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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易感期(4 ...

  •   第一波结合热结束,景溪感觉自己被扒了一层皮。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入睡的,昏过去的也说不定。

      Enigma精力旺盛到极点,景溪昏睡过去时,席曜依旧不知疲惫。

      他醒来时,又正被席曜抱在怀中摩挲,对方仿佛满腔爱意无处发泄,只能把他从头到脚地爱抚,一副恨不能把他揉进身体里的样子。

      幸好他不长毛,不然一个易感期下来,估计已经被席曜摸秃噜皮了。

      景溪知道这是受了信息素影响,如果他是Omega,这会儿就会产生极度的依赖性,必须时时刻刻黏着自己的伴侣。

      对方哪怕一分钟不出现在视线中,都会出现焦虑难安的情绪,然后开始泪失禁,哭唧唧。

      双方彼此依赖的状态下,感情会在此时急速升温,即便两个人是冤家,在这个期间也会变得黏黏糊糊,如胶似漆。

      景溪没有信息素,当然不受这种影响。

      他只想骂人。

      “骗子!”他声音沙哑地骂道。

      席曜:“嗯?”

      “说好的五分钟呢!”

      后面加个零还差不多。

      席曜一下下抚摸他的头:“小可爱。”

      景溪:“......”

      你怎么不干脆骂我小蠢驴得了。

      真的,他好蠢,居然信了他的鬼话,还以为他真是个秒男。

      景溪气闷地问:“今天几号了?”

      地下室不辨天日,景溪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幻想着一觉醒来,席曜的易感期就结束了。

      然而,梦想很美好,现实十分残酷。

      “19号,上午11点。”席曜给他答案。

      席曜的易感期是17号下午开始的,也就是说,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两天时间。

      还有三天。

      景溪要哭了:“你能不能再找个Beta过来接力,我不行了。”

      席曜:“......”

      席曜满腔爱意,被这一席话泼得直接熄火。

      他一句话不说,揽过景溪,把他抱在自己身上,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坐起来,景溪被迫跨坐在他腰上,然后被男人扣住后脑勺,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景溪:!

      景溪呆滞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又被亲了。

      男人的嘴唇狠狠碾在他的唇瓣上,反复辗转厮磨,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一般蛮横。

      “我跟你讲话,你不要……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对方的舌头就霸道地闯了进来,像一只不能驯服的野兽,舌头不断在他口腔内舔舐,纠缠。

      景溪被迫抬着头,承受着男人的亲吻,“啾啾”的亲吻声暧昧地响在耳畔,他的眼角很快漫上湿意,挣扎着想推开男人。

      但他被男人扣在怀中,像一个小玩偶,男人庞大的身躯禁锢着他,像一堵墙一样坚硬结实,岿然不动。

      “席曜,唔,你个禽兽!”

      “嗯,再骂狠点。”

      “......”

      推不开,骂不动,景溪就这样被蹂躏,被欺负,推拒的手无力地垂下,又不甘心这样屈服,挣扎着在男人胸前乱抓乱挠,指甲嵌进男人的肉里。

      男人却不知疼痛一般,越发凶狠地亲着他。

      “重新说。”

      不知何时,男人终于松开了他的唇,喘着粗气,与他额头相抵,滚烫的手掌摸着他的脸,低声命令道。

      “……啊?”景溪茫然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满眼无辜地看着他。

      说啥啊?

      “要不要我找别的Beta?”

