依照昨天的情况,说不定还会把他打兴奋了。

      “我这是空气拳,当然打的是空气。”

      席曜不置可否,掀开身上的薄被:“先起床,吃点东西。”

      说着他坐起来,拿手机让管家把早餐送下来。

      景溪眨眨眼,就这样就放过他了?

      他不由地看向席曜,才发现他的眼中仿佛燃烧着一股炽热的火焰,汹涌的欲念几乎化成了实质,要从里面喷涌出来。

      很明显,吃饭只是男人给他的缓刑,只为了更有力气承受。

      今天一整天,他都不可能被放过。

      正如景溪所料,昨晚的忍耐,已经是席曜的极限,他现在能明显感觉到,易感期的症状已经进入了中期,体内信息素完全不受他控制地爆发出来,本能叫嚣着想要另一道信息素的安抚、缓解,减轻强烈的性冲动带来的烦躁与失控。

      也就景溪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其实这空间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到达了一个很怕的阈值,空气净化器仿佛不存在,任何一个Omega进来,都会瞬间被这浓郁的信息素强制带进发情期。

      果然,他们刚吃完早饭,甚至连餐桌都来不及收拾,景溪就被男人扛着,压在了床上。

      没有Omega信息素来缓解精神上的躁欲,那只能满足他身体上的性需求。

      这就是发泄工具人的作用所在。

      只是,因为精神层面得不到满足,没有信息素安抚他,Enigma没法从“兽性”被拉回“人性”,除了信息素会失控,还会失去理智,成为欲望驱使的兽类。

      为什么别人会觉得Beta给Enigma做发泄用的工具人就废了,因为Enigma易感期长,体型强悍,他们没有理智,不懂得节制,只剩下无止境折腾自己伴侣的本能。

      一个易感期下来,Beta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景溪被略带粗暴地丢在柔软的床上,脸埋在蓬松的枕头里,他想翻个身,男人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粗重的呼吸声和带出的热气近在耳畔,让景溪背后发麻发凉。

      “我会死吗?”景溪颤抖着眼睫毛问。

      “会爽死。”

      景溪:“......”

      男人今天完全没耐心搞什么轻拢慢捻的前调,直接拉着景溪的领子,粗暴地往下扯,露出脆弱的后脖颈。

      景溪不想这样背对着他,因为看不见带来的恐惧更可怕。

      他想转身,刚有动作,就被男人掐住了脖子。

      “趴好!乖一点。”男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卡在他脖子上的手也没放开。

      景溪乞求:“能让我翻过去吗?”

      “不能。”

      男人大手充满掌控欲的锁住他脆弱的后脖颈,眼中的兴味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低下头,在他腺体周围一阵乱嗅。

      没有信息素,但好香。

      是独属于景溪特有的干净气息,清浅温柔,却勾得人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一想到这片净土曾经可能被别人造访染指过,男人眼中无法控制地涌出阴翳,仿佛猛兽被触碰了逆鳞,满心都是占有的偏执。

      他的,是他的。

      男人漆黑的双眼漫上猩红,微微侧头,锋利的犬齿轻轻抵在柔软温热的腺体肌肤上。

      景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想干嘛:“别咬,我没腺体,别咬啊......嘶。”

      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细腻的皮肉已经被尖锐的齿尖刺破,痛感骤然炸开,混着滚烫的呼吸席卷四肢百骸,让景溪倒吸一口凉气。

      混蛋,他都不是Omega,为什么还要咬他。

      直接开干不行吗?!

      男人低喘一声,极致的满足感瞬间灌满胸腔。

      他像个吸血鬼,死死咬着那处腺体,霸道强势的Enigma信息素如同汹涌潮水,顺着刺破的伤口,蛮横又彻底地涌入肌理深处,一寸寸浸透他的血肉骨髓,仿佛要把他每一个细胞,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独属于他的烙印。

      不管从前如何,不管这片净土是否曾被人窥探触碰。

      从这一刻起,只能是他的,只属于他。

      “呜呜好难受求你别咬了,混蛋,我不舒服,救命——”

      景溪感觉不到霸道信息素的侵入,没有信息素的安抚与注入时灵魂上的满足感,他只能感觉到后颈伤口传来清晰的钝痛。

      男人像是在吮吸他的血肉,牙齿嵌在皮肉里,翻涌如热浪的气息霸道地撞在肌肤上,让他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一股奇怪的酥麻感,顺着被咬的位置,一路蔓延到尾椎骨,竟不知道刺激了他哪根神经,让他浑身战栗燥热。

      呜呜呜身体变得好奇怪。

      他是m吗?

