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2 章 易感期(2 ...
景溪心慌腿软:“现在您还在初期,这时候您还在可忍受范围,应该克制。”
易感期分为初期、中期和爆发期三个阶段。
正常第一个阶段只是生理不适,这时候是身体留给人的一个准备阶段,反应不会太严重,基本能自己挺过去。
如果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不知节制,Enigma或者Alpha是身体强悍能受得住,但他们伴侣可没这么长的续航,能让他们折腾三个阶段。
所以这个阶段,需要克制,伴侣最多给点信息素安抚。
因为他没信息素,这个过程可以忽略不计。
总结:他没有过去的义务。
席曜:“克制不了怎么办。”
“我相信您,可以的,”景·工具人·溪说完心虚地避开目光,念道,“人之所以区别于野兽,是因为有理智,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这是Alpha守则里,写的第一句话。
席曜作为Enigma,肯定更深切知道。
“书背得不错。”
“我是优等生。”景溪挺胸。
哟,还挺骄傲。
席曜现在怎么看他都觉得可爱,想日。
不过他心底欲望越强烈,表面反而越平静。
“行,”席曜坐起来,“那你过来,我们聊聊天。”
景溪:“我们这样也能聊。”
席曜看了眼躲得远远的小朋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盖在下半身的薄毯:“你过来,我过去,选一个。”
“......”景溪默默地挪动步子,走过去。
席曜拍拍大腿:“坐这。”
“不了吧,靠那么近您更难忍。”
“你站那么远我更难受,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掌控欲很强,你这样不听话我满脑子都是抓住你,扒光你,征服你。”
景溪:“......”
景溪觉得现在的席先生,已经不能叫人了,他就是个变态。
大变态!
他不敢挑战变态的底线,默默地走过去,刚到男人面前,就被他揽着腰,跌坐进他怀里,屁股接触到某个地方,景溪猝然睁大眼:“你......”
这还是人类吗!啊!啊啊啊!!!
“别动,”男人呼吸很重,“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景溪不敢动了。
易感期通常会伴随低烧,席曜体温很高,他的怀抱里滚烫火热,灼得他口干舌燥。
更要命的是,他像是坐在烧红的烙铁上一般,只觉得触碰到的地方都要燃起来了,整个人坐立不安。
席曜一手箍着他的腰,不让他逃离分毫,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脸颊,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分离时,发出暧昧的“啵”声。
像是两颗被强行分开的果冻,勾勾缠缠,依依不舍。
他又要再一次亲上来,被景溪抵住胸。
“你说的,聊天。”
嘴都亲住了怎么聊。
席曜这一吻落在了他的唇角,一边轻啄,一边问:“聊什么?”
景溪现在脑子一片混乱,飞快地在想聊什么聊什么聊什么,在男人又要亲上来时,他脑子里灯泡一闪,赶紧说:“你爸妈!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爸妈?”
“他们是研究员,眼里只有项目,只有缺钱了才会出现。”
“......”好神奇的父母,景溪问,“也是信息素方面的研究吗?”
“嗯,天和46号,就是我母亲团队的研究成果。”
天和46号,那个造福了全民的抑制剂,景溪微微睁大眼,按住男人解自己衣服扣子的手:“您母亲好强呀。”
“所以我母亲是下嫁。”席曜说着握住他的手腕,两只一起,握在搂着他腰那只手上,继续解他扣子。
景溪发现自己居然被他一只手控制住了,男人握住他两个手腕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力气很大,像铁钳一般牢牢锁住,挣脱不得。
Enigma和Beta在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是聊天么,您不讲武德!”景溪挣不开,只能道德绑架。
“聊啊,不是一只在聊。”席曜解了几颗扣子后,把他衣襟往两边扯开。
青年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点瑕疵,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刚从外面回来,关键部位依旧被贴着,比视频里更美更壮观。
男人的目光晦暗,嘴上还不忘抛话题:“你父母呢?”
“他们......他们......”
靠,这让人怎么聊啊!