      “……”要啊,当然要,再不找他就要死了。

      但对上男人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仿佛像是把他吞噬进去一般的黑眸,景溪怂了。

      虽然他们没有成结,但好像也触发了Enigma的某些特性,比如忠诚于伴侣,让他进入了结合热过后的蜜月期,只想和自己的伴侣贴贴。

      景溪不敢挑战易感期Enigma的容忍度,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男人的嘴巴。

      “我错了,我只想你属于我。”

      这并不是景溪的真心话,席曜阅人无数,哪怕现在他的理智和欲念在一直拉扯着,也能听得出来,但就算是哄他的话,也稍稍平复了他暴躁的内心。

      他再次低头,亲吻着景溪的嘴唇,脸颊。

      景溪推他:“我嘴要肿了。”

      男人没再勉强他,拉开与他的距离,景溪这才发现,席曜的胸口被他抓了好多印子。

      其实不止是胸口,昨晚难受了、疼了,或者他不想要了,男人又不停下来,景溪就野猫一样,小爪子乱抓乱挠,席曜背上手臂上,都是他的战绩。

      只是Enigma自愈力强悍,经过一夜,这些被他抓出来的伤口,已经只剩个浅淡的印子了。

      但胸口的是景溪刚刚抓出来的,还新鲜带着血痕。

      景溪感觉自己这个工具人当得一点都不称职,又骂又打的,席曜太久没结束,他还张嘴咬人,肩膀上被他咬了一大口。

      说好躺平等炒呢。

      景溪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肩膀,上面只剩一个淡淡的牙印子。

      幸好Enigma的自愈能力强,不会留下伤疤,不然下一任看到上一任剧烈床事时留下的爪子印,该有多膈应啊。

      景溪轻咳一声:“抱歉啊,你......您触发了我的底层代码,对,我的底层代码,就是本能反抗。”

      席曜低头看了眼:“这代码,挺狂野。”

      其实他并不甚在意,他很喜欢景溪反抗的样子,很有活人气,让他很兴奋,要是他顺从地躺在那里把腿一张,那才叫索然无味。

      “起来吃点东西。”

      席曜说着把景溪身上因为刚刚剧烈挣扎而掉下去的睡袍捞起来,看到他那香肩半漏,前面的风光若隐若现,依稀能看到他被自己吸肿的某些地方时,呼吸一阵急促。

      有时候,美人这样半遮半掩的样子,比光着身子有吸引力多了。

      坐在他腰上的景溪几乎立刻感受到他的变化,惊呼一声,屁滚尿流地从他身上滚下来。

      “吃饭,吃饭,”景溪头也不回地往餐桌走,念念叨叨,“我要饿死了,快开饭!”

      席曜眯着眼,落在他绰约的背影上片刻,才一拢睡袍,拿起手机,让管家送吃的下来。

      他的结合热过去了第一波,第二波要晚上的样子,现在即使再想要,也要忍着。

      Beta作为社会的最强牛马,身体承受力很好,尽管昨天被那样折腾,到最后意识模糊,几乎是失神地躺在床上任他弄,一副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但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调整,今天除了身上酸痛,几乎没有太多不适。

      要不怎么说Beta可以作为Enigma的发泄工具呢。

      那地方昨天用完后被上了寰宇最新研制的特效药,到现在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就是异物感强烈,像被人被热烫的铁棍烙......

      “老畜生。”景溪小声骂骂咧咧,以前他不爱骂人的,甚至很排斥身边的人说粗话。

      可自从和席曜认识后,他越来越没素质了。

      就骂就骂。

      “老畜生老畜生!禽兽,打桩机!”

      席曜出去把管家差人送下来的餐车推进来,就听到某人在小声嘀嘀咕咕,得益于Enigma过人的听力,让他把小朋友骂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拿起一瓶果汁,拧开盖子,递给景溪。

      “喝口水再骂。”

      “哦。”景溪把果汁接过来,喝了一口。

      不对。

      景溪搔搔脑袋,怂怂地说:“我没骂你,我碎碎念。”

      “骂我也没事,”席曜把饭菜端上来,“我喜欢听你骂我。”

      “……”抖M啊你,景溪发自内心道,“你真的好变态。”

      “谢谢。”

      景溪:“……”

      他不是在夸他!

      景溪力竭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席家的饭菜很丰盛,这几天尤其丰盛,做的全是景溪爱吃的。

      他没吃早饭,这会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席曜把筷子递给他,他立刻开始大快朵颐。

      吃到一半,景溪想到什么,问:“对啦,你感觉怎么样,信息素有失控吗?”