      “你咬够没有,求你了哥,别咬了。”

      景溪好讨厌这种陌生的感觉,没被桎梏的双手反手去抓席曜掐着他的手,指甲盖在结实的手臂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有的还留下血印子。

      身后的人还不肯松口,甚至愈发兴奋,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齿痕周遭,浓烈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团团包裹。

      景溪呜呜咽咽:“你这个变态。”

      大变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放缓力道,像一个夫德拉满的Alpha,舌尖温柔舔舐过咬破的伤口,要把信息素封存在里面。

      可惜,那里没有腺体可以承接储存他的信息素,无论他注入多少,不出一天时间,这里的信息素就会消散殆尽,只留下疮痍的齿痕。

      但没关系,他可以一遍遍地注入,直到景溪被他信息素的味道侵染、浸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的信息素打上烙印......

      这个想法令男人亢奋无比,他放开钳制着景溪脖子的手,把他翻过来。

      景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男人因结合热而烫得灼人的嘴唇压下来,封住了他的嘴。

      男人口腔的温度很高,一点点霸道地与他纠缠,景溪觉得自己要被灼伤了,嗓子发干,被迫张开嘴,承受着男人的□□。

      他的每一个身体的部位,都细细密密地纳入怀中,滚烫的躯体包裹着他,景溪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他本来害怕席曜弄他的。

      现在他只想求席曜赶紧弄他。

      别亲了,求你别亲了。

      男人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放开他,抬起眼,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呼吸,笨蛋。”

      亲过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换气。

      景溪故意憋着,他不想再亲了,太亲密了,跟缠绵悱恻的恋人一样,唇齿相依,气息交缠,这种浓情蜜意承受多了,脑子会坏掉的。

      他只想当一个工具人,席曜也只需要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席曜看着他憋。

      男人自上而下看着他,大概是为了不刺眼,室内最亮的几盏灯已经被关掉了,只剩下几盏暖黄的小灯。

      光线仿佛轻纱,薄薄地笼下来,落入男人漆黑的眸底,晦暗难辨。

      他像是一只即将食人血肉的凶兽,眼中有兽性的光,兴味地盯着景溪,仿佛在琢磨该从哪里下口。

      就在景溪要憋不住时,席曜抬起手,捏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嘴,随即低下头,把一口气渡了过去。

      景溪微微瞪大眼。

      在他错愕的功夫里,濡湿的舌尖探入,搅动,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可恶!不讲武德!呜呜呜!

      席曜放开他,两人的唇齿间粘连着一条暧昧的银丝,他伸出舌头,当着景溪的面面,舔断,卷入口中。

      “……”他爹的,好涩!

      男人低低道:“继续憋,我人工呼吸理论经验满分。”

      “…………”服了。

      人家易感期接吻,他易感期做人工呼吸,说出去怕是被人笑死。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在席曜又一次亲下来时,景溪主动伸手,雪白的指尖落在他浴袍腰间系的绳结上。

      男人大大的一只,浴袍大,系的腰带都比常人的宽,绳结粗粗一个,景溪握住绳结一端,用力扯了两下,浴袍的带子才被扯松开。

      他把结打开,浴袍没了束缚,自然散开。

      看清楚里面的情景后,景溪惊呼一声,猛地闭上眼。

      又还觉不够,双手也用上,捂住眼睛。

      “变态,你干嘛不穿底裤!”

      救命!

      他要长针眼了!

      谁懂拉开门那一刹那,看到猛虎蹲趴在门口的可怖感!

      席曜理所当然:“早上起来脏了,就扔了。”

      “那你干嘛不穿新的!”

      “反正都要脱,”席曜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拉开他捂眼睛的手,“遮什么,刚刚不是挺迫不及待?”

      “……其实我手帕金森了你信么?”景溪厚颜无耻,讨好笑道,“哥,我们还是接吻吧,我更喜欢被你亲。”

      以前景溪写小h文,喜欢把攻方设定得很强,这样子才能征服恶劣的Alpha,这种你强我更强才更具性张力。

      后面大家越写越过分,18这个数字已经满足不了人类了。

      他们喜欢更离谱的,比如肚子有轮廓。

      在这种潮流的挟裹下,景溪其实也偷偷加塞过,笔下的攻方壮如山堆堆,大如象鼻子。

      哈哈哈哈。

      他现在就想哭,真的,刀子要扎在自己身上了,才知道害怕。

      “晚了。”

      席曜说着,长手一伸,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早准备好的东西。

      景溪:“……”

      救命啊啊啊啊麻麻我要回家!

      景溪手脚并用地想逃离,但被男人揽着腰,轻而易举地抓回来,男人跪坐在他纤细的腰上,控制着力道不压疼他,又让他无法逃离。

      景溪就被他用枪在眼皮底下指着,浑身发烫,眼皮子快要烧起来了。

      好可怕o(╥﹏╥)o

      席曜打开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小瓶子,拧开瓶盖,景溪闻到了淡淡的木樨花香。

      在这充满欲念的空间内,显得尤为清新。

      “我信息素就是这个味,喜不喜欢?”男人一边把东西往手上挤,一边问。

      景溪闭着眼故意唱反调:“不喜欢!讨厌!你换个榴莲味的来!”