席曜:“继续。”
“他们在我上高中的时候,被我妈抓到我爸出轨,离婚了......喂,你!别撕。”
席曜指尖在贴纸的边缘轻抠,看样子要把它撕掉,指尖刮擦过皮肤表面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景溪挣扎着,不想让他撕。
“别这样,席先生,别。”景溪要崩溃了。
身体被别人完全掌控,动弹不得,原来是这种滋味呜呜呜。
男人把贴纸的边缘抠出一点缝隙,然后“嘶啦”一下扯下来,藏在里面的小东西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立刻挺立起来。
“真漂亮。”席曜赞美道。
比拍卖会上上亿的粉钻还要夺目诱人,他运气真好,捡到这么个稀世珍宝。
“你不许看了!”极度的羞耻感下,景溪要哭了,“别看了,求你。”
“好,不看。”
男人意外好说话,但下一秒,他伸手,覆上去,滚烫的掌心烫得景溪整个人一哆嗦,浑身都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
男人还轻揉着:“这样我就看不到了。”
景溪真是要疯了,凤眸圆瞪:“也不许碰!”
“这么霸道。”
男人说着,竟然真的放开了手,景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席曜又去撕另一边的贴纸。
景溪力竭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那案板上待宰还不断挣扎的鱼,一直在做无意义的无用功。
这边贴得比较紧,席曜一边耐心地撕,还不忘继续抛话题:“你父母离婚,你母亲应该能分到不少财产,怎么后面会连治疗费都出不起?”
“......”景溪抿着唇,不想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景和则是混蛋,把财产都转移走了,他母亲几乎是净身出户,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权没势,拿那个混蛋没办法。
景和则当初会跟他母亲这个普通出身的人结婚,完全是看中她Omega的身份,没有一点爱情全是利用。
景溪对这个所谓父亲厌恶至极,可后面他母亲被查出腺体癌,需要大笔钱治疗,景和则愿意出钱给她治疗,前提是景溪要听话。
毕竟当时景和则以为他们分化成顶O,想利用他钓金龟婿往上爬。
他们就这样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关系,直到景溪分化成Beta,这个畸形又脆弱的三角形彻底垮塌。
席曜大概能猜出事情的经过,景和则把景溪送到他这里来,现在可威风,在外面借着他的名义,蹦跶得欢,事业上蒸蒸日上,可谓春风得意,风光无限。
他并没有立刻收拾景和则。
先让他得意一阵子,享受权利巅峰的滋味,再让他狠狠摔落下来,才摔得够疼。
不过席曜并没有把这些说出来,不然景溪感激之下,接下来肯定任他施为,他不喜欢。
还是有爪子会挠人的样子更可爱。
这时,席曜终于把另一边贴纸也撕下来。
两边都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盯着,景溪臊得浑身泛红。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就跟他做了,也不至于这样被钝刀子磨一般折磨!
可恶!臭男人!
“那我们换个话题聊,”席曜放开对他的桎梏,“你前男友吃过这里没?”
景溪:???
这什么变态问题!
“怎么可能!”景溪脱口而出,“他连看都没看过,都说了我们很纯......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埋下头,一口含住。
景溪的话令男人兴奋。
没用的东西,这么极品的老婆放他面前,居然纯情得只知道亲亲,暴殄天物。
不过正好,那种东西,多碰一下他老婆,都是玷污。
景溪感觉胸口一热,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紧接着剧烈挣扎,大喊:“不要,席先生,你放开我!”
“席曜!”
男人置若罔闻,嘬嘬声格外清晰,在这空旷封闭的地下隔离室,甚至还能听到一点点回音,旖旎暧昧的气息在这一方空间蔓延开。
景溪整个人都麻了,伸手推拒男人的头,推不动,男人的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身,让他进退不得,只能任由他放肆。
这里从未被人触碰过,说不上的怪异感觉争先恐后翻涌上来,让他喉咙里控制不住想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极度的刺激下,景溪的眼角终于被逼出了眼泪,完全忘了自己工具人的身份,抽噎着开始骂人:“你这个混蛋!变态!疯子!”
席曜像是被骂爽了,眯起眼:“多骂,我爱听。”
“..............”