      现在抑制剂对席曜没有任何作用,完全是在硬抗,第一波结合热已经结束,生理上的发泄能不能对抗精神上的对信息素的需求,也该见分晓了。

      席曜淡淡道:“感觉很满足,吃饱了,没失控。”

      “……”你干脆直接说太阳爽了得了。

      景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还骗我你易感期可能会没感觉,我看你有感觉得很,大骗子!”

      “是你太诱人,像个妖精,又浪又软,叫得又好听……”

      “啊——”景溪捂耳朵,“不准给我安那些污名,我都是被逼的。”

      “但我看你挺爽的,有次我都没怎么帮你,你也能.......”

      “我没有!!!”景溪赶忙打断他,“啊啊啊啊,停止这个话题,stop!”

      车速太快,景小兔瞬间变成了一只红烧兔。

      吃完午饭,景溪又窝回床上,他必须继续睡觉,因为席曜的下一波结合热来的时候,他将进入到爆发期。

      爆发期的Enigma,就算他平时再冷静克制再沉稳,在不打抑制剂的情况下,本能也会压制一切理智,只会遵从本能。

      景溪没有信息素安抚席曜,他将更危险可怕,估计和真正的野兽无异。

      景溪裹着被子,对走过来坐在床边的席曜道:“下一阶段,我们约定一个安全词。”

      席曜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一眼工作消息,闻言问:“安全词是什么?”

      “就是一个专属暗号,只要我说出这个词,你必须立刻停下当前行为,不再继续,因为代表我承受不住了。”

      “不行,”席曜断然拒绝,“那你能说一百遍。”

      不是他不信任景溪,而是这人没有信誉值,毕竟从昨天景溪打骂人还像小野猫一样抓人的行为来看,他其实挺娇气。

      深了快了久了都不行,甚至让他太舒服了也不行,当然玩点花样更不行,有这个安全词在,他恐怕会被他叫八百次停。

      他不确定那时候能保持多少理智,万一景溪把他惹急眼了,他怕自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到时候别说安全词,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景溪被戳破小心思,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只有3次说的机会,这样总行了吧?虽然我不是你老婆,但我也算在帮你,总能争取一点被你怜爱的权利吧。”

      不是你老婆几个字刺痛了Enigma,让他抓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可以,”席曜漆黑的眸子转动,“安全词设定成老公。”

      景溪:“……?”

      “为什么要这两个字,不要不要,你又不是……”

      景溪的话还没说完,对上了Enigma冷若含霜的眼神,瞬间噤声。

      忘了,这时候不能撇清二人的关系。

      景溪换个角度:“能不能换一个,我怕我叫这两个字,你更兴奋了怎么办?”

      “不会,”男人语气笃定,“只要你叫这两个字,多剧烈我都会停下来。”

      “可我很内向,叫不出口。”

      男人蛮不讲理:“那就证明还没到承受不住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

      什么歪理!

      景溪还想挣扎,刚要说话,男人有所意料似的,低头堵住了他的唇,景溪张嘴,他就把舌头伸进来。

      气死了!

      第二波结合热来势汹汹,景溪还在睡觉,直接被男人吻醒。

      景溪睁开眼,就对上了男人褪尽清明的双眸,猩红幽深,眼底翻涌着纯粹的掠夺欲,不见一丝人味儿。

      他咽了咽口水:“席曜?”

      席曜握住他的手腕,跟Enigma的结实有力的手比起来,景溪的手像一个艺术品,脆弱易折。

      他低头,含住景溪的指尖,吮吸,□□,一根根地纳入口中,眼睛却一直盯着景溪。

      这场景,很怪,很涩。

      景溪的背后像紧绷着一根弦,他不知道席曜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保持着多少理智。

      他有点害怕。

      景溪咽了咽口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席曜:“老婆。”

      “……”好了,确诊智障。

      景溪一个脑抽,故意逗他:“我身上都没有你的标记,你怎么确定我是你老婆?”