      席曜眯起眼:“榴莲是谁的信息素味道,凌岳那小子?”

      “不是!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他。”

      “那是谁的,你还有过别的alpha?”

      “……”

      “嗯?”席曜的手探到他的身后,危险地打着转,“是谁?”

      景溪服了,他喜欢吃榴莲不行吗?!

      但易感期的Enigma占有欲实在太强了,景溪被弄得哭唧唧:“没有,我骗你的,我喜欢木樨香,只喜欢这个味道,想浑身上下都被这个味道覆盖。”

      “真乖。”男人满意了,低头亲了亲他,手上却没停。

      景溪知道是不可能逃过去的,他的使命如此,而且男人的手比他冷冰冰的人温柔多了,让他浑身发软,脸红得厉害。

      他只能推席曜的肩膀:“你把灯关了。”

      席曜直起身,眯起眼看着躺在床上,仿佛在等待临幸的小美人,黑漆漆的眼中燃着可怕的光,像饿狼,像野兽,空间里都是他粗重的喘息。

      他语气低哑:“我想看着。”

      景溪身上不着寸缕,只能害羞地伸手遮住关键部位:“没什么好看的。”

      “好看,”席曜俯身,拿起旁边的枕头,垫在他的头下,又亲吻上他的嘴唇,“一起看。”

      “不要!”景溪又一次捂住眼睛,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一点都不想看。

      但他又很好奇,毕竟写过那么多,总好奇这是一个怎么样的过程,能让世界男女如此迷恋上头,又让那么多人羞涩避讳。

      这么个充满仪式感的时刻,似乎错过了,对于一个文字工作者来说,有点遗憾。

      所以,他又偷偷从指缝里,观看这个过程。

      然后他就哭了,是真的哭,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因为实在太难受了,像是要死了一样。

      男人看了下他虽哭得伤心,但并未受伤,冷酷无情地继续,在景溪边哭边骂人还边打的过程中,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拥有了他。

      男人眯着眼睛欣赏着他,看着他被他掌控,为他哭泣,满足感盖过了汹涌的易感期带来的所有痛苦与失控。

      在这一刻,房间内的木樨香浓度,到达了顶峰,外面的一排监测仪器,全部飘到了最高值,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他好喜欢。

      好知足。

      好爱这样侵犯他,占有他,让他只属于他。

      Enigma活了三十年,经历过连他自己都没计算过多少个易感期,无一例外都伴随着难熬的疼痛与暴虐,带着满腔的破坏欲,想毁坏一切。

      这个没有抑制剂的易感期,本应更加肆虐。

      但他却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彻底底的满足。

      他满腔爱意,俯下身,埋在景溪身上,亢奋地亲吻他,抚摸他,帮他舔掉眼角的泪水,暖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像是一只张牙舞爪享受猎物的恶鬼猛兽,阴森可怖。

      “别哭,宝宝。”

      景溪哭得更大声了,变态,混蛋,他好痛。

      果然1000万不是那么好赚的。

      他要坏掉了。

      不过他毕竟年轻,身体的适应能力惊人,即便现在承受了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在席曜一遍遍耐心的舔吻抚摸中,身体松懈下来,又很快适应。

      密闭的空间内,景溪的啜泣很快由痛苦变得婉转动人。

      像妖精的歌喉,勾魂摄魄......

      Beta生殖腔不像Omega,天生为受孕而生,就算是Beta,也能很快地凿开腔体,让其受孕。

      他们的腔体没有信息素刺激,是属于闭合的封闭状态,很难被破开受孕,需要攻方不断努力,用上小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能攻破防线,成功结晶。

      而且,就算Beta的腔体被凿开,也无法成结标记。

      这对于占有欲极强的Enigma来说,是精神上的巨大空缺,是不能容忍的不完美。

      强烈想占有、想让对方彻彻底底属于自己的欲望会愈发汹涌澎湃,让Enigma陷入更疯狂地索取中,不断地凿击腔体,想令其打开,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平常的一天,但对于景溪来说,是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一天,他不清楚过了多久,男人把他翻来覆去地弄了多少次。

      凿击腔体想破开成结,失败。

      再次凿击腔体想破开成结,又一次失败……

      景溪被折磨得意识模糊,一开始还会反抗挣扎揍男人,后面发现他越揍人家越有劲之后,就不敢揍了。

      不难受,就是太刺激了,有种濒死的感觉。

      有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等到男人终于结束,倒在景溪身上,轻拂他的后背,满足地眯起眼,景溪已经奄奄一息,双眼失神,只剩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的份。

      倏地,他感受到什么,猛地睁开眼:“你没戴?”

      “戴了,”男人给他看,“撞破了。”

      景溪:???

      好好好,Enigma可怕的破坏力没体现在暴力上,体现在这里了是吧。

      是人啊?!

      还好他不是Omega,要怀孕比中100万还难。

      不然就Enigma这使不完的力气和小雨伞脆弱的质量,绝对要出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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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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