虽然从前阵子席曜的变化来看,景溪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没想象中那么古板规正,但现在见他展现出这一面,景溪还是感觉好陌生。
他呜呜咽咽:“你有病。”
“对,大病。”席曜被骂得愈发爽,换了一边继续。
男人力气很大,手紧紧地扣着他的腰,掌控着他的身体,不让他逃离分毫。
景溪被吮得浑身发麻,意识昏沉,他不由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因为太过刺激,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又被男人舔去。
不知何时,男人停止了在他胸口肆虐,转而亲吻他的脸颊,鼻尖,又落到唇畔。
他伸手抬起景溪下巴,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霸地侵占他口腔,指尖在他脸颊,耳垂上不断抚摸。
呼吸交缠间,嘴很快也被亲麻了,被放开时,景溪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
男人却十分亢奋,伸手把他衣服往下扯,让整个雪白的肩膀露出来。
景溪很瘦,身体却是有肉感的,瘦而不柴,肌理匀称,衣服卡在手臂上,漂亮的蝴蝶骨半露不露。
男人显然很喜欢衣衫半褪的样子,一边低头亲吻他,手撩开他衣裳的下摆。
景溪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这工具人,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他只需在男人需要发泄的时候,脱光躺平,他们之间只有那里是结合的,其他地方都不会有交集。
不会有拥抱,不会有亲吻,更不会有其他的亲密行为,有的只是么得感情的承受。
哪里是像现在这样,他衣衫散乱地坐在男人怀中,他们呼吸交缠,男人的大手在肆意游走,炙热灼人。
陌生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攻击大脑,仿佛连灵魂也跟着一起沉沦。
他不要这样,太失控了,太奇怪了。
“席先生,”景溪哭唧唧,崩溃道,“我们直接做吧。”
为期五天的易感期能不能承受得住,已经不在景溪考虑范围之内了。
快回归正轨,让他做一个纯粹的工具人吧。
席曜的动作一顿,终于放开了他的唇,中间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粘连着,显得涩气十足。
他伸手捧起景溪的脸,见他眼眶通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这样就受不了,还想给我做工具人?”
景溪后悔了:“我不做了成不成?”
“成,违约金两千万,你给吧。”
“............”
席曜抬手摸他柔软的发顶:“乖一点,现在我情绪不稳定,不要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好吗?”
男人语气是平静的,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凶戾,景溪一个激灵,他怎么忘了,眼前的男人,是一个易感期的Enigma。
易怒,暴躁,有强烈的掌控欲,需要绝对的服从。
幸好现在席曜理智尚在,不然Enigma刚捕捉到他退怯逃离的念头,他已经无了。
景溪不敢挑衅Enigma的底线,咽了咽口水:“知道了。”
席曜在他头上拍了拍:“真乖。”
“......”好像在训狗。
男人的欲望似乎在刚刚的亲吻抚摸中得到了暂时的缓解,他拉起景溪的衣服,帮他把扣子一颗颗系回去,在他眼角抹了一下:“去把脸洗一洗。”
景溪乖乖地进洗手间洗脸,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嘴又肿了,眼尾泛红,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过一番。
可恶,骗子,诈欺犯!
景溪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两拳。
难怪要给1000万,这工具人的活这么难干,不仅要□□,还要被精神上侵犯,害得他也变得好奇怪。
景溪在洗手间待了五分钟,才磨磨蹭蹭地出来,发现席曜正在把餐车上的食物往桌子上摆。
这里是地下看不到外面,景溪用手机看了一下才知道快六点了,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二人相对平静地用过了晚饭,景溪主动把碗筷收拾了放餐车上原样推到外面走廊放好,按铃让人下来收走,回来时席曜已经在洗澡了。
他恍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准备衣服,赶紧给管家发消息,让他帮忙差人帮他送两套睡衣下来。
管家:[隔离室的衣柜里有给您准备衣服的,您打开看看,左边那个。]
景溪打开衣柜,看到里面挂着一排衣服,全是轻薄的睡袍,看着全是桑蚕丝面料,袖口、衣襟、领口处绣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是定制的,价格不菲。
还好,不是什么情趣睡衣或者男朋友衬衫之类的,下面盒子里还有内裤,也是崭新的,看起来也没让他真空的打算。
景溪松了口气,看来席先生也没那么变态。
他拿了一条米白色的睡袍以及内裤,等席曜洗完,也去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看到席曜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景溪认出那是他平时放在车上,用来办公的平板。
景溪震惊问:“您在工作?”