      男人眉头一皱,吐出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尖一路嗅闻,越嗅眉头皱得越深,到腺体处时,彻底停住。

      为什么老婆身上没有他的标记。

      为什么没!被!标!记!

      不可以!没有被他信息素锁定,老婆会被别人抢走。

      他要重新标记,重新占有!

      他的,是他的!

      男人猛地将景溪翻过来,压在身下,撕扯开他身上的衣服,景溪这一刻要死的心都有,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这下好了,玩脱了。

      “席曜,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的,席曜!嘶——”

      景溪的话刚说完,男人已经俯下身,叼住他腺体处的嫩肉,齿尖刺破皮肉,汹涌的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河流,蛮横地灌入他的身体里。

      景溪四肢发软、背脊发麻,像是被禁锢了一般。

      明明感觉不到信息素,却感觉有一股股热流,顺着被咬的地方,被灌入四肢百骸。

      “轻点,混蛋,你咬痛我了!”景溪欲哭无泪。

      男人明显是能沟通的,放松了点力道,但本能还是支配了他的身心,发现自己无法在景溪脖颈上留下标记后,他愈发焦躁,他扣住景溪的腰迫使他跪在床上,然后覆上去……

      床旁边正对着浴室的玻璃墙,此时灯光半明半暗,景溪发现玻璃上,倒映出他们的身影。

      他跪在床上,衣衫凌乱,被男人庞大的身躯包裹住,他把衬得身形单薄,楚楚可怜,小小的一团被男人掌控着,毫无反抗之力。

      男人大手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仰头,低头死死咬住他的后脖颈。

      他们此刻仿佛已经不是人,他像是被猛兽狩猎住的小兔子,以最原始野蛮的动物结合方式,被叼住脆弱柔软的后脖颈,不断被剧烈纠缠。

      太混乱了,实在太混乱了。

      男人还在不断地想标记他,唇齿贪婪地啃舐、厮磨着那块发烫的腺体,强横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灌入他的腺体缝隙,蛮横地要侵占他,占有他。

      “你够了!禽兽,够了,救命!”

      这种话显然触动不了失去理智的男人,越是标记不上,男人越疯狂。

      为什么标记不上!

      是他不够强不够努力吗?

      男人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只剩本能,认为无法标记成功就是自己不够努力,于是愈发凶狠。

      景溪又一次尝到了濒死的感觉。

      这才开始,就要用上安全词吗?

      只有三次机会,景溪舍不得。

      可是,他快被淹没了,他又一次看向玻璃处的倒影,男人像一个恶鬼一般,死死地咬着他的脖颈,掠夺他的生机,吸食他的精气。

      而他被迫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个脆弱的弧度,仿佛一折就断,眼尾浸满氤氲的绯红,湿漉漉的睫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凝着一层欲落未落的薄红水汽。

      可怜、易碎、不堪一击。

      偏偏这样子最能激发男人本能里的□□,男人的眉眼愈发沉郁晦暗,动作也愈发粗暴。

      “席曜,”景溪彻底受不了了,忍着羞耻,哭喊出那两个字,“老公——”

      加持在他身上的一切疯狂行径戛然而止,男人眼神短暂清明了几秒,松开景溪的脖子。

      景溪脱力地跌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等男人又一次靠过来抱住他时,动作轻柔了许多…...

      ……

      这次结合热,持续了很漫长的时间,景溪已经记不得昏过去几次了,期间被灌了一些牛奶和流质食物,然后就是永无止境般的索取。

      他没废,但有种x尽人亡的虚脱感,离废也差不多了。

      而Enigma,依旧精神抖擞,甚至还能单手抱着他去洗澡。

      等到第二波结合热终于过去,景溪直接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临昏死前,他脑海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等结束,他就跑,跑得远远的,拉黑席曜一切联系方式。

      这易感期工具人谁爱做谁做去,这种事情,他再也不想有下次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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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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