“回一封紧急邮件。”
“......”绝了,哪个Alpha能在易感期情况下不是想Omega,而是想工作。
关键是,他某个部位,还半挺着,浴袍都遮不住,就这样状态还能工作。
这克制力,要不人家是寰宇集团掌权人呢!
景溪真心实意夸赞:“您好强。”
席曜看向他:“我别的地方,更强。”
景溪:“......”
正经不了三秒,又开始变态。
景溪略过这个话题:“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
“为什么您易感期和平时差别这么大?”
平时的席先生多斯文淡漠啊,看他就像在看一个要糖吃的小朋友,丝毫没有人间欲望。
不像现在,跟被夺舍了一样。
当然,景溪不知道,这位在他心中性冷淡的席先生,平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对他有过好几次欲望了。
他甚至亲自逮捕过。
只是景溪始终以为那是席曜喝醉了,还有就是听墙角有的反应,从未往自己身上想。
席曜:“因为平时一直压抑着,现在得以释放,所以变态了。”
景溪:“......”
好像......还挺有道理。
一个Enigma,憋到三十岁还是个老处男,变态点好像很正常。
景溪奇迹般被说服了。
席曜敲下最后一个字,把邮件发出去,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睡袍很适合他,上等桑蚕丝的面料轻软垂落,将身形衬得清瘦挺拔,宽松的交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脖颈,这不染尘埃的模样,像是古代一袭白袍的贵公子。
腰间的带子估计是为了防他,系得很紧,却愈发显得他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席曜目光落在他胸口,发出喟叹:“真的很大。”
景溪:“......”
他那里被席曜吮充血了,这浴袍又薄,还很垂坠,根本遮挡不住那冒尖的凸起。
尽管已经被看过摸过,此刻景溪还是羞臊无比,用手挡住胸,耳朵都是滚烫的。
“我要自卑了。”
“那么漂亮,自卑什么,不够大?那我可以帮你。”
景溪:“............”
“滚啊!”景溪忍无可忍,自从骂过金主爸爸后,他是越来越大胆了。
主要是易感期到席先生太放飞了。
“你张牙舞爪的样子,更可爱。”
席曜起身,走到景溪身边:“以后不用一口一个您,可以像今天一样直呼我名字,你真实的样子有趣多了。”
景溪:“......”
等等,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什么!
景溪想跑,被男人拦腰抱住,体型差距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被抱小孩一样,单手提到了床上,跌进了柔软的被褥间。
男人跪坐在他腰上,不让他跑,然后伸手扯出自己睡袍的带子,把景溪的双手绑了起来。
景溪挣扎道:“你别绑我,我不跑。”
“嗯。”
男人应着,却把他的手捆得结结实实,压在头顶,他的睡袍没了带子,随意散开,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肌腹肌,在景溪眼前乱晃,让他有点眼晕。
好标准的腹肌,好饱满的胸肌......
在景溪晃神间,男人扯掉了他睡袍带子,把睡袍往两边剥开,像被打开的蚌壳,终年不见天日的蚌肉柔软鲜嫩,晶莹剔透,引诱着人去采撷。
席曜俯身覆上去,滚烫的身躯相贴,男人满足地眯起眼。
景溪仰躺着,手不能动,想爬起来都费劲,只能继续受欺负,被人从头到脚地摸。
高出正常体温的手像对待珍宝,缱绻流连......
男人的手养尊处优,没有一丝茧子,可景溪的皮肤实在太娇嫩,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留下印子。
身体战栗不止,景溪眼中很快盈上了水雾。
他不受控制地呜咽,又觉得难堪,索性一口咬上男人的肩膀。
这一下没留力气,男人闷哼一声,却更亢奋了。
“用点力,不够疼。”
景溪:“............”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有变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第 22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替哥哥网恋钓到资本大佬后》 求收藏!!! 完结旧文《女装捞子钓上了同学他爸》 《Alpha也能怀崽吗QAQ》 《被退婚后,我养了个老男人》 《女装假冒偏执大佬未婚妻后》欢迎阅读嗷
……(全显)